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誒,要不然換個場景?」
李普伸出一根手指,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嗯?換,場景麼?」
雲霜凝抬眸,眼裡再次露出一絲疑惑。
「對啊,要試試麼?」
李普緊盯著雲霜凝,雲霜凝偷偷吞了一口口水,內心裡不知道在思緒些甚麼,但最後她點了點頭。
畢竟她剛才才讓李普繼續試試,這下李譜提出辦法來她又不好拒絕。
「那……麻煩你了……」
雲霜凝首肯之後,李普便站了起來,雲霜凝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李普挺著胯下那根粗大的雞巴走到了雲霜凝的身旁,站在她的身邊。
粗壯的肉棒此時離著雲霜凝的聖潔容顏只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那黝黑粗壯的肉棒幾乎佔據了雲霜凝大半的視線。
看著這根粗壯的肉棒,看著肉棒上爆滿的青筋,看著那猙獰黝黑的顏色,雲霜凝眼裡露出一絲異樣。
就在剛才,在李普的描述里,她身為母親,竟是喜歡上了他這根大雞巴,不僅貪婪的天天吞吃他,每日都讓這根雞巴在她體內肆虐。
在李普的描述里,這根雞巴每天都會將她體內灌滿。
而且,這個故事里她還經常背著夫君,時常就在夫君身旁,和孩兒偷歡交媾,在李普的描述里,在夫君身旁時,她會越發感到刺激。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雲霜凝的心臟就不自覺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就是這根玩意……在我體內搗弄抽送麼?’
雲霜凝竟是下意識的想到,這時候的她沒發現,她那張聖潔的臉蛋上變得越發的紅潤,竟是連她兩側精緻小巧的耳朵也緊跟著變紅了一絲。
她一雙如寶石般的美眸微眯了起來,這樣以來,這根粗壯的肉棒幾乎佔據了她的所有視線。
她的美眸中蕩漾起絲絲如水波一般的痕跡,有些迷離的看著眼前這根大雞巴。
「師伯……」
看著眼前這根大雞巴,雲霜凝被他的粗壯所吸引,被他的那黑紅猙獰的龜頭所震撼,被那雙碩大如成人拳頭般的陰囊引得側目。
「雲師伯?」
這麼大的陰囊?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大的陰囊?那必定裝了很多的……子孫吧?
也對……
不然怎麼能每天灌滿我呢……
「雲師伯?!」
李普提高了聲音,這才將雲霜凝給叫醒了。
「啊?我,我在……」
雲霜凝驚醒,有些慌亂的抬頭看向了李普,這時候的她才發覺剛才入神的觀察著眼前這根粗壯的肉棒,竟是分神了,連李普喊她都沒發現。
「師伯,我開始了?」
「嗯,你,你開始吧。」
雲霜凝連忙點頭,這時候她的慌亂才減少了一點。
「那我得罪了,還請雲師伯勿怪。」
李普伸出手,小手伸到雲霜凝腦後,細長的手指插入了雲霜凝那頭柔順雪白的發絲里。
雲霜凝側目看著李普的動作,不知道李普要幹甚麼。
李普的手指輕攏著雲霜凝那頭柔順的雪白秀髮,攥緊在手掌中。
雲霜凝仰頭看著李普,這時候她發現李普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絲變化。
只見李普一側嘴角微掀,隨後不斷揚起,剛才他那張帶著童真的小臉這時候竟是變得凶狠了一點。
然而這還沒結束,他臉上的表情還在逐漸變得凶惡,他微眯著雙眼,眼裡透露出一絲危險,嘴角那抹笑容緩緩變得猙獰。
就在這時候,李普用力抓著雲霜凝的頭髮,竟是將她從地板上提起了一絲。
李普忽然的動作讓雲霜凝有些愣住,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那些被扯住的發絲正在拉扯著她的毛孔,絲絲刺痛從腦後傳來。
這點疼痛幾乎被她忽略,李普的舉動讓她眼裡露出一絲疑惑。
李普擰著雲霜凝的頭髮將她那張聖潔的容顏抬起,正對著自己。
這時候,李普緩緩開口。
「臭婊子,你又落到我手上了哈~」
李普獰笑著,緩緩俯身,歪著頭靠近了雲霜凝那張俏臉。
臭婊子……
雲霜凝雙眸微張,這時候的她竟是心跳漏跳了一拍。
‘剛才的我是娘親……現在的我……是……臭婊子麼……’
李普伸手,小手抓著雲霜凝那白皙的臉蛋,用力的揉捏著扭動了幾下。
他捏著雲霜凝的臉蛋,充滿彈性的肌膚在李普的手指下深深凹陷下去,因為手指捏在雲霜凝的朱唇旁邊,這讓雲霜凝一雙紅艷的朱唇微微嘟起。
「嘿~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漂亮嗯?」
他獰笑著,笑容里帶著一絲猥瑣。
「你……是誰?」
雲霜凝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會這樣,平時波瀾不驚的心緒此時竟是不受控制的波動了起來。
剛才那臭婊子的稱呼實在是給了雲霜凝太大的刺激。
她從未聽過,也從來沒人敢這麼稱呼她。
她從小就生在天霜門,自小就展現出天才資質,一身修為橫壓同輩,更是有幾次越境界擊殺高一境強者的傳說。
雙十年華的她便是元嬰後期的強者,而立便是出竅境,不到七十歲就以合體境聞名於天下。
百歲剛出頭她已然是羽化期的頂尖戰力。
三百年的沈澱,讓她一躍成為羽化後期的絕世強者。
這期間,她更是接手天霜門,這個乾北大陸上知名的宗門,成為無數人眼中的獨一擋的存在。
若不是前段時間衝擊地仙境失敗,此時她將會是天底下一手之數不到的地仙境強者,而且還是最為年輕的。
臭婊子……
如此粗俗的稱呼,沒有人敢這麼稱呼她,以她此時的實力,哪怕是在內心裡也不可能有人感這般折辱她。
這只是其一……
咚—咚—咚—咚—
雲霜凝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動著……
若是平常時間,修為到了雲霜凝這般境界,哪怕是有人稱呼她為臭婊子,她頂多也就是笑笑,認為罵她的人只是井底之蛙,並不會因此而生氣。
可她不知道為甚麼,仰視著李普的雲霜凝此時竟是因為一個稱呼而有了情緒波動。
天霜決最為重要的是修煉者需要平穩的心態,同時也在不斷修煉者的心性,正常情況下,哪怕是天霜門所在天霜峰在她的眼前頃刻坍塌她也不會有一點情緒波動。
然而僅僅只是因為李普的一個稱呼,她卻是不爭氣的出現了情緒上的波動……
‘這……怎麼可能……’
雲霜凝內心裡滿心的不可置信,她從未想過一個稱呼居然能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刺激。
「唔?霜蓮仙子居然不記得我?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李普嘴角揚起一絲嘲弄,不加掩飾的嘲諷著雲霜凝。
那霜蓮仙子是外界對雲霜凝的稱呼,已經跟了她幾百年之久了。
嘲諷一陣之後,李普忽然拍了下腦門,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哦~~忘了忘了~瞧我這記性,我倒是忘了給你下了禁制了,特地讓你忘了我的事了~」
李普用力,擰著雲霜凝的發絲將她又拉起了一點,此時雲霜凝那張聖潔的小臉已經到達他肩膀的高度。
他探頭,將耳朵湊到雲霜凝的耳旁,聲音里帶著一絲譏誚的對她說道。
「我有好幾個身份呢,首先呢,我是你奪取了處女之身的男人,其次我還是苗喧真正有血緣關係的父親,最後,我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相公。」
李普輕聲說著,言語里滿是嘲弄和粗俗。
聽著李普滿口粗俗的話音,雲霜凝那修長的睫毛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隨著這一個下流過一個身份被李普說出,雲霜凝竟是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
她臉上那抹紅潤逐漸開始暈開,淡淡的粉紅開始擴散,沿著她修長的脖頸開始不斷往下流淌。
「我這就給你解開禁制,你應該能想起來的。」
李普淫笑著伸出劍指,指頭上浮現出一團暖紅色的光,他將手指輕輕點在雲霜凝的的額頭,那抹螢光緩緩消失。
雲霜凝只能感覺到額頭傳來一陣溫暖,其餘再無變化。
只是瞬間,雲霜凝竟是生出了一絲惋惜。
就在那團暖紅色的光靠近時,她居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她竟然渴望‘禁制’解開的瞬間,她腦子里出現一些她所不知道的‘記憶’。
然而她的惋惜並沒有持續太久,她的耳邊傳來了李普的聲音。
「記起來了麼?我們初見是在你和苗廣結為道侶前的那段時間,那時候你在閉關,我潛入了你閉關的地方,迷暈了你~嘿嘿嘿~~~」
李普淫笑著,笑聲十分的下流。
而在他的描述下,雲霜凝的腦海裡很快就構建出了那一副畫面。
昏暗的房間里,她被迷暈後無力的躺倒在地上,站在她面前的李普正如現在一般淫笑著。
「那是你的第一次呢?~還記得麼?當時的落梅我可是好好保存了下來,我禁錮了你,你閉關三個月,我就玩了你三個月,那三個月,你的全身各處可是被我的大雞巴到處都操遍了呢?~」
李普說著,將雲霜凝放下,隨著雲霜凝身體下落,他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再一次出現在了雲霜凝的視線里。
看著眼前這根粗壯的肉棒,雲霜凝竟是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在她腦海裡,這根肉棒在三個月的時間里操乾了她無數次。
看著眼前這根陌生的肉棒,她竟是生出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就好似她無數次感受過這根肉棒一般。
忽然,雲霜凝眼中這根黝黑的肉棒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雪白,她愣了愣,等她迷離的雙眼清醒的時候,這才發現她不知甚麼時候伸手握上了這根大雞巴。
那抹雪白赫然就是她那纖細如羊脂玉一般的小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著神識肉棒上感觸到的那抹冰涼,李普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對!對對對!!!就是這樣,看來你想起來了!」
李普再次將雲霜凝抓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當時你被我操了三個月,早就離不開我的大雞巴了,每天你都這麼握著大雞巴,想要將他塞進你的體內,無時無刻不想讓我狠狠的用大雞巴操你!」
李普得意的笑著,此時的他並不像是在構建著甚麼虛幻的故事,而好似在述說著甚麼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被粗暴拉起的雲霜凝半眯著美眸,此時她腦海裡已然出現了那段‘記憶’。
「操了你三個月,當時過幾天你就要和苗廣成婚了,就在你和苗廣成婚那天,鬧洞房的時候我可是在苗廣身旁狠狠玩弄了你一番呢?~也不知道第二天醒來,苗廣看著滿床的精液會不會懷疑?」
李普抬眸嗤笑一聲,真好似再嘲笑著苗廣一般,隨後他垂眸看向雲霜凝。
「你成婚那天就有兩個夫君你知道麼?一個是你相公苗廣,另一個嘛~」
這時候已經不需要李普提醒,雲霜凝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壯雞巴,很明顯,她的第二個相公就是李普胯下這根猙獰到可怖的大雞巴里。
「哈哈哈哈~~我想起你成婚第二天我要走的時候就想笑,你求我不要走,說是永遠也離不開我的雞巴,你裸著身子,跪在床前不斷磕頭,說是讓我帶你走。
你還記得麼?
