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咕啾咕啾?~~
啪啪啪————?~~~~!
「不?~不要停?~~齁哦?~~~!操我?~~~好棒?~~~~好膩害?~~~~大雞巴?~~~好深?~~~齁!!!!」
雲霜凝半眯著迷離的雙眼,粘膩濃郁的春情在她眼眶里不斷的蕩漾著,好似要從眼眶里流淌出來一般。
昨天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和高潮再次被雲霜凝體會到,回想了一晚的雲霜凝對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根本無法抵抗。
她的身體最為誠實。
在李普的操乾下,雲霜凝的肉體竟是配合著李普的動作開始晃動了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每當屁股落下時,他那粗壯的肉棒都會盡根沒入雲霜凝的小穴里,粗壯的肉棒貫穿小穴,狠狠撞擊她的花心。
他的私處狠狠的撞擊著雲霜凝豐挺的翹臀,蕩起層層臀浪的同時,雲霜凝的下體都會被撞擊得瞬間沈下。
而當雲霜凝翹臀沈下的瞬間,李普猛地抽身,粗壯的肉棒瞬間從小穴里抽出。
就在雲霜凝的翹臀下沈到極限,往上抬起的瞬間,李普再次往下操乾。
黝黑猙獰的大雞巴對著那迎上來的粉嫩肉穴凶猛的插入,狠狠貫入。
「齁哦哦哦哦哦————————-?~~~~~!!!!」
在李普粗壯雞巴的狂抽猛送下,雲霜凝徹底高潮,她張著朱唇高聲呻吟著,身體止不住的顫動著。
她的小穴不斷的緊縮著,一股花汁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澆在了李普的龜頭上,差點讓李普沒守住精關噴射出來。
「去惹?~~齁哦哦!!!起飛惹?~~~齁!!!!!好棒!!!好爽?~~~~~齁!!!」
高潮中的雲霜凝又一次潮吹,在李普操乾她小穴的同時,她的小穴里不斷有粘膩的花汁湧出,當李普盡根沒入狠狠插進去的時候,這些花汁都會被大雞巴擠得噴濺出來,四散而開。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徬彿瞬間開動起來的火車一般,粗壯的肉棒開始不知疲倦的在雲霜凝的小穴里狂抽猛送,淫靡的性器摩擦聲和肉體拍擊聲接連不斷響起。
而在這些淫靡的聲響中,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同樣醒目,雲霜凝高抬的翹臀不斷有花汁順著流淌而下,滴落在那鬆軟的大床上。
「還嘴硬嗎?齁嘶?~~~~要還是不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狠狠操乾著雲霜凝的小穴,將雲霜凝的肉體撞擊得亂顫。
「錯惹?~~~齁?~~~要?~~想要?~~~~~齁嘶?~~~啊哈?~~~!!!不要停?~~~!操我?~~~~快操我?~~~!」
此時的雲霜凝已經徹底放開了自己,昨天那接連不斷高潮所帶來的極致快感和那欲仙欲死的感覺再度在她體內蕩漾,在這般絕頂快感的刺激下,她全然忘記了門外丈夫的存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全力操乾著雲霜凝,撞擊得她的翹臀不斷晃動,在這般用力的操乾下,他們兩人身下的那張大床開始不斷的搖晃起來。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卯榫結構的木床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用力的搖晃,各個零件之間的相交的地方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很快就傳到了門外。
~~~~
苗廣臉上表情有些難看,黑著一張臉的他不自覺的握緊雙泉,聽著房間里傳出來的動靜,他自然是明白了裡面發生了甚麼。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雖然昨天做了一晚的心裡建設,可是當下聽到著床鋪不堪重負搖晃的聲音苗廣還是差點眼前一黑。
本想著打坐修煉,同時給妻子護法的想法此刻也徹底打消了。
房間里傳來的吱呀聲讓他根本靜不下心來。
忽然,苗廣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了起來。
他有些做賊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屋子的大門,雙拳越握越緊……
一個念頭在他心頭冒出,他放出神識感受了一下周圍,確定周圍沒人了之後他閉上了眼。
很快,一個和苗廣相貌穿著差不多的巴掌大小人從他腦袋上飛出,小人正是苗廣的元神。
苗廣身為羽化初期,歷經了出竅期之後他的元嬰化作了元神,已然可以出竅協助戰鬥,同時,也能做些別的……
這個巴掌大的苗廣臉上露出一絲猶豫,隨後眼神變得堅決,下一秒,小人變得透明,緩緩往身後的屋子里飛去。
苗廣的元神穿過了木門,剛一穿過的時候,那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變得十分的清晰。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聽著這聲音,苗廣臉上的顏色越變越黑,他緩緩朝著床鋪飛去,那裡便是聲音傳出的地方。
輕薄的紗帳在不斷的搖晃著,原本靜靜放在地上的那張大床此時正在誇張的前後晃動著,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隨著床鋪搖晃的節奏接連不斷的發出。
離著老遠,苗廣就看到了紗帳後有一人的身影,但是礙於紗帳是件法器,苗廣並看不透徹。
他只能看見一個不大的人影正在上下晃動著。
他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隨後緩緩的朝著床飛去。
隨著他越靠越近,紗帳後的人影也越來越清晰,等他靠在床邊的時候,他已經能看清紗帳後那個人影的大致模樣。
他看到一個矮小的人影,他像是在做俯臥撐一般壓著身下一個人影。
只不過俯臥撐動的是雙臂,而他動的是屁股。
他的屁股在快速的上下晃動著,一根粗壯的模糊影子正不讀那往下捅弄著,而在他的身下,一個高高抬起的東西被他撞擊得上下晃動。
苗廣一雙眼睛不自覺的瞪大起來,此時房間里就兩個人,床上也就兩個人。
那個矮小的人影自然是李普無疑,而被他壓在身下的那個身影,出了他的妻子雲霜凝,還能有誰?
