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是。」望著徐夢薇高潮後那更加水潤鮮艷的櫻唇,裴軒有了更好的主意。
他站起身來,讓徐夢薇跪立著直起上半身,檀口微微張開,裴軒便挺著肉棒,擠開上下嘴唇,插進了徐夢薇的口穴。
裴軒插進去之後,龜頭的最前端抵在了徐夢薇的咽喉,但暫時沒有抽插,想著小道姑畢竟是頭一次,先讓她適應一下。
可徐夢薇雖然一張櫻桃小口被撐到很大,呼吸不暢,臉色蒼白,卻堅持沒有亂動,沒有惡心得想要乾嘔,不像是第一次吃雞巴,倒像是有點經驗的樣子。
裴軒又將肉棒拔了出來,疑惑地問道:「你以前給人口交過?」
「沒……沒有……」徐夢薇大口呼吸著,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姑姑教過我,還拿橡膠棒練習過……」
「原來如此,那就說得通了。」對於徐夢薇的貞潔性,裴軒沒甚麼好懷疑的,有了合理的原因,他便放下心來,再次將肉棒插進了徐夢薇的口穴,「來,讓我看看你的訓練成果吧。」
從徐夢薇的反饋來看,徐天瓊明顯還沒來得及教導太多,徐夢薇只學會了最基本的第一步,學會了忍住嘔吐的衝動,在此基礎上,也就能時不時動一動柔軟的小舌頭,輕輕舔幾下肉棒而已。
正在興頭上的裴軒對這樣低水平的侍奉自然不能滿意,他用雙手抓住徐夢薇的腦袋,把小道姑的口穴當成飛機杯肆意抽插,每一下都徑直撞擊著徐夢薇的咽喉。
做著最後衝刺的裴軒又快又猛,乾得徐夢薇雙眼泛白,涕泗橫流,呼吸困難,連口水都從張開的嘴角溢出來。
直到最後完了事,將濃厚的精液一股腦全射在了徐夢薇的口中。
裴軒拔出肉棒,卻沒有松開抓住徐夢薇頭髮的手,沈聲下了命令:「吃下去!」
徐夢薇的眼睛里流出了刺激性的淚水,都快要睜不開了,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還是聽到了裴軒的命令,閉緊嘴巴,吞下了混雜著口水的濃稠精液。
裴軒這才放了手,任由徐夢薇軟綿綿的身體癱坐在地面上。
過了好幾分鐘,徐夢薇漸漸緩了過來,調整著漸漸平穩的呼吸。
裴軒則從系統商店購買了一包濕巾,擦了擦徐夢薇的臉蛋和嘴角,再把徐夢薇扶了起來。
徐夢薇慢慢穿回了自己的衣服,重新用腰帶束緊黑色的道袍,理了理頭髮,又用濕巾擦了擦臉,勉強恢復了剛開始溫柔清純的模樣,唯一的不妥就是水汪汪的眼睛比平時濕潤許多。
裴軒又命令徐夢薇用濕巾把現場的痕跡都擦乾淨,最後連同濕巾一起扔進了空間戒指。
裴軒帶著徐夢薇走出門外,撞見了還站在原地的周正陽,這才自己剛才開苞小處女的時候爽得上了頭,一時之間忘了門外的這位老兄,沒有及時現場直播,實在是遺憾。
不過定睛一瞧,此時的周正陽目光渙散,精氣神比起初見時蔫了許多,可見即使沒有裴軒的解說,僅憑聲音也能明白剛才門內發生的事情。
「啊!周師兄?」而徐夢薇一直不知道周正陽就在門外,出門一見頓時大吃一驚,既羞恥,又心虛,「你怎麼在這裡!」
徐夢薇的驚叫像是叫魂似的,把周正陽從呆愣的狀態叫了回來,他忽然發覺自己能動了,急忙跳到庭院中央,指著裴軒和徐夢薇破口大罵:「你們這對無恥的姦夫淫婦,我,我殺了你們!我,我要把你們的醜事說出去,讓全天下人都知道!」
聽了周正陽的威脅叫罵,徐夢薇一下子嚇得臉色蒼白,而裴軒卻不慌不忙地說道:「你有證據嗎?你說出去,別人只會認為你求愛不得由愛生恨,所以故意詆毀,丟人現眼的反而會是你自己。」
裴軒短短幾句話,便宛如一盆冷水澆在了周正陽的頭上。
周正陽不算傻,知道自己沒有抓到現形,留下證據,便很難使人相信裴軒和徐夢薇之間荒淫的關係。
如果是一般的普通弟子,周正陽還能以權勢壓制,可徐夢薇是新任觀主徐沛蓉的親姪孫,論權勢自己反而不如,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會吃個大虧。
見周正陽一時啞了火,裴軒卻又發現了新的關鍵點,不由得微笑著說道:「我看周師兄你道袍的胯部似乎有濕跡,不會是剛才聽床的時候射在褲子里了吧?」
「你……」被裴軒發現了這絕大的醜態,又瞥見徐夢薇那突然皺起的眉頭,周正陽的臉火燒火燎,大腦氣血上湧,一下子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你胡說……」
「我看是被我說中了吧?」裴軒卻趁勝追擊,又接著說道,「周師兄果然異於旁人,隔著牆聽自己喜歡的女人被開苞也能如此興奮,原來是有綠帽癖,哈哈。」
聽了裴軒的話,周正陽的臉頓時脹成了豬肝色:「你他媽才喜歡戴綠帽子!」
「周師兄說的也對,要戴綠帽子,先要當丈夫,最起碼也應該是男朋友。」裴軒微笑著說道,「可是我旁邊這條小母狗從來對你不假辭色,周師兄連備胎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條舔狗,確實沒有戴綠帽子的資格。」
「你……你……」周正陽氣得呼吸不暢,恨不能拔劍殺了眼前這對狗男女,可又沒有這樣的膽量。
更重要的是,裴軒的話像是釘子一樣釘在了他的腦海裡,內心深處某個陰暗角落里隱藏的自己讓他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裴軒對他的評價。
裴軒望著周正陽鼓起的氣燄又縮了回去,眼神中種種複雜的情緒來來回回,倒是沒想到自己隨口的幾句嘲諷,卻讓周正陽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裴軒暗暗一笑,不再理會腦海中正在天人交戰的周正陽,帶著徐夢薇往山下走去。
「主人……就這樣把周師兄放著不管真的好嗎?」下山的路上,徐夢薇還是有些擔心,「萬一他真的到處亂說怎麼辦呢?」
「不用擔心,他不會說出去的,這是自找禍患。」
裴軒笑了笑,「更何況就算他一時犯糊塗說漏了嘴,我自然能夠解決他惹出來的麻煩,你還不相信我嗎?」
「賤奴當然相信主人……」徐夢薇信服地點了點頭,忽地眉頭一皺,身體打了個小小的趔趄,「呀……」
「怎麼了?」裴軒順手扶住了徐夢薇,「是下體還痛嗎?」
「已經不疼了……」徐夢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可能是剛才邁的步子稍稍有點大。」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回宿舍吧。」雖然裴軒隨手就能修復徐夢薇的傷口,但破處的疼痛對於女奴來說也是很重要的體驗,他向來不會過多乾預,「你休息一晚,明天應該就沒事了。」
「謝謝主人~」徐夢薇向裴軒道了謝,就輓著裴軒的手臂下了山,直到快到有人煙的地方才松開手。
玄元觀一眾弟子的宿舍在西側,下了山之後,裴軒和徐夢薇就改道往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