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八歲的柳德米菈公主從未設想過這樣的情景,自己竟赤裸著肉體,跪坐在床上,同樣一絲不掛的蕭梁帝國公主和達米亞帝國公主,一左一右,緊貼著自己,混雜著淫靡氣息的體香絲絲縷縷地飄入自己的鼻梁,撩撥著自己本就難耐的情慾。
那個剛剛成為自己主人的東大陸少年,正毫不客氣地握著自己的乳球悠哉游哉地把玩,有力的大手將自己那飽滿而又彈性十足的乳肉隨意揉弄成各種形狀,掌心溫暖的熱度煎烤著柳德米菈那顆翻湧著渴求的心。
與此同時,他還在等待著柳德米菈的回答。
——你是誰?是情人?還是玩物?
雖然這似乎是一個二選一的開放式提問,但柳德米菈明白,正確的回答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我……我是主人的……玩物……」柳德米菈將「玩物」二字一說出口,便感覺到輕鬆了許多,徬佛一直沈甸甸的心臟變輕了,像是要飛揚起來,余下的話便也順理成章地脫口而出,「請主人把我拆封……隨意玩弄吧……」
聽了柳德米菈的話,裴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將抓著柳德米菈乳球的手收回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不緊不慢地說道:「柳德米菈殿下,過來吧。」
柳德米菈只遲疑了一瞬,便起身向前爬了一大步,坐在了裴軒的大腿上,但卻花了好幾秒鐘才穩定身形。
柳德米菈不想將自己的兩條豐腴大腿張得太開,但又不能反過來貼在一起,因為柳德米菈已經與裴軒離得很近,他的那根粗長肉棒就在她的腿心高高竪起,雖然沒有直接的接觸,但散髮出來的火熱溫度已經使柳德米菈心中一陣慌亂。
如果柳德米菈的大腿貼合起來,就會把裴軒的肉棒夾住,既不情願又有些害怕的柳德米菈便只能調整著姿勢,使自己雙腿打開的角度既不顯得太大,又不顯得太小。
裴軒自然不在意柳德米菈的這些小心思,他一邊用大腿感受著少女嬌軀那輕盈的重量,感受著公主殿下那高貴臀瓣軟嫩而又溫暖的觸覺,一邊用目光審視著柳德米菈的胴體。
從如此之近的距離觀察,裴軒不由得感嘆,這位來自羅沙帝國的少女姬騎士美得真是極其精緻。
一頭飄逸的銀金色長髮從雙肩垂落,好似陽光染色過的雲朵從天空傾瀉而下。冷白色的肌膚如冰雪一般細膩光滑,毫無瑕疵。
漂亮的藍眼睛含著薄薄的水霧,似是初春時剛剛化凍的溪流。秀挺的高鼻梁之下,飽滿的櫻唇豐潤嫣紅,看上去嬌艷欲滴,引人採擷。
再往下看,修長的脖頸如天鵝般優雅,精緻的鎖骨線條流暢。兩顆圓潤的乳球傲然挺立,如兩只倒扣的玉碗,粉嫩的乳尖正輕輕顫動。
平坦的小腹之下,同樣是銀金色的恥毛,已經沾染了許多晶瑩的液珠,如雨後的草叢,掩映著深處那寶貴的處子蜜穴。
「主人……」柳德米菈不明白裴軒為甚麼要一直這樣看著自己,只覺得那視線的熱度比自己兩腿之間的肉棒還要滾燙,便忍不住輕聲說道,「下一步該這麼做?請主人給我明確的命令吧……」
從小接受軍事訓練的柳德米菈習慣了與命令打交道,無論是下達命令還是執行命令,都是這位姬騎士的舒適區。
眼下柳德米菈身處這種屈辱而又羞恥的情境,自然就本能地想要回到自己的舒適區,想要裴軒把這場脅迫之下的獻身變得更加簡單直接,哪怕是粗暴些也沒關係,自己應該受得住。
但裴軒卻沒有讓這位姬騎士如願,他聽了柳德米菈的話,只是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柳德米菈殿下,你們羅沙帝國的宮廷禮儀課沒有教過你如何服侍男人嗎?」
「沒有……」柳德米菈覺得裴軒的這句話不僅僅是在羞辱自己,也在羞辱羅沙帝國,便不由得因這種新的冒犯而惱怒,「我們羅沙帝國培養的是公主,不是娼妓……」