這件紗帳模糊了他的視線,哪怕他已經靠在了紗帳上,可還是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畫面,並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隨著李普晃動的節奏,整張床都在跟著晃動著,被阻攔在紗帳內側的聲音一點都漏不出來,這也讓苗廣聽不到一點聲音。
整間屋子,只有那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苗廣一張臉都是懵了的表情,他瞪大的雙眼,看著那根模糊不清的粗壯棍狀物朝著他妻子體內捅弄,每當李普往下撞擊的時候,他都能看見他妻子的翹臀被撞擊得狠狠沈下去。
而在這時候,李普便會抬起屁股,配合著沈下去的翹臀抽出那根粗壯的棍狀物。
當棍狀物抽出到一個極限時,他便看見妻子的翹臀再一次抬起,迎著那根粗壯的棍狀物往上送去。
啪——————?~~~~
不知怎的,苗廣的腦海裡竟是忽然出現了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一開始苗廣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聽,而在下一秒……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只是瞬間,就有無數淫靡的聲音從紗帳里傳了出來。
「哈哈?~~~雲師伯?你怎麼又高潮了?苗師伯可是在外面呢,你這樣怎麼對得起他?」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苗廣呆愣的低頭看了一眼,他看見妻子一隻白嫩的小腳挑開了紗帳,此時正伸在紗帳外隨著李普的操乾而不斷的晃動著。
「齁??~~~~唔……唔齁?~~~~!齁哦?~~~~!」
紗帳里傳出的,不止有性器的摩擦聲,肉體的拍擊聲,李普肆意叫囂的聲音,還有雲霜凝那忍耐不住從胸膛里擠出了嫵媚呻吟。
聽到這一連串聲音的苗廣睚眥欲裂的瞪開了雙眼,他猛地伸手捂住了胸口,這一連串淫蕩的聲響心臟停跳了幾拍。
而苗廣還沒意識到,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被吸住惹?~~~齁嘶?~~~怎麼一提到苗師伯你就這麼激動?小穴變得越來越緊惹?~~~齁?~~大雞巴要被夾斷了?~~!雲師伯?~~輕點?~~哈哈?~~」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雲霜凝的小腳不斷的晃動著,將紗帳不斷掀開,那不斷晃動的紗帳讓苗廣看清了床上的畫面。
李普雙手按著他妻子的一雙玉腿,將她的翹臀壓得高高抬起,他正在不斷往下操乾著,粗壯的肉棒不知疲倦的在雲霜凝的小穴里抽送著。
在李普的操乾下,苗廣看著妻子那具絕美的胴體不斷的顫抖著,顫慄著,晃動著。
被不斷拍擊的翹臀蕩起一層層的臀浪,這蕩漾起的臀浪不斷擴散,蕩漾到雲霜凝胸口的時候,就帶動起她胸前那雙豐挺的雪乳開始蕩起乳浪。
雲霜凝那凹陷下去的乳尖此時早已高高激凸了起來,兩點紅梅激不斷亂顫著。
這時候,苗廣也看清了那根粗壯的棍狀物,一根足有小孩手臂粗的大雞巴正在他妻子體內狂抽猛送著。
無數粘膩的花汁裹滿了李普的大雞巴,而隨著大雞巴抽出,那高聳的冠狀溝更是剮蹭著大量的花汁湧出。
高潮中的雲霜凝還在潮吹著,李普那粗壯的肉棒就好似抽水機一般將這些潮吹出來的花汁盡數剜出。
「齁齁?~~~~~齁嘶!!!齁?~~~~~!!」
雲霜凝的肉體雖然還在沈睡,可是那激爽的快感和無盡的高潮卻不斷刺激著她,哪怕她還在沈睡,可她的嘴裡卻在李普的操乾下不斷的呻吟著。
哪怕他昨天見到了最後的戰場,可是眼前這一幕的震撼還是超乎了苗廣的想象,苗廣從未想過,這李普居然會這麼粗暴的操乾著他的妻子。
平時高高在上的妻子,此時居然被李普這般肆意的玩弄著。
他用他粗壯的肉棒凶狠的捅弄著妻子的小穴,那粗暴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雙修,而像是在使用一件可以隨意丟棄的玩具罷了。
而更讓苗廣無法接受的是,李普嘴裡此時還在肆意的羞辱著他的妻子。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嘶?~~~唔————?~~~臭婊子,你夾得太緊惹?~~你想過苗師伯麼?你說,要是苗師伯看到你著下賤的母狗樣,他會是甚麼表情?!」
苗廣黑著臉,聽著李普那肆意的羞辱,此時他只覺得心臟無比的酸澀,大股大股的心酸不斷的從他內心裡翻滾出來。
平時他無比尊敬的妻子,捧在手心的妻子,此時居然被這般羞辱著,這讓苗廣根本忍不住,他沒想到,妻子居然會受到這般的羞辱。
他最為清楚妻子的為人,她雖然清冷,但是為人卻十分的和善,他和妻子相敬如賓幾百年,無比的恩愛。
可眼下李普卻在挑撥著他和妻子之間的關係。
看著那淫笑著的李普,苗廣忍不住想要出手,想要將這個正在侮辱妻子的人打殺了。
他抬起手來,靈力在手掌里醖釀,而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他卻聽到了讓他絕望的話。
「甚麼?不管他?不管誰?苗師伯?哈哈哈?~~~~你怎麼能這樣?苗師伯怎麼說也是你這母狗的夫君吧?你怎麼能不管他呢?」
聽著李普的話苗廣目眥欲裂,那在掌心裡醖釀的靈力也在瞬間消散。
‘這是?霜兒說的?’
苗廣滿眼的難以置信,雖然這話是從李普的口中說出,但他明白,妻子一定是在體內說了甚麼。
不然李普不可能這般說。
可儘管是這般,苗廣卻根本不肯相信。
他相伴了幾百年的妻子,怎麼可能會說出這般話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喜歡大雞巴?比起苗師伯更喜歡大雞巴?!你這個騷貨,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哈?~~哈嘶?~~~我要,我要替苗師伯,好好教訓你一下?~~~唔?~~~!受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操乾的速度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急速,他瘋狂的挺動著屁股,帶動著粗壯的肉棒在雲霜凝的小穴里死命的操乾抽送著。
「齁?~~~~~!!!齁哦!!!!!!!!!!」
李普這般瘋狂的操乾下,雲霜凝的肉體頓時開始高聲呻吟了起來。
他那粗暴的操乾動作讓雲霜凝伸在紗帳外的小腳止不住的晃動著。
苗廣此時心如死灰,妻子的呻吟對他來說是個十分強力的打擊,那從未對他動過情的身體卻是在李普的操乾下不斷的呻吟著。
根本不需要對比,在這一點上苗廣就已經輸得徹底。
可是苗廣此時內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這李普在撒謊,霜兒她,她肯定不會這麼說……’
苗廣微微低頭,看向了妻子那只伸在紗帳外不斷晃動著的小腳。
苗廣帶著那最後一絲希望,將手伸向了妻子的那只小腳。
一股電流閃過,苗廣冒著會被妻子發現的可能連同了妻子的神魂。
也就是在苗廣連同了妻子神魂的瞬間,他內心裡那最後一絲希望也最終破滅了。
在苗廣的腦海裡,瞬間就出現了妻子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熟悉是因為那就是妻子的聲音,而陌生,則陌生在妻子嘴裡說著他從未聽過的話。
「齁?~~~~~~好棒!!!!齁哦哦哦哦哦哦?~~~~大雞巴?~~~要被操死惹?~~~~哦!!!!!不行?~~小穴要壞掉惹?~~~要被大雞巴操壞掉惹?~~~~!!!」
只是瞬間,雲霜凝那下流浪蕩的呻吟聲就在苗廣的腦海裡環繞。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苗廣心如死灰。
「臭婊子!怎麼樣?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告訴我?~~~大聲告訴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太爽惹?~齁!太爽,太爽?~~太爽惹?~~~齁!!!大雞巴?~~太棒惹?~~~齁!!齁哦?~~~~不行惹?~~~又要高潮惹?~~!又要來惹?~~!!快!!操我~?~~!操我!!!!」
雲霜凝那下賤的聲音環繞在苗廣的腦海裡,
「苗師伯讓你這麼爽過嘛?!告訴我?~!」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
「苗~?~齁?~~~夫君他?~沒有?~~~從沒有過~~?~~齁?~!」
咕啾咕啾咕啾?~~~~~!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他能像我插得這麼深嘛?!」
李普粗壯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快速貫穿著雲霜凝的小穴,那猙獰的龜頭凶狠的撞擊著雲霜凝的花心,敏感花心上激發出來的酥麻快感讓雲霜凝爽得渾身嬌顫。
「好?~好深?~~~齁!!!怎麼會這麼深?~!!唔?~~~他?~!碰不到?~~~齁嘶?~~~~從來?~~沒進來這麼深?~~~!」
雲霜凝話音落下的瞬間,李普用力將大雞巴捅入。
咕啾?~~
啪——————?~~~~!
