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啊……嗯……啊……姑姑……好姑姑……啊……慢一點啊……我好難受……啊……姑姑……」
蕭予溪平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這一次再也沒人去堵住她的嘴,一聲聲淫叫便毫無阻擋地從她那微微張開的口中溢了出來。
隨著蕭憐雪的一下下接連不斷的舔舐,蕭予溪的雪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好讓蕭憐雪的舌頭舔得更加深一些,她的雙手則像是溺水的人似的胡亂抓取著,但空空如也的辦公桌上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她當成救命稻草抓住,於是乳球嬌顫的公主殿下只能在欲海中一點點沈淪下去。
沒過多久,蕭憐雪的舌頭就不在淺淺的蜜穴口打轉了,而是捲起來如長槍一般伸進蜜穴,如肉棒一般來回抽插。
這種抽插的力度和深度自然不能和真正的肉棒相比,但舌頭的靈活性使得它可以在進進出出的同時著重舔舐蜜穴前端的敏感帶。
蕭憐雪緩緩抽插了一會兒,便將舌頭拔出來,挑開陰唇向上撥弄,找到那顆玲瓏嬌嫩的陰蒂,開始了真正的重頭戲,她微微張開小口吸吮住陰蒂,然後用舌頭貼了上去,時而按壓,時而舔弄,每時每刻的刺激不盡相同而又連綿不絕。
蕭予溪在這激烈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全身一陣陣嬌顫,上半身向上拱起,圓滾滾的乳球亂搖亂晃,徬佛一條上了砧板而不斷掙扎的魚。
「……嗯啊……啊啊……姑姑……輕一點……啊啊……慢一點啊……姑姑……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積蓄已久的快感在蕭憐雪最後的重點進攻之下終於如決堤之水一瀉千里,大量的淫水伴隨著尖叫從蜜穴中激烈地噴出來,嘩啦啦地打濕了蕭憐雪那張美麗絕倫的臉。
但蕭憐雪便沒有因此而露出嫌棄的神色,反而取出一旁的濕巾溫柔地擦拭著蕭予溪的下體,安撫著蕭予溪的情緒,直到公主殿下從兩度高潮的余韻之中回過神來,這才說道:
「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臉……」
說罷,蕭憐雪拍了拍蕭予溪的手臂以示安撫,然後才走到辦公室的另一處角落里,熟練地打開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暗門,進入了休息室。
裴軒趁機朝裡面瞥了一眼,只見裡面很是寬敞,一點兒也不比外面的辦公室小,而且佈置得溫馨周到,說是一間大家閨秀的閨房也毫無問題。
嘩啦啦的水聲響過,蕭憐雪洗完了臉,擦了擦脖頸和胸口,從休息室里走了出來。
這時候蕭予溪也已經恢復過來,重新穿好了衣服,坐回了座椅上,依舊紅艷艷的臉蛋上滿是羞澀和幸福。
兩人又擁抱著溫存了一會兒,蕭憐雪就輕聲說道:
「我要回宿舍去了……」
「你就留下來不可以嗎?」聽了蕭憐雪的話,蕭予溪頓時露出了被拋棄了似的可憐表情,「在休息室里睡覺,明天早上再出門上課,不也一樣嗎?」
「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蕭憐雪搖了搖頭,「我在你的辦公室里留宿,傳出去會有人說閒話的……」
「可我們都是女人……」蕭予溪沒有被說服,「即便被人看到了,也沒有多少人會往那個方向想吧……」
「你怎麼知道沒人會那麼想?」蕭憐雪說道,「我可不想冒險。」
兩人又爭辯了幾句,誰也沒能說服誰,但最後是蕭予溪服了輸,不再反駁,只是肉眼可見地低落了許多。
蕭憐雪便又是好一陣子親吻調笑,才把公主殿下哄得喜笑顏開,最後總算是放心地出門離去了。
蕭憐雪坐電梯下到一樓,從大門走出了綜合辦公樓,正準備去往宿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不聽使喚,全身上下無法移動分毫,就連發出聲音也無法做到。