當時你的夫君苗廣可還在床上醉著呢,你個騷貨,成婚第二天,就在這個房間里,你裸著身子,當著你新婚夫君的面要跟一個野男人走。
你還說你不是臭婊子?嗯?——?哈哈哈哈哈~~~!」
隨著李普的描述,雲霜凝腦子里的那段‘記憶’越發的清晰。
被操了三個月的畫面……
成婚的畫面……
在洞房裡,就在夫君身旁被李普胯下的大雞巴狂操……
還有隔天,她赤裸著身子,跪求著離不開李普的大雞巴……
一切的一切,都在逐漸清晰……
徬彿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唔?~~~~」
就在這時候,雲霜凝嬌軀猛地抽動了一下,她那緊閉的朱唇里更是發出了一聲抑制不住的悶哼。
李普微微挑眉,嘴角的淫笑越發的淫蕩。
她側頭看了一眼雲霜凝那具赤裸的極品胴體,從她聖潔容顏暈染開來的粉紅此時已經泛濫到了她的胸口。
她那雙白皙滑嫩的飽滿雪乳此時正在逐漸暈染上粉紅。
這一髮現讓李普心頭狂笑,這時候的李普已經確定了雲霜凝的死穴。
雲霜凝,看著聖潔無比,宛如仙界的神女一般,但她內心裡卻是一個悶騷到了極致的反差婊。
這一點連雲霜凝自己都不知道。
尋常的肉體刺激對她無用,她對身體上的刺激或許有感覺,但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愉悅和激動。
然而在心理上,她卻是敏感的很。
僅僅只是以她為中心瞎編一些淫穢的,下流的畫面就已經讓她深受刺激。
這時候李普恍然了一下,眼前的雲霜凝應該從小就是天之驕子那類人,自然是不會有人對她不敬,同樣也不會有人這般對她說如此下流的話。
這種從未有過的‘船新’體驗便是打開雲霜凝心房的鑰匙。
想通了這一點,李普眉毛一挑,他已然獲得了使用‘雲霜凝’的說明書,眼下只需要按著說明書上的說明,便能夠肆意的玩弄雲霜凝。
李普用力抓緊了雲霜凝的秀髮,用力的甩了甩,這讓眼神有些迷離雲霜凝回過神來。
他露出一絲獰笑,緩緩低頭將臉湊到了雲霜凝的面前。
「怎麼樣?想起來了嘛?母狗?」
又是一個下流的稱呼從李普的口中說出,雲霜凝微眯著的美眸再次睜大了一點。
母狗?
這是稱呼她的?
雲霜凝有些難以置信。
她回想著自己高貴的身份,腦子里同時出現了那毫無靈智,完全未開化,只會依憑著本能覓食,交配,繁衍後代的低等動物。
她從未想過母狗這詞居然能拿來套在她身上。
「嗯?」
看著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雲霜凝,李普嗤笑一聲。
「怎麼?你覺得你不是母狗?你忘了你閉關那三個月里對著我搖尾乞憐,求著我用大雞巴操你的畫面了?你忘了你新婚第二日,就當著苗廣的面跪在我面前,握著我大雞巴求我不要走的畫面了?」
李普一字一句,再次給雲霜凝那段‘記憶’里加上了清晰的片段。
「你以為你天生就無法動情麼?那是你求我下的禁制,再我給你解開禁制前,你的身體不會對其他男人,特別是你相公產生反應,記起來了麼?」
雲霜凝的腦海裡瞬間就出現了那副畫面。
若是她真是那般,衝著李普搖尾乞憐,還在新婚第二日,當著夫君的面哀求著那根大雞巴的話……
求著其他男人給她下禁制,讓她不會對相公動情……
那確實和母狗沒有兩樣……
一想到這個畫面,雲霜凝赤裸的絕美胴體又是一下抽搐。
腦後的毛孔傳來絲絲刺痛,喚醒了雲霜凝的‘回憶’。
她仰頭看著李普,那雙原本清澈見底,淡藍色如同無暇水晶一般的瞳孔已然泛濫起了春情。
蕩漾的春情從她眼底咕咕湧出。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隨著李普的描述在她腦內越發的清晰。
她想起了那閉關的三個月,想起了她和夫君成婚時的那一天。
在她的記憶里,李普描述的這些‘全都出現過’。
雲霜凝的眼神開始迷離,漸漸沈迷下去,然而就在這時候,一股冷意從她丹田處生起。
這股冷意瞬間讓雲霜凝清醒了一點,這時候她才恍然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正在運轉的天霜決正在提醒她,作為冰系的頂級功法,它發現了雲霜凝遇到了危險,自發湧出這股冷意,意在喚醒逐漸沈淪的大腦。
‘假的,都是假的……’
清醒了一點的雲霜凝內心裡才冒出這麼一句。
仰視著李普的雲霜凝已然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她心臟跳動得極快,並且還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躁動。
她能感覺到她的耳朵此時有些發燙,這些感覺她從未感受過。
她很清楚李普描述的是假的,可是她的身體卻因此產生了反應。
‘奇怪的感覺……這就是……動情了麼?’
‘既然是假的,那……那為甚麼我……的身體,會……這般……’
雲霜凝想不明白這一點,李普只是簡單的描述而已,然而她卻對此如此的著迷。
「母狗?想甚麼呢?記起來了?」
李普微微皺了下眉頭,他緊盯著雲霜凝的雙眸,自然是發現了雲霜凝狀態不對,明明剛才都已經迷離了的雙眼此時又變得有些清醒了,這讓他感覺有點棘手。
「是不是想起來了?」
李普用力抓了下雲霜凝的發絲,追問到。
「唔?~~~」
面對李普的追問,雲霜凝有些不知所措。
臭婊子,母狗……
那描繪出來的場景是那般的淫穢下流,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可是此時的她卻對此有點失望……
她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甚麼……
若是顧忌自己的身法,她不可能應承下這如此下賤的名稱,可是……
‘這是……李師侄在為我尋找療傷的辦法啊……我,我得配合他……只是,單純的……配合他而已……’
雲霜凝嘴角蠕動著,那張紅艷的朱唇輕啓……
「我……想起來了……」
話音落下,雲霜凝腦海裡再次出現了拿下畫面。
被爆操了三個月的畫面,洞房當天就在相公身旁被出軌大雞巴操得床鋪亂晃的畫面,還有成婚第二天,她赤裸著身子,抓握著那根大雞巴,懇求著她不要走的畫面。
「喔?~~~?」
李普挑了挑眉頭,輕佻的喔了一聲,他低頭緊盯著雲霜凝的雙眼。
「想起甚麼了?想起了你的身份了麼?來~告訴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側耳,將耳朵湊到了雲霜凝那雙紅潤的朱唇邊上。
「哈~~~哈~~~~哈~~~~~~嘶…………」
湊在雲霜凝微張的朱唇邊,李普能夠聽到此時雲霜凝輕微的喘息聲,這一連串喘息聲讓李普嘴角的那抹淫笑越發的濃郁。
「我……」
雲霜凝張了張嘴,雖然此時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要她承認自己是個婊子或者母狗的話她又實在難以啓齒。
「我…………」
雲霜凝張了幾次口,她嘗試著想要配合著李普說出來,可是話到嘴邊她卻一次又一次的停頓住了。
看著眼前側臉靠在她嘴邊的李普,一股無名的羞恥感從她心裡冒出,這股羞恥感是如此的強烈,讓她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的心臟維持再次加快了跳動,強勁的聲音好似都快傳出她的胸膛。
側耳的李普這次沒有催促雲霜凝,他沒有再做出其他動作,只是單純的等著雲霜凝。
等著她乖乖說出來。
雲霜凝那張原本聖潔高貴的絕世容顏此時已經漲紅,那股聖潔感已然如同面紗一般被她摘下。
此時她的臉上只剩下嫵媚,本就絕美的容顏在這快要滿溢出來的嫵媚下變得越發的美艷而不可方物。
她一雙雪白的睫毛快速的抖動著,一雙美眸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看著李普那湊近了,那近在嘴邊耳朵,雲霜凝咬著牙,竟是微微彈過頭去。
就差一絲,她的朱唇就貼在了李普的耳朵上。
她朱唇輕啓,嘴角微微蠕動著……
「我……我是……母狗……唔?~~~~!!!!!」
雲霜凝做足了心理準備,將這句她以前從未想過,也從來不會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母狗二字落下,她那具赤裸的絕美胴體猛地一顫。
原本蔓延到她胸口的那抹粉紅在此刻迅速的往下流淌。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那股涼意再次從雲霜凝的丹田處升起。
然而這股涼氣升起的瞬間,就被雲霜凝壓制了下去,此時的雲霜凝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她拒絕了身體向她提示的危險,她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她只是在‘配合’李普的治療而已,她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她無比的清楚。
「還有呢?!」
李普大聲說著,動作保持不變,繼續誘導著雲霜凝說出他想聽的話。
「嘶……?~我?~~!我是……婊,婊子?~~!!嗯哼?~~~!!!」
有了前面一句鋪墊,這一句雲霜凝竟是沒有再像剛才那般猶豫。
說完婊子這個詞的瞬間,她的嬌軀又是猛烈的抽動了一下。
原本盤膝坐在地上的雲霜凝此時雙腿已經伸了出去,從她絕世容顏蔓延下來的粉紅此時已經鋪滿了她的胸口,擴散到了她那平坦的小腹。
李普微微低頭,看向雲霜凝的胸前。
雲霜凝雪峰上那兩顆原本凹陷在乳肉里的乳尖此時已經從乳肉里擠了出來。
粉嫩的乳尖正在李普的視線里緩慢頂起,她緩慢變硬,緩慢充血。
粉嫩的乳尖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里就高高激凸了起來,成為了這一雙飽滿酥乳上最為顯眼的美麗風景。
雲霜凝的嬌軀微微顫抖著,她一雙如羊脂玉一般的玉腿緊緊繃著,一雙玉足倔強的超前繃直,就連那十顆珠圓玉潤的腳趾也才不斷超前伸著。
看到這一幕李普心頭狂跳,顯然他對雲霜凝的悶騷程度預估得太低了。
僅僅只是讓她說自己是母狗婊子而已,她居然已經快要高潮了?
