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你……真的還活著?」瓦倫汀娜既驚喜又不可置信地說道,「這怎麼可能呢?」
「說來話長,以後再告訴你……」奧菲莉婭含著熱淚說道,「現在我只覺得見到你太高興了……」說罷,姐妹兩人相擁著抱頭痛哭。
這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乍一看很是溫馨,可惜妹妹瓦倫汀娜的模樣實在不雅觀,赤身裸體不說,後庭還殘破流血。
裴軒讓奧菲莉婭抱著妹妹瓦倫汀娜走進戒指空間,一邊治傷,一邊慢慢敘姐妹情。
暫時處理完了這對刺客姐妹,裴軒又重新叫了一桌子菜,吃飽了以後再回到館驛,一直等到暮色降臨,蕭雲秀才一臉疲憊地從達米亞帝國的皇宮中回來。
「談得怎麼樣?」裴軒將蕭雲秀扶上躺椅休息,「看你的臉色,不會談崩了吧?」
「那倒沒有,基本原則談成了。」蕭雲秀緊閉雙眼,深呼吸了幾下,「但關於邊境的細節沒有敲定。」
達米亞帝國和羅沙帝國最主要的矛盾就是關於邊境的領土紛爭,這一點談不妥,那一切都只是空談。
蕭雲秀談判了大半天的成果,就是達米亞帝國原則上同意停戰,但對於邊境的劃分問題卻半點也不願意讓步,這其實就是一種對調停的體面拒絕。
「你也別氣餒。」裴軒安慰著蕭雲秀,「說不定羅沙帝國那邊原因讓步呢。」
西部教廷的特使安德魯·波爾克昨天晚上就趁夜去了羅沙帝國,今天也在進行談判,明天蕭雲秀就會和他通過視頻會議交流彼此的和談情況。
如果羅沙帝國願意顧全大局,將爭議領土全部讓給達米亞帝國,那停戰還是很有希望的。
「羅沙帝國怎麼可能單方面退讓呢?」蕭雲秀嘆了口氣,「唉,不說這些了。我要去泡個澡,好好休息一下。主人,和我一起吧。」
「還是你自己泡吧。」裴軒微微一笑,「我去了你可就休息不成了。」
「有道理。」蕭雲秀總算露出了笑容,站起身來獨自走進了浴室。
裴軒則脫了衣服大大方方地坐上蕭雲秀的床頭,等待著自己的乖女兒出浴。
不一會兒,杜若筠就打來電話,詢問裴軒是否開始今晚的侍寢。
雖然杜若筠遠在長安,但安排侍寢女奴這件事情通過空間戒指就可以執行,本就不拘泥於地域限制。
「今晚就不用了,我有別的安排。」裴軒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緊接著,裴軒就再次打開了空間戒指,把奧菲莉婭·蒙特和瓦倫汀娜·蒙特這對姐妹召喚了出來。
戒指空間中並沒有衣服,奧菲莉婭只能暫時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妹妹身上。
不過當裴軒召喚她們的時候,奧菲莉婭不僅將妹妹身上的外套收了回去,還把自己也脫得赤條條的,以此表達向裴軒請罪的誠意。
經過了一個下午的交流,瓦倫汀娜基本上瞭解了姐姐的遭遇,對於裴軒的權能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不過與姐姐奧菲莉婭不同的是,瓦倫汀娜並不把裴軒當成神,而是把裴軒當成惡魔。
但不管是神還是惡魔,姐妹二人現在對裴軒都是發自內心的敬畏,只不過奧菲莉婭是敬大於畏,而瓦倫汀娜則是畏遠大於敬。
「主人,賤奴來了。」奧菲莉婭熟練地跪倒在床尾,恭恭敬敬地向裴軒請安。說罷,奧菲莉婭還拉扯著瓦倫汀娜的胳膊,朝妹妹使著眼色。
瓦倫汀娜聽了姐姐一下午的勸說,理智上已經決定服從,但心理上的抵觸仍然難以抹去,望著姐姐在裴軒面前那無比卑微的模樣,心中很是難受。
直到受到奧菲莉婭的催促,瓦倫汀娜才回過神來,和姐姐一樣跪倒下去,不甚情願地說道:「……主人,賤……賤奴來了。」
「嗯,奧菲莉婭,你做的不錯。」裴軒贊許了一下奧菲莉婭一下午思想工作的初步成果,「繼續加油。」
