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裴軒從杜若筠的菊穴中拔出肉棒,翻身下了床。
他拍了拍手掌,杜若筠和裴青玉便一前一後爬下了床,如母狗一般匍匐在裴軒的腳下。
「這裡的床太小了,施展不開,我帶她們去樓上主臥了。」裴軒笑吟吟地對於菲說道,「母親大人,晚安了。」
於菲才剛剛有點喜歡上這場荒誕而又夢幻的淫戲,就被裴軒無情地踢了出去,情不自禁地感到了幾分失落。
臉皮還很薄的於菲自然不好意思提出要跟著一起去,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杜若筠和裴青玉跟在裴軒的身後,各自的白屁股一搖一晃地爬出了自己的臥室。
不過雖然有些失落,但裴軒帶著這對母女犬走出去之後,於菲還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起身去浴室里洗了個澡。
因為後知後覺的於菲突然發現,自己的內褲不知何時已經有了濕漉漉的感覺,又黏又膩,很不舒服。
洗完澡出來,於菲的大腦依舊因為今天的事亂糟糟的,躺上床,關了燈,卻還是毫無睡意,翻來覆去一整晚,直到深夜才昏昏沈沈地睡去。
次日,十月二十六,於菲一直睡到了八九點鐘,被飽受滋潤因而精神奕奕的杜若筠叫了起來。
「菲兒,你回來這幾天都一直待在這裡,也沒出門散散心。」杜若筠拉著於菲的手,「玄元觀的風景很好,適合清修,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可……你不是去公乾的嗎?」於菲有些猶豫,「我會不會打擾到你?」自從復活之後,於菲每天都和久別重逢的杜若筠在一起,要是突然分開,也有些不習慣。
但長期身為侍女的於菲又習慣性地主動為杜若筠考慮,生怕自己給自家大小姐造成了妨礙。
「放心吧。」杜若筠說,「人家玄元觀的新任觀主舉辦登位大典,我不過是代表朝廷去送份禮罷了,能有甚麼事情?到時候主人忙著寵幸六大門派的那些鶯鶯燕燕,肯定沒空理我,要是你不陪著我,我反而會無聊呢。」
「你……你別說這些了。」聽到杜若筠說起裴軒的風流韻事,於菲的臉又微微紅了,「我陪你去就是了……」
於菲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衣服,就跟著杜若筠上了杜氏的私家飛機,一路飛到了玄元觀山腳下的停機坪。
下了飛機,卻沒有見到原本應該來接機的徐氏姑侄。
光天化日,人多眼雜,身為新任觀主的心劍仙子徐沛蓉不來接機可以理解,但憑著杜若筠朝廷欽使的身份,由身為玄元觀長老的徐天瓊來接機,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就在裴軒疑惑徐氏姑侄為何不來的時候,卻聽得身側傳來一個帶著童稚感的清脆女聲:「請問幾位是朝廷來的欽使嗎?」
裴軒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約莫十多歲的少女道士從飛機的另一側緩步走來,她穿著一身飄逸的黑色道袍,業已發育的身材凹凸有致,唯有兩側臉頰的一點嬰兒肥才顯出她稚嫩的年齡。
裴軒盯了幾秒鐘,這才想起來自己曾在照片里見過,這清秀可愛的小道姑就是徐家第三代,徐天瓊的姪女徐夢薇。
「我們就是。」杜若筠不客氣地說道,「你是誰?」
「我是玄元觀的弟子,俗名徐夢薇。」徐夢薇似是沒有聽出杜若筠語氣里的質疑,「鄙師天瓊仙子命我前來迎接杜仙子一行,請隨我來,我帶各位去賓客們居住的客房下榻。」
徐夢薇雖然是徐天瓊的親姪女,但畢竟只是個輩分很小的年輕弟子,派來迎接身為朝廷欽使的天階修士杜若筠,這無疑是一種輕慢。
杜若筠的臉色冷了許多,卻又不好發作,悄悄瞥了一眼裴軒,見他似乎並沒有生氣,便也只能語氣生硬地說道:「你帶路吧。」
裴軒之所以不生氣,是因為他明白,徐夢薇不是派來迎接杜若筠的,而是派來迎接他的。