見狀,李普臉上的淫笑收起,他輕輕放下了雲霜凝,順勢讓她躺在了地上。
「唔?~?!」
李普忽然轉變的表情和動作讓雲霜凝有些疑惑。
下一秒,李普的神魂消失在了雲霜凝的面前,這讓雲霜凝瞬間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無限的失落從她身體里湧出。
她那泛著粉紅的絕美胴體在瞬間僵硬了一下。
然而又是一眨眼,李普的聲音在雲霜凝的耳邊響起。
「雲師伯?~繼續說,告訴我,你是甚麼東西?」
聽到李普這話,雲霜凝美眸瞬間眯成了一條縫,她的嘴角在她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微微揚起,竟是露出了一絲淫蕩的笑容來。
「快!告訴我!你是甚麼東西?!」
聲音響起的時候,雲霜凝感覺到了自己的乳尖和私處都傳來了觸感。
床上,李普一手快速的揉搓著雲霜凝的私處,小嘴用力的吸住雲霜凝的一個乳尖,舌頭不斷的舔弄著。
「我!唔————?~~!!我是,母狗?~~~是,婊子?~~~!唔!!!嗯?~~~!!嗯哼!!!!」
躺在地上的雲霜凝嬌軀顫抖的幅度開始變強,她一雙玉腿緊繃著,一隻小手捂住私處。
剛才還毫無感覺的私處,此時竟是傳來了一種雲霜凝從未感受到的快感。
她的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左胸,看著那被李普舔舐著而不斷抖動著的激凸乳尖,她捏著乳肉,竟是將乳尖朝上擠著。
好似這般就能夠讓李普更方便舔弄。
她那張絕世容顏已然漲紅,紅得好似快要滴出血來。
顫抖著的嬌軀泛著誘人的粉紅,而在幾分鐘前,她還是那如羊脂玉一般的潔白,短短幾分鐘,她就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死死的捂住私處,穴口處傳來的強烈快感爽得讓她有些恍惚。
她從未想過她的身體居然會產生如此大的反應,她也從不知道。
她行過房事,然而她的夫君卻從未讓她有過如此快感,相敬如賓的夫妻,又如何能對著她說出那般下流的話來?
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床上,雲霜凝一雙帶著粉色的玉腿已經張開,她的玉足踩在床上,一雙玉腿擺出了M字形的模樣。
大開的雙腿中,是她那隱秘的私處。
而在她這私處上,此時正蓋著一直細嫩的小手。
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李普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併攏著,用力的捂在雲霜凝的穴口上。
他的小手快速的晃動著,三支手指的指肚飛快的搓弄著雲霜凝早已激凸起來的陰蒂。
稀裡嘩啦的水聲在李普的揉搓下很快便在輕紗里傳蕩著,他們想要傳出輕紗,卻被輕薄的輕紗輕而易舉的攔了下來。
在一會前,李普才嘗試過刺激雲霜凝的小穴,可是他一番嘗試後卻沒有任何反應。
可眼下,雲霜凝的反應強得讓李普驚訝。
在李普回神的撫上雲霜凝小穴的時候,這時候的雲霜凝小穴早已泥濘,溫潤潮濕的穴口李普只是輕易的揉搓了幾下就開始發起大水。
咕嘰咕嘰的水聲接連不斷的響起,李普併攏的三指已經擠開了雲霜凝那柔嫩的陰唇,將原本一線天的穴口記得肆意敞開。
一個粉嫩的入口在李普的手指下不遠,這個粉嫩的穴口此時正在不斷的張合著,內裡不斷有滑膩透明的花汁咕咕流出。
躺在床上的雲霜凝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在李普的刺激下,她那纖細的蜂腰不時會抽搐幾下。
時而纖腰塌陷,小穴因此抬起,這讓李普搓揉的力度變大,刺激也在瞬間變強。
她的蜂腰不時拱起,那粉嫩的小穴往下縮去,似是受不了那強烈的刺激,想要休息一下。
然而李普的小手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貼在穴口上,這讓她根本逃不掉。
不止是下體,此時雲霜凝的乳尖也產生了無數快感,在李普那番調教後,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覺醒了。
激凸的乳尖在李普的舔弄下不斷抖動著,激爽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她的身體,這讓她兩顆粉嫩的乳尖不斷充血,此時都已經帶上了一絲紅艷的顏色。
原本一開始給李普留下那神聖和高貴的絕世容顏此時也盡數褪去了聖潔感,漲紅的絕世容顏看著無比的嫵媚,動人。
這張容顏此刻便是這世間最為強效的春藥,李普僅是看了一眼就著迷了,他胯下的雞巴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猙獰的龜頭在此刻已然暴漲了一圈。
不斷充血暴漲的雞巴竟是讓李普感到有一絲疼痛,他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瘋狂的刺激著雲霜凝的穴口和乳尖。
「哈?~~~~~哈啊——————?~~~~!」
靜悄悄的紗帳里,‘沈睡’的雲霜凝緊皺著眉頭,一雙修長的睫毛劇烈的抖動著,看著好似十分難受一般,她微張著小口,她俏臉往上仰著,微張的朱唇里緩緩有柔美的呻吟猶如清泉一般緩緩流淌而出。
「繼續說?!雲師伯你是誰?!大聲點!!我聽不見!!!!」
李普用神識朝著雲霜凝喊道,他的聲音里滿是命令的語氣,充滿了讓人無法拒絕的霸道。
「我!!!唔?~~~齁哦!!!我是?~~!!母!!!母狗?~~~!!!齁哦?~~~!!!母狗?~!是母狗!!!!」
就在李普聲音落下的瞬間,雲霜凝就張開朱唇,大聲的喊著。
神魂空間里,躺在地上的雲霜凝比起外界她的身體反應更加的劇烈。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激爽快感竟是讓雲霜凝有些承受不住,她一手揉胸,一手捂住私處,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
她感覺到她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但是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感覺的她卻又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雲霜凝只覺得自己腦海裡有一根弦緊緊的繃了起來。
「齁?~~~我?~~!!我是?~~婊子?~~!!齁!!!!!!臭婊子?~~~!是?~~!臭婊子?~~~!!!哈?~~~!哈?~~~~~!!!
我是?~~!!臭婊子!!!!
齁哦!!!有甚麼!!要來了!!!!
好像有甚麼,要出來惹?~~~~~~~~!
齁——————?~~!!!!!」
已經不用李普再催促,雲霜凝又是大聲的喊了出來。
這一次她似是徹底放開了自己,柔媚下流的呻吟是她對自己這兩個新稱呼毫不掩飾的喜歡。
這時候的雲霜凝身體在一瞬間內瞬間緊繃了起來。
她原本微眯著的美眸緩緩瞪大開來,她那張朱唇也在緩緩張大。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似乎被甚麼東西給填滿了,而且這些未知的東西還在飛快的湧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們充滿了雲霜凝的身體,好似快要將她撐爆了一般,這股洶湧的感覺正在急於尋找一個出口,能夠快速將他們傾瀉而出的出口。
瞪大雙眼的雲霜凝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她腦袋里緊繃的那根弦在這一刻崩斷。
如同一根引線被點燃,無數快感在一瞬間內被引爆。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床上,李普瘋狂的刺激著雲霜凝的營地,此時的他已經聽到了雲霜凝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聲音。
他清楚,雲霜凝馬上要來了,雲霜凝不出意外的要高潮了。
而在這時候,躺在床上的雲霜凝有了些許動作。
只見雲霜凝那纖細的蜂腰緩緩挺了起來。
李普一開始還沒在意,但是她卻越挺越高,幾個眨眼間,她以一雙玉足和她的肩膀作為支點,竟是將那具絕美的胴體拱成了一座肉橋。
赤裸的嬌軀在瘋狂的顫抖,這座肉拱橋的最高點是雲霜凝那原本白嫩,此時帶著一絲粉紅的恥丘。
一小縷柔順的雪白毛髮在變得粉紅的恥丘上十分的明顯。
李普已經站了起來,他的小手還在雲霜凝的肉穴口上瘋狂搓弄著她的穴口。
看著眼前這座肉橋,李普暗嘆著她身體的柔韌性,同時已經在想著待會要用甚麼姿勢了。
就在這時候,雲霜凝的蜂腰猛地一陣抽搐,這座肉拱橋猛地一顫,最高點那高高抬起已經泛濫的私處猛地超前一挺……
「來惹?~~~來了!!!!來……………………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聲如同雌獸一般的高亢呻吟聲通過神魂傳遞到了李普的大腦里。
雲霜凝身體里的那些快感找到了傾瀉的出口,當快感被引爆的瞬間,高潮如同洪水一般從她的小穴里傾瀉而出。
噗……
噗噗………………
滋————————?~~~!!!!
身體高高拱起的雲霜凝身體開始抽搐,她那已經高潮粉嫩肉穴穴口大張著,高潮的瞬間,竟是有一股粘膩的花汁從她的肉穴里噴湧而出。
「臥~槽!」
看著雲霜凝這般強烈的潮吹,李普瞪大了雙眼。
「母狗去惹?~齁嘶?~~~臭婊子來惹齁!!!!來了?~~~~齁!!!!!齁~~~~~~~~~~~?~~~~!!!!!」
高潮中的雲霜凝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母狗和臭婊子這兩個稱呼的喜愛,聽著她聲音里那滿含著愉悅的聲調,竟是能聽出一些她有些自豪的語氣。
滋——————?~~~!
滋————————?~~~~~!!!!
雲霜凝的身體劇烈的抽動著,每一下抽動,她的私處都會猛的朝前一頂,每頂一下,她都會劇烈的潮吹一次。
噴湧而出花汁頃刻間就將床尾的紗帳沾染得到處都是,在鬆軟的床榻上,更是留下了一條花汁噴湧的放射狀明顯痕跡。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李普並沒有停下他的手在,高潮中的雲霜凝還在被李普瘋狂刺激著陰蒂,高潮中的陰蒂無比的敏感,在李普這般瘋狂的刺激下,雲霜凝的潮吹不僅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齁?~~不行?~~!不?~~齁哦!!!停下?~~~齁哦!!!快停下齁?~~~~~~!!!」
李普的刺激讓雲霜凝的身體里掀起一陣強過一陣的強勁高潮,他們一波接一波的拍擊在雲霜凝的毫無經驗的腦海裡。
從未有過高潮,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高潮的雲霜凝根本承受不住,她的嬌軀瘋狂的抽搐起來。
神識空間里,雲霜凝的神魂更是已經開始翻起白眼。
「等?~~!等下?~~不,不行?~好,好像?~~~!齁!!齁哦?~~~!好像又要來惹?~~~~~!!」
在李普肆意無情的刺激下,才剛剛體驗過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雲霜凝竟是馬上又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可是雲霜凝的第一次高潮才剛剛開始,這第一次高潮已經強烈得讓雲霜凝有些無法承受,這接踵而來的第二次高潮……
「齁!!!!齁喔——————?~~~!去!!又去惹?~~~~哈嘶?~哈啊?~~!!!不要!~~~?~不要?~~~~~齁?~~!!!又要去…………………………………………唔!!!!!!嗯………………嗯哼?~~~~~~~~~~~~!!!!」
雲霜凝的哀求並沒有讓李普停下他的手,在李普的無情玩弄下,第一波高潮才到中段,她的第二波高潮又來了。
雙重高潮的刺激下,雲霜凝已經無法再呻吟,她大張著嘴,就好似一隻被抓到岸上的魚兒一般。
她那具絕美的胴體猛地一下砸落在了鬆軟的大床上,絕美的胴體瘋狂的抽搐著,抖若篩糠。
「來…………唔————?~~~~唔哼?~~!!!齁哦!!!!齁——————?~~~!!!又來惹~~!!齁哦!!!!」
連續的高潮讓雲霜凝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絕爽快感,她那張原本聖潔的絕世容顏此時已經完全皺了起來,哪裡還看得見原來的高貴和神聖?
