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
一聲高亢的淫叫從長孫秋華口中迸出,再也壓制不住,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整個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雙乳向上挺著亂顫。
長孫琇的舌頭和手指同時加快了頻率,舌面快速掃過陰蒂,指尖反復按壓著花徑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每次按壓都換來母親花徑深處一湧而出的淫液。
長孫秋華的鼻子里發出急促而紊亂的氣息,每一聲吐息都帶著甜膩的顫音,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研磨著女兒的臉,陰戶緊緊貼著女兒張開的嘴唇,全然不顧這姿勢有多羞恥。
「不行……不行……阿琇……停下……啊……啊啊……!」
聽著母親那欲拒還迎的淫叫,長孫琇的手指抽送得更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液,她的嘴唇牢牢鎖住母親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珠,另一隻手揉捏著母親飽滿的臀部,五指陷進豐腴的臀肉里,將母親的陰戶壓向自己的臉龐。
長孫秋華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失控,音調不斷拔高,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直到她的雙腿夾緊了女兒的頭,屁股猛烈地向上挺了最後一下,然後一波從未有過的快感如排山倒海一般,從身體的最深處噴薄而出,使得長孫秋華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高亢呻吟,後腦勺深深陷進枕頭裡,整個人彎成了一張弓。
花徑深處劇烈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噴湧而出,打在女兒正在抽送的手指上,她的視野一片空白,腦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蜂鳴聲。
當大腦逐漸從雲端飄下,長孫秋華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竟被親生女兒,在昏迷不醒的丈夫身旁,在裴軒的旁觀之下,用舌頭和手指=肏到了高潮。
就在長孫秋華高潮後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時,裴軒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床邊。他揮了揮手,長孫琇便乖巧地退到了一邊。
裴軒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長孫秋華高潮後的嬌軀,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下移,滑過她的脖頸、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長孫秋華雙腿之間那一片狼藉的私處。
「……滾開……」長孫秋華用盡全力才擠出了幾個字,憤恨的目光瞪視著高高在上的裴軒,「……你這狂徒……我不會放過你的……」
裴軒根本不理會長孫秋華的話,反而從容隨意地在床沿坐了下來,他伸出手,將手掌輕輕撫上長孫秋華的纖腰。
長孫秋華的身體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一縮,但裴軒的手跟著貼上來,不緊不慢地撫摸著美熟女腰際那片裸露的肌膚,他的手指溫度不算高,力度不算大,但對於敏感至極的長孫秋華來說,皮膚上卻像是有火苗在燃燒。
裴軒的手掌緩緩向上滑動,撫過一片片滑膩的積分,掌心感受著這具成熟婦人依舊緊致光滑的胴體,雪白的肌膚摸上去像上好的絲綢,腰肢比少女多了幾分豐腴和柔軟,但沒有任何鬆弛,每一寸肌理都保養得渾然天成。
長孫秋華咬緊牙關,將臉扭向一邊,她不想看他,不想感受這只手在她皮膚上游走的觸感。
然而長孫秋華控制不了自己的毛孔在裴軒的手掌經過時不由自主地收縮,也控制不了皮膚表面泛起的一層薄薄的嫣紅。
長孫秋華的身軀背叛了太多次,以至於她已經漸漸習慣了。
裴軒的手指一寸一寸向上,很快就滑到了長孫秋華的乳房旁邊,他沒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手指輕輕蹭過周圍那一圈敏感的乳肉,感受著飽滿乳肉的微微顫動,這親暱的動作使得長孫秋華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然後被她強行壓了回去。
「長孫夫人,別固執了。」裴軒微笑著說道,「難道你想讓自己的丈夫就這麼一睡不醒嗎?」
聽了裴軒的話,長孫秋華的身體僵住了,她緩緩轉過臉,望著裴軒的眼睛,對視了片刻,又看向床的另一側,只見自己的丈夫鄭克誠仰面躺著,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就像一個被抽走了魂靈的空殼。
「……你想要威脅我……」長孫秋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努力保持著強硬的立場,「我是不會屈服的……」