李普那狂暴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他死死頂住雲霜凝的翹臀,屁股瘋狂的扭動了起來。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粗壯的肉棒在雲霜凝的騷穴里不斷的攪動著,猙獰肉棒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在不斷的蹭弄著雲霜凝敏感的穴壁。
猩紅裹滿花汁的龜頭此刻頂弄著雲霜凝最深處的敏感花心上,不斷的研磨著她的花心。
李普這根粗壯的肉棒就好似一根肉杵一般不斷的研磨著雲霜凝最為敏感的地方,不斷刺激著雲霜凝的身體,激發出無數快感。
「齁?~~~~~!!!!花?~花心?~~~齁!!!!這樣好棒?~~~!好膩害?~~~~齁!!!」
雲霜凝的美眸瞬間瞪大了起來,她只覺得花心酸癢難耐,無數酥麻的快感從花心上瘋狂湧出,在她體內亂竄。
「來惹?~齁?~~~來惹?~~~!用!!用力?~~~齁?~~!就差一點?~~~!快?~~用力?~~!!」
本就快要高潮的雲霜凝又被李普如此鑽磨花心,只是瞬間就有無數快感炸裂,化作高潮的前奏。
「哈哈?~臭婊子,怎麼又要高潮了?你怎麼對得起苗師伯?!他讓我是來給你療傷的,不是讓你高潮的!」
咕嘰咕嘰咕嘰?~~~~
吱呀吱呀吱呀——?~~!
「齁?~~~快?~~!差一點?~~~快點?~!用?~用力?~~~!」
雲霜凝的肉體不斷的顫抖著,她那高高抬起的翹臀往上迎著李普那根粗壯的肉棒不斷送去,她大張著朱唇,那嫵媚的喘息聲對苗廣來說是那般的陌生。
相伴幾百年,苗廣從未在妻子嘴裡聽到如此嫵媚的聲音,她的這具胴體也從未如此歡迎過他,更不會像現在這般不斷的往他的雞巴上送。
此時苗廣眼裡已經徹底沒了神采,妻子這突如其來露出的另一面讓他感到陌生。
那個在他眼裡,高高在上,高冷聖潔如女神一般的妻子此刻卻像是一隻母狗一般,居然對著一根雞巴搖尾乞憐。
這還是他的妻子麼?
苗廣心如死灰一般的收回了手,腦海裡妻子那浪蕩到了極致的呻吟聲瞬間消失。
而在他的面前,紗帳打開的那個縫隙里,李普正在得意笑著姦淫著他的妻子。
「求我?~想要高潮就求我?~哈哈?~~~」
李普得意戲謔的大笑著,絲毫沒有顧忌雲霜凝的臉面,他毫無底線的羞辱著她,根本不把她的修為和地位放在眼裡,此時在李普的眼中,雲霜凝不過是一個沈浸在肉慾里的女人。
這種女人對他來說想要拿下簡直不要太簡單。
聽著李普的話,苗廣內心裡一揪,他不相信那平時高高在上貫了的妻子會去求李普。
這一絲想法才剛冒出,李普下一秒就打了他的臉。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但是還不夠?~!繼續,繼續求我?~~~」
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
李普放緩了屁股扭動的速度,龜頭研磨花心的力度也下降了不少,這讓雲霜凝感受到的快感瞬間下降了無數。
那即將到來的快感讓雲霜凝根本顧不上別的了,她大聲哀求著李普,求她大力操乾她,狠狠的操乾她。
‘不,不可能……’
苗廣失神的搖著腦袋,他看了一眼妻子那搖晃著不斷摩挲著腳趾的小腳,再次伸手摸了上去。
苗廣冒著會被妻子發現的可能直接進入了妻子的神識空間里。
才剛一進入,苗廣老遠就看見妻子雲霜凝仰臥在一座山峰的最高顛上,此時雲霜凝的神魂早已赤裸,全身遍布著粉紅。
進入的一瞬間,雲霜凝那極致下流的哀求聲就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求?~求你惹?~~齁嘶?~~~!操?~操我?~!快操我?~~~小穴?~要不行惹?~老爺?~母狗的騷穴要不行惹?~用?~用大雞巴操我??~~!」
雲霜凝一雙玉手掰著一雙玉腿,那修長筆直的玉腿毫無顧忌的朝著兩旁肆意的張開著,在這動作著,雲霜凝的那裸露的私處高高抬了起來。
在她那粉嫩的私處上,此時正有一個小孩手臂粗細的碩大洞口正在不斷的蠕動著。
沈浸在肉慾里的雲霜凝根本沒有發現丈夫進入了她的神識空間里,她高高抬起私處,朝著外界的李普求歡。
「老爺?~~求你惹?~用大雞巴?~用我最愛的大雞巴?~~~操我?~~!齁?~~~~差一點?~還差一點?~~~~」
在半空中看著妻子的苗廣整個人都麻木了,此時他只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個噩夢。
在這個夢中,一切都是相反的。
僅僅只是一天而已,他那高高在上的妻子怎麼會變成如此這般下賤?!
「想要高潮嘛?!」
李普的聲音在神識空間里的環繞著。
「想?~~~~想要?~~~!齁?~~老爺?~快,臭婊子想要高潮?~~母狗想要?~~!」
雲霜凝眯著雙眼,高高抬著私處,大聲高呼著。
「苗師伯知道了也沒關係嘛?哈嘶?~~~他可是你的夫君呢,他要是看到你這樣,一定不會好受吧?!」
「齁?~~~沒,沒關係?~~~齁哦!!!別,別管他,不讓他,知道?~~~齁?~~~!就好惹?~~!!!」
雲霜凝快速的搖著腦袋,她眉頭緊皺著,將到未到的高潮讓她的身體無比的難受,比起那即將快要到來的高潮,丈夫的存在根本無關緊要。
「他?~給不了我高潮?~~齁?~~!只有老爺能給我?~~~老爺的大雞巴?~~最膩害惹?~~~齁?~母狗,被大雞巴操得太爽惹?~~」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
在雲霜凝的浪蕩騷話刺激下,李普忍不住開始加速扭動了起來。
「齁?~~就,就是這樣?~~小穴,被填滿惹?~~好撐?~好漲?~~~好酥糊?~~~他?~夫君他?~~根本進不到?~最裡面?~~!
