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杜夕寧紅著臉,遲疑地伸出舌尖,剛要碰到龜頭——
臥室門外忽然傳來沈悶的「噠噠」聲,像四肢著地的馬蹄,又帶著皮革摩擦的細微響動。
臥室的門被撞開,裴青玉騎在法麗達背上,搖搖晃晃地進來。
法麗達依舊是那身漆黑緊身皮衣,巨乳被勒得幾乎要炸開,臀縫間梨形肛塞的馬尾隨著爬行輕輕甩動。
裴青玉雙腿夾著她寬闊的後背,纖長的手指抓著法麗達被綁成馬尾的長髮當繮繩,姿態優雅又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
裴青玉一進宿舍,法麗達就察覺到了陌生人的到來,緊接著裴青玉就上了法麗達的脊背。
黑女皇陛下本能地掙扎起來,四肢亂蹬,肥臀猛地左右搖晃,試圖把裴青玉甩下去,口中因口球堵著發出憤怒的沈悶吼聲。
可她的法力早被裴軒封印,四肢只能在地上胡亂抓撓,力氣卻大打折扣。
裴青玉輕哼一聲,腰腹一沈,雙腿猛地夾緊,手中繮繩狠狠一扯,法麗達頓時吃痛,脖頸被項圈勒得後仰,巨乳在皮衣下左右晃蕩,掙扎的動作反而更屈辱地使自己的肥臀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杜夕寧驚得差點從床上摔下去,雙手死死捂住胸口,俏臉漲成通紅,聲音尖銳又帶著哭腔:「表姐 !你……你怎麼在這裡?!」杜若筠雖然不是杜氏的嫡系血脈,但親緣關係很近,修成天階實力之後又進位成了杜氏長老,在杜氏的地位很高,時常見到杜夕寧這位嫡系大小姐,關係還算融洽。
對於杜若筠的女兒裴青玉,杜夕寧自然認識,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
望著裴青玉那毫無驚訝而又略帶譏嘲的笑容,杜夕寧只覺得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如冰山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姐,此刻顯得十分陌生。
場面一片混亂,裴軒卻只是懶洋洋地抬眼,看向還在地上拼命扭動的法麗達,語氣平淡地說道:「賤母馬,別掙扎了。這是我的姐姐,騎一騎你怎麼了?」
聽了裴軒的話,法麗達稍稍一愣,這才停止了掙扎,乖乖充當母馬支撐起了裴青玉的身體,心中卻很是委屈:自己明明是統治偌大帝國的女皇,迫不得已當了裴軒的母馬已經是恥辱至極,現在還要被他的甚麼姐姐騎在胯下,將來還會有多少人騎在自己的頭上呢?
不過法麗達只敢在心中抱怨,卻不敢反抗,還是忍辱負重地馱著裴青玉來到了床邊。
裴青玉的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黑絲包裹的長腿優雅地夾著法麗達的腰側,絲質襯衫扣得嚴嚴實實,一顆紐扣都沒松,領口平整地貼著鎖骨,短裙也規規矩矩地蓋到大腿中段,沒有一絲褶皺或凌亂。
烏黑長髮整齊披在肩後,發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綢緞一樣順滑。
裴青玉的臉離得近了,杜夕寧才看清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眉眼鋒利如刀,平靜得像兩泓凝固的寒潭,沒有半點溫度,也沒有半點驚訝或憐憫。
裴青玉的目光先是掠過杜夕寧赤裸的身體,停留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徬彿眼前這個滿臉通紅的表妹,蜷縮在異母弟弟的懷中,不過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那種高傲到骨子裡的清冷,讓杜夕寧瞬間覺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表姐明明騎著一匹被塞口球、插馬尾的「母馬」,衣著卻整齊得像剛從家族議事廳走出來,連呼吸都平穩得近乎刻意。
她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眼神平靜、疏離,像在審視一件不值一提的失態之物。
杜夕寧的頭皮發麻,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被表姐那份不動聲色的冷傲壓得喘不過氣。
裴青玉看著杜夕寧,聲音清冽如冰:「我為甚麼不能在這裡?這裡是我弟弟的房間,我主人的房間。」
