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知己(求月票)
「不需要,有些事情必須自己動手,才有意義。」白晨微笑的回復著藥尊者,謝絕了他的要求。
一番商討之後,眾人陸陸續續的離去。
看眾人的眼神,顯然還有一些話沒來得及說出來。
白晨不喜歡與他們扯皮,可是又不能惡言相向,所以及早的結束了談話。
白晨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就是一個香餑餑,誰都想上來咬一口。
同時也更堅定了他的想法,一個孤家寡人,即便再有能力又能如何。
白晨拋出自己背後有絕世高人,為的就是震攝住這些老油條。
不過這種威懾力又能持續多久呢,誰也不知道這些人甚麼時候腦袋抽風,直接把自己擄了。
所以白晨現在必須盡快的加強自己的實力。也盡快的加強身邊人的實力。
張才有些莫名其妙,他已經很久沒來繡坊了。
自從白晨死後。他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家裡,幾乎沒與外人有甚麼接觸。
對他來說,白晨不只是朋友或者兄弟那麼簡單。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夠理解他,能夠真正的接觸他。
那就是白晨……
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共同點,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白晨卻是天下第一的曠世之才,可是白晨卻可以與他無拘無束的玩樂。
白晨是他的知己。一個永遠可以讓他感動的親人。
這份感情或許已經超越了自己對父親的感覺,可以說,那就是一種依賴,一種信任。
可惜,這份親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張才每天躲在家中,偷偷的抹眼淚。有時候他還在想,如果白晨看到他這樣,一定又要取笑他了。
只是,越是想念,心頭便越發的酸楚。
那時候銘心在的時候,還能偶爾去看看他。安慰一下他。
可是後來銘心回了七秀後,張才就越發的孤單寂寞。
今日,繡坊的姑娘突然來找他,讓他來繡坊一趟。
張才還在想著,是不是銘心回來了。
只是。等待他的不是銘心,而是白晨。
哇——
張才根本就沒聽過江湖傳聞。所以一直都不知道,白晨並未死。
如今看到一個,本來已經死掉的人,一個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張才終於還是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
就像是一個小孩一般,哪怕這次會被白晨取笑,他也不在乎。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你丟不丟人。」
「你能裝死裝這麼久,憑甚麼我就不能哭。」張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抹了把還不忘在白晨的身上擦一擦。
不得不說,張才已經把白晨的壞習慣學的七八成。
可是,他的眼淚鼻涕,也只會擦在白晨的身上。
一旁的洛北很好奇,眼前這小子沒看出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可是他卻是白晨親自請來的。
難道是哪個大門大派掌門的公子?看這氣質實在不像啊……
而且看他與白晨這般親密的動作,兩人就像是從小玩到大的一樣。
白晨拍了拍張才的背:「我也沒想著裝死,就是我那記名的弟子小六把我丟船上,然後自己跑了,結果我在水里泡了幾天,被人撈上船的時候,已經是距離這裡萬里之外的京城了。」
「京城?你沒在的那段時間,我爹本來也想將我送去京城,我沒答應下來,早知道我就該去京城了,說不定還能遇上你。」
看到白晨後,張才臉上的灰暗一掃而空,眼中恢復了生機。
就如同重獲新生一般,語氣也恢復了往日的自由與活潑。
至少在白晨的面前,他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去隱忍,想到甚麼說甚麼。
就連自家銀庫在甚麼位置,他都口無遮攔的告訴過白晨。
許多富戶喜歡在自己的府邸里建一個銀庫,張家也不例外。
而當初張才告訴白晨,只是因為白晨和銘心逼著他請客,結果他沒轍,只能回家偷錢去。
不過幾次嘗試後都沒成功,只能找白晨和銘心討計,怎麼從家裡的銀庫偷出錢。
「我爹也是沒辦法,自從你成名之後,老是有人慕名而來,可是在看到我後,就說花間小王子怎麼會有我這種廢物兄弟……幾次三番後,我爹也受不了了,便打算送我去京城。」
「那些人你有名單不,明天我就叫丐幫的人去他們家門口潑糞。」
洛北沒聽到白晨後面的話,因為她還沈浸在張才前面那句話里。
「你……你是花間小王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