潮紅的臉蛋上只有數不盡的嫵媚,她鼻翼不斷聳動著,豐潤的朱唇在此刻毫無形象的大張著,無盡嫵媚嬌柔的聲音不斷從她嘴裡的如洪水般湧出。
她額頭上那朵朱紅色的雪蓮狀圖案此時顏色變得越來越深,竟是隱隱有著赤紅的感覺。
這朵赤紅的雪蓮讓雲霜凝看上去更加的嫵媚動人。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高潮中的雲霜凝還未意識到,那雙刺激著她的小手還在瘋狂的動作著。
李普三指併攏著,指頭撐開雲霜凝軟柔的陰唇,死死的按在她高潮中激凸顫抖著的陰蒂上。
瘋狂搓弄的手指還在不斷刺激著已經連續高潮兩次的雲霜凝,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唔?~~~!齁喔喔?~~!!!不要?~~~不要惹?~~~!齁!!!太,太刺激惹?~~~不要?~~!夠惹?~~!不要惹?~~~!!!」
這時候的雲霜凝才發現那強勁的快感還在持續不斷的湧進她的體內,這讓接連高潮的她根本無法承受。
雲霜凝同樣處在高潮中的神魂朝著李普大喊著,可是那只瘋狂動作著的小手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發的激烈了起來。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哈哈~?~!不要?這不就是你要的麼?!雲師伯?!」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李普聲音里滿是嘲弄,他看著床上那不斷顫抖著嬌軀的雲霜凝眼裡滿是得意。
羽化期修士?一宗之主?性冷淡?
就這?
只是略微出手而已,剛才看起來還神聖如仙界神女一般的高貴女子就跌落凡塵,成了一個接連高潮,如雌獸一般呻吟著的母狗。
不過如此!
李普胯下的大雞巴劇烈的跳動著,感受著手中那潮濕泥濘的小穴,他無比想要現在就提槍上馬,將大雞巴狠狠捅進雲霜凝的身體里。
但是他知道,眼下是調教雲霜凝最好的時刻,錯過了這個機會,接下來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所以他先忍了下來。
「不要?~~不要惹?~~齁嘶?~!齁哦————?~~!等下?~等一下?~~!讓我?~!休息會?~~太刺激,太刺激惹?~~!受不了,受不鳥惹?~?~~~~齁!!!齁喔喔喔?~~~!!!」
雲霜凝的神魂在地上不斷的扭頭,她快速的搖晃著腦袋,似想要將那強烈的高潮甩出一部分出去,可是胯下私處那傳來的無盡快感卻還在不斷的衝擊著她的大腦。
雲霜凝的神魂死死的夾擊著雙腿,此時她兩只小手死死的捂住私處,看似是想要阻攔那不斷湧進身體里的快感。
可是那無盡的快感卻是從她此時無法控制的肉體上傳來的,雲霜凝的神魂根本阻攔不了一點。
床上,雲霜凝的嬌軀不斷的扭動著,她的肉體雖然沒有靈魂控制,但是她的肉體同樣能做出反應,這持續不斷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了,強烈得這具沒有靈魂的肉體都想要逃離。
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不斷的躲閃著,想要逃離那只瘋狂刺激著她的小手。
可這時候的雲霜凝猶如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李普宰割,她雖不斷的扭動著,一雙玉腿死死的夾緊著,可李普的小手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根本甩不掉。
咕嘰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李普的小說緊緊的貼在雲霜凝的私處上,瘋狂抖動著手指不斷搓弄著雲霜凝激凸起來的敏感陰蒂,一波接一波,一波強過一波的強勁高潮好似無窮無盡一般鑽進她的體內。
「哈?~~~~哈嘶————?~~~哈————?~~~!唔?~!!!!!!唔!!!!!!」
雲霜凝的肉體張著小嘴,瘋狂的喘息著,時不時悶哼幾下。
「不行?~~~齁哦?~~!!齁!!!不要惹?~~~~求你惹?~~~不要惹?~~~~~!!!」
而雲霜凝的神魂的呻吟卻從她的體內傳到了李普的大腦。
李普淫笑一下,這才哪到哪啊?
他深處另一隻小手,打了個響指。
啪~
靈力湧出,托舉住雲霜凝的雙腿和下體,將她們緩緩抬起。
一小會後,雲霜凝的下體就徹底抬了起來。
雲霜凝的腦袋還在床上的枕頭上,修長的脖頸彎折著,她胸前那雙豐滿的酥胸此時朝著她那張潮紅的臉蛋微微垂下,這雙豐滿的酥乳不斷的顫慄著,兩點紅梅更是如此。
豐挺的翹臀筆被高高抬起,兩瓣臀肉在雲霜凝的顫抖下不斷的抖動著。
她一雙玉腿在李普的靈力下被掰開,朝著兩旁大大的張開,一雙玉腿被李普凹成了W字型,W字形的中間,就是雲霜凝那本該隱秘,而此時卻肆意裸露著的粉嫩肉穴。
神識空間里的雲霜凝還沈浸在高潮中,沒有特意去控制自己,因此她的神魂也因此和肉體的姿勢一般無二。
那如跗骨之疽的小手總算是消停了,雲霜凝微微翻起白眼的美眸這時才緩緩恢復了一點。
然而還未等雲霜凝喘口氣,她又感覺到私處被人觸碰了。
床上,李普從雲霜凝的身側走到了雲霜凝的頭部附近,再次跪在了雲霜凝的頭旁。
他雙腿夾著雲霜凝那張潮紅的臉蛋,粗壯的肉棒毫無顧忌的被他用手壓在了雲霜凝那張絕世的容顏上。
雲霜凝的下體被他用靈力固定住,屁股朝天的姿勢看起來無比的淫蕩,那不斷張合著,潮吹著噴湧著花汁的畫面更是下流無比。
「嘿?~」
李普淫笑一聲,再次深處了小手,輕撫在雲霜凝高潮中的小穴上。
「唔?~~~~!」
敏感的肉穴被再次觸碰,雲霜凝的肉體嗚咽一聲,赤裸的絕美胴體狠狠一顫。
併攏著兩指的小手在潮濕泥濘的穴口輕柔的撫摸了幾下,緩緩朝著那不斷張合著的洞口滑去。
很快,李普的指肚就感受到了雲霜凝小穴里傳來的吸吮感,那不斷的張合的穴口好似一張小嘴一般不斷的蠕動著,吮吸著李普的手指。
李普嘗試了一下,竟是發現雲霜凝的穴口他兩根手指竟然很難插進去。
雲霜凝的小穴緊致得超乎李普的想像。
他淫笑一下,將併攏的雙指松開,只留下最為修長的中指在雲霜凝不斷張合的粉嫩洞口打著圈兒轉動著刺激著雲霜凝的身體。
李普低頭,看著雲霜凝那張布滿潮紅,滿是春情的絕世容顏,說道:「雲師伯?~」
咕啾?~~
一指。
李普的手指擠開雲霜凝緊致的洞口,往里捅去。
修長細嫩的手指一點點消失在雲霜凝的穴口,她那粉嫩的穴口不斷蠕動著,若是不仔細看,倒是可能會誤以為是雲霜凝的小穴在不斷的將李普的中指吸進小穴里。
其實這麼說也對,感受著那股強力的吸力,李普一時分不清到底是他主動將手指捅進雲霜凝的小穴里,還是雲霜凝還主動在將他的中指吸進更深處。
「唔?~~~!?!」
感受到身體里進入了一根異物,雲霜凝的神魂愣了一下,她即將要翻白的眼睛稍微清醒了一點,這時候她才發現她的動作是如此的下流。
因為下體高高抬起,微微彎折,這樣雲霜凝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那粉嫩的穴口出現了一個細小的洞口。
粉嫩的穴口不斷在蠕動著,但是怎麼也沒辦法縮小這個洞口,雲霜凝目力驚人,這時候甚至可以看見一點小穴深處嫩肉蠕動的畫面。
「李,師侄?~~~?!」
雲霜凝看著那僅有小手手指粗細的洞口,不知道是甚麼進入了她的體內,她只能感受到觸感,卻並不能感受到是甚麼東西。
而就在雲霜凝用那呻吟中帶著一絲驚疑的語氣問著李普的時候,這時候她又發現她穴口的那個洞口在緩緩撐大。
李普的中指進入一半之後,他的無名指緊跟而上,有了中指打前鋒,他微微用力將雲霜凝的穴口撐開了一點,無名指很快就找到機會順著入口擠了進去。
咕啾?~~~!
兩指!