聽了裴軒的稱贊,奧菲莉婭心花怒放,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謝謝主人誇獎!賤奴一定好好勸導妹妹,一起全心全意為主人效勞!」
「很好。」裴軒滿意地勾了勾手指,「過來,靠近點。」
裴軒一下命令,奧菲莉婭就立刻向前爬行了幾步,瓦倫汀娜遲疑了片刻,便也跟了上去。
這張床不算特別大,從床尾靠近過來,自然就來到了床頭不遠的地方。
裴軒大大方方地叉開雙腿,把奧菲莉婭和瓦倫汀娜夾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姐妹二人就這樣跪立在裴軒的胯部跟前,兩雙眼睛不由自主地注視一柱擎天的肉棒。
白天時被這根肉棒狠狠破肛的慘痛經歷猶在眼前,瓦倫汀娜的眼神中自然充滿了厭惡和害怕,而姐姐奧菲莉婭看向肉棒的卻是崇敬和期待的目光。
「怎麼?」裴軒微笑著對奧菲莉婭說道,「你這賤婢,騷母狗,想要了嗎?」
瓦倫汀娜聽到裴軒用這麼不堪入耳的話來羞辱姐姐,還不習慣做女奴的她頓時氣血上湧,忍不住想要說些甚麼,誰知和自己肩並肩跪立著的姐姐卻像是聽到了了不得好消息似的,十分激動地對裴軒說道:「賤奴想,賤奴非常想!請允許賤奴用處女騷屄侍奉主人吧!」
奧菲莉婭自從被抓住當天被破肛之後,先是當了一陣子的人肉傢具,後來又成了裝飾大廳的壁尻,直到最近才終於轉職成了裴軒的私人司機,一步步走來十分卑微和艱辛。
在這期間裴軒從未碰過她,用他的話說就是奧菲莉婭太過卑賤,根本不配挨肏。
對於奧菲莉婭來說,裴軒的臨幸是一種莫大的榮幸,是表現優異之後才能得到的獎賞。
「可以。」裴軒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你最近的表現不錯,今天就正式給你開苞吧。」說罷,他就指了指自己的肉棒,接著說道,「坐上來,自己動。」
「賤奴感謝主人的恩典!」聽了裴軒的話,奧菲莉婭頓時有了一種苦盡甘來的幸福感,期盼已久的獎賞終於到來了。
迫不及待的奧菲莉婭連忙向前爬了最後一步,分開兩條美腿,用手扶著裴軒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口,然後緩緩往下坐。
這種毫無前戲的性交無異於一種酷刑,奧菲莉婭的蜜穴基本上是乾燥的,粗壯的龜頭毫無潤滑地擠開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穴肉,就如同鈍刀割肉似的,就連裴軒也感到有些不適,奧菲莉婭則明顯疼得打顫,眉頭緊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能做到嗎?」裴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難道還要我幫你嗎?」
聽了裴軒的話,慌張的奧菲莉婭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堅定決心後一咬牙,用上全身的力氣使勁往下一壓,粗壯的龜頭頓時捅破了薄薄的處女膜,筆直地戳進了蜜穴深處的花心。
「啊——!」一口氣將整根肉棒完全吞下的奧菲莉婭疼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身軀不穩地向後倒去,一旁的妹妹瓦倫汀娜連忙將姐姐扶住,奧菲莉婭這才穩穩地夾住了裴軒的肉棒坐上了他的胯部。
裴軒享受著肉棒被奧菲莉婭的處子蜜穴緊緊裹住的快感,沒有繼續催促奧菲莉婭,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瓦倫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