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陶書雅記得,裴軒早就說過,要讓姜幼涵「吃他的棒棒糖」。
雖然裴軒可能只是隨口一說,但陶書雅卻時刻不敢忘。
現在裴軒又說了同樣的話,陶書雅不敢怠慢,連忙將姜幼涵抱過來,讓女兒和自己肩並著肩,跪伏在裴軒的胯間。
「看好了,跟著媽媽學,就當是在做遊戲……」陶書雅在女兒的耳畔輕聲吩咐了幾句,見女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才轉過頭來,臉蛋湊到裴軒的胯間,張開雙唇,伸出小舌頭在裴軒那濕漉漉的肉棒上舔了起來。
為了讓女兒看得真切,陶書雅的動作很慢,一下一下好似慢鏡頭。
姜幼涵那炯炯有神的烏黑眼珠盯得目不轉睛,看得懵懵懂懂,但幼童心態終究是活潑好動,沒過多久,幼蘿莉就大膽地伸出小蛇信子般的舌頭,在裴軒肉棒的最頂端飛速舔了一下。
裴軒的肉棒剛剛才從陶書雅的蜜穴中拔出來,上上下下都沾滿了美少婦的淫液,姜幼涵這一舔,頓時便嘗到了媽媽的味,只覺得又腥又澀,雖然不算濃郁,但總歸不怎麼好聞。
幼蘿莉那淡如新月的秀眉一下子蹙了起來,不明白這麼不好吃的東西,媽媽為甚麼舔得那麼起勁,只覺得這遊戲不玩也罷。
陶書雅一邊用心地給裴軒舔著肉棒,一邊目光向上用如絲媚眼觀察著裴軒的反應,偶爾才能向身旁瞥一眼看看女兒的動向。
如此一心三用,陶書雅自然沒能發現姜幼涵那皺成了小波浪的眉毛,只看到女兒終於動嘴碰到了肉棒,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匆匆給了姜幼涵一個鼓勵的微笑。
看到了媽媽的笑容,原本已經想要退開的姜幼涵身子一滯,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再試一試。
這一次幼蘿莉湊得更近了,小小的腦袋和陶書雅挨在了一起,再一次伸出軟乎乎的小舌頭緩緩貼上了肉棒。
這一次姜幼涵舔的是陶書雅舔過很多次的部位,淫液的味道已經很淡了,因此幼蘿莉的接受度高了很多。
習慣了肉棒的味道之後,姜幼涵舔舐的速度漸漸加快了,甚至追上了陶書雅的動作。
姜幼涵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舔食一根粗長的棒冰,只不過這「棒冰」
不僅熱乎乎的,味道還很奇怪,唯一的樂趣就是和媽媽在一起,母女倆共享一根「棒冰」,倒也別有趣味。
陶書雅見女兒舔舐的動作似乎像模像樣了,便張開雙唇,在姜幼涵好奇的目光之下含住了裴軒的龜頭,然後腦袋一起一伏,讓裴軒的肉棒在自己的口穴中一進一出。
這樣反復吞吐了好幾次,陶書雅才將肉棒徹底吐出,然後用雙唇把肉棒拱到姜幼涵那一邊,示意女兒跟著自己剛才的動作學。
姜幼涵這時候只把裴軒的肉棒當成了「棒冰」,吃起來毫無芥蒂。
幼蘿莉張開雙唇,學著媽媽的樣子去吞食肉棒,卻發現自己的口穴和媽媽比起來還是太小了,只是勉強含進了粗壯的龜頭,兩邊的臉頰便已經鼓鼓脹脹,像是只塞滿食物的小倉鼠。
姜幼涵想要像陶書雅那樣一吞一吐,卻根本無法動作,一時間竟然僵住了。
裴軒原本正在眯著眼睛享受著母女二人的服侍,陶書雅的一條少婦肉舌已經是出乎預料的嬌嫩了,但真正的幼蘿莉姜幼涵,那條薄薄的小舌頭嬌嫩的程度更是裴軒前所未見,滑過肉棒的觸覺徬佛飄進了天上的雲朵,那種新奇的爽感使得裴軒肉棒上的青筋不由自主地一陣顫動。
「看來你還是太小了,不適合這樣。」裴軒見幼蘿莉那含著龜頭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不由得笑了笑,「等你以後長大了,再跟著你媽媽好好學。」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輕輕將姜幼涵的睡衣剝了下來,露出白羊般的稚子裸體。
姜幼涵還是懵懵懂懂的年紀,不懂得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只覺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被裴軒看光了有點兒害羞,可轉念一想媽媽也是這樣一絲不掛,心中便不覺得有甚麼大不了了。
而陶書雅見裴軒竟然將女兒脫得赤條條的,才是真正嚇壞了,連忙慌慌張張地說道:
「主人,涵涵太小了,口舌侍奉已經是極限,旁的事情會受不住的,到時候只怕會壞了主人的興致……」
「哈哈,你不用著急,我說過要等你女兒長大才會給她破身,豈會食言?」裴軒哈哈大笑了兩聲,「不過你女兒雖然幼小,卻也不是甚麼都受不住。」說罷,裴軒便一把將小白羊般的姜幼涵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扶著幼蘿莉那極其纖細的腰肢,一手直接插進幼蘿莉的兩腿之間,分開兩條小白腿,讓姜幼涵的私處暴露於燈光之下,只見尚未有半點毛髮的胯間藏著一條極其細小的肉縫,其長度甚至還比不上裴軒肉棒的寬度。
倘若裴軒那粗長的肉棒真的從這裡插了進去,只怕真要將幼蘿莉的身軀刺穿。
不過裴軒原本就沒有這樣的打算,而是用姜幼涵的兩條小白腿夾住了自己的肉棒,併攏的大腿和肉縫合在一起,牢牢裹住了肉棒的根部。
裴軒托著姜幼涵的屁股,讓其一上一下,像是使用飛機杯那樣使用幼蘿莉的身子套弄著自己的肉棒,這夾出來的「腿穴」溫暖柔滑,別有一種特殊的風味。
「主人,讓賤奴代勞吧~」見裴軒只是玩起了腿交,放下心來的陶書雅連忙上前起了獻殷勤,主動從裴軒的手中接過了姜幼涵,雙手握著女兒的腰肢,控制著女兒的身體上上下下套弄著裴軒的肉棒,裴軒的雙手解放出來,舒舒服服地撫摸著幼蘿莉那滑如凝脂般的嬌嫩肌膚。
裴軒的掌心游走到姜幼涵的胸前,只覺得一片平滑毫無起伏,唯有兩顆幼嫩的小點兒刺撓著掌心。
既然陶書雅的乳量豐沛難匹,身為女兒的姜幼涵將來肯定也不可限量,有裴軒將其一手帶大,說不定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姜幼涵的腿穴無比嫩滑,裴軒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像是插進了一團暖洋洋的奶油蛋糕,讓他忍不住想要品嘗更多。
可姜幼涵終究只是小小孩童,雖然也知道要將雙腿夾起來,但是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遠不如成人,被陶書雅抱著上下晃動,雙腿便不由自主地分散了。
姜幼涵還算聰慧,馬上就將雙腿重新夾緊,可上下晃顛幾下之後,卻又不由自主地松開了。
「小姑娘心性不穩,這可不行。」裴軒的感覺一下子上了天,一下子又跌回了地,鬧得心癢更加難耐,乾脆揮揮手,讓陶書雅把姜幼涵從自己的身上抱了下去,「不過心性是可以磨練的,本能是可以克服的。以後你要多多練習,把這侍奉的功夫練得純熟了。在你長大之前,你這腿穴我可要多多玩上幾年。」
姜幼涵聽了裴軒的話自然是半懂不懂的,只是默默點了點頭,而陶書雅擔憂裴軒因為欲求不滿強行將女兒破身,連忙將姜幼涵放到一旁,自己則雙腿一張跨坐在裴軒的身上,用豐腴的大腿內側將裴軒的肉棒夾住,用肥美的陰唇上下磨蹭。
「主人,賤奴以後自會好好教導涵涵~」陶書雅眉目含笑,杏眼桃腮滿是春情,聲音嬌媚動人,「不過現在,就讓賤奴來好生侍奉主人吧~」
心情很好的裴軒微笑著點了點頭,允許了陶書雅的請求。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右手復上美少婦渾圓雪白的乳球,頗有閒適地慢慢把玩著。
陶書雅只想竭力滿足裴軒的淫欲,因此卻不像裴軒那麼從容,她抬起圓隆的雪臀,一隻潔白玉手伸到下方扶住裴軒的肉棒,使其對準自己的蜜穴口,然後輕咬貝齒,用力沈下腰肢,裴軒的肉棒便破開一團團濕滑軟肉,擠進了蜜穴最深處,抵在了陶書雅那嬌嫩敏感的花心。
下體再次被粗長肉棒塞滿的感覺使得陶書雅忍不住一陣輕顫,一晚上已經洩身多次的美少婦蜜穴中本就一片泥濘,此刻她聳動腰肢,將裴軒的肉棒裹在肉穴之中百般套弄,一時間乳浪飄搖,長髮飛舞,原本就如花似玉的容顏這時候更是艷光四射,看得裴軒賞心悅目。
「……啊……啊……主人……嗯啊……喜歡賤奴的侍奉嗎……啊……喜歡賤奴的騷屄嗎……啊……主人……」
陶書雅騎在裴軒的肉棒上努力馳騁著,還高聲淫叫著說著些挑逗裴軒的話語,將裴軒全身心都服侍得十分周到。
裴軒自然很是滿意,一陣陣接連不斷的酥麻快感將他的興致推得高漲,原本輕鬆把玩乳球的右手也變得急躁難耐,舉起來輕輕抽了陶書雅一個奶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