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衰老症
「既然是做善事,那我也不說你甚麼,每個月我會親自捐二十萬給仁愛孤兒院,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是,人家說了,是讓我捐款,說不定你卷就不算數呢。」
「我是你老子!怎麼就不作數了,若是那位高人有意見,你讓他來找我。」盧義在盧三平的面前,一向霸道說一不二,誰讓他是自己兒子。
盧義頓了頓,又道:「是不是甚麼病人都可以?」
「應該是,只要不是壞人都可以,至於賺不賺錢,就看爸你的本事了。」
「那你怎麼和他聯繫?」盧義問道。
「我給他發短信。」
「那行,你跟他說,我這正好有個病人需要他出手,問他甚麼時候能來。」
「爸,我可事先提醒您,他定的這個規矩千萬不能壞了,絕對不能是那些人。」
「你老子做事有分寸,用不著你多嘴。」盧義瞪了眼盧三平:「還有,這輛被你砸壞的轎車,就從你的零用錢里扣。」
盧三平瞬間猶如天塌了一般,發出淒慘絕倫的哀嚎。
他每個月的零用錢就兩萬,這要扣到猴年馬月去。
盧三平向白晨的手機里發送了一個信息,其實這個號碼就是他原本使用的,只不過是白晨搶走了,很快就得到回復。
「爸,那位高人要病人的身份資料。」
「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唐鑫。」
「啊……就是A區獨立病房的那位?」盧三平驚愕的問道:「他可是得了……」
「沒錯!你那高人不是說甚麼病都可以嗎,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這手段。」
盧三平的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雖說他不學醫,可是好歹從小在醫院長大。耳目渲染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病症是不能治癒的。
甚至比起那些公認的絕症更無法治癒,比如說癌症那些,雖說是廣泛認知的絕症,可是還是有一些恢復的可能的。而一些少有人知的病症,那才是真正的絕症,這種病症的死亡率之高,遠在癌症之上,只不過發病的少,而且是特定人群。所以並不為公眾所認知。
盧三平就把信息回復了白晨的手機,半餉後,盧三平的手機再次收到信息。
「爸,他讓我們把病人轉移到單獨病房,隔離家屬以及醫護人員,從現在開始三個小時之內。都不能有人接近病人。」
「這怎麼可以,病人現在是重症監護室,家屬那邊還好說,可是醫護人員絕對不能撤離,這唐總要是出了問題,那麼我們醫院也要關門大吉了。」
「那我就沒辦法了,反正這是他的要求。」盧三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盧義不禁猶豫起來。遲疑的看著盧三平:「要不讓我親自和他說?」
「不行,這事絕對不行,爸,說句不客氣的話,這人可不是你以為的善男信女,他之所以要我捐款給孤兒院,是因為孤兒院與他有些恩惠,他也不會和其他人接觸,若是我壞了規矩,估計明天你兒子就要陳屍街頭了。」
盧義更加猶豫:「你說。他是不是真的有把握治好唐總,要知道唐總的病情可是世界範圍內,公認的無藥可治,就算我們醫院裡的老學究也只能靠著人參吊命。」
「爸,你覺得一個人毫無安全措施的從十五樓跳下來。這個人是死是活?」
盧義聽到盧三平的話,眼中露出幾分決絕。
「好,這次老子就跟著你賭一次!」盧義抬起頭看向盧三平:「給他發信息,他隨時可以過來,你去通知護士長,讓他把唐總的醫護人員都撤離,還有家屬那邊,你自己看著辦怎麼說。」
「得令!」盧三平敬了個軍禮,掉頭就跑進樓中。
盧大少爺雖說不是光明醫院的醫生,不過好歹也是經常在醫院裡露臉,所以大家都知道盧三平是大股東兼院長的兒子。
盧大少爺辦事倒也麻利,很快就安排妥當,同時隨便找了個藉口家屬支開。
「唐小姐,你爸這邊需要做一個身體檢查,所以需要轉到監護室,所以你只能在外面等。」
「前兩天不是剛檢查過嗎?」若是白晨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盧大少爺此刻所面對的就是那天夜裡的那位性感大姐姐唐若蘭。
「哦,你爸爸的病情有些起伏,所以這檢查的頻率會稍微高一些。」盧三平鎮定自若的說道。
「我爸是不是……」唐若蘭的臉色微微一變,變得有些驚恐。
「不是不是,你爸身體很穩定,就是因為很穩定,所以我們需要重新檢查。」盧三平解釋道。
在安撫了唐若蘭後,盧三平又親自進入監護室內,此刻在病床上躺著一位老人。
只是這個老人的頭髮烏黑,徬彿是年輕人的發色,可是臉上全都是皺紋,就像是八九十歲的老者一樣。
如若盧三平不是早就知道,恐怕都不會相信,這個病人其實才四十歲。
而他所得的就是衰老症,就目前世界醫學界所能夠肯定的,就是衰老症是基因缺陷引起的。
而且有些人不一定會在甚麼時候發病,並且發病的癥結也很難去探明。
只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從發病到死亡,這個過程非常短暫。
這種衰老症死亡率是百分百,目前世界已知的患者,沒有任何一個的存活時間超過半年。
「誰?」唐鑫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
「唐總,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身體。」
唐鑫雖然看起來如垂暮老者,可是意識還是清醒的:「有話直說。」
「這裡有份協約,你看一下,若是同意,你可以簽個字。」
唐鑫伸出猶如枯藤一樣的手掌。看著協約上的內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這份協約上的大致內容就是,他自己的病情如今已經病入膏肓,而如今光明醫院將採取一種全新的療法,治癒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不管是否治癒了,唐鑫本人都不允許透露治療的細節,違約的話將會被追究協約所約定的違約金,當然了,即便沒有治癒,也不會在唐鑫目前的病情上增添新的變數。
唐鑫抬起頭。看著盧三平,發出沙啞的聲音:「就我所知道的,我的病是沒有任何治癒的可能,我的人已經咨詢過所有專家,你現在是想說,這家醫院有辦法治癒我?」
「不是有辦法。是有很大的可能治癒你,這點我或者我們醫院都不敢保證。」
「那我要付出甚麼代價?」唐鑫是個商人,所以他很清楚,有得必有失的道理。
「現在說這些太早了。」盧三平微笑的說道。
「不,我喜歡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