當雲霜凝的小穴撐開兩指之後,李普再次深入。
咕啾~咕啾~~~
李普的手指一點一點消失,很快就整根沒入了雲霜凝的小穴里。
也就在手指消失的瞬間……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插入的瞬間,李普的手指在雲霜凝緊致的小穴里瘋狂的摳弄了起來,那淫靡的水聲在瞬間就連貫了起來。
「唔!!!!!齁?~~~~!!!齁哦哦哦!!!!!!!等?~~~!齁!!!等?~~~~~~齁哦哦哦哦哦!!!!!!!」
在李普瘋狂摳弄的瞬間,雲霜凝就被刺激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靈活的手指摳弄著,抽插著,只是瞬間就再次讓雲霜凝體會到了比剛才更為強勁的高潮。
她的嬌軀在如此強勁的高潮中瘋狂的扭動,但是她的肉體卻被李普的靈力禁錮住,卻是連動都沒辦法動彈,想躲都沒地方躲。
高潮中的小穴比起陰蒂更加的敏感,此時被刺激了所激發出來的高潮比起剛才強了兩三倍。
而且只是瞬間,李普就找到了雲霜凝的G點,瘋狂攻擊著這個雲霜凝最為薄弱的弱點。
「不要~~?~~哈?~~~!!哈啊————?~~~~不要,停?~~~齁哦?~~~~!唔!!!唔?————?~~!!!」
如此被刺激的雲霜凝狀若瘋狂的晃動著腦袋,如此強烈的快感只是瞬間就讓她再次進入了狀態,連續的兩次高潮都還未消退下去,接踵而至的強烈快感就又要將她推向那高潮的深淵中。
「雲師伯?~!記住了沒有?!告訴我!你記住你的身份了沒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瘋狂的摳弄著,他低頭看著雲霜凝那張潮紅的絕世面龐,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淫笑。
他握著大雞巴,上下甩動著,用粗大的雞巴肆意的砸在雲霜凝這張絕世的容顏上。
他一邊砸著,一邊朝著雲霜凝大聲喝道。
「齁?~~~!!記住惹?~~~我記住惹?~~~李師侄?~~~停?~停一下?~~齁!!齁嘶?~~~~!!!齁哦哦哦哦哦?~~~!!!」
咕啾咕啾?~~~
「記住甚麼了?!告訴我!大聲告訴我!」
咕啾咕啾咕啾?~~~
「我是母狗?~~齁哦!!!我是母狗?~~~!還是婊子?~~~齁哦哦哦?~~!!不行,太刺激惹?~~~齁!!!慢一點?~慢?~~~齁!!!我是臭婊子?~~是母狗?~~~!」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你是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
「是?~~我是?~~!!唔!!!!齁?~~~~~我是,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不行?~~~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你是對著大雞巴搖尾乞憐的臭婊子!是一個被大雞巴操得只知道大雞巴的臭婊子!」
「婊子?~~齁!!我是婊子?~~~我是對你?~對大雞巴,搖尾乞憐的臭婊子?~~~唔——————?~~~!嗯哼!!!!我是,只知道大雞巴的?~~~齁!!臭婊子?~~!!!」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大雞巴和你相公苗廣,誰更重要?!!」
「是你!!齁?~~~大雞巴?~~~是大雞巴?~~!!齁!!!齁哦?~~~~~大雞巴最,最重要!!!大雞巴?~~~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此時渾身輕微顫抖著,眼前這個畫面也給了他極大的刺激。
雲霜凝的身份在這,來之前李普還有一堆的擔憂,但是‘治療’的過程其實比想象中的要順利。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雲霜凝就墮落了,這速度快得出乎他的想象。
他微微低頭,看著雲霜凝那張皺眉難受著的俏臉,看著她那張大大張開,不斷呻吟著的朱唇。
李普微微撅起屁股,壓著粗壯的肉棒下壓,將那猙獰猩紅的龜頭對準了雲霜凝不斷喘息著的朱唇。
緩緩挺身……
咕?~~
咕啾?~~~
猩紅的龜頭很快就有小半進入了雲霜凝的小嘴裡,就在雲霜凝紅唇觸碰到了龜頭的瞬間,她竟是快速合上了小嘴,用紅唇緊緊裹住了李普的龜頭。
「哈嘶?~~~~!!」
李普抬頭忍不住呻吟一聲,雲霜凝的小嘴裡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一條濡濕的舌頭更是在瞬間纏了上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不斷挺身,將粗壯的肉棒捅進雲霜凝的小嘴,他的手也沒有停下,瘋狂的摳弄著雲霜凝的小穴。
「雲師伯?~!感覺到了沒有,我把大雞巴捅進你嘴裡了!感受到了沒有?告訴我!好不好吃?!!」
神魂狀態下的雲霜凝已然感受到了她嘴裡傳來的觸感,一個堅硬碩大如鵝蛋一般的物體侵入了她的口腔。
剛才雲霜凝見過李普的陽具,看過那顆猩紅猙獰的龜頭,只憑著觸感,她已然能確定這確實是李普的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
這一髮現讓雲霜凝渾身狠狠的抽動了一下。
那根粗壯猙獰的雞巴,居然插進了她的小嘴裡?
如果是平常時的雲霜凝,從未,也不可能想到居然會有男人將陽具插入她的嘴裡。
可是,眼下的雲霜凝只是一隻母狗,一個只知道大雞巴的臭婊子,一切又好像合理了。
「唔?~~~好吃?~~!!太好吃惹?~~~齁!!!!大雞巴?~~~太好吃惹?~~~!!」
雲霜凝下賤的話脫口而出,這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然而只是瞬間,她又給自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這只是配合治療而已,對的……只是配合治療而已,就算是師侄將大雞巴……插進我的嘴裡,也只是治療需要而已…………’
就在雲霜凝神識這話一出口的瞬間,雲霜凝的肉體就有了動作。
她那張朱唇大張了起來,腦袋朝著頭頂一拱一拱的,她嘴裡粉嫩的舌頭伸出,緊貼著肉棒不斷的用力。
看著像是要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她的小嘴裡一般。
看著那大張著,歡迎著他進入的小嘴,李普抽著冷氣緩緩挺身,將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捅進雲霜凝的小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仰著頭,一雙明亮的小眼睛爽得微微失神,胯下,他的龜頭被雲霜凝的小嘴緊裹著,那條粉嫩的舌頭此時正在不斷的舔舐著他的龜頭。
隨著他大雞巴越捅越深,雲霜凝的小嘴已經完全容納不下了,她合上了朱唇。
李普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包裹感緊緊的裹住他的肉棒,雲霜凝在用力的吸吮著李普的雞巴。
可哪怕是爽到有點失神,但李普的小手還在瘋狂的摳弄著。
李普時而摳弄著肉穴,不斷刺激著雲霜凝的G點,時而上下晃動,用併攏著的雙指不斷在雲霜凝的肉穴里抽送。
從雲霜凝泥濘肉穴里抽出來的中指和無名指上已經沾滿了粘膩晶瑩的花汁,亮晶晶的裹在李普的手指上。
緊致的肉穴不斷緊縮著,在高潮中瘋狂蠕動的穴壁不斷的朝著最深處湧動,吸吮著李普的手指好似想要將他們送到最深處去。
「這根雞巴你喜歡嘛?!這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齁嘶!!?~~~是?~~~~好喜歡!!!我好喜歡?~~~~~齁!!大雞巴?~~太喜歡惹?~~!!!我最?~喜歡?~~!的?~大雞巴!!!齁!!!齁哦哦哦~~?~~~~!!」
此刻的雲霜凝已經有些瘋狂,激爽的快感讓她根本無法認真的思考。
在李普這般刺激下,內心裡懷著‘配合治療’想法的雲霜凝根本毫不猶豫的就跟著李普的話繼續說著。
「喜歡被大雞巴操嘛?!」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喜歡!!!!嘻泛?~~~~~!大雞巴?~~~太好吃惹??~~~!!齁?~~!不,慢點?~~~齁!!!太激烈惹?~~~慢點!!慢?~~~!唔——————?~~大雞巴?~~操我?~~~喜歡被?~大雞巴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有多喜歡?!和你夫君苗廣比,你更愛我的大雞巴?還是愛你的相公?」
李普口中說道苗廣,有一個瞬間,原本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雲霜凝忽然愣了一下。
「……………………」
而在下一秒,她那嫵媚浪蕩的呻吟就再次響了起來。
「大雞巴!!!嘻歡大雞巴?~~~!!大雞巴?~才是我的最愛?~~~齁!!!不行?~~!又?~!又要來惹?~~~~!!!」
突然提及的苗廣讓雲霜凝的腦海裡出現了她夫君苗廣的臉龐,她回想著自己夫君那儒雅帥氣的模樣,心臟更加劇烈的跳動起來。
不知為何,單單只是想到了自己的夫君,她竟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高潮。
「哈哈哈哈?~~~雲師伯,你的小穴怎麼忽然抽搐起來了哈?!」
李普瞬間就察覺到了雲霜凝狀態的不對勁,她本在高潮中,瘋狂蠕動著的小穴此刻竟是一下又一下的緊縮了起來。
「唔?~~~!!!齁哦哦哦哦!!!!又要來惹?~~~~師侄?~~~我又要來惹?~~~!」
雲霜凝沒有回答李普的問題,只是不斷說著自己又要高潮了。
這個回答顯然沒有讓李普滿意。
咕啾?~~~~!
李普猛地抽搐了他的手指,原本十分緊致的肉穴此時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口,那粉嫩的穴口不斷的張合抽搐收縮著,通過那敞開的洞口,竟是能看見穴口內部一些粉嫩穴壁不斷蠕動的畫面。
「唔?!!!?~~~~~怎麼,停下惹?~~~」
李普忽然間的停止讓雲霜凝顫抖著的嬌軀猛地一抽,她那滿含著浪蕩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疑問。
「給我?~~~師侄?~~快,快給我?~~~我,馬上要來惹?~~馬上就要高潮惹?~!」
前一秒還大喊著讓李普慢點,讓李普停手的雲霜凝,下一秒竟是聲音軟糯的朝著李普祈求。
在李普面前,雲霜凝的肉體也在渴求李普的手指,她那豐挺的翹臀一拱一拱的,帶動著她粉嫩的穴口不斷的拱動,張合著的粉嫩穴口似是在哀求著李普的手指,讓他繼續摳弄她的小穴。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咕嘰?~~
李普緩緩挺動了幾下屁股,粗壯的肉棒在雲霜凝緊裹的小嘴裡抽送了幾次,隨後,他從雲霜凝的小嘴裡抽出了大雞巴。
似乎是感覺到李普想要離開的想法,雲霜凝小嘴用力的吮吸著大雞巴,似乎是想要盡力的輓留這根腥臭猙獰的肉棒。
啵?~~
然而李普還是抽了出去。
沒了雞巴堵住,雲霜凝的朱唇還是大張著,而且她那條粉嫩的舌頭居然還了追了出來,濡濕的舌頭左右扭動著,像是想要尋找那顆剛剛離開的龜頭。
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龜頭的蹤跡,這時候舌頭才收回了,開始劇烈的喘息起來。
他站起身來,屁股一挺,粗大的雞巴瞬間橫陳在了雲霜凝那粉嫩的穴口上。
啪?~~!
李普握住大雞巴,用力的甩動了一下肉棒,猙獰的龜頭被甩動著,狠狠的拍打在雲霜凝張合著的穴口上。
「唔——————————?~~~~~!!!!」
些許刺痛瞬間傳到了雲霜凝的大腦,雲霜凝的神魂一雙美眸瞬間瞪開。
狠狠拍打在她穴口上的粗壯肉棒用力的按壓在她的穴口,只是瞬間,她就感到了那股滾燙的炙熱,還有無與倫比的堅硬。
大雞巴被再次抬起,然後狠狠甩下。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紗帳里回蕩。
「啊哈?~~~~~~~~~~!」
敏感的小穴再次被摔打,酥麻激爽的快感再一次翻滾。
「是苗師伯吧?是不是提到苗師伯了?」
李普臉上帶著毫無掩飾的淫笑。
「唔?!什,甚麼?」
忽然提到的苗廣讓雲霜凝整個人愣住了。
「賤貨,是不是提到你的夫君,讓你更刺激了?!」
啪?~~~~
李普說著,再次用大雞巴摔打在雲霜凝那即將高潮的肉穴上。
「唔————————?~~~!!!」
在李普的提醒下,雲霜凝這才知道為甚麼剛才腦海裡出現苗廣臉的時候她會那麼激動。
「哈哈?~~雲師伯,苗師伯可是您的相公,您的夫君呢,這樣真的好麼?你一邊被其他男人弄到高潮,一邊還想著自己的夫君?」
啪啪?~~!
