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緊接著,長孫秋華和長孫琇的嘴唇就像是再也分不開了似的,濕漉漉地從淺到深地深吻著。
這是母女二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互相接吻,不是被迫,不是侵犯,而是彼此唇齒相依,兩個人的舌頭笨拙又熱烈地撞在一起,然後纏住,捲動,交換唾液和呻吟,她們吮吸對方的嘴唇,含住彼此的舌尖,在親吻的間隙吐出含混的鼻息,兩個人都品嘗到了對方口中那源自相同基因的氣息。
而與此同時,她們的下身正被同一個男人的同一根肉棒輪番貫穿。
「……啊啊……母親……母親……」長孫琇在接吻的間隙仰起脖子尖叫,因為裴軒此刻正在她的體內快速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了嬌嫩的花心。
「嗯……啊……阿琇……阿琇……」長孫秋華的呻吟從被女兒含住的嘴唇縫隙中漏出來,因為裴軒肏乾的對象又換成了她,粗壯的肉棒深深捅進她的花徑,將她剛剛開始合攏的陰道再度撐滿。
兩個人的淫叫聲此起彼伏,一個清脆高亢,一個婉轉低沈,交替上升,像合奏的和聲,混在一起分不出是屬於母親還是女兒。
終於,裴軒在長孫秋華的體內抽送到最快時,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就要到來,這一次他沒有再切換,而是一直插在長孫秋華的陰道里,一口氣乾到底,龜頭死死抵住花心,不由自主地低吼一聲,精關打開,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滾燙的白濁灌進從未被男人進入過,更從未被男人內射過的花徑最深處。
「啊——!」
長孫秋華在這一瞬間整個人反弓起來,她被燙得發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聲尖叫。
裴軒緩緩從長孫秋華體內退出,漫不經心地俯視著床上堆疊在一起的母女二人,稍稍歇了口氣,隨即便將剛軟下來的肉棒抵在長孫琇濕潤的股間,在那些尚未乾涸的淫液中來回磨蹭了幾下,龜頭便重新充血膨脹,青筋在莖身上跳動,再度硬挺如鐵。
裴軒扳過長孫琇的腰,分開她的雙腿,從背後再次貫入。
長孫琇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向前聳動,壓得身下的母親也悶哼出聲。
接著裴軒又插進了長孫秋華的蜜穴,然後又是長孫琇的蜜穴,然後又是母親的,又是女兒的。
他不再切換得那麼頻繁,但每一次卻都肏乾得更久更深,龜頭反復碾過母女二人各自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將她們的淫液一點點全部榨出來。
這一夜,直到將長孫氏母女的子宮都射得滿滿當當,這才心滿意足地心滿意足地躺在兩具美妙的胴體之間,一手摟著一個,沈沈睡去。
接下來的三天里,裴軒便留在了長孫氏的莊園裡。
在裴軒的命令下,長孫秋華被迫稱病不出,和女兒一起日夜接受著裴軒的調教。
十二月十四日,傍晚,裴軒坐在床邊的躺椅上,後背靠著柔軟的錦墊,手中端著一盞溫熱的花茶,微笑著欣賞著床上的淫戲。
只見長孫秋華跪伏在床上,雙腿分開,臀部向後高高翹起,而她的腰則深深伏下去,形成一個陡峭的弧度,將整個臀部和股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豐腴的雙乳懸垂在身下,臉埋在錦被中,淫叫聲仍從被褥的縫隙中傳出來,一聲接一聲,沙啞而綿長。
長孫琇則跪在母親的身後,腰上綁著粗長的穿戴式假陽具,她的雙手扣住長孫秋華豐腴的臀瓣,十指陷進臀肉里,腰胯發力前挺,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母親被肏了三日早已熟透的蜜穴中,一次次抽出後再狠狠插回去,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響。
這自然是裴軒的命令,讓女兒戴上假陽具肏母親這種很有趣味的事情他早已經做成了習慣,他經常讓被調教好的女兒去肏正在被調教的母親,讓母狗去操另一條母狗。
母女二人都能得到極致的羞辱,而裴軒卻可以一邊喝著茶一邊慢慢欣賞。
被調教了大半天的長孫琇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假陽具卡在穴口,然後全力貫入,她如今已經不再需要命令,不需要鞭子,她甚至會主動調整角度,尋找那些能讓母親叫得最大聲的位置。
三天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足夠讓長孫琇習慣,讓她麻木。
「母親……你叫得真好聽……」長孫琇俯下身,湊到母親的耳後輕聲說道,她的腰依舊在挺動,假陽具在母親的陰道里來回進出,「……再叫大聲點……」
長孫秋華的臉從錦被中抬起來,面色潮紅,眼神迷蒙,嘴唇抖動著,忘我地回應道:「阿琇……輕一點……太深了……嗯……」
長孫琇順勢吻住了母親,同時腰部用力一挺,將假陽具整根送入蜜穴深處,長孫秋華的呻吟被堵在女兒嘴裡,舌尖熟練地與女兒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裴軒端著茶盞,看得很愜意,母女花接吻和母女下體連接在一起的畫面同樣賞心悅目,他正打算讓她們換個姿勢,旁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裴軒放下茶盞,掏出手機,屏幕上亮著一條新消息。
蕭憐雪:主人,任務初步完成,已經在去館驛的路上了。
裴軒輕輕一笑,將手機收起來,看了看床上的母女,清了清嗓子,沈聲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改天我再來拜訪。」
聽了裴軒的話,長孫秋華如蒙大赦,身子一軟差點徹底倒下去,而長孫琇臉上卻有些掃興的表情。
裴軒見了,便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當然,長孫小姐,你要是想待會兒興致盡了再結束,也未為不可。」
「謝謝主人~」長孫琇頓時展顏一笑,按住母親的腰肢再次征伐起來。
聽著長孫秋華再度響起的無奈淫叫聲,裴軒笑了笑,不再理會這對母女,穿上衣服,打開隱身結界,便離開了長孫氏的莊園,來到了達米亞帝國使團下榻的館驛,那是專門用於接待外邦使節的一片獨立院落,牆頭每隔數步便有一盞明燈,照得院中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