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可不行。我知道大典開始的時間,現在離你必須要出門的時間還有一會兒呢,急甚麼?」裴軒皺起了眉頭,「嗯,我想想,這樣吧,你去把你今天要穿的內褲拿來。」
「……遵命,主人~」
聽了裴軒的話,徐沛蓉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將雙手分別撐在兩側的床面上,屁股緩緩抬起,讓裴軒的肉棒從自己的蜜穴中退了出來。
在徐沛蓉的蜜穴中泡了一夜,裴軒的肉棒被潤滑得油光水亮,而徐沛蓉的蜜穴也被撐得大大張開。
好在裴軒入睡之後,肉棒便會慢慢軟化下來,僅僅保持不脫落的狀態而已,否則徐沛蓉的蜜穴一時間連合上都很困難了。
徐沛蓉從床上下來,到衣櫃里取出了一條黑絲小內褲,然後重新爬回床上,把內褲放到了裴軒的面前。
裴軒這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他接過乾乾淨淨的內褲卻放到了一邊,反而伸手將徐沛蓉推倒了,接著就抄起徐沛蓉的兩條大白腿掛在自己的腰間,沒等徐沛蓉反應過來,裴軒的肉棒就再一次插進了母狗仙子的蜜穴。
「啊!嗯啊……」
裴軒這一次插入之後,就沒有像之前那樣溫和了,而是直接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一次次深入到徐沛蓉的花心,撞得毫無心理準備的徐沛蓉放聲淫叫,胸前的兩顆巨乳劇烈地顫動,搖來晃去的動人風姿甚是奪人眼球。
轉眼間數十次抽插過去,裴軒肏到性起,乾脆俯下身壓在了徐沛蓉的兩顆乳球上,改為使用屁股發力,一次次插入沈重得就如同攻城錘,狠狠地撞擊在徐沛蓉嬌嫩的花心上,把一股股火熱的淫液從徐沛蓉的身體中榨了出來。
「……嗯啊……啊啊……主人……好重啊……求你輕一點……啊啊……賤奴的屄……啊啊……要被肏爛了……啊啊……」
氣喘吁吁的徐沛蓉高聲浪叫著,似是在向裴軒求饒,但雙臂和雙腿卻像是八爪魚似的緊緊地吸附裴軒的後背上,肥碩的大屁股則頻頻抬起以便迎合裴軒的深入。
受到如此熱情的迎合,裴軒更是情慾勃發,很快就進入了衝刺的狀態。
又過了幾百下迅猛的衝刺,熟媚仙子在裴軒毫無保留的肏乾下已經接連洩身了兩次,裴軒自己也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
可就在這時,裴軒卻突然拔出了肉棒,直起了上半身,拿起剛才被自己扔到一旁的那條黑色內褲,放在肉棒上擼動了幾下,精關一松,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就這麼盡數射進了徐沛蓉的這條內褲里。
「把這條內褲穿上,大典一刻不結束,你就一刻也不能脫下,把我的賞賜給兜住了,一滴也不許掉下來。」
裴軒將內褲放到徐沛蓉的面前,沈聲說道,「這就是對你的懲罰,明白嗎?」
「……明……明白了……」
徐沛蓉一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一邊從躺倒的姿勢重新坐了起來。
聽了裴軒的命令,徐沛蓉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但卻沒有多說甚麼,而是順服地拿起了面前的內褲,小心翼翼地穿了上來。
感受到那些熱乎乎的濃稠液體黏著自己的下體,徐沛蓉很是不舒服,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努力去適應這種難以言喻的難受感覺。
接受了裴軒的懲罰,徐沛蓉就從床上爬起來,梳洗一番之後,就穿上了新制的黑色道袍,將長髮束起,儼然一副仙姿玉指的模樣。
辭別裴軒之後,徐沛蓉便出門去參加心心念念的登位大典了。
