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天,十二月五日,蕭雲秀率領的外交代表團終於回到了蕭梁帝國的首都長安城。與之隨行的,則是莎莉絲特率領的達米亞帝國外交代表團。
按照慣例,裴青玉與杜若筠母女倆會親自或者派人來機場迎接,但回程的前夜,杜夕寧提出了接機的想法,裴軒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多日不見,初嘗肉味的杜夕寧飽受情慾的煎熬,期盼著能夠早一點投入裴軒的懷抱。可等了好一會兒,杜夕寧也沒看到裴軒走下蕭雲秀的專機。
懷春少女焦慮了起來,正想拿出手機聯繫裴軒,卻發現不遠處的裴軒竟從莎莉絲特的專機走了下來。
杜夕寧雖然驚訝,卻也不覺得奇怪,只當裴軒是去充當聯絡員的。
少女用目光迎接著裴軒一步步向自己走近,心潮漸漸澎湃,胸口如小鹿亂撞,呼吸間帶著一絲甜蜜的顫抖。
「好久不見,夕寧。」裴軒走到杜夕寧的面前,毫不客氣地攬住少女的纖腰,低下頭吻住了少女的櫻唇。
杜夕寧身軀一顫,連忙推開了裴軒,紅著臉沒好氣地說道:「你幹甚麼?!機場這麼多人,會傳出閒話的。」
「哈哈,杜小姐,你這話說得有點晚了吧。」裴軒哈哈大笑了兩聲,「你來機場接我這件事,就足夠閒話傳出去了。」
「……或許吧,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杜夕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悔意,俏臉變得更紅,卻又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甜蜜,「趕緊跟我上車出發吧。在這裡待得越久,閒話就會越多。」
「好啊。」裴軒笑了笑,目光掃過杜夕寧身後,「不過你的車能裝下我的行李嗎?」
聽了裴軒的話,杜夕寧才發現裴軒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僕人,推動著行李車,車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大箱子,容量幾乎能裝下兩個大活人,看上去十分沈重,箱體表面隱隱透出金屬的冷光。
「你的行李怎麼這麼多?」 杜夕寧很是驚訝,「別告訴我你把達米亞帝國的特產全賣了一遍……」
「當然沒有,我只買了一樣。」裴軒微笑著說道,目光掃過杜夕寧那因好奇而微微睜大的水靈眼眸,「不過確切地說,不是買的。」
「不是買的,難道是搶的?哦我知道了,達米亞帝國送你的禮物是吧?」杜夕寧好奇地說道,少女的呼吸間帶著一絲急促的期待,「這麼大,究竟是甚麼呀?」
「想知道嗎?」裴軒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等回到國子監,我打開來給你看。」
杜夕寧的車終究是裝不下這麼大的箱子,幸好裴軒早有準備,提前準備了一輛貨車,才把行李拉回了學校,搬進了自己的宿舍。
這間宿舍依舊冷清清的,幾乎沒有甚麼生活痕跡,書桌上只有幾本翻開的書籍,床鋪整齊得像從未有人睡過,空氣中隱隱殘留著淡淡的檀香與裴軒獨有的男性氣息。
杜夕寧已經來過不少次了,對這空蕩蕩的房間興趣不大,很快就把全部注意力放到了那個黑色的大箱子上。
好奇的少女圍著箱子轉了幾圈,雪白的指尖輕輕撫過箱體冰冷的金屬表面,試圖從那些隱秘的紋路與沈重的質感中猜出一點端倪,卻始終一無所獲。
眼見杜夕寧如此好奇,裴軒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按下密碼鎖的數字鍵,伴隨著幾聲清脆的「滴滴」聲,沈重的黑色箱蓋應聲而起,被裴軒一把掀開。
杜夕寧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探頭望去,只見箱內蜷縮著一個大活人,而且明顯是一個女人——體格頎長,曲線曼妙,豐乳肥臀被漆黑緊身的皮衣包裹得嚴絲合縫,皮革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油亮光澤,徬彿第二層肌膚般緊貼著每一寸肉體。
那女人的脖頸被寬厚的項圈勒住,項圈前端垂下一條細鏈,鏈尾連接著一個精緻的金屬環。
那女人的雙眼則被黑色的眼罩完全遮蔽,只露出精緻的鼻梁與因呼吸而微微翕張的紅唇。
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口被一個粗大的黑色口球塞得滿滿當當,口水從球體邊緣緩緩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拉出晶瑩的銀絲。
最令人震驚的是,女人的臀部高高翹起,肥美的臀縫間赫然插著一枚梨形的肛塞,塞尾連接著一束毛茸茸的黑色馬尾,隨著呼吸輕輕搖曳,徬彿一匹被馴服的雌獸正以最屈辱的跪伏姿勢蜷縮在狹小的黑暗中。
「啊?這……這……」杜夕寧自然認不出來這是母馬形態的黑女皇法麗達,只當裴軒不知從哪裡得來的低賤娼妓,俏臉瞬間漲紅,帶著震驚與惱怒說道,「你怎麼能把這種女人帶回來?還神秘兮兮地給我看?」
「哈哈,你誤會了。杜小姐,這不是女人。」裴軒哈哈大笑,那笑聲在冷清的宿舍里回蕩,帶著一絲肆意的愉悅,以一種平淡而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只是一匹母馬,是我的坐騎而已。」
「……母馬?……坐騎?」杜夕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水靈的眼眸瞪得圓圓的,「你在胡說些甚麼啊?」
杜夕寧自然知道貴族圈子里存在著蓄奴的現象,甚至曾經親眼見過家族中幾個叔叔伯伯的女奴,但杜夕寧能夠參與的場合,自然不算私密,所以這些女奴除了脖頸上戴著項圈,姿態低眉順眼之外,與一般的情婦無異。
可眼前這個被塞進黑色大箱、蜷縮成跪伏姿勢的女人卻完全不同——裴軒親口說她連女人都不是,只是一匹母馬,一頭被徹底馴服、隨時待命的雌獸。
杜夕寧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內亂撞,那劇烈的震動徬彿要衝破肋骨。
杜夕寧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在視頻通話中親眼見到的畫面,館陶公主蕭雲秀跪伏在裴軒兩腿之間,櫻唇含著粗長肉棒,媚眼如絲地稱呼裴軒為主人,那淫賤而順服的模樣令杜夕寧至今記憶猶新。
杜夕寧原本以為那只是蕭雲秀與裴軒之間的情趣遊戲,現在看來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而不是自己之前天真地以為的那樣。
「誰胡說了?」裴軒還以為杜夕寧不相信自己的話,便用腳踢了踢箱子,那沈重的金屬箱體發出低沈的悶響,他微笑著說道,「出來吧,告訴杜小姐,你是不是我的坐騎?」
聽了裴軒的話,法麗達毫無借力,便以一種近乎優雅卻又極度屈辱的姿態輕輕從狹窄的箱子里躍了出來,那高挑頎長的身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落地時四肢穩穩撐住地面,動作輕盈自然,明顯修為極高,這使得杜夕寧更加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