他,填不滿?~~人家的小穴?~只有老爺可以?~~~!
花心?~~花心要壞掉惹?~~~齁?~~!老爺?~老爺是第一個碰到?~母狗花心的人?~~~
酥糊?~~~齁嘶?~~?~~太棒惹?~~~~」
雲霜凝的聲音越來越高亢,激爽的快感飛快的炸碎,化作無數高潮。
「齁~~?~~齁唔?~~~~!!來惹?~~~~母狗高潮惹?~~~~齁!!!!!去惹?~~~~~起?~!起飛惹?~~~~~齁!!!!!!!!!!!!!!」
雲霜凝心臟飛快的跳動著,不僅是李普那根粗壯的雞巴給她帶來極致的滿足,她嘴裡那連續不斷的騷話同樣在刺激著她自己。
高高在上了一輩子的她,從未聽過如此下流下賤的話,而且這些話還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這刺激更加的強烈。
而且就在高潮前夕,她還恬不知恥的羞辱著那個愛她的丈夫,這更是讓她迅速到達了高潮。
「齁!!!!!!飛?~~~飛起來惹?~~~~齁!!!!!!!」
高潮到來,雲霜凝那張絕美的俏臉猛地仰了起來,她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朱唇兩側的嘴角在一瞬間內揚到了最高。
一個滿足到了肉眼可見的嫵媚笑容在她臉上清晰可見。
她一雙美瞳微眯著,內心裡春情如波濤一般洶湧蕩漾著。
苗廣目眥欲裂的看著不遠處達到高潮,嬌軀正在瘋狂顫慄著的妻子。
此時他只覺得心臟完全停止了跳動,手腳冰冷得像屍體一般。
剛才他的腦海裡有無數疑問,他不明白妻子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明白為甚麼僅僅只是兩天而已,妻子的轉變會這麼大。
他不明白,相伴幾百年的妻子為甚麼會如此的陌生。
他不明白很多……
可是當他看著妻子即將高潮前,說的那番話之後,他明白了不少。
「齁?~~~大雞巴?~~~齁!!!太棒惹~??~~~~齁!!!填滿惹?~~小穴?~好棒?~~太爽惹?~~齁?~~!母狗?~太爽惹?~~被操爽惹?~~~齁哦哦哦哦哦?~~~~~!!」
高潮中的雲霜凝絲毫不吝嗇她對身體里那根大雞巴的贊美。
這根大雞巴給了她太多的驚喜了,讓她體會到了作為女人最快樂的事情。
這根大雞巴讓她的身體品嘗到了遲來了幾百年的高潮。
被填滿的小穴讓她感到無比的充實滿足,這種感覺她的夫君,她的丈夫從未給她過。
此時,雲霜凝的腦海裡竟是再一次出現了相公的相貌,然而這時候面對著‘夫君’雲霜凝根本沒有一絲愧疚。
「謝?~謝謝?~~~齁?~~夫君?~~謝謝你?~~齁?~~~!!!太棒惹?~~~謝謝你?~將,將這根大雞巴?~~~帶來,給我?~~~」
雲霜凝的嘴裡一邊呻吟著,一邊斷斷續續的呢喃著,她竟是在朝著她的‘夫君’感謝著,感謝著夫君苗廣將這根大雞巴帶來,要不然她或許永遠也體會不到如此強烈的高潮和快感。
聽到妻子的話苗廣渾身一震,此時他的臉色已經完全鐵青了。
苗廣的元神開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齁!!!」
雲霜凝那感謝苗廣的話聽得李普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是啊,還是得謝謝苗師伯,不然我怎麼能操得到您呢?~?雲師伯?!」
咕啾~?~~
咕啾?~~~~
高潮中的雲霜凝小穴死命的吮吸著李普的大雞巴,那緊致泥濘的肉穴更是緊緊的包裹著李普的肉棒,像是在擠牛奶一般不斷的壓榨著李普的肉棒。
這是雲霜凝的肉體才渴求著李普的精液。
在這般刺激下,李普胯下的大雞巴開始忍不住跳動了起來,他也顧不上再去研磨雲霜凝的花心,此時的他只想狠狠用大雞巴操乾眼前這個女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開始了狂抽猛送,粗壯的大雞巴在雲霜凝的粉嫩的肉穴里開始抽送搗弄。
「哈哈哈?~~苗師伯真是個大好人啊,這麼把妻子送給我操,這要是不好好給你操舒服了,那我怎麼對得起苗師伯的信任?~?嗯?~~?!」
李普臉上滿是得意的淫笑,他的屁股飛快的晃動著,帶動著粗壯的肉棒在雲霜凝的小穴飛快搗弄。
「齁?~~~別?~~齁嘶!!!!好?~好酥?~好麻?~~~齁哦哦哦?~~~~!!!」
高潮中的身體被這般狠操,雲霜凝敏感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住,她那絕美的胴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那些原本已經炸開的高潮又開始激蕩了起來。
「高潮幾次了?!臭婊子?!大聲說出來!跟你的夫君好好說說,你高潮幾次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三次!!三次惹!!!!夫君,人家高潮三次惹?~~~齁?~~~~~~~不行?~~~太快惹?~~~小穴?~要壞掉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是被誰弄高潮的?!告訴苗師伯!」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是師侄?~~齁!!!夫君,是李師侄?~~~大雞巴~?~~是老爺的大雞巴?~~~~齁!!!夫君,要被操死惹?~~~唔?~~!!要被老爺的大雞巴操死惹!!」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不行?~~受不鳥惹?~~~齁!!!感覺,又要來惹?~~母狗?~?~~又要被老爺的大雞巴?~~操到高潮惹?~~~~!齁!!!!!!!」
高潮中的雲霜凝在李普瘋狂的操乾下很快又冒出了即將高潮想法,這一感覺她在昨天更是體會過無數次。
那種爽到骨頭都要酥掉的感覺此時她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著它的到來,連續的高潮會讓她體會到無盡的快感。
害怕著它的到來,那連續的高潮會讓她徹底沈浸在肉慾里,忘卻所有,那時候的她,只會變成一隻擁有低等本能的動物。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大聲跟苗師伯說,說你要高潮了!!!快說齁?~~~~!」
李普咬著牙,瘋狂的挺動著屁股,他那根粗壯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貫穿了雲霜凝緊致潮濕的肉穴,那猙獰的龜頭像是肉杵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搗弄在她那高潮中的花心上。
「夫君?~~~~~~~~!!!齁哦哦哦!!!!要高潮惹?~~~~又要?~~~~~!高潮惹?~~~~~~又要被?~~~大雞巴?~~~齁!!!夫君?~~~老爺的大雞巴?~~~太膩嗨惹?~~~~
不行?~不行惹?~~~~小穴?~~要被大雞巴?~~操壞惹?~~~~齁!!!!