「怎麼?是想讓苗師伯看到你被我弄到高潮的模樣麼?話說苗師伯應該從來沒讓你高潮過吧?他要是看到你這求著我要高潮的下賤母狗模樣,一定會很驚訝吧?!」
啪————?~~!
「唔————!!!!我?~~~~齁!!!!」
在李普的不斷提及下,雲霜凝的腦海裡夫君苗廣的形象在她腦內揮之不去。
雲霜凝看著自己如今這般下流浪蕩的姿勢,在李普的提醒下,她腦海裡的苗廣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此時的苗廣就好在床邊,看著這一切一般。
‘霜兒……霜兒?!’
‘苗廣’用一種帶著疑惑的語氣喊著雲霜凝,他不明白他相處了幾百年的妻子居然會露出這般姿態。
啪————?~~~!!
「雲師伯,這會要是苗師伯在這裡,叫我停手的話,你說我該怎麼辦?咱們要停下‘治療’麼?」
啪?~~~
咕嘰咕嘰?~~?~!
李普又是狠狠的甩了一下,隨後用粗壯炙熱的肉棒狠狠的壓在雲霜凝高潮了兩次的敏感肉穴上狠狠的搓弄著。
‘霜兒?停……停下好麼……’
雲霜凝的腦海裡,苗廣喊著她的名字,希望她停下來……
激爽的快感不斷從那仰著朝天的小穴上傳來,不斷在她體內激蕩著,衝擊著她的大腦。
咕咚?~!
神魂狀態下的雲霜凝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在那強勁的快感刺激下,在那即將到來的激爽高潮的誘導下,雲霜凝此刻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相公。
‘夫……夫君……我,我和師侄只是……單純的治療而已……只是,治療而已……’
雲霜凝和腦內裡的夫君解釋著,她聲音極其的顫抖,是那般的蒼白無力,這些話連雲霜凝自己都沒辦法騙過。
她很清楚,她在騙她的夫君,她不是為了‘治療’,她想要的是這強烈的,這一生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和高潮。
啪?~~~~~!
一聲肉體拍擊的脆響響起,李普淫笑了一下。
「雲師伯,想明白了沒有?是要‘治療’,還是聽苗師伯的話?停下來?!」
李普微微挺動屁股,帶動著粗大的雞巴在雲霜凝那泥濘的肉穴上狠狠的搓弄著。
「哈……哈?~~~~~要,要治療?~~!!!齁!!!師侄?~~~要治療?~~!!!給我?~~~!快給我?~~~~我要來惹?~~~馬上就要來惹?~~差一絲,就差一點點?~~~~快,給我?~~~!!!」
雲霜凝那具赤裸粉紅的嬌軀開始瘋狂的顫抖了起來。
她那高高抬起的翹臀不斷的顫慄著,高潮過兩次的粉嫩肉穴不斷的張合著,咕咕的晶瑩花汁不斷從她的肉穴里流出。
這時候的雲霜凝身體是最為簡單直觀的跟隨著本能走的,面對那強勁激爽的快感和高潮,她的身體給出了最真實的答案。
雲霜凝的回答讓李普嘿嘿淫笑了起來。
他高高抬起肉棒,然後狠狠甩下。
啪——————?~~~?!!
「告訴我!雲師伯?~~你想要治療嘛?!」
「想要?~~~~齁哦!!!想要!!!!快,給我?~~!!!」
啪?~~~~~~!!
「想要甚麼?是想要治療還是想要高潮?!」
「唔————?~~~~齁哦?~~~~~!!!是高潮!!想要高潮!!!!師侄?~~~師伯受不了惹?~~快給我!」
啪——————?~~~!
「師伯?!你是師伯?!!!」
「齁?~~~~~~!!!不是,我是母狗!!!是母狗??~~~!!是婊子?~~!臭婊子?~~!齁?~~!臭婊子,想要高潮?~~!我是賤貨,母狗?~~是臭婊子?~~~!齁!!齁嘶?~~~!不行?~~不行?~~~!!要來惹?~~~~馬上?~!要來惹?~~~!」
啪啪啪?~~~~!
看到雲霜凝如此‘乖巧’,李普自然不會吝嗇,狠狠的賞了雲霜凝三下。
「告訴我,是不是想被大雞巴操?!」
「齁哦~?~~~~想要?~!想要大雞巴?~~!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差一點!就差一點?~~!要操?~~?!要被操?~~!想要齁?~~!被大雞巴操?~~~!母狗快不行惹?~~~馬上要來惹?~~~!!」
啪啪啪?~~~!
啪啪啪啪?~~~~!
「賤貨,你相公在邊上看著呢,你怎麼能這樣?!哈?~?你對得起你夫君麼?苗師伯會怎麼看你?!哈?!」
「齁!!!?~~~~對,對不起?~~!哦?~~哦齁?~~~!對不起?~~~相公?~~!齁!!母狗忍不住惹?~~~母狗實在忍不住惹?~!馬上就要來惹?~~~」
雲霜凝高亢的呻吟著,她的神魂不斷的搖著頭,好似在衝著身旁的夫君苗廣道歉一般。
「臭婊子,告訴你夫君,你想要甚麼?」
「要大雞巴?~~~!嘶——————?~~!要高潮?~!齁~~~~!!!齁哦————?~~~對不起,夫君?~~!臭婊子要高潮惹?~~!」
啪啪啪啪?~~~~~!
「告訴你的夫君,你要被誰弄到高潮了?告訴他,你個賤貨!!」
「唔——?~~!!!是師侄?~~相公?~~!齁哦!!!夫君?~~是李普師侄,賤貨母狗馬上要被他弄到高潮惹?~~!齁!!!齁嘶——————?~~~!」
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很好!你記住了嘛?記住你的身份了嘛?!」
「齁哦——!!!記住,記住惹?~~~母狗記住惹?~~~!我是母狗?~~!是賤貨?~~~齁————?~~!齁哦~~~~?~~!是臭婊子。
「繼續說!」
「母狗喜歡大雞巴?~~!是沒有大雞巴活不下去的賤貨,臭婊子?~~~~唔?~~~~!!!?!不行,來惹?~~!來惹?~~~!母狗要高潮惹?~~~~!!!」
「哈哈哈!!!去吧!老子同意你高潮了!!!」
雲霜凝這般浪蕩的騷話也在不斷的刺激著李普。
前後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原來看起來聖潔高貴的神女,居然被他調成了這樣,過程順利得讓李普都不敢相信。
這讓李普內心裡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成就感。
高貴聖潔的神女跌落凡塵,成了一個只想被操,只想要高潮的母狗,沒有甚麼比這個更能給李普帶來成就感的了。
李普握住大雞巴,瘋狂的甩動。
粗壯的肉棒像是一條黝黑猙獰的鞭子一般不但的摔打在雲霜凝的肉穴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齁?~~~~~~!!!來惹?~~~?~~!!來惹?~~~~~!!!感覺到惹?~~~!齁!!!又要來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李普如此瘋狂的拍擊下,無數勁爽的快感不斷的瘋湧進雲霜凝的身體里。
李普沒有插入,僅僅只是用大雞巴拍著她的穴口,然後不斷用言語刺激雲霜凝,這就讓雲霜凝受不了了。
在李普如此刺激下,才剛剛高潮過兩次的身體再一次即將迎來巔峰。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齁!!!!去惹?~~~~~~~~~~~~~~~~~~~~~~~~~~?~~~~~!!!」
隨著雲霜凝神魂一聲高亢得似尖叫,似雌獸發情一般的呻吟響起後,她那具原本不斷顫慄顫抖著的嬌軀猛的一僵。
她那粉嫩的穴口開始瘋狂抽搐,內裡布滿褶皺的穴壁此刻同樣在瘋狂蠕動。
「齁!!!!!齁——————————————————————————?~~~~~!」
又是一聲高亢的呻吟尖叫而出,隨即,雲霜凝的翹臀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滋!!!!!!!!
隨著高潮的到來,雲霜凝赤裸的嬌軀猛的朝上頂了一下。
一股晶瑩粘膩,帶著一絲濃烈香味的花汁從她的小穴里噴湧而出。
再一次高潮的雲霜凝又潮吹了,而且這次的高潮明顯比起前兩次更加的劇烈。
她那具被凹著抬起的嬌軀瘋狂的抽搐著,極致的高潮瞬間擊毀了雲霜凝的意識,神魂狀態下的雲霜凝已然失神,她翻著白眼,一張小嘴無力的張著,瘋狂的喘息著。
滋————————~?~~~~!