杜夕寧瞪大眼睛,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裴軒懷裡,赤裸的身體忽然覺得更冷。
她聲音發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字眼:「主……主人?表姐,你在說甚麼啊……」
裴青玉沒有回答,只是輕哼一聲,翻身從法麗達背上下來,四肢著地,像一頭優雅的雌獸般爬上床。
她動作流暢而精准,膝蓋跪在柔軟的床墊上,腰肢深深下沈,雪白臀部高高翹起,脊背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額頭幾乎貼到裴軒的小腿前——那是絕對臣服的姿態,高傲清冷的裴青玉,此刻卻像最馴服的寵物。
她抬起臉,薄唇輕啓,聲音依舊清冷,卻裹著濃濃的恭敬與渴求:「主人,請允許我服侍你~」
裴軒低笑一聲,手隨意搭在杜夕寧腰上,語氣輕鬆:「好啊。」
杜夕寧還來不及反應,裴青玉已經跪直了身子,開始脫衣服。
她先解開絲質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動作慢得近乎儀式感。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雪白飽滿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粉紅得發亮。
襯衫滑落肩頭,裴青玉順勢褪下,露出修長白皙的肩頸與鎖骨。
接著是短裙,她手指勾住裙腰,緩緩往下拉,黑色蕾絲內褲隨之暴露,布料中央早已濕透,黏膩的淫水把蕾絲染成半透明,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內褲也被褪到膝蓋,裴青玉抬腿,一隻腳先踢開,又用另一隻腳勾住布料甩到床下。
她現在全身赤裸,跪在床上,乳球隨著呼吸而輕輕晃動,乳暈大而淺粉,乳頭挺立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腰肢細得驚人,臀部挺翹圓潤,緊實而富有彈性——不算特別大,卻形狀完美,臀縫緊閉,隱約可見一抹濕亮的痕跡。
杜夕寧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從未見過表姐這副模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裴青玉,此刻卻赤身裸體、跪伏在裴軒面前,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精緻淫具。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依舊沒有表情,眼眸卻蒙上一層水霧,薄唇微微張開,吐出細碎的呼吸。
裴青玉爬近裴軒,雙膝分開,雙手撐在床面,乳球垂墜著貼近裴軒大腿,聲音低啞而恭順:「主人……請用玉奴的嘴……或者……用玉奴的騷穴……隨便哪裡都可以……」
杜夕寧整個人僵在床上,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死死盯著裴青玉跪伏在裴軒腿間的模樣,聲音驚訝得幾乎不成調:「你們是親姐弟……怎麼可以……」話音剛落,門外忽然響起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姐弟又如何?在至高無上的主人面前,一切禁忌都應該退讓。」杜夕寧猛地轉頭,只見杜若筠從門外緩步走進來。
一襲白色仙裙裹著她高挑的身軀,裙擺隨著步伐輕輕飄動,像雲霧繚繞的仙子,通體散髮著高潔不可侵犯的仙氣。
長髮如瀑,眉眼清冷絕塵,唇色淡得近乎透明,整個人美得像一幅不染塵埃的畫卷。
可就是這份高潔,讓杜夕寧心底湧起更深的驚恐。
「姑姑 !」杜夕寧驚叫出聲,下意識往裴軒懷裡縮,聲音帶著哭腔。
杜若筠卻徬彿沒聽見她的驚呼,徑直走到床邊,纖長的手指捏住長裙的領口,緩緩往下拉。
很快,杜若筠的長裙落地,瞬間露出那具被調教得熟透了的美妙肉體——飽滿的乳球在燈光下沈甸甸晃動,乳尖早已硬成兩點深粉色的凸起;腰細得徬彿隨時能被一隻手掐斷,臀部卻翹得驚人,緊實圓潤的臀肉帶著彈性,隨著身體的動作輕微抖動。
杜若筠赤身裸體地爬上床,來到裴青玉的身旁,和女兒一樣膝蓋併攏,腰肢深深下沈,雪白臀部高高翹起,聲音優雅清冷,卻帶著一絲妖嬈的媚意:「主人爸爸,您的母狗女兒來服侍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