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劍尊 第984節
真神榜跟界神榜性質相當,能夠名列真神榜的必然是眾多界神當中最頂端的。
而這位九宮真神,能夠在真神榜上排在第五,他的實力恐怕都已經非常接近於大能者了。
「這九宮神國不僅實力極強,行事霸道,且最重要的是,他跟我星辰一脈有極大的過節。」元殿主道。
「甚麼?」劍無雙錯愕。
這位九宮真神,竟然跟星辰一脈有仇怨?
「劍無雙,你還記得之前我讓你去青雷門擊敗的那位凌丹麼?」元殿主道。
「當然記得。」劍無雙點頭。
對那凌丹他是有一些印象的,畢竟那是他成名一戰。
他就是因為一劍擊敗了凌丹,隨後又正面將七曜宮主壓制,才一戰成名,登上界神榜第二十位。
「那凌丹當初可是刻意挑釁我星辰一脈,若非你出手將他擊敗,我星辰一脈必定顏面大損,而後來我刻意令人去查過他的底細,調查後我便發現,這凌丹跟那位九宮真神就有過一些交集,似乎是那位九宮真神答應過他,只要他能夠令我星辰一脈顏面大損,便收其為親傳弟子。」元殿主道。
「還有這樣的事?」劍無雙瞭然。
怪不得當初那凌丹會如此不智,來挑釁星辰一脈威嚴了,原來是有這位九宮真神的許諾。
「當初,這九宮真神就是被我星辰一脈逼得逃出了紫月聖地,漫長歲月來他都不敢踏足紫月聖地一步,但他掌控的神國,我星辰一脈的強者自然也不敢輕易前去,一旦去了他的神國,被他發現,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出手將我星辰一脈的真神給滅殺了。」元殿主說道。
「是這樣?」劍無雙眉頭也皺了起來。
冷如雪現在呆在九宮神國的血魔教之內,那血魔教內可是有好幾位真神的,且還有實力比較強橫的真神,單憑他想要闖入血魔教內將冷如雪生擒幾乎沒甚麼希望,所以他必須仰仗星辰一脈。
可他沒想到,那九宮神國竟然由那九宮真神掌控。
「劍無雙,那九宮真神可不好惹,且九宮神國是他的地方,任何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察覺,我星辰一脈的真神強者絕對不能去那,那是送死,就連你,你雖然只是一個界神,他或許會注重身份不殺你,但卻可以吩咐他麾下的強者動手,總之,你若是去了那,同樣有著極大的風向,所以最好別去,實在不行,你也可以讓別人代勞,替你出面。」元殿主道。
「不,那九宮神國我必須親自前去,因為那人,對我太重要了!」劍無雙低沈道。
「很重要?」元殿主皺眉。
「元殿主,有些事情我也不方便跟你明說,但那九宮神國我卻非去不可的。」劍無雙道。
元殿主當即開始沈吟起來。
片刻後,他重新朝劍無雙看了過來,「劍無雙,既然你一定要去的話也可以,我會動用我星辰一脈的資源,請幾位獨行強者出手幫你,我星辰一脈的真神不能進入那九宮神國,但暗中請的人,那九宮真神也不知道。」
「不過你得答應我,到了那九宮神國後,必須要想辦法隱藏好自己的身份,最後是別親自出手,就讓那我替你請的那位強者代勞。」
「可以。」劍無雙眼睛一亮,旋即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便先行一步去那九宮神國了,我首先得確認那是不是我要找的人,等我確定之後,我再傳訊給你。」
「行,記住一定要多加小心,另外,你之前以兩枚白炎果為代價要天劍山主人從天劍牢獄當中發出的那位真神,現在他不是也在星辰大陸內麼,你可以找上他,讓他陪你一起去。」元殿主道。
「炎君大哥?」劍無雙眼睛一亮。
在無悲洞府的爭奪結束後沒多多久,炎君便被天劍山主人放了出來,出來後他第一時間便向劍無雙傳訊道謝。
而這些年炎君又從天劍山親自趕到星辰大陸來當面道謝,現在炎君就呆在星辰大陸。
當即劍無雙便給炎君傳訊了。
第1548章 血魔界
九宮神國,血魔界。
這血魔界是由十數個界域構成,疆域極其遼闊。
而血魔教則是這血魔界的霸主,真正的土皇帝,且就算在九宮神國內,這血魔教也算是一方龐大勢力了。
血魔界麾下眾多界域的其中一個,一座普通城邑內的一間閣樓內,一男一女兩人坐在一起,男的是一名穿著寬松長袍的中年男子,至於女的,則是一名白袍美艷婦人。
從這兩人的神態看上去,他們兩個應當是夫妻。
「夫君,這都已經三天了,那位金厭護法怎麼還不來?」白袍美艷婦人柳眉微皺著。
「別急,金厭護法已經傳訊給我,馬上他就要到了。」中年男子說道。
「我總感覺這金厭護法靠不住,畢竟他來自血魔教,血魔教的人,可個個都是魔頭。」白袍美艷婦人那美眸當中帶著一絲擔憂。
「噓。」中年男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連道:「這話在別的地方說說還可以,但在血魔界內,千萬別亂說,否則很有可能遭到殺身之禍的。」
白袍美艷婦人內心一緊。
「其實我也知道找血魔教的強者幫忙存在著極大的風險,但沒辦法,我們的事只有他們出面才能夠解決,不然……」中年男子輕嘆著,心底也頗為無奈。
若是不到逼不得已,他也不想跟血魔教的人扯上關係。
這時,數道身影同時走入了閣樓當中,為首的乃是一名金髮壯碩老者。
看到來人,最中年男子跟那白袍美艷婦人都同時站起身來。
「金厭護法。」中年男子更是笑著喊道。
走入閣樓的那名金髮壯碩老者看了中年男子一眼,神色還很淡然,可當他看到後者旁邊那名白袍美艷婦人時,他的神色卻是忽然一動,目中也閃過一絲異色。
「哈哈,七翼界神對吧?來來,我們坐下談。」金髮壯碩老者金厭護法笑著,三人在桌案旁坐下,那中年男子也立即拿出了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