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主人的話,我不知道。」
聽了裴軒的問話,杜若筠收回視線,露出瞭然的笑容,「但很明顯,肯定是那種少兒不宜的活動。」
「哈哈,說的倒也沒錯。」
裴軒哈哈大笑了兩聲,這才接著說道,「今晚,是六大門派的聯歡會。這聯歡會嘛,第一個活動,自然就是自我介紹,互相認識。杜仙子,你不屬於六大門派,屬於外來的客人,就由你來打頭陣吧。」
聽了裴軒的話,杜若筠才明白這些儀態萬千的蒙面美人就是白天時和自己同座的各大門派的頭目。
杜若筠與她們本就不熟悉,眼下她們脫下了原來的江湖裝束,穿上了長安貴族中流行的晚禮服,又戴上了面具,認不出來也實屬正常。
「諸位,我名叫杜若筠,出身於長安八大家族之一的杜氏,現任國子監司業。」
杜若筠面向沙發上的眾女,一邊自我介紹,一邊抱拳示意,「這些在外人面前的身份,你們之前自然都知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主人的女奴。」
說罷,杜若筠就雙膝一彎,跪伏下去,在裴軒的腳背上輕輕落下象徵著臣服的一吻。
「很好,很好,就是這樣。」
裴軒伸手將杜若筠扶起來,又轉過頭去對另一旁的於菲低聲說道,「母親大人,你要不要也自我介紹一下?」
「不……我不要……」
於菲哪裡願意在這種場合自曝身份,承認母子通姦的大醜事,慌慌亂亂地擺了擺手,裴軒也不勉強,轉而面向正前方的蒙面美人們,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今晚的正戲吧,你們誰先來?」
裴軒的話音剛落,便有一個豐腴的蒙面美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裴軒的面前,然後又轉過身去,面對著眾女,抬手取下自己的面具,大聲說道:「諸位,我名叫徐天瓊,乃是玄元觀的九大長老之一。除此之外,我也是主人的女奴之一,侍奉主人已經一月有餘。」
說罷,徐天瓊便再次轉過身來,跪伏下去,在裴軒的腳背上輕輕一吻。
這裡是玄元觀的秘境,作為東道主,籌備這場聯歡會的人就是徐天瓊。
眾女都是在外面換了衣服,戴上面具,再由徐天瓊一批接著一批引入這裡,她們彼此之間認不出來,但對於徐天瓊的身份卻毫無疑問。
因此,徐天瓊的這番自我介紹,眾女的反應都很平靜。
「徐長老,你辛苦了。」
裴軒贊許地拍了拍徐天瓊的臉蛋,「這場聯歡會你辦得不錯,給你記功。」
「多謝主人~」徐天瓊再次俯下身去,向裴軒叩首致謝,然後按照流程起身回到了沙發上自己的座位,而將面具留在了裴軒的座椅下方。
徐天瓊一退下,便又有兩個蒙面美人站了起來,一齊來到裴軒的座椅前,面向眾女,同時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我是玄元觀的弟子徐夢薇——」
「我是玄元觀的弟子黃盈芝——」
徐夢薇和黃盈芝先是分別報上了姓名,然後互相對視了一眼,手輓著手齊聲說道:「我們都是主人的女奴!」說罷,兩個漂亮的小道姑就一齊轉過身來跪伏下去,一前一後在裴軒的腳背上落下一吻。
「你說的不錯,可以了。」
裴軒伸手將黃盈芝扶了起來,卻對徐夢薇說道,「而你,還少說了一句——你和剛才的徐長老是甚麼關係?」
「回主人的話,賤奴是徐長老的親姪女。」
徐夢薇回答了裴軒的問話,又主動扭過頭去對眾女大聲重復了一遍,「我是徐長老的親姪女!」
「嗯,知錯能改,還算孺子可教。」
裴軒點了點頭,將神情緊張的徐夢薇扶了起來,「這次就不懲罰你了。」
徐夢薇和黃盈芝自我介紹之後,同樣留下了面具,回到沙發上坐下。
緊接著,便又有一個蒙面美人站了起來,她體態豐腴,妖嬈生姿,明顯是個風韻十足的熟女。
她邁著優雅而又嫵媚的蓮步走到眾女面前,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這一次,總算有幾個沒能沈住氣的蒙面美人驚訝得身形微動,因為眼前這個剛剛摘下面具的熟媚尤物,赫然便是白天時正式就任玄元觀觀主的徐沛蓉,那個凜若秋霜的心劍仙子。
「我名叫徐沛蓉,江湖人稱心劍仙子,就在數個小時之前剛剛接任,成為玄元觀的觀主。就在登位大典上,我還和諸位飲酒作樂,談笑風生。」
徐沛蓉那從容不迫的目光掃視著眼前的一張張面具,沈聲說道,「而除此之外,我同樣是主人的女奴之一,侍奉主人已經一月有餘。」
說罷,徐沛蓉就轉過身來,跪伏下去,在裴軒的腳背上落下一吻。
「徐觀主,你是不是忘了該說的話?」
裴軒給了徐沛蓉一個冷冷的眼神,徐沛蓉立刻會意,連忙扭過頭來對眾女大聲說道:「之前的長老徐天瓊是我的親姪女,剛才的徐夢薇是我的親姪孫女……」
徐沛蓉和徐天瓊的姑侄關係江湖中自然是人人知曉,徐夢薇人微言輕,外人不甚熟悉,但剛才她自承和徐天瓊關係之後,眾女自然也就明白這一家三口的親屬關係。
只不過明白歸明白,讓徐沛蓉在眾女面前親口說出來也同樣是很重要的。
「你的姪孫女犯錯了,現在你又犯了同樣的錯。」
裴軒故作誇張地嘆了口氣,沈聲說道,「徐觀主,看來你是不得不罰了。」
「既然賤奴有錯,自然該罰。」
徐沛蓉知道在裴軒面前辯解無益,反而會增加他的怒氣,便乾乾脆脆地認了錯,「請主人任意懲罰,賤奴甘願領受……」
「好,那就罰你掌嘴二十。」
裴軒點了點頭,「把臉抬起來。」
聽了裴軒的話,原本低眉順眼的徐沛蓉便抬起頭直視著裴軒,而裴軒望著徐沛蓉那艷麗的臉蛋,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聲,響亮之極,在場的眾女都聽得真真切切,猶如就在自己的耳旁。
眼見徐沛蓉的一邊臉蛋就這麼留下了紅色的掌印,裴軒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了徐沛蓉的另一邊臉蛋上,頓時徐沛蓉的兩邊臉蛋都微微腫起,鋪滿了紅痕。
「我累了。」
裴軒打了兩個耳光,就不再動手,懶洋洋地說道,「好了,余下的十八下,就由你自己來打吧。」
「……遵命,主人……」
聽了裴軒的話,徐沛蓉不顧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舉起右手打起了自己的耳光,手上的力道比起剛才裴軒用的,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徐沛蓉明白,裴軒讓自己掌嘴,絕不是放水而是試探和懲罰,假如自己打得輕了,裴軒很有可能會給出更慘烈的懲罰,那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徐沛蓉雖然也對疼痛和羞辱有著極強的耐受甚至嗜好,但徐沛蓉畢竟不是早已經沒皮沒臉的徐天瓊,在這種場合下,還想多多少少保留一點最起碼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