夫君?~~~相公!!!救我?~~~齁哦哦哦!!!小穴?~~小穴要變心惹?~~~~!!!
齁!!!花心?~~融化惹?~~~~!!腦袋?~~~!要被大雞巴攪壞惹?~~~~!!!
苗廣?~~~都怪你!!!齁嘶?~~~都!!!怪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來惹?~~~!齁!!!來惹?~~~!!又——————?~~~來惹??~~~!!!
夫君?~~~快,快看?~~~!又要起飛惹?~~~!
齁!!!!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齁——————————————————————?~~~~~~~~~!!!!!」
第二波高潮如期而至。
雲霜凝高亢的尖叫著,那下流嫵媚的呻吟聲在神識空間里不斷的環繞著,在高潮來臨的瞬間。
她那如同尖叫一般的呻吟瞬間戛然而止。
「唔!!!!!!!!???~~~~~~~~~~!!!哦?~~~~~~~~~~~~~~~」
雲霜凝的肉體在這一瞬間突然緊繃了起來,強烈的雙重高潮讓她的嬌軀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幾秒後,雲霜凝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點,一些細密的顫慄出現在了她的肉體上。
這些顫慄很快就被放大,隨著她僵硬的身體越放鬆,這些顫慄很快就變成了顫抖,最後緩緩變成了抑制不住的抽搐。
雲霜凝那張朱唇微微張合著,呢喃著一些讓人聽不清的聲音。
「四?~~~~ci惹?~~~si次………………惹?~~~~齁?~~~高潮?~~四次?~~~~~齁?~~~~~~~~~!!!「
苗廣看著山巔上的妻子,此時他滿眼裡只剩下空洞……
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他麻木的轉身,離開了雲霜凝的身體,他的元神再度出現在外界,而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次出現他居然出現在了床上,紗帳里。
高潮中的雲霜凝一雙玉腿猛的繃直了起來,這讓原本掀開紗帳在紗帳外晃動的小腳此時收回到了紗帳里。
原本有著一絲縫隙的紗帳此刻再次恢復了原樣。
雲霜凝一雙玉腿繃得筆直,她那雙精美的玉足也緊繃著,十根纖細的腳趾不斷朝著最遠處伸著,兩個珠圓玉潤的大腳趾正在高潮中下意識的搓弄著。
「齁?~~~~~~~齁哦!!!!!!!!」
雲霜凝的肉體不受控制的呻吟著,那聲音根本不似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聽著更像是一隻正在發情交配中的雌獸。
苗廣聽著妻子著如雌獸一般的呻吟,整張臉都是痛苦的表情,這還是他那高高在上,如聖潔神女一般的妻子麼?
這簡直就是只母狗,不……
這完全就是一隻發情的母豬。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雲霜凝不斷高潮的同時,李普還在奮力的耕作著。
他胯下粗壯的雞巴狠狠的在雲霜凝的肉穴里搗弄操乾著,高潮中的雲霜凝在不斷的潮噴著,湧出的花汁被李普大雞巴和小腹擠壓得私處噴濺。
此時若不是有李普的大雞巴堵住,她著絕頂高潮下的潮吹會將花汁噴到天上去。
「齁嘶——?~~!母狗?~再夾就要射出來惹?~~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高潮中的雲霜凝肉穴不斷的壓榨著李普的肉棒,那最深處不斷被捅弄的花心更是用力的吸吮著李普的龜頭,吸吮著他的馬眼。
強烈的快感讓李普渾身發顫,他胯下的大雞巴在雲霜凝的小穴里劇烈的顫抖著,那猙獰的龜頭暴漲了一圈,將雲霜凝的肉穴又撐開了一圈。
看著李普那渾身顫抖的模樣苗廣整個人難受極了,他雙拳緊握著,恨不得當成打死李普。
可是他又很明白,這是在治療他妻子的神魂,雙修必定是要行房事的,交媾是無法避免的。
他大老遠請李普來,為的就是跟他妻子雙修,就像是剛才李普所說的那樣,他的妻子是他雙手奉上獻給李普操的。
昨天李普還萬般推辭著說不適合,還是他不斷勸說妻子和李普兩人,勸說他們雙修不是甚麼要緊的事情。
可他怎麼能想到,僅僅只是一天,事情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李普這般肆意玩弄著他妻子的肉體,羞辱著他妻子的人格。
而他的妻子,那高高在上的羽化期修士,堂堂寒霜門掌門,僅是一天就完全墮落成了一隻下賤的母豬。
這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勸說李普和自己妻子雙修的是他,受不了,無法接受的也是他,苗廣此刻難受極了。
他內心裡不斷有心酸從身體里冒出,只是頃刻間就填滿了他的身體。
他一手捂住心臟,眼前這一幕,還有妻子那下流浪蕩的呻吟讓他覺得心臟難受得都快要停跳了。
「甚麼?~~~射出來沒關係嘛??~~你夫君可是在門外呢?射進你子宮里也沒事嘛?!」
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瘋狂的用大雞巴在雲霜凝的小穴里搗弄操乾著,還在不斷的羞辱著她和苗廣。
苗廣聽到李普這話看向了被他壓在身下嬌軀不斷抖動著的妻子。
他空洞的眼裡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神采,剛才妻子的表現,已然讓他知道,妻子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了……
‘她,霜兒她……是怎麼說的?’
此時,苗廣竟是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好奇來……
他想知道妻子是怎麼回答李普的……
苗廣隱身著的元神再次伸手,觸碰在了雲霜凝那只繃得筆直的玉腿上。
頃刻間,無數浪蕩的呻吟和下賤的騷話再次在他腦海裡響起。
「射!!!齁?~~~射進來?~~~~想要?~~!好想要?~~~射!快射進來?~~~齁?~~~像昨天那樣?~~灌?~~灌滿我?~~~齁!!想要精液?~~~
想要老爺的精液?~~~
母狗?~臭婊子想要?~?~~
求求你惹?~~老爺?~~快射給我!!!」
在接連高潮刺激下的雲霜凝早已無視了自己的丈夫,她此時想要的只有高潮,她需要的是這根大雞巴給她帶來的快感。
而不是那個甚麼都給不了她的‘夫君’。
「甚麼?我沒聽見?~!沒關係嘛?!苗師伯知道不好的吧?!哈?~~~~哈嘶?~~!這要射進去?~懷孕了怎麼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堅固的木床在李普大力的操乾下不堪重負的搖晃著,互相卯榫連接的地方吱呀作響。
「沒關係?~~齁!!!沒關係?~~~~他,他不知道?~~齁!!!想要?~~想要精液?~~~齁!!
想要燙,燙燙的精液?~~好想要?~~~子宮好癢?~~好想要?~~~!
別,別管他?~~懷,懷孕了也沒事?~~齁嘶?~~~齁哦哦哦哦哦?~~~!!!