洶湧的潮吹噴湧出大股大股的花汁,強勁噴湧而出的花汁筆直的朝著天畫板噴湧而去,激射而出的花汁噴濺在輕紗上,讓輕紗不斷的晃動著。
宛如一座噴泉一般。
「牛逼!」
看到如此情景的李普忍不住張開了嘴,眼前這一副畫面實在太過淫蕩和誇張了。
一個小時前還是個性冷淡的聖潔神女,眼下居然成了一個沈浸在高潮中,潮吹得如此厲害的母狗。
這一轉變誇張得連李普都有些沒想到。
李普胯下的雞巴全血硬得生疼,看著那不斷張合著,似乎在邀請著他進入的粉嫩肉穴,李普是恨不得直接將大雞巴塞進去。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再次深處了手,修長的中指和無名指順著那還在開合著的粉嫩肉穴直接擠了進去。
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才剛一插入,李普就瘋狂的摳弄了起來。
「齁?~~~~~~齁哦!!!!!!好棒!!!!齁?~~~~!!!好膩嗨?~~?~~!太刺激惹?~~~齁!!!!!!」
被瘋狂摳弄出來的激爽快感讓高潮中的雲霜凝再次大聲呻吟了起來。
她的嬌軀劇烈的顫抖抽搐著,小穴里噴湧出來的花汁越發的急促。
「爽不爽?!告訴我爽不爽?!」
「太爽了!!!齁?~~~!齁哦哦哦哦?~~!!!太爽惹?~~~~~!!!齁!!!小穴,要不行惹??~~!!!爽過頭惹?~~~!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還要不要?!還要不要高潮?!!」
「要?~~~要齁!!!!快?~~!給我?~~!還要?~~~還想要?~~~!齁!!!大雞巴?~~~高潮?~~~!齁嘶!!齁哦!!!太爽惹?~~~太爽————-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高潮幾次了!告訴我!!!」
「三次!!!三次惹?~~~!!!齁!!!好棒!!!好膩害?~~~~!!好爽!!!爽哈?~~~~~~~!!!」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懸空的留影珠不斷在紗帳里圍繞著那兩具赤裸的人影轉動,將這一切都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一根毛筆從李普的儲物戒指里飛了出來,李普一手瘋狂摳弄著雲霜凝高潮的肉穴,另一手拿著毛筆就在雲霜凝那豐挺的翹臀上就寫到。
高潮:下。
三次高潮,正字寫了三筆。
「?~~~~!!!快?~!快!!!又要來惹?~~~!齁嘶!!!!又有感覺惹?~~~~!!!」
在李普的瘋狂摳弄下,本就高潮敏感的雲霜凝再一次有了即將高潮的跡象。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唔………………齁?~~~~~~~~~~~」
雲霜凝身體一僵,隨即誇張的抖動抽搐了起來。
「又高潮了?!告訴我,高潮幾次了?!」
「四次?~~~齁!!!又高潮?~~!四次惹?~齁嘶!!!好爽?~~~齁嘶!!!爽死惹?~~~~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唔!!!五次!!!五次惹?~~~~~!!!!齁哦!!!!!不行?~~~~不行??~~~~~!齁!!!!!」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六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六次惹?~~~不行惹?~!受不了惹?~~~!!不行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七………………嗯哼!!!!!齁哦哦哦!!!!七次,?~~~~!七次惹?~~~~要死惹?~~~!快要死掉惹?~~~~!腦子,變奇怪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李普一筆一筆在雲霜凝的翹臀上寫著正字,直到三個寫了三個正字他才咕啾一聲將手指從雲霜凝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啵就?~~~~
「齁!!!!死惹?~~~~要死惹?~~~~~齁!!!腦子,融化惹?~~~小穴,要壞,壞……壞掉惹?~~~~!齁………………齁嘶!!!!!」
接連高潮了十五次,李普這才準備進入下一階段。
靈力禁錮松開,雲霜凝那被抬起的身體才緩緩被放平在早已被花汁浸濕了的床鋪上。
「不行惹?~~~真的,不行惹?~~~齁!!齁嘶…………齁齁齁齁?~~~~死掉惹?~~真的,死掉惹?~~~~!」
神魂狀態下的雲霜凝早已經失神,只是激爽的快感和高潮在不斷的刺激著她。
在李普這般瘋狂的刺激下,失神狀態下雲霜凝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多少下流下賤的話來。
直到那強烈的刺激消失,失神狀態下的雲霜凝這才松了一口氣。
正當她以為能休息一下的時候,她的一雙玉腿又被李普用靈力抬了起來。
李普跪在了雲霜凝的胯下,粗壯的肉棒變成了二十公分的長度,粗如小孩手臂一般直徑的肉棒在他的手中輕輕擼動著。
猙獰猩紅的龜頭早已按捺不住,暴漲了一大圈。
那寬大的馬眼裡更是不斷有粘膩渾濁的先走汁從尿道里擠了出來。
「嘶?~~~~嘶嘶…………」
李普倒抽著涼氣,他忍了一個時辰,忍著沒有當場爆操雲霜凝,這需要很大的意志力。
而現在,他覺得時候到了。
是時候該狠狠爆操這根被他調教成下賤母狗的聖潔神女了。
李普微微挺身,用能猙獰猩紅的龜頭頂住了雲霜凝泥濘得不行的穴口。
「唔———?!!」
雲霜凝的肉體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同時,雲霜凝的神魂發出了一聲抑制不住的悶哼。
就在猙獰龜頭頂在她穴口的瞬間,她就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炙熱堅硬的觸感。
「嘿?~~嘿嘿嘿?~~~雲師伯,咱們得開始治療咯?~~~~」
李普淫笑著,緩緩挺身。
咕?~
咕嘰?~~~~
咕啾?~~~~!
猙獰猩紅的龜頭擠開了雲霜凝緊致的小穴,緩緩消失在了她的體內。
粗壯的肉棒不斷深入,一點點撐開雲霜凝緊致的肉穴,不斷消失在她的體內。
「齁?~~~~齁哦!!!!進,進來惹?~~?!甚麼,東西?~~齁!!!進來惹?~~~~!」
失神中的雲霜凝渾身嬌顫,她感受到了小穴被撐開,有東西正在不斷深入她的體內。
粗壯的肉棒填滿了她的肉穴,不斷朝著深處捅去。
「唔?~~~~齁!!!好緊!!!真特麼的緊哈!!!」
李普的眉頭不斷的跳動著,雲霜凝如此緊致的肉穴只是剛剛插入就讓他爽得不行。
很快,李普就感覺到了他的龜頭頂住了一個軟肉,也就在這個時候,雲霜凝赤裸的嬌軀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齁哦?~~~!到底惹?~~~頂到底惹?~~~!」
李普低頭,看著那還有著七八公分長短的肉棒還未完全插入,他淫笑了一下。
咕啾?~~~!
啪————————?~~~~~~!
李普凶狠挺身,那剩餘的七八公分粗壯肉棒瞬間消失在了雲霜凝的體內,他的小腹狠狠的拍擊在雲霜凝的私處,發出了一聲極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甚麼?!!齁?~~~~進來惹?~~~~!小穴,不行惹?~~~齁!!被填滿惹?~~~~!好粗!!!好粗?~~~~!!!」
雲霜凝的神魂雖然失神翻著白眼,但身體里的那股強烈感覺卻讓失神的她根本無法無視。
「母狗,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是你永遠也離不開的大雞巴!!!」
李普雙手死死的箍住雲霜凝的蜂腰,胯下不斷的扭動著,粗壯的肉棒在雲霜凝的身體里不斷的扭動攪拌著,那猙獰的龜頭更是已經擠扁了雲霜凝的子宮,此時正在瘋狂的研磨著雲霜凝最為敏感的花心。
「齁嘶!!!!齁哦哦?~~~~~~~!!!大雞巴!!!是大雞巴?~~~齁!!!好棒!!是我最喜歡的大雞巴?~~~!!!怎麼會?~~齁!!!這麼爽?!!!被填滿惹?~~齁!!!」
失神的雲霜凝根本不知道她在說甚麼,她只是遵循最為基本的本能在不斷的說著。
「來吧母狗!!好好回憶一下,好好享受一下你最喜歡的大雞巴!!!!!」
到了這個時候,李普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剛剛忍了一個時辰,足足兩個小時,李普早已經忍到了極限。
李普俯身,緊貼在了雲霜凝的身上,他的雙手從雲霜凝的身下伸過,緊緊摟住了雲霜凝的身體。
咕啾?~~~
摟緊了雲霜凝的身體之後,李普就撅起了屁股,粗壯的肉棒從雲霜凝的肉穴里猛的抽出,然後瞬間猛貫而下。
啪?~~~~~~!
粗壯的肉棒瞬間貫穿了雲霜凝的肉穴,猙獰的龜頭凶猛的撞擊在了雲霜凝連續高潮了十五次的敏感花心上。
「齁——————————————————!!!!!!!!!」
只是一下,雲霜凝的嬌軀就再次顫抖了起來。
「甚麼!!!這是甚麼?!!!!!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高潮惹!!!!高潮惹?~~~~~!!!齁?~~~~起飛惹?~~~~~起飛惹?~!!!!!!」
只是一下,雲霜凝竟是再一次高潮了起來。
而李普根本沒有去管雲霜凝,捅弄一下疏通了航道之後,李普便開始了瘋狂的操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的小屁股瘋狂的上下晃動著,粗壯的肉棒被他帶動著不斷在雲霜凝的緊致肉穴里狂抽猛送。
每一下都是從穴口到花心的凶狠貫穿,每一下都是瘋狂撞擊花心的用力操乾。
「齁?~~~~~!!!不行?~~~!!!不行!!!!齁?~~~~!!!!太快惹?~~~太爽惹?~~~齁!!!不行?~~~要死惹?~~!小穴不行惹~~~~又來惹?~~~!!!」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死惹?~~~齁!!!小穴壞掉惹?~~~!!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來惹?~~~高潮?~~!又要來惹?~~~~~!!!齁!!!!去了!!!!!起飛惹?~~~~~~~~~!!!!」
在李普的瘋狂操乾下,雲霜凝根本承受不住,此時雲霜凝哪還有原本那聖潔高貴的模樣?
這時候的雲霜凝完全就是一個沈浸在極致高潮快感里的下賤母狗。
被填滿的小穴,被瘋狂撞擊的花心,那被狂抽猛送操乾出來極致快感和高潮無一不再摧毀著雲霜凝的三觀。
雲霜凝沒有意識的肉體此時居然自行摟住了李普的身體,她緊緊的摟住李普,她那張潮紅的絕世容顏高高揚起,嫵媚浪蕩的呻吟和喘息不斷從她大張的小嘴裡噴湧而出。
在李普沒有收力的瘋狂操乾下,兩人身下的那張木質大床竟是開始晃動了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不行?~~~~齁!!!要死惹?~~~要爽死惹?~~~齁哦!!!齁?~~~~~!!!!小穴,壞掉惹?~~~!真的要壞掉惹?~~!腦子,腦子融化掉惹?~~~~!!!齁?~~!!放過我?~~~!不行?~~!求你惹?~~~放過我?~?~~~~!!
齁?~~~齁哦!!!!
高潮?~~!又來惹?~~~又來惹?~~~!!!