蕭憐雪微微一怔,還以為自己得了甚麼突發的惡疾,但下一刻就感到一條男人的手臂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肢,緊接著這條手臂的主人就站到了她的身邊。
蕭憐雪雖然無法轉動腦袋,但從眼角的余光中,還是認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先前演唱會時相遇的那個裴姓少年。
裴軒一靠近,就將蕭憐雪籠罩在自己隱身結界的範圍之內,兩人就此無聲無息地消失在無人注意的大門口。
裴軒摟著蕭憐雪那柔若無骨的腰肢,輕嗅著少女潔白脖頸中傳出的沁人馨香,頓覺心曠神怡。
他悠悠然扶著蕭憐雪走到國子監的大門外,將絕色少女送上了自己的私人專車。
這輛車的司機就是早已經臣服於他的刺客奧菲莉婭·蒙特,因此裴軒上車後一關上車門,就放心大膽地解除了隱身術。
專車隨即啓動,駛向了裴氏家主的私家園林豢仙園。
裴軒這才將欣賞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典雅美少女,只見蕭憐雪作為一個被奇異手法綁架的人,臉上的神情卻顯得相當平靜。
「臨危而不亂,值得學習。」裴軒竪起大拇指贊嘆,「不愧是駙馬大人。」
聽了裴軒對自己的稱呼,蕭憐雪那沈靜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她突然發現自己能夠說話了,便自然而然地開口說道:
「……我聽不懂,你叫我甚麼?」
「真的聽不懂嗎?」裴軒微微一笑,「剛才你把二公主殿下在她自己的辦公桌上肏得噴水,現在轉頭就忘了嗎?」
「你看見了……」蕭憐雪驚訝了一瞬,隨即明白了過來,「你就像剛才一樣……隱身了在旁邊看著?」
「是啊。」裴軒笑了笑說道,「能夠見證駙馬大人和二公主殿下的恩愛,我很榮幸。」
「你這不叫見證,叫偷窺。」蕭憐雪冷冷地說道,「猥瑣,流氓。」
「駙馬大人這是說哪裡話?」裴軒擺出一副受了冤枉的表情,「我沒有打擾你們的恩愛,這是對你們的尊重。否則的話,剛才我就直接把你們倆一起肏了,豈不美哉?」
「哼……」蕭憐雪沒有和裴軒繼續這種無恥下流的爭論,「你控制了我的身體,用的又是甚麼方法?」
「這是上天賜予我的權與力,而我則專門用來調教你這樣的美人。」裴軒把「系統」改換成平常人能夠理解的「上天」,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麼,你不服氣嗎?」
「旁門左道而已,有甚麼服不服氣的?」蕭憐雪的眼神中已經信了三分,但說起話來依舊絲毫不服軟,「你要是輕薄於我,公主殿下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公主殿下算甚麼?」裴軒哈哈大笑,不屑一顧地說道,「比起你那個不受寵的二公主,她的姑姑館陶公主才是真正的大權在握威風八面,但實際上還不是我胯下的一條母狗?假以時日,你的那位公主殿下也同樣會在我的胯下搖尾乞憐婉轉承歡……」
「痴心妄想……」蕭憐雪對裴軒的話至少有七分不信,但僅有的三分隱隱的相信使得她的語氣十分狐疑,「館陶公主何許人也,怎麼可能是你的……」
聽了蕭憐雪的話,裴軒也不去和她掰扯,而是直接拿出切實的證據。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館陶公主蕭雲秀的視頻,放到蕭憐雪的面前點擊播放。
蕭憐雪將信將疑地望向手機屏幕,只見裡面一個面容清秀的中年美人卻以最為淫賤的姿勢半蹲著,赤身裸體,袒胸露屄。
感到辣眼睛的蕭憐雪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卻不經意間認出了這賤如母畜般的中年美人竟然真的是館陶公主蕭雲秀。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蕭憐雪繼續看下去,只見視頻中的蕭雲秀一字一句地念誦著不堪入耳的奴隸宣言,聽得蕭憐雪內心極為震撼,一時間目瞪口呆。
「這就說不出話了嗎?看來駙馬大人的心理素質還是不夠高啊。」裴軒等待蕭雲秀的視頻播完,又划出了另一個視頻,「你再看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