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從未感受過如此快樂的明光佛母失了神一般淫叫著,身軀顫抖得像是風中的白蓮。
裴軒的肉棒一次次插進明光佛母的蜜穴,刮弄著破碎的處女膜殘片,但此時的明光佛母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身體所有的知覺似乎都被那根堅硬粗長的肉棒掌控了,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從肉棒中釋放出來,一波一波蔓延到全身,蔓延到大腦,過度興奮的神經操縱著聲帶,說著自己根本毫無意識的淫叫。
「……啊啊……主人……太重了……啊啊……太舒服了……麻麻的……啊啊……全身都軟了……要化掉了……啊啊……主人……我要化成水了啊啊……」
明光佛母的眼神忽然一黑,原本就已經模糊的視覺暫時消失,與此同時,一股席捲一切的快感猛地從蜜穴深處迸發出來。
明光佛母的雙腿一軟,再也無力支撐身體,下半身的重量完全依託於裴軒抓在自己屁股上的雙手。
緊接著,一股溫暖的淫液從明光佛母的蜜穴深處噴出,澆灌在裴軒粗壯的龜頭上。
活了快兩百歲的明光佛母終於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被絕頂快樂洗刷過的大腦一時反應極慢,軟軟的身軀趴在長桌上,口中無意識地喃喃說道:「……好爽……好爽……」
不過明光佛母畢竟是修為深不可測的東大陸第一仙子,很快就從雲端回到了陸地,兩條豐腴的大腿重新挺立起來,再次將屁股高高翹起。
「主人……」
明光佛母輕輕喘著熱氣,低聲說道,「……未能讓主人盡興,是貧尼的失職。貧尼已經重新準備好了,請主人再展雄風吧~」
聽了明光佛母的話,裴軒輕輕一笑,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他的大手重重地抽在雪白厚實的圓臀上,將白花花的臀肉打得一陣亂晃。
「你可知道,能夠侍奉主人的不止這一處肉穴?」
裴軒抬起手來,又是一聲脆響,打在了另一邊的臀肉上,「自己動手,把你的屁股扒開。」
「遵……遵命,主人……」
明光佛母雖然是快兩百年的老處女,但江湖經驗極其豐富,怎會聽不懂裴軒的用意,她籠罩在羞恥和恐懼之下,雙手輕輕顫動著伸到身後,緩緩扒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小巧玲瓏的後庭,還帶著一點鮮嫩的紅膩。
儘管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但明光佛母這時候還是忍不住低聲說道:「……請……請主人輕一些……」
「佛母說笑了。」
裴軒將粗長堅硬的肉棒抵上明光佛母的後庭,笑吟吟地說道,「誰不知道您法力高深冠絕天下,這點兒皮肉之苦對您來說算得了甚麼?」
「這……這是兩碼事……」
明光佛母的話還沒有說完,裴軒就猛然挺動腰身,粗長的肉棒徑直刺入後庭,如同攻城的戰錘一般,挾裹著千鈞重力,破體而入。
「呀——!」
當肉棒轟然插入的那一剎那,明光佛母頓時如中箭了的天鵝一般昂首嘶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腦海中所有的思緒全都瞬間消失,只剩下那根插進自己後庭的肉棒,自己的屁眼就像是炸開了似的,熱騰騰的嫩肉亂糟糟地擠壓在肉棒的周圍。
「呼……」
裴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東大陸第一仙子的嫩肛確實破得酣暢淋灕,他的肉棒長驅直入,全部插進了明光佛母那小巧玲瓏的屁眼裡。
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屁眼一下子膨脹到了極點,明光佛母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被乾得出竅了,沒等她反應過來,裴軒便開始將肉棒向外拔出,連帶溫熱的嫩肉向外翻了個方向。
緊接著,裴軒又挺動肉棒再次插入,雪白豐翹的臀肉被壓得深深凹陷下去。
裴軒一次次挺動肉棒,凶蠻地肏乾著明光佛母的的屁眼,那慘烈的模樣,嚇得圍觀的仙子們噤若寒蟬。
而明光佛母本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後庭的感受分外清晰,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匕首,在屁眼裡不斷捅入、切割,將她的後庭弄得一片狼藉。
好在明光佛母的法力確實深不可測,這酷刑一般的肛交只在一開始時痛叫了一聲,接著就緊咬著牙關,只有一聲聲沈悶的痛哼從鼻間溢出,無論如何疼痛,扒開自己屁股的雙手依舊不曾松開。
這大海一般深沈的承受能力,在裴軒的後宮中可以排進第一流,裴軒很是滿意,對著明光佛母這又大又白的水蜜桃臀越看越喜歡,哈哈大笑著說道:「佛母,您的屁股可真是耐肏啊,哈哈。快扒得再開一些,讓我肏得更深!」
聽了裴軒的話,大汗淋灕的明光佛母只能雙手用力,將屁股向左右兩邊掰得更開。
裴軒則挺動腰身,肉棒擠進緊狹的屁眼,在滑膩的肛道中進進出出,盡情享受著這位仙子屁眼的溫暖和緊致。
過了好一會兒,裴軒才感覺到明光佛母的身軀漸漸鬆弛下來,似是習慣了這粗暴肛交的感覺,口中的低聲哼叫也少了幾分痛楚的意味。
裴軒肏乾得越發順暢,一口氣重重抽插了上百下,終於有了噴發的衝動。
但裴軒卻沒有在明光佛母的後庭中爆發,而是猛地抽出了肉棒,朝著長桌的另一頭走去。
望著快步向前的裴軒,圍觀的仙子們紛紛為他讓出道路。
裴軒走到了明光佛母的正前方,拍了拍她抵在桌面上的腦袋,笑吟吟地說道:「把頭抬起來吧。」
明光佛母被乾得迷迷糊糊的,雙手還在後面扒拉著自己的屁股呢。
聽到了裴軒的話,這才稍稍清醒過來,收回雙手撐在桌子上,像裴軒說的那樣抬起了頭正對著裴軒的肉棒。
裴軒毫不客氣地直挺腰身,肉棒衝開明光佛母的牙關,徑直插進了她的口穴。
毫無準備的明光佛母雙眼翻白唔唔了幾聲,裴軒也就隨便抽插了幾下,便將熱騰騰的精液盡數射在了明光佛母的嘴裡。
裴軒抽出肉棒,沈聲說道:「吃下去。」
不過不需要裴軒提醒,旁觀了一晚上淫戲的明光佛母已經知道應該如何對待主人的精華,她盡力吞咽了幾下,便將口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進了肚子里。
就在明光佛母覺得裴軒今晚對自己的淫玩應該已經告一段落的時候,裴軒的肉棒卻再次動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積蓄了一整天的尿液。
透明的液體激射而出,衝刷在明光佛母的臉上,嘩啦嘩啦往下直流,不僅流到了桌面,更有相當一部分流進了明光佛母的嘴裡。
意識到自己被噴了一臉、一嘴的尿液之後,明光佛母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就連周圍的仙子們個個也都震撼不已。
她們有的已經喝過裴軒的尿液了,有的雖然還沒有,但也明白這是遲早的事情,所以個個都有些怨念和委屈。
但現在看到就連明光佛母都逃避不了喝主人聖水的命運,她們這些玄孫輩的後生還有甚麼資格抱怨呢。
而明光佛母還以為喝尿是裴軒對她獨有的淫辱方式,雖然心中的理智極力平息,但濕淋淋的眉宇之下,還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怨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