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主人……啊啊……我是主人的女奴……我屬於主人……啊……我的屄也屬於主人……主人想要肏爛……就可以肏爛……啊啊……」
聽著銀發女妖完全雌伏的淫語,裴軒的動作更加粗暴,抽插的同時,還一手按住月讀的腦袋,把銀發女妖的臉蛋重重壓在冰冷的神像上,一手高高揚起,狠狠抽打著白嫩嫩的小屁股。
這時候的月讀,一邊感受著火熱肉棒高速肏乾的如潮快感,一邊感受著裴軒雙手施加在自己臉蛋和屁股上的疼痛,極端的矛盾感覺使得身體頓時敏感到了極點。
銀發女妖毫無抗拒,任由洶湧澎湃的感官刺激掌控了自己的身體,似是要融化了一般,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波的高潮,從肉體到靈識頓時都死死繃緊了,火熱潮濕的蜜穴中更是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豐沛的淫水澆灌在裴軒的龜頭上。
這一下子爽得裴軒從脊椎酸到了天靈蓋,連續開苞了兩個萬年女妖的他不再忍耐,將粗長的肉棒抵在了銀發女妖膣道的最深處,濃濁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暢快無比地噴了出去。
裴軒長出一口氣,拔出肉棒,任由高潮後軟綿綿的銀發女妖從神像上滑落下去,癱坐在地上。
秋夜的風拂過,裴軒得意地打量著天照和月讀,這兩個令人驚喜的意外收穫,環視了一圈這座古樸幽靜的神社,就在這時,卻瞥見殿外不遠處的樹梢上閃過了一個熟悉的黑影。
「外面有刺客,去抓來!」
裴軒下命令的對象,自然是已經休息了好一會兒,靜靜待在一旁觀看同伴被開苞的赤發女妖。
與月讀一樣,天照同樣已經悄然接受了裴軒的主人身份。
原本天照的注意力集中在同伴的身上,訝異於平日里冷艷的月讀挨肏後臉上的淫態竟如此下賤,又對自己剛才挨肏時的表現稍稍感到羞恥。
這時候一聽到主人的命令,天照只遲疑了一瞬間,理解了命令的內容之後,便不假思索地飛身追了出去。
裴軒自然不會待在原地空等,天照前腳飛出去,他後腳便帶著月讀和蕭雲秀跟了出去。
不過天照雖然在系統和血契的降維打擊下顯得不堪一擊,但在應對外敵時則不愧於萬年來統治一方的神明之名,不到一分鐘,天照便將那位不速之客抓了回來,扔到了裴軒的面前。
裴軒定睛一看,只見這個兩次在館驛和神社兩次窺視自己訓奴的所謂「刺客」,穿著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從裝束上來說像是扶桑的特色產物——忍者。
由於夜行衣很是緊身,完完全全勾勒出了這忍者豐乳肥臀的身材,女性的身份顯露無疑,不過裴軒的注意力卻在這女忍者高聳的胸脯之間,從纖細的脖頸上掛下來一個巴掌大的微型相機。
「就你這種大奶母豬也敢出來當忍者?忍者應該與環境融為一體,存在感低,你這樣的大屁股不是在求著別人發現嗎?」裴軒發出一聲不屑的嘲笑,蹲下身來從動彈不得的女忍者身上取下相機,「說吧,誰派你來的?說出來,你的日子就能過得輕鬆些。」
「臨!」
聽了裴軒的話,女忍者一聲低喝,全身上下只露出的雙眼顯示出決絕的神情。
「不好!」對扶桑無比瞭解的月讀連忙說道,「她是要服毒自盡,主人!」
聽了銀發女妖的話,裴軒卻只是冷哼一聲,完全不去阻止女忍者的自殺舉動,反而打開了繳獲的相機查看。
果不其然,這裡拍了許多裴軒和天照、月讀、蕭雲秀的大尺度照片,每一張照片傳了出去都會成為火爆東西兩大陸的重量級花邊新聞。
不過,裴軒仔細留意了一下,這裡卻只有神社的照片,而沒有館驛的照片。
裴軒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這女忍者一開始的任務應該只是來觀察,並無明確目標,所以沒有攜帶與忍者裝備不符的相機。
然而卻沒想到,一上來就目睹了勁爆醜聞,於是回程稟告之後,受命再次前來跟蹤偷窺,而且要帶上相機拿到切實的證據。
雖然裴軒上山時小心地開啓了隔音和隱身的結界,但顯然忍者也有點本事,能夠使用聲音和身形之外的因素來追蹤目標。