大雞巴?~~好棒!!!花心?~要被捅壞惹?~~~
沒事的,他,他不會知道的?~~齁!!!!
快!!!快射進來?~~~老爺!!!快射進來?~~~~!!!!
雲霜凝的神魂浪蕩的呻吟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肉體小穴內跳動的同時,她的神魂也在同時感受到了。
感受著那劇烈的跳動,感受著那不斷漲大的龜頭,經歷過昨天那四十次的高潮,雲霜凝知道這是李普想要射精的前兆。
雲霜凝的一雙玉腿猛地收了回來,苗廣輕觸在這雙玉腿上的手也在瞬間放開。
那極其下流浪蕩的呻吟聲在瞬間消失。
雲霜凝的肉體竟是借助著本能,用力的箍住了李普的腰,將他死死的固定在胯下。
同時她那豐挺的翹臀不斷往上拱動著,將私處奮力的朝李普送去,用那粉嫩泥濘的小穴去套弄李普的大雞巴。
「齁?~~~~騷貨!!!夾太緊惹?~~~齁齁?~~~~!」
雲霜凝肉體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李普再次收到刺激,他那瘋狂打樁的下體再次加快了不少速度。
粗壯的肉棒至上而下狠狠貫穿著雲霜凝的肉穴,然後用那猙獰的龜頭死命的撞擊著雲霜凝的花心。
「又?~~~!!又要來惹?~~~齁!!!!爽?~~~!齁?~~要爽死惹?~~~~!唔——————-?~~~~~!!!」
李普那凶狠的操乾讓雲霜凝再次生出高潮的想法,接連高潮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泛紅,不見那平時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膚色。
但是此時她身體上泛起的潮紅看上去更加的誘人和可口。
在李普的瘋狂撞擊下,雲霜凝一雙翹臀不斷被撞擊的變形,蕩起了陣陣臀浪,她胸前那雙豐滿的雪乳更是晃蕩得不成樣子。
兩顆充血發紅的乳尖高高激凸著,她們毫無默契的顫抖抖動著,時不時一個往上一個往下,時不時一個往左一個往右的花著圈兒。
「哦?~~~~~~~~!!!!齁哦哦哦哦哦哦?~~~~~要!!!要射了!!!!!!」
在雲霜凝小穴如此榨汁下,李普身體里的快感也在爆發的邊緣,他的肉棒暴漲一圈,將雲霜凝的粉嫩肉穴再次擴大了一圈。
猙獰的龜頭帶著他那高聳的冠狀溝毫不留情的剮蹭著雲霜凝高潮中顫抖蠕動著的穴壁。
無數粘膩花汁在李普的狂抽猛送下被打發成了泡沫,這些花汁被高聳的冠狀溝剮蹭出來,順著雲霜凝那粉嫩的菊穴不斷往下流淌。
在雲霜凝翹臀下的床鋪上,此時已經有滿滿一灘晶瑩粘膩的花汁,裡面大多被打發成了或大或小的泡泡,一些大一點的泡泡炸開的時候,還會朝四周濺開。
這攤花汁的規模還在不斷的擴大。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齁!!!來惹?~~~~要來惹?~~~~苗師伯?~~~~齁!!!要射了!!!!要射進你夫人體內惹?~~~齁!!!!苗師伯?~~~~雲師伯她讓我射的!!
她說沒關係?~~~齁嘶!!!
齁?~~~~~
她說!!!懷孕了,生下來?~~~!
給你!!!!
養?~~~~~~~~~~!
齁————————————————————???????~~~~!」
咕啾?~~~~~~~~~~
在到達極限的時候,李普猛地抽出了大雞巴,粗壯的肉棒被整根抽了出來,只留三分之一個龜頭留在了雲霜凝的穴口,被她的肉穴狠狠的吸住。
粗壯的肉棒隨後狠狠搗下。
啪——————————————————————?~~~~~~~~!!!
啵?~~~~!
吱呀?~~~~~~~~~~
粗壯的肉棒貫穿了雲霜凝那高潮中瘋狂顫慄顫抖的肉穴,猙獰的龜頭狠狠的撞擊在了雲霜凝的花心上。
高潮中的雲霜凝子宮不斷的下降,那敏感的花心更是在李普的接連撞擊操乾下早就打開了一絲小口子。
李普這般奮力搗入之後,他那猙獰猩紅的龜頭直接搗穿著雲霜凝的花心,那膨脹後碩大如鵝蛋一般的龜頭猛地插入到了雲霜凝的子宮里。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感受到子宮被擊穿,雲霜凝的肉體猛地一顫,她一張俏臉瞬間昂了起來,露出那修長帶著粉紅顏色的脖頸。
她一張朱唇大張著,嘴裡呻吟出的是那如同發情雌獸一般的下流呻吟。
「來了!!!!射了——————————?~~~~~~~!!!!」
精關被衝破,李普胯下那雙碩大的睪丸在瘋狂的抽動著,無數炙熱的濃精一泵一泵的被泵送進了尿道里。
灼熱的濃精的在尿道里不斷往前翻滾著,蜂擁著超著馬眼擠去。
無數健壯的精子搖動著小尾巴,你爭我趕的朝著那精子們夢寐以求的地方衝去。
高潮中的李普同樣抬起了他的小臉,他的臉上滿是得意,戲謔,還有松開精關之後精液不斷湧出的滿臉的舒爽。
「嘶?~~~~~~~~~~~~~~~」
李普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隨後……
噗——————————————
他的小身體猛地一顫。
呲——————————————?~~~~~~~~~~~~~!!!
一個炙熱的濃精瞬間從他馬眼裡激射而出,猛猛的澆灌在了雲霜凝的子宮里。
白濁的濃精激射在雲霜凝嬌嫩的子宮壁上,四射散開無數點點滴滴,只是一股濃精就將這片屬於苗廣的子宮完全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噗————————呲?~~~~~~~~~~~~~~!!!!
李普的身體又是一顫,胯下猛地往下一頂,又是濃精強勢的注射進了雲霜凝的子宮里。
「齁?~~~~~~燙?~~~!燙燙燙?~~~~~~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最為隱秘的子宮被其他男人還無保留,不用負任何責任的肆意注射濃精,雲霜凝在滾燙精液的刺激,竟是再一次登上了高潮。
她渾身不斷的嬌顫著,而隨著李普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朝著她的子宮里注射精液,她這具絕美的胴體跟隨著李普爆射的節奏,一下又一下的抽動著。
她毫無意識的肉體朱唇蠕動著,竟是在呢喃著,不斷向苗廣訴說著,這射進來的精液到底有多燙。
「齁?~~~射,射進去惹?~~苗,苗師伯?~~~齁!!!你的夫人?~~~齁嘶?~~~~她,她最喜歡,我的?~~~精液惹?~~~~!」
李普一雙眼睛迷離的眨巴著,一邊朝著雲霜凝體內爆射著的同時,他還在不斷羞辱著雲霜凝。
「齁哦哦哦?~~~喜歡?~~最喜歡惹?~~~齁!!!喜歡,老爺的?~~~~精液?~~~射進來惹?~~~齁嘶?~~齁!!!燙?~!燙死惹?~~齁?~!!
