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間內一下子就只剩下裴軒和法麗達了,但他卻沒有順勢接受法麗達的邀請,而是慢悠悠地說道:「好了,該回到宴會廳了。」
聽了裴軒的話,法麗達頓時感到像是一盆涼水澆了下來,鳳目中湧起焦急和不解:「……主人爸爸……還沒……還沒使用我呢……」
裴軒抬起手來,在黑女皇陛下的肥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帶著輕蔑的笑意說道:「我甚麼時候使用你,輪得到你來決定嗎?記住了,母畜的美德是服從。」說罷,裴軒便拿起眼罩,重新蒙住了法麗達那看上去頗為委屈的水汪汪雙眼。
不過,戴上眼罩之後,裴軒沒有再給法麗達安上口塞。
之前裴軒是擔心法麗達說些不合時宜的話,但現在黑女皇陛下的態度相較之下馴服多了,裴軒便讓法麗達這張漂亮的小嘴兒保持了原狀,畢竟能夠說話但卻堅持不說,才是一種更加深刻的調教和服從。
裴軒握著狗鏈末端的皮質手柄,在法麗達的肥臀上踹了一腳,黑女皇陛下輕叫一聲,便挪動四肢,緩緩向前爬行。
裴軒快步向前追了上去,輕巧地坐上了法麗達的後背。
猝不及防的黑女皇陛下四肢一彎,差點倒了下去,但身負天階修為的法麗達還是馬上穩住了身形,如一匹真正的母馬負住了裴軒的身軀。
裴軒的左手握著狗鏈的手柄,右手則抓住法麗達緊實服帖的馬尾辮,兩腳踢著法麗達的雙乳,如御馬一般催促著黑女皇陛下前進。
達里斯和安德莉婭逃回宴會廳,懷著複雜凌亂的心情在角落里飲酒壓驚的時候,但沒過多久,就目睹著裴軒跟著他們一起回來了,還大咧咧地騎在法麗達的身上。
這樣的景象安德莉婭還是第一次見到,儘管已經知道法麗達成了男人的母馬,但親眼看到裴軒竟然真的騎在自己養母的身上,安德莉婭的心中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圓圓的眼珠猛地瞪大,一時間無法移開視線。
而達里斯雖然已經見過一次了,但那時他還不知道裴軒騎著的母馬就是自己的養母,因此這時他心中的震動並不比安德莉婭少,好不容易平復了許多的慾火重新燃起,因充血而赤紅的雙眼再一次緊緊盯著自己養母的淫賤身軀。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賓客也有不少注意到了角落里裴軒的歸來。
他們原本就對裴軒不滿,覺得裴軒將自己的女奴裝扮得不合時宜,現在看到裴軒大咧咧騎到了自己女奴的身上,心中更是鄙夷不已。
再一看旁邊的達里斯和安德莉婭兩位皇子皇女臉色不善,更加覺得裴軒的不妥舉動得罪了兩位殿下。
「……裴公子,不知你是何身份,竟能參加達里斯殿下的私人晚宴?」沒多久就有一個好事的長髮貴公子走了過來,一邊偷偷觀察著達里斯和安德莉婭的臉色,一邊輕蔑地對裴軒說道,「既然參加了,難道連最起碼的禮儀也不懂嗎?這裡不是女奴賞鑒俱樂部,你怎麼能如此無禮,豈不是對兩位殿下的冒犯嗎?」
裴軒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應長髮貴公子的指責,而是在達里斯和安德莉婭的旁邊坐了下來,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雙腳架到了法麗達的後背,然後才微笑著對達里斯和安德莉婭說道:「兩位殿下,請問我冒犯你們了嗎?」
聽了裴軒的話,安德莉婭冷冷地喝了一口酒,沒有回答,而作為東道主的達里斯則不得不擠出微笑回應道:「裴公子是東大陸的人,不明白我們達米亞帝國的禮節,這情有可原,不礙事的。」
長髮貴公子沒有想到向來不算大度的達里斯這一次卻如此寬宏大量,只好訕訕地說道:「……是啊,殿下說得對……」說罷,他便悻悻地走遠了。