裴軒聽了,只是微微一笑,他取出自己的肉棒,貼近長孫秋華的小腹。
裴軒沒有著急進入,而是扶著自己的肉棒,將龜頭抵在長孫秋華濕潤的蜜穴口,開始緩緩地研磨,粗硬的龜頭順著那道滑膩的肉縫上下滑動,分開兩片紅腫的陰唇,將嫩肉壓得微微陷下去,卻沒有進入,只是碾過去,再碾回來。
龜頭每次都恰好擦過陰蒂根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區域,激得長孫秋華渾身一顫,然後滑下去,在蜜穴入口淺淺地頂一下,接著又退了出去。
裴軒的動作慢條斯理,長孫秋華的牙關卻咬得咯吱作響,她感受著裴軒肉棒的溫度和硬度,她的身體在等待入侵的恐懼和羞恥中一點一點地崩潰,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磨蹭,蜜穴口在龜頭的碾壓下不住地收縮,每次縮緊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讓那道肉縫變得越來越滑膩潮濕。
「我很好奇……」裴軒忽然想起了長孫秋華的性癖,微笑著問道,「長孫夫人,你的丈夫進過這裡嗎?」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聽了裴軒的話,長孫秋華猛地瞪大了眼睛,很是羞恥地說道,「……去死吧……」
裴軒微微一笑,將肉棒的位置稍稍下移了一寸,抵住了另一個更小更緊窄的入口,他在上面輕輕頂了一下,沒有真的插進去,但那一瞬間的壓迫感已經足夠讓長孫秋華整個身體都彈跳起來。
「長孫夫人。」裴軒的聲音依然溫和而又平靜,「你要是不實話實說,那我就先肏你的屁眼了。」
「……不要……」裴軒的話還沒有說完,長孫秋華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恐懼驅使著她做出求饒的動作,「……他……他沒有進來過……」
長孫秋華萬分羞恥地說出了自己的秘密,她的性癖堅定到沒有妥協的餘地,兩個孩子都是試管的產物。
「那按我的標準……」聽了長孫秋華的回答,裴軒滿意地哈哈大笑,「長孫夫人,你還是處女呢,哈哈。」
笑聲未歇,不等長孫秋華反應過來,裴軒便猛地一挺腰,粗長的肉棒一路破開緊致的花徑肉壁,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緩衝,一口氣插到了長孫秋華的蜜穴最深處,粗壯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撐開從未被進入過的陰道。
「啊——!」
長孫秋華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愉悅尖叫,一瞬間的痛苦之後,隨後湧上來的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感覺,那根滾燙的青筋凸起的堅硬性器將自己緊窄的陰道撐到了極限,那種滿脹的飽足的充實感,那種從內壁深處被撞到花心的壓迫感是長孫秋華從未體驗過的激烈刺激。
在尖叫聲還未落下的時候,裴軒已經開始了抽送,他沒有任何猶豫,沒有給長孫秋華適應的時間,一上來就是密集而有力的肏乾,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蜜穴口,然後將整根肉棒重新貫入,龜頭狠狠撞在嬌嫩的花心,力度大得讓整張大床都在嘎吱作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長孫秋華的身體向上聳動,又在下一次貫入時被壓回床上,那白花花的兩顆大奶子在劇烈的震蕩中上下甩動,掀起一圈圈雪白的肉浪,乳尖在空氣中凌亂地顫動。
裴軒肏得又快又深,節奏緊密得幾乎不容喘息,大腿根部撞擊著長孫秋華的跨步,發出清脆而連續的「啪啪」聲,混合著交合處被攪動的蜜液咕嘰咕嘰的水響,以及床鋪木框嘎吱嘎吱的晃動聲,形成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
長孫秋華的大腦已經徹底空白,理智被肉體的快感完全碾碎,所有矜持、羞恥、憤怒、仇恨,在粗長的肉棒反復貫穿自己的身體時全都化為烏有。
長孫秋華的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腳趾蜷曲起來又松開,整個人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只能隨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晃動,她的嘴唇張開,一開始還在拼命壓抑著口中的嬌喘聲,然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再然後乾脆變成了毫無保留的放聲淫叫,一聲高過一聲。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太深……啊啊啊……!」
長孫秋華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喊著「太深了」,但她的大腿卻不受控制地主動向外打開,迎向裴軒的衝撞,她感到肉棒每一次捅到最深處時,龜頭都會頂在花心上研磨一下,每次被撞到都會讓整個子宮酸脹得像要化掉,從裡面湧出一大股淫液澆在龜頭上,讓裴軒爽得倒吸冷氣。
「長孫夫人……」裴軒一邊奮力肏乾,一邊低聲說道,「你的屄這麼緊,夾得我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