而裴軒雖然不是今天的主角,卻也不能就在這裡待著,沒過五六分鐘,他穿好衣服之後,也離開了這座寢居,坐電梯下了樓。
這時候不比空無一人的昨夜,正殿里已經不少人了,要是被人看到一個陌生少年一大清早從觀主的寢居出來,謠言就要大大地傳開了。
因此,裴軒開啓了隱身結界,才從電梯里出來,小心翼翼地避開眾人,一溜煙回到了他自己的住處。
裴軒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便去隔壁杜若筠的房間敲了敲門,誰知打開門的卻是自己的生母於菲。
看來昨晚裴軒不在的時候,於菲又是和杜若筠共宿了一夜。
「母親大人,早上好。」
裴軒微笑著朝於菲打了招呼,於菲卻一下子紅了臉,垂著腦袋丟下一句低聲的「早上好」,便迅速退回了房間里,離裴軒遠遠的,像是被裴軒嚇到了似的。
想起自己那天強行姦淫於菲之後就把她扔給了杜若筠的事情,現如今於菲見了自己就像耗子見了貓也實屬正常。
裴軒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便直接走進了房間里。
時候不早了,房間里的杜若筠和於菲都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出發去參加今天的大典了。
見裴軒進了門,杜若筠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來,撲進了裴軒的懷裡,嬌聲說道:「主人,怎麼現在才回來?昨天從早到晚都沒有見到主人,可把我想念壞了~」
「是嗎?我不信。」
裴軒卻搖了搖頭,在杜若筠的耳畔低聲說道,「昨天我不在,你應該把我這個漂亮媽媽玩了個爽吧?」
「主人你說的不對……」
杜若筠同樣壓低了聲音,「正因為想念主人,我才會去玩主人的漂亮媽媽……」
杜若筠本就不是女同,在裴軒的調教下和女人顛鸞倒鳳不過是半推半就、逢場作戲,因此說的這一解釋倒有些可信度,裴軒便微微一笑,不再追究,三人一起出門朝著大典的會場走去。
出了門,作為朝廷代表的杜若筠才是地位高的那個,自然走在最前方,裴軒和於菲作為杜若筠的隨從則只能跟在身後。
不一會兒,到了人頭簇擁的廣場上,就有負責接待的道士引著杜若筠進了正殿。
寬闊的廣場上,玄元觀的普通弟子們衣冠統一,排成長長的隊伍,分別站在兩側,中間留出一條直通殿門的大道。
正殿內部則是玄元觀的各位長老以及年齡資歷較老的門人,他們都有自己的座位,設在大殿的西側。
而應邀前來的客人們身份尊貴,也都得到了在大殿內部觀禮的待遇,他們也都有自己的座位,設在大殿的東側。
在客人這一側,坐在最上首的自然是德高望重之極的明光佛母。
多日未見,明光佛母依舊穿著一身灰色的僧袍,雖然衣著古樸,卻難以掩蓋那歲月無痕的風華內蘊,她盤腿於座位上,輕閉雙目,雙手合十,默念佛號。
緊接著排在第二位的就是作為朝廷代表的杜若筠,若非明光佛母親自駕臨,本該排在第一的就應是杜若筠代表的朝廷,而非禪音寺。
仙袂飄飄的杜若筠優雅落座,而裴軒和於菲則只能侍立在杜若筠的身後。
排在第三位的則是百花谷的谷主司徒儀及其妻子柳欣,她們的女兒司徒映月和柳尋雲則侍立在身後。
排在第四位的,是長生門的門主夫人馮玉嫵,侍立在她身後的則是她的女兒姜洛寧、兒媳陶書雅以及小孫女姜幼涵。
排在第五位的,是摩雲宗的聖女沈瑛瀾,侍立在其身後的則是全身都隱藏起來的金甲護法。
排在最後的,是天言書院的少院主夫人孟靜怡,侍立在其身後的則是她的女兒孔灕。
從上到下,這些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佛母仙子們,都早已經是裴軒的胯下淫奴,今日借著徐沛蓉登位大典的機會,終於匯聚一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