重生之星空巨蚊 第1089節
對他而言,在愛迪莎號上渡過了從弱小到強大的日子,哪怕現在到了恆星級,愛迪莎號也將會是他強大的助力,這更像是一種親情了。
所以見到許久不曾相見的愛迪莎號,賈岩當然是微笑不已。
不過他想了想,許久不曾升起的惡作劇心理又浮現而起。
然後賈岩將自己的分身派出次空間,手執著通訊器,來到了愛迪莎號的行進路線前方。
沒有多久,一艘龐大達到二十公里左右的飛行器,來到了賈岩分身面前。
「咦,主人呀,你怎麼變了呀,變小了啊。」
「現在這樣好像你的那幾個分身哦,不過實力很強大的感覺,嗯嗯,大概有半恆星級的強度了吧。厲害厲害,比起分別的時候,還要強大一點點。」
當賈岩分身進入愛迪莎號內部時,那小小的光影蚊子飛到賈岩面前,不斷的盤旋著。
它果然是分不出賈岩的真實身份了,將賈岩的分身當成了真身。
畢竟不管怎麼看,現在這具分身的實力,也都符合了就能當初分別時的那種強大感覺,特別是身體上隱隱多了一些恆星級的威壓後,就更能夠迷惑人了。
至少愛迪莎無法分辨賈岩這是分身還是真身。
「嗯,愛迪莎,我們分別這段時間,有沒有發出甚麼事情?」賈岩也不點破,而是控制分身,來到愛迪莎號內部。
愛迪莎作為愛迪莎號的智腦,自然沒有懷疑自己的主人,對它而言,不管主人變成了甚麼樣子,都不會嫌棄或懷疑,一直都忠心無比。
愛迪莎號內部的一切,都幾乎沒有甚麼變化,就連他當初擺放在此的某些東西,都還原樣的保留著。
果然,愛迪莎給出的回答是肯定性質。
「沒有發生甚麼特別的事情哦,除了偶爾有些想要探查愛迪莎號根底的勢力,都被我嚇跑以外,這十幾年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愛迪莎好可憐的,十幾年都沒有跟人說過話,嗚嗚嗚。」愛迪莎繞著賈岩不斷的盤旋起來,似乎在撒嬌。
「以後我盡量不離開你的身邊了,這樣行了吧。」賈岩搖頭安慰了它一聲。
「嗯嗯,主人,看您現在的實力,應該快要能夠進行恆星級晉升了吧,我這裡有很多文獻,我們一齊努力一段時間,說不定過十年就能夠讓您晉升了。」
愛迪莎突然取出一堆書籍一樣的電子屏幕,投放到賈岩面前。
賈岩分身假意的拿起一本像是不存在的電子書,這本書沒有重量,卻又神奇無比的被賈岩拿到手裡,然後他翻閱了幾頁。
「果然不愧是前輩們的經驗,若我早看過這些資料的話……」
賈岩苦笑了一聲,若他晉升時有愛迪莎號在,說不定就不會受那麼多痛苦了。
「主人,這些資料很好吧,嘿嘿嘿,我們很快就能夠向恆星級躍進咯。」
愛迪莎在賈岩身側不斷的飛來飛去,似乎想要賈岩的表揚一樣。
賈岩想了想,還是贊揚了它一聲。
「愛迪莎作得很不錯,你這些書籍對我很有用,不過它們對現在的我而言,已經沒用了……」
「咦?為甚麼沒用!主人呀,愛迪莎是不是哪裡作錯了,嗚嗚,你不要拋棄人家好不好,愛迪莎會乖乖的,不會打擾主人的修煉,你不要拋棄愛迪莎好不好。」
愛迪莎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突然情緒轉變,像是大哭一樣的在空中揮灑下一片片的光雨。
「不是,愛迪莎,你看看,這是甚麼……」
賈岩搖搖頭,然後突然的,指了指在愛迪莎號不遠處的星空。
愛迪莎順著賈岩分身所指的方向,慢慢的望了過去。
然後在那片本沒有任何物體的星空中,突然的,一陣的空間漣漪,一艘看起來達到兩三公里龐大的飛行器,從其中飛了出來。
「咦,這是甚麼飛行器,好像某些部位,能夠與愛迪莎號結合。呃……」
愛迪莎正在仔細的研究那飛出的飛行器,它倒是沒有任何的擔憂這是敵人的飛行器,畢竟這是賈岩叫出來的東西,他當然明白是賈岩所有。
不過就在它仔細看了看那飛行器後,蚊子神態忽然一滯。
因為它猛地感受到了,在那飛行器內部,有一道無比可怕的氣勢,遠遠超過了在自己身邊的‘主人’,甚至那對他造成的親密感,也超過了身邊的‘主人’!
「這……這是?……」愛迪莎驀然瞪起了復眼眼珠,望瞭望身邊的‘主人’,又望瞭望那出現的飛行器,臉上寫滿了震撼。
「哈哈,傻了吧!」
賈岩分身突然嘿嘿怪笑。
然後在那幾公里巨大的飛行器內,一道黝黑色,看似令得愛迪莎眼熟無比,但身軀龐大又遠遠超過它記憶那個身軀的生物,緩緩飛出!
「啊啊啊,天啊!主人,那才是主人,你是分身!啊啊啊,主人啊,你的實力,居然是恆星級了!」
「天啊,愛迪莎要瘋啦,主人成為恆星級啦,我成為最後一個知道的人啦,主人背叛愛迪莎啦,不對,主人沒有背叛愛迪莎,可愛迪莎好傷心啊,啊啊啊!」
愛迪莎瘋叫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愛迪莎號,似乎被眼前見到的一幕驚到了。
「呵呵,好了,開啓艙門,放我真身進來吧,還有,那飛行器就是為了跟愛迪莎號結合才作出來的,而且能夠讓愛迪莎號擁有次空間快速移動的能力,未來我們能夠一起去的地方就更多了。再也不將長久分開了。」
賈岩分身在一邊見愛迪莎耍寶一般的鬼吼,心頭淡淡的溫馨一笑。
沒有多久後,賈岩真身進入了愛迪莎號內部。
「哇,主人你真的是恆星級了,這這這,好厲害,愛迪莎都沒有出甚麼力,好像還是完美級的晉升,愛迪莎真的很驚喜啊。」
愛迪莎就在賈岩真身身邊不斷的盤旋,它小小的光影身體,在達到了一公里龐大的恐怖巨蚊身邊,幾乎就像是一隻渺小無比的幼蟲,不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