其餘的賓客們窺見了這一幕,便也都不敢再上來挑事了。
於是一場本該賓主盡歡的社交晚會因為東道主達里斯的低氣壓,沒過多久就草草結束了,安德莉婭一言不發地率先離開了,其餘的賓客們也都陸續走了個七七八八,裴軒方才站起身來,在達里斯嫉恨的目光之中再次騎上法麗達的後背,像鞭打母馬一樣揮手抽打著法麗達的肥臀,駕馭著黑女皇陛下一步步爬出了達里斯的莊園。
出了私有園地,很快就到了公開的街道上。
這場社交晚宴結束得比以往要早,時間還不算太晚,街道上還有不少商家和行人。
在大街上公開訓奴的情形,即便在達米亞帝國也是極其少見的,他們一見到裴軒和法麗達,個個都驚奇地注視著,根本挪不開眼睛,其中不少人拿出手機對準法麗達開始拍照錄像。
望著那些黑乎乎的攝像頭和白乎乎的閃光燈,饒是臉皮極厚的裴軒也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蒙住了雙眼的法麗達恐懼而又興奮得一陣嬌顫。
裴軒前來赴宴的時候,坐的是蕭梁帝國使館的公用車,因為這場社交晚宴結束得比預期要早,所以接他回去的車還沒有來。
他騎著法麗達挺在街旁,考慮著是等使館的車來,還是直接打輛出租車回去,畢竟使館離這裡距離不算近,要是真把法麗達當成交通工具一路慢悠悠騎回去,那差不多就要到下半夜了。
正當裴軒糾結的時候,一輛漆黑的豪華轎車停在了他的跟前,後門打開,車廂內響起低低的聲音:「上來吧。」那優雅悅耳的音色裴軒有些印象,正是之前比自己先一步離開的皇女安德莉婭,沒想到她還沒走遠。
既然佳人相邀,裴軒自然恭敬不如從命,帶著法麗達一起上了車,關閉車門,轎車隨即絕塵而去。
飛馳的車廂內,裴軒大咧咧坐在座椅上,安德莉婭坐在三人位座椅的另一側,而中間的座位則空著,因為法麗達依舊四肢著地匍匐在裴軒的腳邊。
「多謝殿下的順風車。」裴軒微微一笑,朝車窗外看了兩眼,又接著說道,「不過這好像不是去館驛的路?」
「為甚麼要去館驛?」安德莉婭輕聲說道,「裴公子今晚不用進宮侍奉我的兩位母皇陛下嗎?」
「這……當然要去,我不小心忘記了,哈哈。」
裴軒稍稍一愣,這才想起來,雖然他好端端坐著而法麗達屈辱地跪著,但在安德莉婭的眼中,他才是真正的奴隸,而眼前這種主奴倒懸不過是法麗達 play 的一環。
「那就好。」出乎裴軒的預料,安德莉婭竟也露出一個微笑,雖然 看上去依舊還有一些勉強,「只要你盡心服侍,讓我的兩位母皇陛下開心,我作為女兒也就滿意了。」
只過去了短短幾個小時,安德莉婭的態度卻有了差不多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裴軒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雖然裴軒認識安德莉婭的時間不算長,但也足以看出這位公主殿下的城府並不深,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做到笑臉迎人呢?
安德莉婭的專車一路暢通無阻地駛入皇宮的大門,崗哨稍加檢查後便再次放行,接著便開到了離雙塔最近的一扇宮門,這才不得不停了下來。
安德莉婭率先下了車,帶著裴軒和法麗達一起進了宮門,走進了法爾娜居住的高塔。
禁衛軍和侍女們對裴軒以及母馬形態的法麗達很是震驚,但既然是安德莉婭帶進來的,他們也不敢強行攔阻,只能緊急上報法爾娜。
沒過多久,法爾娜的命令下達,把安德莉婭和裴軒等三人統統請上來。
接到通報的時候法爾娜還在連夜批閱公文,她料想到裴軒今晚還會再來,卻沒想到他不是像之前那樣突然閃現,而是大大方方地帶著母馬狀態的姐姐法麗達公然前來,甚至還帶上了安德莉婭一起湊熱鬧。
這麼多禁衛軍和侍女都親眼見到了,從此流言就難以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