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柳德米菈一聲悶哼,剛才那兩回洩身的余韻本就還沒散,蜜穴又軟又滑,肉棒一進去,裡面的嫩肉便一層層地纏了上來,比剛才還要順暢。
裴軒扶住柳德米菈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肏乾起來。
這一回起手便不像剛才那麼手下留情,每一下都撞得又沈又實,石桌跟著一聲聲地輕響,兩片雪白的臀肉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動。
「啪!啪!啪!……」
這一次裴軒比剛才更加持久,使得柳德米菈接連洩身了四次,這才舒舒服服地又一次射進了姬騎士的嬌嫩子宮。
裴軒從柳德米菈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隨即松開了掐著她腰的手,一顆一顆地把軍服余下的紐扣解開,從她肩上、臂彎里把那件上衣剝了下來,隨手搭在石椅背上。
接著又蹲下身去,把那兩只軍靴一隻一隻從她腳上褪了。
到最後,柳德米菈的身上只剩下那條早已松脫的褲子,也一並被裴軒抽了去。
這一位剛才還穿得筆挺的姬騎士,此刻便赤條條地伏在石桌上,從頭到腳再沒有半寸隔攔。
柳德米菈知道裴軒在做甚麼,卻不知道他有何目的,難道他還想繼續肏自己嗎?
柳德米菈已經累得不行了,害怕地想要求饒,卻根本沒有力氣說話。
裴軒也不多說,一手托住柳德米菈的後背,一手從她膝彎下一抄,便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柳德米菈下意識地「呀」了一聲,隨即慌忙摟住他的脖子。
她身量高挑,尋常男子未必抱得動,此刻卻被裴軒穩穩地攬在懷裡,兩條長腿只能虛虛地垂著。
裴軒抱著柳德米菈進了浴池,下了池子,才把懷裡的人放下。
柳德米菈腳一沾到底下的熱水,先是一激,隨即那一身被肏軟了的筋骨,被這熱湯一浸,竟一點點地松了開來。
水汽蒸上來,把柳德米菈的臉蒸得泛紅,先前那些汗與黏膩也慢慢化在了水里。
柳德米菈靠在池壁上,閉著眼,任這股熱氣一寸一寸地往骨頭縫里鑽,一點一點恢復著精神。
裴軒讓柳德米菈換了一會兒,便又將手從水下伸了過去。
柳德米菈的身子一僵,睜開了眼。
裴軒的手已經按在了柳德米菈的腰上,只稍稍一用力,便把她從池壁上帶了回來。
這一次,他們是在水里做的。
柳德米菈被按到池沿上,上半身伏在溫熱的池石上,後背叫水汽蒸著,屁股卻高高地翹出水面。
裴軒從後頭插了進去,浸了水的蜜穴又滑又暖,比在涼亭里肏弄的時候更加順暢。
到後來,柳德米菈也記不清到底是第幾回了,甚至連自己身在何處都辨不清。等她終於從這迷迷糊糊里回過神,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侍立在一旁的尤利婭這才敢走上前,垂著頭跪下,用毛巾擦拭著柳德米菈的身子。
柳德米菈任她擦著,一句話也不說。
那身的軍官禮服被重新取了來,從里到外,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好。
這位剛才還赤條條泡在水里的公主,便又一點一點地變了回去。
柳德米菈對著池水看了自己一眼,還是那一身筆挺的軍官禮服,還是那一頭銀金色的長髮,只是臉色比上午紅了些,眼睛里還留著一點沒散盡的水光。
「裴郎……」柳德米菈的聲音仍然有氣無力,語氣甚至有些怨懟,「你還要繼續肏我嗎?」
「今天就這樣吧。」裴軒笑了笑說道,「柳德米菈殿下,你還要回去工作呢,可別讓我耽誤了。」
柳德米菈走到裴軒的面前,頓了頓,還是照著規矩,向他行了一個宮廷禮,便就此道別,離開了這座莊園。
次日,十二月二十一日,又一輪四國會談開始。
這一輪的會談還設在原來的地方,入席的也還是那四方。
前幾輪談下來,四方都各有各的顧慮,誰也不肯先松口。
禮數倒是周全,實意卻半點也無,事情就這麼一直懸著,一次也沒能往前挪動半步。
誰知這一回重新落座,情形卻大不相同了。
經過一場溫泉假期,蕭梁帝國的談判代表蕭雲秀、達米亞帝國的談判代表莎莉絲特,以及羅沙帝國的談判代表柳德米菈,竟不約而同地達成了妥協。
昨日還咬得極死的幾處關節,今日一條一條地談了下去,會議進展出奇地順利。
會談到傍晚才散。雖然沒有立刻達成協議,但各方都同意將談判推進到下一輪,會場便定在了羅沙帝國的首都天鵝堡。
於是,十二月二十二日上午,裴軒作為禮部的實習生,便又踏上了出國的旅途,坐上了飛往羅沙帝國的飛機。
不過這一次,裴軒沒有待在蕭梁帝國使團的飛機上,而是作為特派聯絡員,與羅沙帝國公主柳德米菈同乘一架飛機。
登機的時候,羅沙帝國使團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昨日的會上,這位蕭梁禮部的年輕人一直坐在下首,誰也沒有多看兩眼。
轉眼之間,他卻成了要同公主殿下同行的「聯絡員」。
有幾個羅沙的隨從在暗地裡交換了眼色,到底誰也沒有開口。
裴軒也不理會,只朝著眾人點了點頭,便隨著引路的侍女上了飛機。
羅沙帝國的專機極是講究。
艙室寬大,陳設講究,腳下鋪著厚厚的地毯,連空氣里都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身為公主,柳德米菈在這架專機上自然有一間獨屬的休息室空間不大,卻收拾得小巧而又溫馨。
不過此刻,這間休息室里卻不是柳德米菈獨自一人。裴軒以「單獨彙報」為由,也留在了這裡。
名義上是要彙報,那張舒適的躺椅,卻早已經被他鳩佔鵲巢了。
「柳德米菈殿下,你站在那裡做甚麼?」裴軒躺在寬大的軟椅上,微笑著說道:「這躺椅舒服得很,你不喜歡嗎?」
「我當然喜歡……」柳德米菈低聲應了這一句,腳下卻依舊釘在原地。
她對裴軒前天那一場近乎無止境的肏乾,至今還心有餘悸,根本不敢靠近。
她生怕主人一時興起,又把她按在那張躺椅上狠肏幾頓,到時候連走下飛機的力氣都沒有。
聽了柳德米菈的話,裴軒懶洋洋地說道:「那你怎麼不過來?」
「主人……」柳德米菈遲疑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沈聲說道,「我有個請求……請……請主人在羅沙帝國的時候不要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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