又要飛起來惹?~~~~~!!!齁!!!!!!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李普的狂抽猛送下,雲霜凝狀若瘋狂的大聲呻吟著,此時的她完全想不到,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快樂的事情。
剛剛那連續十五次的高潮跟眼下小穴被填滿,花心被這般瘋狂撞擊的快感相比,根本完全不值一提。
活了幾百歲,雲霜凝才知道她居然能爽到這般情況。
「爽不爽?!告訴?!母狗!」
「哈?~~~~~哈啊——————————?~~~~太爽惹!!!齁?~~~要死惹?~~~要爽死惹?~~~~~!!!」
雲霜凝死死的摟住李普的小身體,她的嬌軀在李普的撞擊下不斷晃動著,一雙豐滿的酥乳不斷蕩漾起陣陣的乳波。
她那雙被李普用靈力抬起的雙腿更是晃動得不行,一雙玉足在極致的快感和高潮刺激下,時而緊繃,時而無力的跟隨著李普的撞擊而抖動著。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經過一個時辰的調教,李普終於開始了他的治療,他的純陽靈力通過大雞巴緩緩湧進雲霜凝的身體里,在她體內運行著周天。
純陽靈氣一點點的治療著雲霜凝身上的地劫寒毒,治療的情況下,他的靈力完全就成了消耗品,並不會再運行回他的身上。
而在就他開始治療的時候,這間屋子外,苗廣還在門口焦急的踱步著。
苗廣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此時李普已經進去了一個多時辰了,卻一點動靜沒有,這讓苗廣有些焦急。
按道理說,這一個時辰足夠能試出是否能夠治療了。
但房間里卻一點動靜沒有,未知的情況沒辦法不讓人著急。
此時只有兩種情況,一是無法治療,那李普早就該出來,而第二種情況就是能夠順利的治療。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此時還未出房那倒是正常的。
而就在這時候,苗廣耳朵微微一動,他聽到了一絲奇怪的聲響。
他耳朵微動,找尋著聲音發出的地方,很快,他就鎖定了聲音發出的地方。
房間里……
苗廣一雙眼睛微微睜開,眼裡露出一絲難受,一雙手忍不住握起了拳頭。
他看了一眼這棟房子,眼神逐漸看向了房內床鋪所在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腳下不停使喚的走了過去。
隨著他離著放床位置的牆後越近,那奇怪的聲音就越是清晰。
走到了位置,苗廣心臟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一牆之隔後,便是妻子所躺的那張床。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側耳探頭,將耳朵靠在了牆上。
這時候,他終於聽清了那聲響。
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那聲響,竟是床鋪搖晃的聲音,聽到這聲音,苗廣只覺得心臟漏跳了幾拍。
這間屋子是雲霜凝和他的臥室,他自然明白他所睡的那張床的強度,千年金絲楠木實木打造床鋪更是煉製了一番。
這張床鋪哪怕單拿出來也能是一件法器,築基期的修士輕易對他造不成傷害。
然而此刻,這張無比堅硬的床鋪竟是不堪重負的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罩在床上的那個紗帳也是件法器,可以隔開內外兩界的聲音和神識探視,這讓紗帳里的聲響不曾漏出半分。
但僅憑這聲響,苗廣並不難想象此刻床上正在發生何種強度的戰鬥……
瞪開雙眼的苗廣一時難以接受,他的心臟又一次停跳了幾拍。
此時的苗廣很清楚,妻子正在被治療,很顯然,她正在和那個李師侄雙修。
苗廣不知道他此刻是一種甚麼心情,在雙修了說明那李師侄的純陽童子之身對妻子是有治療效果,神魂受損的妻子起碼找到一個有效果的辦法來治療她。
這他本該是要高興的,可是此時的苗廣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的臉色隨著那不斷響起的吱呀聲越變越黑。
天霜門的門規禁止成婚或結為道侶的修士和別人雙修,幾千年來都是這般規矩。
這就讓他們不似其他宗門那般將男女之間雙修的事情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道侶之間互相將對方當場了自己的唯一。
雙修之事,便是男女修士之間行周公之禮,功法運行周天,以此來達到陰陽協調,增長實力的目的。
所以現在的苗廣清楚,她的妻子正在和那李師侄行房事……
苗廣的心臟一揪一揪,無比的心疼。
他緊握著雙拳,內心裡悔恨不已,他此刻只後悔讓同意讓妻子冒險衝擊地仙境了,不然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苗廣說甚麼也沒用了……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那一聲連一聲,一聲接著一聲床鋪不堪重負的聲音不斷刺激著苗廣,讓苗廣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
恨恨的一跺腳,苗廣強忍著心疼離開了這面牆,再次回到了門口,守護著裡面的兩人。
天上的驕陽不斷高昇,直至它攀升至天上最高點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
李普是清晨進去的,距離他進去後已經過了兩個時辰,自從那床鋪的吱呀聲響起後已然過去了一個時辰,那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期間就沒有停下過,反而有越發激烈的跡象。
守在門口的苗廣臉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扇房門,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兩個時辰,實在是太久了……
苗廣抬手放在門扇上,而就在他即將要推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猛的回頭,便看到苗喧正從不遠處朝著屋子的方位走了過來。
「父親?您怎麼在外面?」
苗喧看著站在門口的苗廣有些疑惑。
苗廣臉上變了一下,他強忍下內心裡的不舒服,黑掉的臉上恢復了一點平時儒雅的模樣。
「你怎麼來了?」
苗廣站在門口,皺眉問著自己的兒子。
「我來看看娘親,您剛出來嘛?」
苗喧如實回答著,又問了一下自己的父親為甚麼會站在門口。
「我……那李師侄在給你娘親治療,我在外面護法,隨時有甚麼事情我才能夠及時進去……」
苗廣雖然內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將雲霜凝正在被李普治療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小娃子?父親您真相信他有辦法救治娘親?」
說道李普,苗喧臉色一變,瞬間就想起了昨天那矮小模樣的李普。
在他的主觀印象里,如此矮小的孩子再厲害能有結丹期?
他娘親可是堂堂羽化期修士,他就算是哪怕是元嬰期又或者出竅期又如何?
這能幫的上甚麼?
苗喧根本不相信李普能夠治療得了他的母親,只以為父親苗廣是受了蒙騙。
「多嘴!有效無效是你說的算的?你甚麼時候能改改你那性子?你以為你弱冠之年(20歲)結丹天下無敵了?那李普不過堪堪成童(十五歲)就已是金丹後期修士了,你有何本事能看不起人家?!」
看著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苗廣有點恨鐵不成鋼,直接將李普的修為說了出來。
聽到李普十五歲就金丹後期的修為苗喧愣了一下,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似要反駁甚麼,但是他清楚父親在這件事上沒必要跟他撒謊。
這讓他對李普的不屑成了笑話,他不過一個結單中期的修為,居然看不起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
而且人家年紀還小他五歲,這其中的差距已是天差地別。
金丹後期修為……
這在一些地方已經是能夠開宗立派的強大實力了。
苗喧一時難以接受,但又沒辦法反駁甚麼,而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絲奇怪的聲音。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甚麼聲音?」
苗喧眉頭一皺,有些奇怪的問道。
苗廣臉色一變,這次找李普來並沒有告知兒子他擁有純陽童子之身的事情,所以兒子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治療是那男女之間的雙修之事。
身為父親,他自然不會讓兒子知道他的娘親此時正在房間里和其他男人行著房事雙修。
「無事,你先回去吧,治療會持續一段時間,到時候若是你娘親有好轉我會跟你說的。」
苗廣打發著苗喧,苗喧見父親這般姿態也明白今天是見不到母親了。
他側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父親身後的房門,皺了皺眉頭。
「那我去修行了,父親。」
苗喧衝著父親拱手作揖,起身後轉身原路返回。
苗喧的背影消失後,苗廣這才緩緩嘆了口氣出來。
身後,房間里傳出的吱呀聲還在持續,而天上的驕傲一點點挪動著它的位置。
又是兩個半時辰後,那輪驕陽已經落到了西邊,小半個身體藏在了地平線下。
天色漸黑,已是傍晚。
李普竟是在房間里足足待了一天,從清晨待到了傍晚還不曾出來。
那從響起就不曾停下的吱呀聲也足足響了一天。
看著不斷變黑的天色,這時候的苗廣終於是忍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屋子,原本兒子來的時候打斷了他的衝動,他硬是堅持了一下午不想去打擾的心思又升騰了起來。
咕咚~
苗廣艱難的吞下了一口口水,他看著房門,緩緩伸出了手,正準備推開的時候,忽然房間里那原本接連不斷響起的吱呀聲卻是在這時候突兀的停了下來。
苗廣伸出來的手一僵,他連忙放下手,沒一會後,房間里便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聽到腳步聲的苗廣連忙整了下臉上的表情,隨後又假裝在門口踱步起來。
吱呀……
房門沒多久便從裡面打開了,苗廣迅速看了過去,便看見李普一臉舒爽的整理著衣服從房門裡走了出來。
「苗師伯!」
看到黑臉的苗廣,李普內心裡偷笑著,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示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衝著苗廣躬身作揖。
「苗師伯,幸不辱命,我和雲師伯雙修確實可以治療一些她神魂上的損傷。」
聽到李普這話,苗廣大大的松了口氣,能夠治療,那就代表著雲霜凝有著痊癒的可能,苗廣打心裡感到一絲高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雖然有些難以接受妻子和其他男人雙修,但苗廣對妻子的感情卻是真的。
他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來,找了許多辦法,總算是找到了一個有效的治療方案。
「苗師伯,關於治療這件事還是得跟您說下。」
李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你說,是治療有甚麼問題麼?還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有困難都可以提,我會盡全力滿足你。」
看到李普臉上的難色苗廣還以為李普遇到了甚麼難處,直接說道。
「那倒不是,治療挺順利的,就是……給雲師伯治療並不是單純的雙修,我的靈力進入雲師伯身體後會被消耗掉去治療被地劫寒毒侵蝕受損的神魂,如此一來沒得補充,等我靈力耗盡就得再次補充完整之後才繼續治療。」
李普如實跟苗廣說道。
但是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靈力會耗盡是真的,只不過不到兩個時辰他的靈力就會被雲霜凝榨乾,並沒辦法堅持到傍晚。
他今天足足操了雲霜凝快八個小時,其中只有四個小時是在雙修治療,至於剩下的四個小時嘛~~
嘿嘿~
那只是單純的在和雲霜凝做愛而已。
「苗師伯,這次給雲師伯療傷怕是沒那麼快能結束,可能要持續一段時間,畢竟您知道的,我雖是金丹後期修為,但對上雲師伯這羽化後期的修士,那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原來如此?」
聽李普如此說苗廣也明白了李普今天為甚麼會在這時候出來了,如果是雙修的話,靈力輪轉不斷,連續雙修個半個月一個月是很正常的。
他如此早出來,原來是靈力耗盡了。
「無妨,李師侄你放心好了,天霜門後山聖地上有一潭天泉,內裡滿含靈力,這般,我會通知門內長老,以後你給霜兒療傷完就去天泉里泡著,補充靈力的同時還能夠增長修為。」
雖然內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治療有效果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這時候的苗廣也不會吝嗇,大手一揮就將天霜門最為寶貴的天泉隨意李普使用。
「如此,小子多謝苗師伯,哦,對了,苗師伯,此時那純陽靈力正在修復雲師伯的神魂,您後面進去切勿去觸碰雲師伯的身體,小子對此也沒多少經驗,但還是別去碰為好,等純陽靈力消耗完,雲師伯醒來後再說最好。」
李普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來,再次衝著他作揖感謝,同時給苗廣交代著。
這一整天下來雲霜凝足足高潮四十次,現在還沈浸在高潮里呢,這不給交代一下,等下苗廣進去碰到雲霜凝的身體,一下子就都露餡了。
「這般?好的,這個我知曉了。」
苗廣微微點頭。
兩人閒聊了幾句,沒一會兒一個女弟子就出現了,是那蘭蓮兒。
李普跟著蘭蓮兒直接去往後山天泉,苗廣目送著李普離開之後,終於是看向了屋內。
他猶豫了一下,隨後抬步走了進去,緩緩關上了房門。
不大的屋子里夜明珠將房間照的很光亮,不遠處,那紗帳輕攏著,絲絲寒氣還在從紗帳里湧出。
苗廣懷著一絲忐忑的心情滿滿朝著床鋪走去。
隨著他越走越近,紗帳後有些模糊不清的畫面進入了他的眼簾。
他站在了床鋪前,在他和妻子雲霜凝之間只有一層輕紗擋住,隔著輕紗,他能看見床上妻子的身影。
苗廣伸手,輕輕拉開了紗帳,床上,雲霜凝穿著完整,靜靜的躺在床上,這和他離開時妻子的姿勢沒甚麼變化。
整張床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苗廣看向了妻子,變化還是有一點的,妻子臉上多了一絲紅潤,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了。
他偷偷松了口氣,有了李普的警告他也沒敢去觸碰妻子的身體,靜靜的坐在妻子身旁等待著他的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