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法麗達剛剛恢復,身軀活動起來還不方便,這除毛的工作便由妹妹法爾娜代勞了。
法爾娜親手分開姐姐的大腿,只見光潔肥美的陰阜殘存著許多漆黑的毛根,確實很難看。
法爾娜打開軟瓶的瓶蓋,把純白的脫毛膏擠到姐姐的陰阜上,然後慢慢用手指抹勻,那冰冰涼涼的感覺使得法麗達一陣輕顫。
接著,法爾娜取來床頭的濕巾,輕輕一抹,那些黑色發根就和脫毛膏一起輕而易舉地被擦掉了,隆起的陰阜一下子變得像是剛出爐的白饅頭似的柔軟有光澤。
「主人爸爸,姐姐的下體已經清理乾淨了。」法爾娜代替心有餘悸的姐姐向裴軒報告,然後忽地想到了自己,「我的下體要不要也除一下毛?主人爸爸喜歡沒毛的還是有毛的?」
「嗯,我喜歡沒毛的。」裴軒對法爾娜的態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所以你也刮了吧。」
聽了裴軒的話,法爾娜便也沈下身去,坐在姐姐的身旁,向著裴軒張開雙腿,露出那茂密的黑森林,然後將脫毛膏擠了上去。
法爾娜只用一根手指,緩緩地將白色的乳膏塗抹在自己下體的每一處,動作輕柔舒緩,像是在撫慰自己似的,口中還斷斷續續發出低聲的呻吟。
對於法爾娜如此明顯的引誘,裴軒只是微微一笑,靜靜地欣賞著。
法爾娜的目的,自然是希望裴軒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不要再去折騰法麗達,至少讓法麗達暫時緩一緩,但裴軒豈能就這樣放過一掌將自己打死的黑女皇陛下。
過了好一會兒,法爾娜終於將自己的下體收拾得乾乾淨淨,雙腿扭動了幾下之後併攏夾緊,故作姿態地遮掩住了自己的蜜穴,然後起身跪立在裴軒的面前,露出嬌媚的笑容,柔聲說道:「主人爸爸,我刮完了。」
「好了。」裴軒拍了拍法爾娜的臉蛋,微笑著說道,「你們趴到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
聽了裴軒的話,法爾娜暗暗松了一口氣,她覺得裴軒既然明明白白要享用她們姐妹二人的肉體,應該就是暫時放過姐姐了。
法爾娜拉著有些畏縮的法麗達,一起上了床,肩並著肩跪伏在一起,兩個圓滾滾的雪白大屁股高高翹起。
裴軒走到床前,低頭欣賞了一會兒眼前的美景,只見兩個成熟豐腴的雪膚大洋馬並排趴在自己的面前,雙胞胎姐妹的身材體態別無二致,如白玉般平滑的美背斜斜地伏了下去,面部朝下,額頭抵在交疊起來的手背上。
尊貴的雙子女皇一直高高在上,接受過許許多多人各種各樣的跪拜,但這種象徵著絕對臣服的稽首姿態,也只有最低賤的奴隸才會使用。
現在雙子女皇出於對裴軒的恐懼,為了求得裴軒的寬恕,便也只能如奴隸一般匍匐在裴軒的面前,獻上自己的一身美肉供給裴軒賞玩。
裴軒的雙手已經不知不覺之間伸了出去,分別撫上了雙子女皇的雪臀,他輕輕地在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撫摸,指尖不經意間撫摸過擠在圓潤臀瓣之間的飽滿陰唇。
面對裴軒不分彼此的撫弄,雙子女皇的反應則大不相同,法麗達的身軀一陣陣輕顫,像是要逃離裴軒掌心的小鳥,卻又怎麼也飛不出去,法爾娜的雪臀卻大幅度地左搖右擺,努力迎合著裴軒的撫摸,像是在裴軒的掌心跳起了熱舞。
對於紅女皇陛下的主動態度,裴軒不由得心生歡喜,便暫時推遲了懲罰法麗達的計劃,兩只手都轉移到法爾娜的屁股上,十指用力抓住緊實的臀肉,但裴軒的手掌雖大,在法爾娜肥美的蜜桃臀前也顯得小了,能夠抓起的臀肉不過是滄海一粟。
裴軒隨意揉捏了幾下滑膩的臀肉,便挺腰將肉棒抵上了法爾娜的蜜穴口,感受著那柔軟穴肉透出的溫熱濕氣。
之前高潮過的法爾娜蜜穴中還很是濕潤,裴軒便長驅直入,挺動腰身一口氣插進了法爾娜蜜穴的最深處。
「啊~」
法爾娜的身軀被裴軒強力衝擊撞得一陣嬌顫,口中發出一聲嬌吟,倒垂的乳球前後搖晃。
裴軒的雙手牢牢把住法爾娜的腰肢,不緊不慢地挺動腰身,粗長的肉棒有力地抽插著潮濕火熱的蜜穴,時而淺,時而深,張弛有度的節奏將法爾娜全身的神經都充分調動起來,比之昨晚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快感如潮水般湧現。
這一次法爾娜無須去想象,美妙的快樂無比真實地降臨了,欣喜的紅女皇陛下主動搖擺著腰肢,雪白的大屁股扭動著迎合裴軒的抽插,一聲聲嬌媚的呻吟旁若無人地回響在高塔頂層這華貴的皇家臥室里。
「……嗯……啊……主人爸爸……啊……主人爸爸的大肉棒……好熱……要把我燙壞了……啊……主人爸爸……好舒服……啊……我……啊……好喜歡主人爸爸……啊……我是主人爸爸的女奴……啊……要主人爸爸……天天肏……」
裴軒早已經習慣了女奴挨肏時淫叫出來的各種淫詞艷語,但旁邊的法麗達聽了卻只覺得難以置信,自己那向來優雅端麗的妹妹怎麼會叫得如此淫賤?
