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因此,現在的於菲幾乎不把長大後的裴軒當作自己的兒子,既沒有多少母愛,也沒有多少怨恨,反倒是充滿了對陌生人一般的恐懼。
剛剛聽到裴軒叫了一聲「媽媽」,於菲才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想要規勸一下裴軒,結果被他直接頂了回來,便唯唯諾諾地再也不敢說話了。
於菲不知道的是,她固然沒有把裴軒當成兒子,裴軒卻也沒有把她當成是媽媽。
畢竟,作為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裴軒自然不可能把眼前這個陌生女人當成自己的媽媽,哪怕自己的這具肉身確實發源於她的子宮。
「到了午間新聞的時候了。」一陣尷尬的沈默之後,裴軒清了清嗓子,「我們看會兒電視吧。」說罷,裴軒便拿起遙控器,把房間里的電視機打開了。
選擇這個時候看新聞,當然是為了再次一睹小狐狸明曦的風採。裴軒找到了帝國電視台的頻道,調大了電視機的音量。
「……據本台記者顧兮從扶桑帶回來的消息,前任扶桑國王的女兒秋和宮清子內親王已經做好了登基的準備。」新聞主持人說道,「顧兮,請問你認為這會給扶桑以及大梁帝國的政局帶來哪些影響呢?」
「……我認為……這是一件影響深遠的大事……」
端坐在鏡頭前的明曦正襟危坐,與輕鬆隨意的主持人比起來,明顯有一些緊張和局促,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很是緩慢,似是在試圖掩蓋說話時的顫音,「……千百年來……扶桑從未有過女性國王……這是因為那裡的繼承傳統……」
鏡頭下的明曦雖然略顯緊張,卻依舊思路清晰,措辭嚴謹,貼合身材的職業套裝凸顯著明曦作為資深女記者知性而又幹練的精英形象,任誰也想不到她裙下的蜜穴里正塞著一枚微微顫動的粉色跳蛋。
裴軒欣賞著明曦努力保持平靜的模樣,卻聽得一旁的於菲小聲嘟囔著說道:「……生病了吧……」
雖然於菲差不多是自言自語,但裴軒還是聽到了一些關鍵詞,他轉過頭來微笑著對於菲說道:「她不是生病了,只不過是騷屄里夾了跳蛋而已。」
「……啊?」聽到裴軒的話,於菲瞠目結舌,只覺得裴軒無可救藥,「……你怎麼遇事就非要往下三路想?人家好端端的女記者,怎麼可能上電視播新聞的時候還夾……夾那個啥……」
「我並沒有非要往下三路想,只是陳述事實而已,畢竟她的跳蛋就是我送給她的。」裴軒見於菲不信,便取出手機,把昨晚拍下來的視頻打開來,放到了於菲的面前,「你瞧瞧,這視頻里的騷狐狸不就是她嗎?」
「啊……」於菲只瞄了一眼裴軒手機里那不堪入目的畫面,便羞紅了臉,不過卻還是忍不住盯著看了幾秒,直到確實認出了明曦的臉,這才扭過頭去,伸手將裴軒的手機推開,「行了,我不看……」
「怎麼樣?」裴軒知道於菲已經看清楚了,微笑著問道,「這下你相信了吧?」
「我……」於菲無可奈何,只能微微點了點頭,「我信了,你把視頻關了吧。」
聽了於菲的話,裴軒這才將外放著明曦淫叫聲的視頻關閉,重新坐回原位,接著看起了新聞。
過了一會兒,明曦上鏡的部分播放完了,余下的新聞節目裴軒就沒有興趣觀看了。
裴軒正打算換個其它的娛樂性節目看看,外面的女僕卻突然進來報告,說是有客人要見裴軒。
裴軒點了點頭,命令女僕將客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高挑豐腴的美人就來到了門口,只見她優雅修長的脖頸上戴著銀質的項圈,身穿一件緊身的連體皮裙,腳下蹬著高跟的長筒皮靴。