被,被灌滿惹?~~~!好,好充實?~~~!
唔?~~~~~!!!
好喜歡?~~~~!
哦齁?~~~!
滿惹?~~~裝?~!裝不下惹?~~~!
齁齁齁?~~~!
已經,被灌滿惹?~~~~!」
感受著體內那被逐漸灌滿的子宮,雲霜凝的意識徹底迷失了,她的神魂已經失去了意識,癱軟在了山巔上,隨著每一股濃精注入,她的神魂都是猛地顫抖一下。
雲霜凝的肉體一雙玉腿死死的箍住李普的腰,死死的夾住了他,似乎是害怕他跑掉了一般。
噗呲——————————?~~
噗呲————————?~~!
噗呲——————?~~~!
無數濃精不斷朝著雲霜凝的子宮里凶猛灌入,沒多久雲霜凝的子宮就被灌滿了,後續爆射而入的精子將‘前輩’一股股往外推去……
滋……
滋滋……
滋——
滋滋————
被推出的精液從李普和雲霜凝死死印在一起的私處縫隙里艱難擠出,隨後像是發大水一般咕咕冒了出來。
大股大股濃精從兩人交媾結合在一起的私處湧出,順著雲霜凝那嬌嫩的菊蕊往下流淌,很快就跟那灘花汁湖泊匯聚在了一起。
兩種液體水乳交融在一起,就如同他們的主人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噗呲——————?~~~
噗呲————————?~~~~!
噗呲——————————?~~~~!
爆射中的李普好似有著無窮無盡的精液一般,他還在一下又一下的顫抖著,每一下顫抖都會有一股濃精猛的灌入雲霜凝的子宮里。
此時雲霜凝那平坦的小腹早已高高隆了起來,在小腹底下,自然就是雲霜凝子宮所在的地方。
她已經被灌滿,撐大。
猙獰的龜頭堵住了花心,撐開了宮口,緊窄的宮口死死的箍住了李普的冠狀溝,猙獰的龜頭和那緊窄的宮口就好似天生一對一般,是一同生產出來的。
一個作為瓶口,一個作為瓶蓋,配合得天衣無縫。
爆射中的李普微微低下了頭,就在這個時候,李普忽然發現一旁紗帳的開口微微動了一下。
他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嘴角不知為何微微挑起一絲。
然而此時的他顧不上這些,他低頭看向了身下的雲霜凝,爆射還在繼續,李普扭動著屁股,配合著噴射而出的精液一下又一下的挺動著。
他的動作十分粗暴,他那粗壯的肉棒已經盡根沒入了雲霜凝的體內,可他還在往裡面挺弄,那一雙卡在粉嫩肉穴外的碩大睪丸都好似要被他塞進去了一般。
~~~~~~~~
門外,苗廣渾身一顫,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元神歸體,苗廣一雙無神的眼睛里滿是空洞。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苗廣竟是感覺到襠部有意思才潮濕,苗廣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表情。
他微微低頭,看向了自己的下體……
在苗廣的褲子上,竟然頂起了一處小小的帳篷,在帳篷上,有一處明顯的水漬。
這絲水漬帶著一絲乳白色,正在不斷暈染開來,同時,這個帳篷也在微微顫抖著。
隨著帳篷的顫抖,還有不少乳白色的液體從褲子底下冒出……
苗廣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還伴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搐。
就在這個時候,苗廣的臉上竟是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伸手猛的按住了自己的襠部,他用力的按著,想要將這個帳篷按下,可是他越是去按它,這個帳篷就越是堅挺。
而且那乳白色液體還在不斷往外冒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才剛剛停下的吱呀聲卻又是響了起來。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聽到那吱呀聲,苗廣整個人愣住了,他知道李普才剛剛在他妻子體內爆射了一髮,可這才剛結束,他又開始了。
這時候,苗廣的腦海裡出現了李普那根粗壯大雞巴在他妻子體內狂抽猛送,搗弄操乾的畫面。
一想到這個,他的腦海裡就不由自主的冒出妻子那浪蕩下賤到極致,如同母豬一般的呻吟。
那畫面和呻吟一起襲來,這讓苗廣越是按不下自己那勃起的小雞巴。
苗廣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此時他嘆了口氣,他原本挺拔的脊柱緩緩彎了下去,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飽滿的氣球正在緩緩洩氣。
他的精氣神在這一瞬間竟是一點點再被抽離。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
聽著房間里那急促的吱呀聲,苗廣知道這次他是引狼入室了。
不僅將自己那高高在上的妻子親手奉獻給了李普,更可以說是他親自將李普的大雞巴捅進了妻子的體內。
妻子那浪蕩下賤的呻吟在他聽來是如此的刺耳,可是他不知道,這倒是他的錯,還是妻子的錯。
看著妻子在李普胯下那般搖尾求歡,婉轉哀啼,她不過是順從著身體而已。
因為苗廣他從未給過妻子如此體驗。
他胯下的小雞巴根本沒辦法滿足妻子。
這幾百年來的相伴,他一直以為妻子是個不愛情愛的女人,可剛才的畫面證明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雲霜凝不是不喜歡情愛,只是他給不了,沒辦法像李普那般,讓她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
他,敗了,敗得徹底。
他的小雞巴,根本比不過李普那根粗壯的大雞巴。
也滿足不了他的妻子。
苗廣的腰好像更彎了……
~~~~~~~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逐漸變黑,苗廣身後的房間里吱呀聲響了整整一天。
苗廣此時就像是一隻被抽走了脊柱的老狗一般癱坐在房門前的蒲團上,直至身後屋子里的吱呀緩緩停下,他那麻木的臉上才多出了一絲表情。
沒多久,李普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李師侄,治療得如何?」
苗廣站在門口,臉上已經恢復了平常時的表情。
「不負苗師伯期望,今天的治療也有所成效,雲師伯她被寒毒所侵蝕的地方又有些愈合的跡象了。」
李普恭敬的衝著苗廣躬身作揖,完全沒了床上那肆意羞辱他和雲霜凝的驕縱。
「如此甚好,師侄快去天泉那修煉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苗廣微微頷首,臉上看不出任何不對勁的表情來。
