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吻結束,杜若筠喘著熱氣,胸脯劇烈起伏,嬌聲說道:「主人爸爸,請允許母狗女兒用騷屄侍奉您~」
裴軒點了點頭,杜若筠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她分開筆直白皙的雙腿,跨坐在裴軒腰間,纖纖玉手握住他那根粗長堅硬的肉棒,龜頭還殘留著先前肏乾杜夕寧時沾染的黏液,對準自己濕漉漉的蜜穴口,腰肢一沈,將裴軒的肉棒納入自己的蜜穴。
杜若筠蜜穴內的嫩肉立刻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她扭動腰身,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將肉棒整根吞沒,龜頭撞擊花心,激起陣陣酥麻快感。
杜若筠的呻吟漸起:「啊……主人爸爸……大肉棒好硬……騷屄被塞滿了……嗚……肏得母狗女兒好舒服……」
裴軒享受著杜若筠的侍奉,粗長的肉棒在天階仙子的蜜穴中肆意進出,每一次頂撞都發出啪啪的肉響。
他的手掌覆蓋著杜若筠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腹中胎兒在肉棒衝擊下的細微顫動,那種溫暖而奇妙的律動讓他心生滿足,徬彿在親手確認自己播下的種子已然生根發芽。
親手確認了胎兒的存在之後,裴軒輕輕一笑,轉而把玩起杜若筠的乳房,大手隨意覆蓋住那對飽滿的雪峰,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他慢悠悠地說道:「杜仙子,今晚你給我安排了誰侍寢呀?」
「……回主人的話……啊……是蕭……啊……蕭憐雪……」
「……她還沒有正式開苞,怎麼就安排侍寢了?」裴軒手上的動作稍稍停頓,有些驚訝地說道,「而且怎麼就她一個人?」按照慣例,每晚侍寢的女奴至少要有三名才對。
「……啊啊……是……是蕭憐雪請求的……」杜若筠不斷扭腰,盡力用自己的蜜穴套弄裴軒的肉棒,「……啊……她說……有要事見主人……啊啊……還說……能獨自侍寢……啊……」
「是嗎?那我就有點好奇了。」裴軒的興奮升級,他大手扣住杜若筠纖細的腰肢,用力抱起她那赤裸的嬌軀,肉棒還深深埋在蜜穴深處,帶著她來到床上,杜若筠的雪白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側。
裴軒把杜若筠放到杜夕寧的旁邊,姑侄二人並肩平躺,兩具美麗的胴體在床單上並排攤開,杜夕寧還在裴青玉的假陽具下浪叫連連,蜜穴噴出熱汁,而杜若筠的蜜穴口微微外翻,殘留著黏膩的淫水,兩人雪白的肌膚相映成輝,小腹一個微微隆起,一個平坦光滑,卻都散髮著情慾的潮紅。
裴軒和裴青玉相視一笑,姐弟二人同時挺動腰身,裴軒的肉棒再次肏乾杜若筠的蜜穴,全根沒入,龜頭直搗花心,裴青玉的假陽具則繼續抽插杜夕寧的嫩穴,姑侄二人同時嬌呼出聲。
「啊……主人……好深……」
「嗚……表姐……要壞了……」
與此同時,裴軒和裴青玉保持腰腹的動作不停,上半身側過來,貼在一起熱吻起來,裴軒的舌頭強勢撬開裴青玉的櫻唇,兩人鼻息相聞,親吻得極深極狠。
不一會兒,房間里回蕩著杜若筠和杜夕寧此起彼伏的高聲淫叫,姑侄二人幾乎同時達到了巔峰。
裴軒拔出肉棒,大手一推,把裴青玉的身體壓下去,讓她與杜夕寧面對面相擁在一起,赤裸的胴體緊密相貼,熱氣交融。
他則握住裴青玉的腰肢,挺腰將肉棒從後面插進了裴青玉的蜜穴,進行著最後的衝刺,腰身如打樁機般凶狠撞擊,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進。
大力的撞擊讓下方的杜夕寧感同身受,裴青玉的身體隨著每一次貫穿而前後晃動,腹部緊壓著杜夕寧的小腹,那股衝擊力徬佛透過裴青玉傳到杜夕寧的蜜穴深處,徬佛裴軒在同時肏乾這對表姐妹。
終於,裴軒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裴青玉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入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劇烈跳動,將濃稠的精液痛痛快快地射進了裴青玉的蜜穴深處。
裴軒長出一口氣,拔出肉棒坐到床頭。
