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但真肉棒終究和假陽具終究有所不同。
於菲被杜若筠強吻之後,便也不再抗拒,半推半就地享受起了又一次的深吻和抽插。
可沒過多久,於菲就漸漸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明明這一次,陽具抽插的力道比之前要輕緩,為甚麼她感覺到的刺激卻要比之前更強烈呢?
於菲的心頭頓時湧起了不好的直覺,原本摟在杜若筠脖頸上的雙手忽地往下方快速滑動,摸索到了杜若筠的腰肢和圓臀。
於菲立刻發現,杜若筠的屁股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搖動,可自己蜜穴中的那根陽具卻依舊在往自己的身體深處鑽。
於菲一下子繃不住了,她用上全身的力氣,猛地扭頭向身側一偏,瞬時就脫離了杜若筠面容的遮擋,看到了自己下體那裡的真實景象,只見自己的兒子裴軒正跪坐在杜若筠的屁股後面,跪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奮力挺動著腰身。
見了於菲的目光,裴軒不躲不避,反而堂而皇之地給了她一個曖昧的微笑,緊接著就猛地挺腰向前,而與此同時,於菲下體中的那根陽具也猛地衝破層層穴肉的吸吮,頂到了她的花心。
「啊啊啊——!」
於菲默認了裴軒會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現實,卻始終沒有想到,他竟會真的突破最後一步,把肉棒插進了生身母親的蜜穴。
下體中那滿滿的充實感和刺激的快感還在真真切切地往大腦中湧上來,「母子亂倫」這四個字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真實,強烈的羞恥感使得於菲的心態一下子崩了,狂亂地尖叫起來。
可裴軒的肉棒還在不斷抽插,一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拍打著於菲腦海中的理智之岸,羞憤交加的尖叫聲出了口,差不多全都變換成了激烈的淫叫。
裴軒見偷梁換柱的事情已經敗露了,也不氣餒,而是馬上拍了拍杜若筠的屁股。
心領神會的杜若筠隨即從於菲的身上爬了下來,跪坐到一旁緊握著於菲的手,把位置讓給了裴軒。
沒有了杜若筠在中間當障礙,裴軒便直接抓住於菲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一把握住於菲的腰肢,挺動腰身大力肏乾起來。
換了這更加容易發力的姿勢,原本輕緩的抽插頓時變得又快又猛,粗壯的龜頭也能在於菲的蜜穴中插到更加深處的地方了。
「……啊啊……拔出去……啊……拔出去……啊啊……我是你的媽媽……啊……你不能這樣……不能……啊啊……」
羞憤無比的於菲一邊尖叫著讓裴軒把肉棒拔出去,一邊又被裴軒的肉棒乾得淫叫連連,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儘管內心無比抗拒,可被快感和羞恥感充滿的大腦,完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指揮柔弱無力的四肢做出抵抗的動作,只能一動不動地任由裴軒為所欲為。
「沒關係,沒關係。」聽著於菲高聲的喊叫,更是讓裴軒獲得了更多禁忌的快感,他興奮地大笑起來,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管你叫母親,你管我叫主人,咱們各叫各的,哈哈哈,不是挺好嗎?」
「……啊啊……你不是……我不是……啊……你這個畜生……逆子……快拔出去……啊啊……」
聽到裴軒要自己管他叫主人的要求,於菲自然更加生氣了,高聲怒罵的同時,卻又感到下體傳上來的快感又強烈了幾分。
裴軒對於菲的痛罵沒有太在意,卻察覺到了於菲蜜穴的又一輪收縮,似乎是快要高潮的徵兆。
於是裴軒這一次抽出的時候一抽到底,直接將肉棒拔了出來,但又沒有徹底離開,龜頭的前端還抵在蜜穴口,緩緩地在兩瓣嬌嫩的陰唇上研磨著。