「那行,那我先去恢復靈力,等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李普微微一笑,抬步朝院子外走去,苗廣目送著李普離開,此時的他並沒有發現背對著他的李普嘴角微微揚起,臉上竟是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來。
等到李普消失在小院裡,苗廣這才轉身看向了屋內。
天色漸黑,但屋子里被夜明珠照的亮堂堂的。
他猶豫了一下,隨後抬步走了進去,緩緩關上了房門。
不大的屋子里不遠處便是李普和妻子雙修的床榻,那紗帳輕攏著,絲絲寒氣還在從紗帳里湧出。
苗廣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慢慢朝著床鋪走去。
隨著他越走越近,紗帳後有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進入了他的眼簾。
他站在了床鋪前,在他和妻子雲霜凝之間只有一層輕紗擋住,隔著輕紗,他能看見床上妻子的身影。
看著輕紗齁妻子的姿勢苗廣眼裡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來。
人影十分的模糊,被紗帳遮擋,這讓苗廣並不懂妻子此時是何姿勢……
苗廣伸手,手指輕輕搭在了輕紗上,此時他心臟跳動得十分的劇烈,寂靜的屋子里他的心跳聲竟是十分的明顯從他胸膛里傳了出來。
嘶…………
苗廣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掀開了輕紗。
就在輕紗有了縫隙的瞬間,原本寂靜的屋子里瞬間多出了許多聲響。
女人急促的嬌喘聲,她時不時嗚咽的聲音,還有一些似時流水滴落的聲音。
掀開了紗帳一角,苗廣的眼睛已經瞪大了起來,這時候,他已然能透過輕紗的縫隙看到床鋪上妻子那具絕美胴體。
而隨著輕紗不斷掀開,苗廣一雙眼睛越瞪越大。
一股強烈的腥臭味從床上透過縫隙蜂擁而出,而在這時候,苗廣早已經忘記了呼吸。
直至輕紗完全掀開,苗廣竟是連心跳都忘記了。
他瞪大著雙眼,目眥欲裂的看著床上這幅他從未見過的畫面。
他那被稱為霜蓮仙子的妻子此時渾身赤裸著趴在了床上。
她一雙豐挺的翹臀高高撅起著,粉嫩充血的私處正對著苗廣。
她原本那具猶如羊脂白玉雕刻出來的絕美胴體此時已經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絕美的胴體此刻還在不斷的顫抖著,抽搐著,在那原本隱秘,此刻卻肆無忌憚裸露出來的粉嫩私處里,正有大股大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裡面瘋狂的湧出。
「齁?~~~~唔…………?~~!!齁齁?~~~~齁哦哦哦?~~~~~!」
雲霜凝的肉體止不住的顫抖著,雖無靈魂掌控,但是她的肉體在本能反應下卻在無意識的呻吟著。
她每顫抖抽搐一下,她私處那被撐開得合不上的小穴里便會有一股濃精湧出。
雲霜凝那原本粉嫩緊致,只有一根手指大小的穴口入口,此時已經被撐開得有足足雞蛋大小。
被撐開的小穴一下又一下的張合著,似是想要努力合上,但是被足足操乾撐開了八小時的小穴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合上?!
被擠出的濃精的噴濺出來,苗廣就站在床鋪邊上,這些噴濺出來的濃稠精液竟是有一些飛濺到了他的臉上,身上……
高高撅著屁股的雲霜凝一雙大腿毫無形象的張開著,這讓苗廣看到了她那被灌滿了精液而漲大的小腹。
那些噴濺出來的精液才只是小半部分,還有大部分精液都被注射進了雲霜凝的子宮里。
在雲霜凝那豐挺的翹臀上,此時布滿了小小的巴掌印,這讓她一雙翹臀紅彤彤的,而更讓苗廣目眥欲裂的,是在這雙豐挺的翹臀上。
竟然寫上了一些字。
高潮:正正正正正正正正……
足足八個正,每個正五筆,這代表著雲霜凝足足高潮了四十次!!!!
在這張他和妻子獨屬的床鋪上,此時早已濕透,到處都是白的,黃的,透明的體液,他們混雜在一起,到處都是。
滴答……
滴答…………
一些水珠從天上的紗帳上滴了下來。
苗廣緩緩抬頭,這時候他才發現紗帳的內側同樣被噴得到處都是,就連頭頂的紗帳上也有無數水漬。
如此荒淫的一副畫面看得苗廣眼前一黑,許久之後,苗廣終於才記得該要呼吸,該要心跳了。
他這一呼吸,那股強烈的腥臭味直往他的鼻腔里湧去。
「霜……霜兒?」
苗廣有些失神的喊著妻子的小名,看著那朝著自己張合不斷的粉嫩穴口,看著那還在不斷抖動著的豐挺翹臀。
苗廣對著妻子的身子伸出了手。
「霜……霜兒…………」
苗廣的手指輕輕觸碰在了妻子不斷顫慄著的翹臀上,就在接觸的瞬間,他的大腦里就充斥滿了雲霜凝那失神後呢喃般的呻吟。
「齁……死,死掉惹?~~~齁……齁哦…………被操死惹?~~~被,大雞巴?~~~操死惹?~~~~齁!!大雞巴?~~太膩害惹?~~~~唔?~~~好喜歡?~~好喜歡大雞巴?~~~~~好喜歡老爺的?~~~大雞巴?~~~~」
當妻子那浪蕩下賤呢喃般的呻吟在苗廣腦海裡響起的時候,苗廣只覺得腳下一軟,身子不受控制的癱了下去。
他哐當一聲坐在了床上,而就在這時候……
雲霜凝的身體凶猛的抽搐了一下。
她那豐挺的翹臀如同觸電一般的抖動了一下,隨即,一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她被灌滿的子宮里被擠了出來。
噗~~~~
噴湧而出的濃稠精液正正好噴射在了跌坐在床沿上的苗廣臉上,沾了他滿頭滿臉。
此時苗廣只覺得一陣失魂落魄,就連臉上被精液噴滿他也來不及在意。
他看著眼前那還在高潮中不斷顫抖著的妻子,他再次伸出了手。
「齁嘶?~~~齁齁齁?~~~~太爽惹?~~母狗爽死惹?~~~齁嘶!!!大雞巴?~~~太棒惹?~~~被大雞巴操死惹?~~~齁?~~!!大雞巴~?~~好喜歡,臭婊子最喜歡大雞巴惹?~~~齁齁齁?~~~~」
苗廣難以置信的聽著腦海裡妻子那如同妓女一般浪蕩的呻吟聲,他整個人愣住了。
他那個……高貴,聖潔……如同神女一般的……妻子……
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發情的母豬……
「齁哦?~~~小穴被大雞巴?~操壞惹?~齁齁?~~~被操壞惹?~~~太棒惹?~~~齁哦哦哦哦?~~~~!!!」
「被?~被灌滿惹?~~齁!!!精液?~灌滿了?~~子宮?~~被灌滿惹?~~好棒?~~齁!!!好爽?~~~齁嘶?~~~要爽死惹?~~~!」
聽著妻子那如同母豬一般發情的呻吟聲,苗廣一臉的痛苦,但是不知道何時,他的一隻手竟然伸進了襠部裡。
很快,他的襠部就不斷的聳動了起來……
苗廣一隻手按在妻子被拍打得紅彤彤的翹臀上,聽著她那浪蕩的呻吟聲,一邊他看著妻子這被操乾得高潮失禁的畫面,不斷的擼動著胯下的小雞巴。
「唔……畜,畜生……嗚嗚……畜生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