徐氏姑侄從玄元觀眾多美麗女弟子中,主動選了血脈相連的徐夢薇,作為禮物獻給裴軒,不能說不用心。
果不其然,徐夢薇帶著裴軒等人進了客房的住處之後,並沒有就此離去,而是趁著周圍沒有外人,輕聲對裴軒說道:「裴公子,你想遊覽一下玄元觀嗎?」
「當然。」裴軒會心一笑,「有勞仙子當我的導遊。」
「不敢當,我修為淺薄,哪裡擔得起‘仙子’二字?」徐夢薇露出謙遜的笑容,「裴公子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夢薇吧。」
裴軒把杜若筠和於菲留在住處休息,自己則和徐夢薇出了門,只不過這次不再是一前一後,而是並肩而行。
接待賓客的客房在道觀建築群的東側,裴軒和徐夢薇穿過層層庭院,來到正殿前的大型廣場。
後天就是新任觀主的登位大典,這裡的準備工作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之中,負責監工的年輕弟子們指揮著雇傭來的施工隊。
「裴公子,玄元觀的景致主要都在後山上。」在這種吵鬧的環境下,徐夢薇不由得稍稍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我們往那邊走吧。」
於是裴軒和徐夢薇一起轉了個身向北走,準備繞過正殿去後山,他抬眼望了一眼前方高聳的建築,便想起自己曾在那頂層的房間里,把高高在上的玄元觀之主徐沛蓉壓在玻璃窗上,從後面乾她的屁眼。
想到這裡,裴軒便不由得面露得色,微笑著對身旁的徐夢薇說道:「夢薇,你的姑姑和姑祖母在哪裡?」
「姑姑最近……過於招搖了,惹得大家議論紛紛。為了平息事態,觀主命姑姑閉門思過,這會兒應該在她自己的房間里。」徐夢薇似乎並不奇怪裴軒為甚麼突然問起了自己的長輩,「觀主則待在正殿里,為後天的登位大典做準備。裴公子如果有意的話,可以說一聲,姑姑和觀主自然會出來和你見面。」
聽了徐夢薇的話,裴軒略微有些吃驚,他原本以為徐夢薇是被哄騙來接待自己的,可看她的態度,聽她話里的意思。
似乎對裴軒和徐氏姑侄的關係認識匪淺。
於是,裴軒微微一笑,試探性地問道:「你知道你的姑姑為甚麼……過於招搖嗎?」
「姑姑的做法,不正是裴公子的意思嗎?」徐夢薇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壓低了聲音,內容卻毫無遮掩地說道,「姑姑公開戴上項圈,露出淫紋,不就是為了向世人宣佈她是一條有了主人的牝犬仙奴嗎?」
「原來這些事情你全都知道。」裴軒不由得驚訝起來,沒想到徐氏姑侄已經把真相告訴了徐夢薇,「那你怎麼還敢來接待我?」
「為何不敢?」徐夢薇微微一笑,「裴公子又不是吃人的惡獸。再說了,不敢也不能不來,我也是要侍奉裴公子的。」
聽了徐夢薇的話,裴軒又是一陣驚訝,看來徐夢薇不僅知道了真相,甚至連做性奴的思想準備都有了,他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你很有覺悟啊,你的姑姑和姑祖母是怎麼調教你的?」
「談不上調教,只不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罷了。」徐夢薇答道,「觀主和姑姑的身家性命,以及玄元觀的未來,都掌握在裴公子的手裡。我作為徐家的第三代,玄元觀的弟子,怎麼能不盡到自己的責任呢?」
看來這美貌的小道姑只是看起來稚嫩,實際上則頗為成熟。
望著徐夢薇那堅定的眼神,裴軒饒有興趣地問道:「既然你這麼有決心,怎麼還叫我‘裴公子’呢?」
「因為觀主說了,我還沒有進行認主儀式,所以暫時還是叫‘裴公子’就可以。」徐夢薇用探詢的目光投向裴軒,「如果裴公子想要我現在就改口的話,那我自然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