好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裴軒及時發現了窺視者的蹤跡,命令天照抓住了這女忍者,否則這些照片到了幕後黑手的掌中,裴軒和蕭雲秀就可能要受制於人了。
雖然裴軒不是不能解決,但總歸是添了無謂的麻煩。
裴軒收起相機,向下一看,只見咬開口中藏毒靜靜待死的女忍者發現過了許久但卻無事發生,原本緊閉的雙眼驚疑不定地睜了開來。
「到了我的手裡,你的生死就由我決定,明白了嗎?」裴軒冷笑一聲,抬起腳來隔著夜行衣把女忍者的乳球踩成了圓圓的肉餅,女忍者雙眼中的怒火幾乎就要噴射出來,可卻依舊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裴軒瞧這女忍者的韌勁,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摧毀。
眼見時候不早了,明天一早蕭雲秀還要參加外交活動,不能睡得太晚,裴軒便將日月雙偽神和女忍者打包送進空間戒指,然後帶著蕭雲秀回到了館驛,上床睡覺了。
次日,十月二十二日,蕭雲秀起了床,便獨自去參加今天的歡迎儀式了。
這活動原本裴軒也應該參加,但由於臨時有變,裴軒便留了下來,他畢竟只是個低級侍從官,不出席也沒幾個人在意。
待到蕭雲秀帶著部下們離開了館驛,裴軒便打開空間戒指,去異空間炮製那個女忍者,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被人發現的危險。
裴軒一進去,就發現昨晚抓獲的那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女忍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衣服被扒光全身上下遍體鱗傷的女囚犯。
一見到裴軒進來,很是興奮的天照就飛了過來,擺出邀功的神情說道:「主人,你可來了!我們審問了她一整夜呢!」
事實上,裴軒並沒有給天照和月讀審問女忍者的命令,只不過這兩個女妖認下主人之後,便自作主張地開始了為主人「分憂」。
裴軒看了看同樣過來迎接自己但卻神色尷尬一言不發的月讀,便知道她們的審問沒能得到甚麼成果。
「是嗎?」裴軒不動聲色地反問天照,「那你審問出了甚麼結果嗎?她是誰?派她來的人是誰?」
聽了裴軒的質問,天照就像是被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一下子露出了悻悻的神情,帶著不甘的語氣答道:「……不知道。對不起,主人……」
忍者在一眾殺手、刺客等特殊行業中尤以韌性為特色,尋常的肉刑很難使之屈服。
裴軒原本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試一試,但望著腳下被折磨了一夜已經奄奄一息卻依然半個字也沒吐露的女忍者,不由得放棄了這個計劃。
他舉起手來,使用血契的力量將女忍者的傷勢迅速恢復。
處於半昏迷的狀態的女忍者只覺得全身的器官、組織和細胞高速運轉,迅速修復著身體的損傷,短短三五分鐘後,便覺得渾身通暢,一股熱流在全身上下緩緩流轉,那暖洋洋的感覺使得她不由得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正是折磨了自己一整夜的兩個惡魔般的女妖,以及她們的主人,只見那男人露出居高臨下的嘲諷笑容,輕聲吐出了她的名字:「十文字香織——」
望著女忍者修復如初的清麗臉蛋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裴軒暗暗得意。
對於這種已經到手的俘虜,裴軒只需要詢問系統,就能得到詳細的身份信息。
根據系統的回答,這個女忍者是扶桑政治世家十文字家族培養的,因此賜姓「十文字」,名為「香織」,今年 20 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