法麗達悄悄地朝旁邊看去,只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粉頸低垂,凌亂的烏黑長髮隨著裴軒的撞擊飄散在兩肩,遮住了法爾娜的半張臉蛋,但仍可看到法爾娜蛾眉微蹙,淚眼盈盈,櫻唇輕顫,似乎一副楚楚可憐的痛苦模樣。
但法麗達終究不是幼稚童女,雖然沒有正式的經驗,但也曾自我安慰過,那時候偶然抬頭在落地鏡中瞥見自己,自己的臉上也正是現在法爾娜這副模樣,只不過不似法爾娜這般激烈。
心虛的法麗達不敢再看,連忙轉回視線,繼續盯著眼前床單上那漂亮的花紋,只用耳朵聽著近在咫尺的妹妹高聲的淫叫,那嫵媚動人的聲線是法麗達從未聽到過的。
黑女皇陛下的耳朵聽得越來越熱,一邊腹誹著妹妹的叫喊越來越誇張,一邊想著難道真有那麼爽嗎,懷疑妹妹是在偽裝,可耳畔的嬌吟聽起來卻並無任何作偽的意味。
漸漸地,終究是寂寞熟女的法麗達心底湧起了幾分期待,下體不知不覺之間流淌出淫液,不由自主地出現了癢意。
「……啊啊……主人爸爸……啊……主人爸爸的大肉棒……把我肏得好舒服……哈啊……我受不了了……大肉棒要把我填滿了……啊……我不行了……啊……要被主人爸爸肏穿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姐姐法麗達春情萌動的時候,妹妹法爾娜已經在裴軒的抽插之下又一次洩了身,雪白無暇的肉體激烈顫動,用力向上弓起美背,一股大量的淫水酣暢淋灕地噴湧而出,完全澆灌在裴軒的肉棒之上。
裴軒停住肉棒不動,雙手沿著法爾娜的腰肢向上移動,分別抓住紅女皇陛下的兩顆乳球,將法爾娜的上半身扶了起來。
法爾娜嚶嚀一聲,雪臀顫悠悠地坐在裴軒的肉棒上,被裴軒從背後擁入懷中,他的雙手把玩著滑膩的乳肉,腦袋則湊上前去,親吻著法爾娜的後頸,精緻的蝴蝶骨在裴軒的唇下被印上一道道牙印。
「……哦……主人爸爸……你親得我背後好癢……」法爾娜的身軀在裴軒的懷中輕輕扭動,之前滲出的細密香汗使得紅女皇陛下的肌膚滑溜溜的,好似游魚一般在裴軒的掌中掙扎,「……讓我轉過來好不好……主人爸爸可以親我的嘴……」
「不行,你的嘴現在不乾淨。」裴軒拒絕了法爾娜的索吻,雙手重重地捏了幾下掌中的乳肉,「等你漱口以後。」
法爾娜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嫌棄了,這具保養了四十多年的,熟美而又貞潔的,屬於女皇陛下的尊貴肉體已經是自己在裴軒面前唯一的憑仗了。
法爾娜原本很有自信地覺得,裴軒應該會很迷戀自己的肉體,可自己的嘴僅僅是因為吞吃過裴軒他本人的肉棒,就被他嫌棄不乾淨,似乎自己引以為傲的肉體,在裴軒的眼裡根本沒那麼尊貴,沒那麼值得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