杜若筠和裴青玉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拉著杜夕寧一起跪伏在他的兩腿之間,杜夕寧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淚眼朦朧,嬌軀軟綿綿地癱軟著,被姑姑和表姐強行拉扯著跪下,椒乳垂下輕輕搖晃。
杜夕寧試圖掙扎,卻被裴青玉按住肩頭,杜若筠則握住她的手腕,語氣不容拒絕地低聲說道:「夕寧,來幫主人清理乾淨,這是規矩。」
三張紅艷艷的小嘴一起湊近裴軒的肉棒,杜若筠率先伸出小香舌,舔舐著莖身的根部,裴青玉則從側面貼上,櫻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吮吸著溢出的精液,舌尖在馬眼處打圈,杜夕寧被兩人夾在中間,淚水大顆滾落,卻只能被迫張開粉嫩唇瓣,笨拙地舔上肉棒的中段,咸澀的味道混合著情慾的氣息衝入鼻息,讓她嬌軀輕顫,卻不得不繼續,舌頭軟軟滑動,清理著每一寸皮膚。
三女的俏臉貼得極近,鼻息相聞,偶爾唇舌交錯,杜夕寧的淚珠滴落在肉棒上,被裴青玉的舌尖舔去,場面淫靡至極。
裴軒大手隨意撫過三女的發絲,低笑一聲說道:「做得不錯。姐姐,杜仙子,這丫頭就交給你們了。」裴青玉嬌聲說道:「好弟弟,好主人,你就放心吧。」
做完了清理肉棒的善後工作,裴青玉和杜若筠穿好衣服,將杜夕寧帶了出去,開始進一步的深度調教,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唯一能聽見的就是法麗達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顯然是因為旁聽了一整場激烈的淫戲而情慾勃發。
裴軒卻並不理會,只是自得其樂地坐在床頭玩起了手機。
不知過了多久,清脆的門鈴聲忽然響起。
裴軒下了床,披上睡袍,走出臥室,將宿舍的房門打開,只見門外站著一位傾國傾城的絕美少女,膚白勝雪,眉目如畫,身姿曼妙,儀態端莊,一襲素色長裙盡顯典雅氣質。
「主人,晚上好~」蕭憐雪雙膝一彎,跪坐下來,雙手疊放在小腹,上半身筆直挺拔,「賤奴來給您侍寢了~」蕭憐雪作為十二金釵中編外的第零釵,在國子監中知名度很高。
裴軒將蕭憐雪收入囊中的事情傳揚出去以後,他的「知名度」也隨之水漲船高,好在眾人覺得次次都跟著館陶公主蕭雲秀出使的裴軒傍上了高枝,因此暫時還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身為裴軒的「正牌女友」,蕭憐雪沒有像別的女奴那樣通過空間戒指傳送到裴軒的身邊,而是直接一路走進了這棟宿舍樓,走到了裴軒的房門口。
時間還不算太晚,宿舍樓里不少人看見了蕭憐雪,立刻一傳十,十傳百,紛紛跑出來圍觀,走廊兩端都被圍得水洩不通。
蕭憐雪跪下去的那一刻,眾人的驚呼和尖叫幾乎掀翻了屋頂,反而將蕭憐雪的說話聲淹沒了。
裴軒望著眾人艷羨、嫉恨和驚愕的目光,面對無數舉起來錄像的手機,不動聲色地側身讓開了道路,輕聲說道:「進來吧。」
蕭憐雪面色沈靜,對周遭的一切嘈雜視若無睹。
聽了裴軒的話,蕭憐雪當即便俯下身去,雙手撐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地爬進了房間。
裴軒隨即關上房門,將吵鬧無比的驚叫和口哨聲隔離在了門外。
進了房間,蕭憐雪便直起上半身,恢復成跪坐的姿態。
裴軒捏住蕭憐雪嫩滑的臉頰,迫使蕭憐雪抬起頭來與他對視,微笑著說道:「蕭大美人,你可真是演了一出大戲啊,誰允許你直接過來找我的?」
「對不起,主人……」蕭憐雪那美麗的雙眼中湧起歉意,「是賤奴思慮不周,請主人懲罰……」
「思慮不周?我看你是處心積慮吧。」裴軒挑了挑眉頭,「你是不是想要就這樣造成既定事實,順理成章地佔據我的女朋友稱號?」
蕭憐雪的目光一閃,輕聲說道:「賤奴不敢……」「你不敢?我看你的膽子大得很。」裴軒沈吟了片刻,又接著說道,「不過這樣倒也蠻有意思。我是低賤的私生子,你是低賤的皇室旁支,在世人眼裡,我們正好相配。」
「而在您那些高貴驕矜的女奴們眼裡……」蕭憐雪輕輕一笑,接過話頭,聲音清柔而又暗含誘惑,「我這種不值一提的低賤女人,卻成了您的正牌女朋友,一個她們可望而不可及的身份,不是很有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