聽了柳德米菈的話,旁邊的另一位公主殿下忍不住反駁了起來:「誰說只有娼妓才需要服侍男人?作為妻子,服侍丈夫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柳德米菈循聲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蕭雲秀,立刻便反唇相譏:「或許蕭梁帝國的公主確實需要服侍丈夫吧。但我們羅沙帝國的公主即使結婚了,也不會對丈夫低聲下氣,曲意逢迎。」
「誰說服侍丈夫就一定要低聲下氣了?」蕭雲秀向前爬了一大步,超越了柳德米菈的身位,熟練地靠進了裴軒的臂彎,「夫妻之間互相服侍不是很正常嗎?你們羅沙帝國連最基本的性教育都沒有嗎?」說罷,蕭雲秀馬上又向旁邊的第三位公主求證:「莎莉絲特殿下,你說呢?」
莎莉絲特默默跪坐在一旁,只想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願意摻合進去,但眼下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便不能裝作沒聽見了。
雖然莎莉絲特從小就沒有和男人結婚的想法,但最基本的性教育當然是接受了的,不過也只是些普通的性常識與健康知識,根本沒有學習過床上技巧,因為這些是結婚前夕才會有的新娘課程,像莎莉絲特與柳德米菈這樣連訂婚都沒有的少女公主,自然是不可能學過。
「這……」莎莉絲特斟酌了片刻,這才決定實話實說,「這些應該是新娘課程吧?我和柳德米菈殿下暫時還不需要這種課程……」
聽了莎莉絲特的話,柳德米菈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看上去少女感十足的東大陸公主,實際上是位已經四十多歲的有夫之婦,女兒甚至都比自己大一歲,便忍不住譏諷地說道:「原來如此,是我一時忘記了。看來我確實不如館陶公主殿下經驗豐富,還需向你多多學習才是。」
蕭雲秀先是聽了莎莉絲特的話,意識到自己混淆了少女時代的那些課程,已經是尷尬不已,又聽到柳德米菈的擠兌,更是又羞又惱,轉過身去摟住了裴軒的脖頸,委委屈屈地向裴軒嬌呼一聲:
「爸爸……」
雖然嬌美清麗的蕭雲秀看上去遠小於實際年齡,抱著裴軒撒嬌叫爸爸的畫面還算和諧,甚至說得上是甜蜜,但柳德米菈一想到這位東大陸公主殿下的年齡與身份,一想到之前談判時那副精明幹練的形象,再看眼前蕭雲秀那嬌滴滴的模樣,便覺得實在是荒謬極了。
但裴軒卻似乎對這一套很是受用,馬上就伸手抓住了蕭雲秀的椒乳揉弄起來,同時用力吻住了蕭雲秀,親得旁若無人,滋滋作響,看得柳德米菈不忍直視。
無奈之下,柳德米菈只好回過頭去,用目光向莎莉絲特求助。
本就喜愛女人的莎莉絲特哪能受得了柳德米菈那幼鹿般的眼神,馬上就心軟了,然後便爬了過去,在柳德米菈的耳畔輕輕言說了一番。
裴軒與蕭雲秀一吻結束,掌心依舊把玩著蕭雲秀的奶子,但目光已經回到了柳德米菈的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微笑著說道:「柳德米菈殿下,你還沒開苞,還沒正式認主,就已經開始嘲諷前輩了,膽子可真不小啊。」
聽了裴軒維護自己的話,蕭雲秀展顏一笑,得意地斜了柳德米菈一眼,繼續軟綿綿地靠在裴軒懷中,一雙藕臂環繞著裴軒的腰腹,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與裴軒的親密程度,從而向柳德米菈示威。
「主人,對不起,是我無禮了,我願意向雲秀殿下道歉。」柳德米菈雖然看不慣蕭雲秀那副「為老不尊」的姿態,但畢竟沒有實質上的仇恨,既然裴軒都發話了,自然就想要息事寧人。
對於柳德米菈來說,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把獻身這一關過去。
見裴軒點了頭,柳德米菈便望著蕭雲秀,語氣頗為誠懇地說道:「雲秀殿下,我一時失言,冒犯了你,對不起,請你原諒。」
蕭雲秀雖然擺出了一副傲嬌大小姐的姿態,但這多半是出於取悅裴軒而有意表演出來的。
作為年逾四旬的成熟美婦,蕭雲秀自然不可能跟這些小輩過於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