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項圈下方的部位,裸露的肌膚上印刻著標準的粉色淫紋,正是玄元觀最年輕的長老,五門七仙子之一的徐天瓊。
於菲見到徐天瓊的瞬間,頓時又吃了一驚,仔細看了看這陌生女人的外表,便知道肯定又是裴軒的女奴之一。
於菲看著徐天瓊跟隨著女僕來到了門口,卻沒有進一步走進門來,而是在於菲震驚的目光下跪伏下去,四肢著地,像條乖巧的母狗似的爬進了房間,然後爬到了裴軒的跟前,低下頭在裴軒的腳背上輕輕一吻,用十分恭敬而又十分嬌媚的聲音說道:「賤奴給主人請安。」
「起來吧。」裴軒有些好奇地問道,「沒有我的召喚,你來這裡做甚麼?」
「玄元觀即將於十月二十八日舉辦新任觀主的登位大典。」雖然裴軒說了起來,但徐天瓊並沒有就此站起來,而只是直起了上半身,「賤奴奉姑姑的命令,前來給主人送上請帖,歡迎主人的大駕光臨。」
「送請帖這種區區小事,需要你堂堂天瓊仙子親自來做嗎?」裴軒微笑著說道,「派個普通弟子不就行了?實在不行,發個電子請帖不也可以嗎?」
「主人說笑了~」徐天瓊露出嬌媚的笑容,「敝派怎麼敢對主人如此怠慢?賤奴能夠前來為主人送請帖,才是賤奴極大的榮幸。」
「你們的心意我收下了。」裴軒點了點頭,「請帖呢?拿出來我看看。」
聽了裴軒的話,徐天瓊沒有去取請帖,卻將雙手伸到背後,拉下了隱藏的拉鍊,緊身的連體皮裙一下子鬆弛下來,被徐天瓊輕鬆脫下,放到了一邊。
就在裴軒感到疑惑的時候,除了皮靴便一絲不掛的徐天瓊轉過身來,將自己裸露的後背呈到了裴軒的面前。
裴軒頓時眼前一亮,只見徐天瓊那筆直的後背上,竟如羊皮紙一般,撰寫了一行行精緻的小楷——
主人親啓:賤奴謹定於十月二十八日舉辦登位大典,誠請主人駕臨。玄元觀觀主徐沛蓉字。
「原來是人肉請帖,你們也算用心了。」裴軒樂呵呵地笑了,「回去告訴你的姑姑,我很喜歡這樣的請帖。」
「主人何不早日駕臨玄元觀,親口告訴她呢?姑姑可是日日夜夜期盼主人的寵幸呢。」徐天瓊扭過頭來,「再說了,主人還沒有在請帖上回復是否出席呢……」
「這自然是要回復的。」裴軒取出一支筆,在徐天瓊的後背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對勾,「好了,拿回去復命吧。」
「主人這就要趕賤奴走了嗎?」徐天瓊望了一眼旁邊一言不發 假裝自己不存在的於菲,幽怨地說道,「也對,有了新歡,賤奴這樣的舊人自然就棄之如敝履了……」
「我……我不是……」於菲聽到徐天瓊竟把自己也當成了裴軒的女人,不由得臊紅了臉,「我是……我是……」
「小騷貨,誰准你胡說八道了?」裴軒抬起手來給了徐天瓊一耳光,「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生母,名叫於菲。」裴軒轉過臉來對於菲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了,這位是玄元觀的長老徐天瓊。」
「……原來是主人的母親,失敬了。」徐天瓊對於裴軒的身世來歷大致上早已經知曉,知道裴軒的生母確實叫做於菲,但卻早就死了,怎麼會是眼前這個年輕嬌弱的美人,不過既然裴軒這麼說了,徐天瓊自然也不可能反駁,只當是裴軒的特殊性癖了,她乾脆爬到於菲的跟前,在於菲的腳背上吻了一下,「賤奴給大夫人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