「我是畜生?我是逆子?」裴軒微笑著對身下的於菲說道,「那母親大人被逆子肏的時候,為甚麼騷屄里的水流個不停呢?你不想我繼續肏你嗎?說實話,母親大人可不能欺騙兒子哦!」
「……嗯唔……你胡說……」明明快要洩身了,肉棒卻忽然拔了出去,於菲頓時感到空蕩蕩的下體中無比騷癢,好在她還留有些許理智,沒有被裴軒套上話,「……我不想要……你快……快離開……」
「母親大人,你不是說我是逆子嗎?」裴軒微微一笑,「你叫我離開,我卻偏不離開!」說罷,裴軒便一挺腰身又將肉棒插進了於菲的蜜穴,重重抽插了幾十下,乾得於菲淫叫連連,快要高潮的時候,卻又再次拔了出來。
這一次,於菲的屁股竟下意識地往上一抬,似是想要往裴軒的肉棒上湊去。
「……嗯啊……你這逆子……逆子……就這麼折磨我……折磨我……」於菲的內心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渴望著清水那樣渴望著裴軒的肉棒,下體中的空虛騷癢使得於菲渾身難受,可卻怎麼也說不出讓裴軒插進來肏乾自己的話,「……你快走……快走……嗯啊……讓我自生自滅……」
於菲越是這樣抗拒,裴軒就越覺得樂趣無窮。
他晾了於菲一會兒,便又將肉棒插了進去,肏乾了幾十下,等到於菲又一次快要高潮的時候,再把肉棒拔出來,把於菲從懸崖邊推了回去。
如是循環往復了好多次,一次又一次的寸止折磨,於菲又是咒罵,又是哀求,甚至徒勞地掙扎過一兩次,卻都沒能從這地獄般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怎麼樣?母親大人?」終於,裴軒又一次插進了於菲的蜜穴,輕緩地抽插起來,「這回想通了沒有?我是不是逆子?是不是畜生?」
「……你不是……你不是……」這時候的於菲已經口乾舌燥,像是到了快要虛脫的狀態了,聲音比起之前的大喊大叫要小了許多,「……求求你……給我吧……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給我吧……」
「給你?給你是甚麼意思?」裴軒微笑著說道,「請恕兒子愚鈍,聽不懂母親大人的話。」
「……給我……給我肉棒……用肉棒……肏我……快……」
「母親大人這麼說,我就聽懂了。」裴軒享受著於菲的屈服,卻還要將美母的底線徹底擊碎,「可我只願意肏我的女奴,母親大人,你是我的女奴嗎?」
「……是……我是你的女奴……我是你的母狗……」於菲急得快要哭了,卻又怎麼也哭不出來,「你說是甚麼我就是甚麼……」
「好啊母親大人,既然你是我的女奴,那你應該叫我甚麼?」
「……主人……主人……主人……」於菲毫不猶豫,一連叫了三聲,「……肏我吧主人……肏死我……主人……」
「那主人可不可以射在你的騷屄里呀?可不可以把你肚子搞大呀?」裴軒的聲音也難以抑制地微微顫抖著,「母親大人,給主人生個女兒,給你兒子生個妹妹好不好?」
「……可以……全都可以……」於菲的大腦燒成了一片漿糊,話都說出口了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兒子主人的精液全射進來……射進媽媽母狗的子宮里……讓媽媽母狗懷孕……生女兒……生妹妹……全都生……」
聽了於菲的話,裴軒的興奮度終於到達了極點,再也忍耐不住,欺身壓上於菲的身體,用上全身的力氣聳動腰身,粗長的肉棒如打樁機一般既極速又深入,一下下直入花心。
被折磨了許久的於菲終於吃到了肉味,沒過多久,就再次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這一次裴軒沒有再拔出肉棒,而是重重地轟擊在了於菲的花心上,飢渴已久的美母嬌軀就如鯉魚打挺一般震顫不已,終於無比舒暢如釋重負地洩了身。
而壓抑已久的滾燙淫液一衝擊到裴軒敏感的龜頭,也讓裴軒長久的堅持頓時失守,終於如願以償地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自己出生的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