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虞知楚的身子骨較為虛弱,但同時因為平胸小屁股而更為輕盈靈便,再加上好幾年的舞蹈基礎,對身體平衡的掌控力更強。
因此到了最後,竟是一開始不被看好的病弱美人虞知楚堅持了下來,柴榕絮則因為裴軒一記不小心過於用力的抽插摔下了單槓。
「好了,你贏得勝利了。」裴軒一把將倒掛著的虞知楚抱了起來,露出溫柔的笑容,「辛苦了,知楚。」
聽著裴軒像戀人那樣用深情的語調叫著自己的名字,香汗淋灕累得快要虛脫的虞知楚不由得產生了一種幸福的感覺,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環繞著裴軒的脖子。
而裴軒腳邊同樣累得氣喘吁吁的柴榕絮,卻只能既羨慕又嫉妒地望著得到裴軒公主抱的虞知楚,悔恨自己怎麼就沒能再咬咬牙堅持一下。
「最後的決賽時刻到了。」裴軒抱著虞知楚悠悠然說道,「由小組賽的兩個勝利方虞家對決尉遲家。」
「主人,別這麼說嘛……」蕭雲秀來到裴軒的面前,嘟著嘴不滿地說道,「我姓蕭,是皇家的公主,是主人的肉便器,才不是虞家的人呢!」
「可你又沒有離婚,依舊是虞氏的主母。」裴軒知道蕭雲秀說這話一是因為厭惡自己的丈夫虞世俊,二是為了對裴軒表忠心,「再說知楚就姓虞,堂堂虞家大小姐,怎麼不是虞家的人呢?」
「那我明天就去找虞世俊離婚。」蕭雲秀不高興地說道,「再讓知楚改姓,脫離虞家。」
「媽媽,你別鬧了……」躺在裴軒懷抱里的虞知楚無奈地說道,「你要是離婚了,主人就沒有那種奪人妻女的爽感了,明白嗎?」
天性聰慧的虞知楚對裴軒的性癖已經很是瞭解,一下子就說到了裴軒的心坎里。
其實蕭雲秀自然也不是不懂,只不過那股子傲嬌的勁兒上來了,就習慣憑著情緒說些不靠譜的話。
經由女兒一提醒,蕭雲秀也反應了過來,立刻上前來抱住裴軒的手臂,不好意思地嬌聲說道:「主人,我錯了,我會繼續當虞夫人,讓你可以一直給虞世俊戴綠帽子。」
「行了,就這樣吧。」裴軒對蕭雲秀的人妻身份倒不是很看重,畢竟這女人還有個更特別的公主身份。
裴軒後宮中的人妻遠不止一位,但到目前為止,如果不算是原為公主的新羅女王薛嘉漪,正兒八經的公主僅有蕭雲秀這一位。
裴軒將緩過氣來的虞知楚放下來,決定將最後一場比試的內容定為「扒衣服」,誰的身上還剩最後一件衣服,誰就獲得勝利。
不論是蕭雲秀母女還是唐雨惜母女,都是自小接受淑女教育的高門貴女,言語、身姿都有其應有的儀態,哪怕是修煉時的過招對練,也都要像杜若筠那樣仙姿綽約,可裴軒現在卻要她們像市井潑婦那樣撒潑打架,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這比當裴軒的性奴參加淫趴更加難堪。
不過既然是裴軒的命令,四女自然都不敢不從,她們在房間的中央擺好了架勢,彼此面面相覷。
隨著裴軒一聲令下,比試正式開始,蕭雲秀和虞知楚立刻撲向了各自的目標。
面對主動撲向自己的虞知楚,尉遲池不由得遲疑了一瞬,但身為女籃隊員的矯健身手使得她及時反應過來,反手制住了虞知楚的動作。
但虞知楚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勝利而是牽制,病弱少女擺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在尉遲池的懷中扭動著嬌軀,憐香惜玉的長腿美少女立刻便不忍用強,局勢暫時陷入了僵局。
而真正的決勝點則在另一邊,蕭雲秀一下子就將猝不及防的好閨蜜唐雨惜撲倒在地。
長腿貴婦原本就沒有多少取勝的意願,參加比試也不過是奉命而為,向來對蕭雲秀唯唯諾諾的唐雨惜頓時就喪失了不多的鬥志,只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便停止了一切抵抗,任由蕭雲秀把她脫得一絲不掛。
唐雨惜一出局,蕭雲秀便立刻加入一旁女兒們的戰團。
以一對二,尉遲池一下子就陷入了劣勢。
雖然尉遲池身為運動健將戰鬥力不低,但性格卻不比媽媽唐雨惜更強硬,看到已經赤身裸體的媽媽,尉遲池的鬥志也煙消雲散,舉手投降讓蕭雲秀母女脫掉了自己的兔女郎套裝。
「好,最後的贏家出現了。」裴軒舉起手來,微笑著鼓了鼓掌。
興高採烈的蕭雲秀站起身來,抱著裴軒的胳膊,嬌聲說道:「那主人可要信守承諾,今晚只陪我們母女倆睡覺……」
「這是自然。」裴軒微笑著點了點頭,「今晚就由你來做我的幾把套子。」
「好呀,我就喜歡吃主人的肉棒,不管哪張嘴都喜歡。」蕭雲秀伸出嫩舌快速掃過櫻唇,「知楚,你陪著主人先回臥室吧,我把這裡善後一下就過去。」
聽了蕭雲秀的話,裴軒點了點頭,將余下眾女交給蕭雲秀安置,自己則牽著虞知楚的小手走回之前的臥室。
這裡已經重新清理過了,就連空氣中都泛著淡淡的清香。
裴軒摟著虞知楚的腰肢,虞知楚抱著裴軒的脖子,兩人如親密的戀人一般在床邊親熱地舌吻了起來。
裴軒啜飲著病弱美少女檀口中的香津,雙手撫摸著虞知楚後腰和裸背上光滑緊致的肌膚,慾望之火再次旺盛地燃燒起來。
兩人吻著吻著就滾到了床上,虞知楚側身臥著,嬌軀彎曲,精緻的小屁股向後拱起,裴軒則以同樣的側臥姿勢抱住虞知楚,粗硬的肉棒一點點從虞知楚的屁股後面插進了她的蜜穴。
「……啊……嗯……」虞知楚輕聲嬌吟著,目光迷離地扭過頭來繼續和裴軒接吻,呼出的如蘭熱氣縈繞在裴軒的鼻尖,撩撥著裴軒的情慾,使得裴軒的肉棒進一步變粗變硬,緩緩抽插著濕熱滑膩的蜜穴。
裴軒一邊肏乾,一邊品嘗著貓女郎的香舌,大手也不閒著,從盈盈一握的椒乳向下撫過,把玩了一會兒汗津津的黑色美腿,最後停留在圓潤的臀部,掌心細細研磨著緊實的臀肉。
就在這時,虞知楚的嬌軀突然一陣不自然的輕顫,差點咬上了裴軒的嘴唇。
「怎麼了?」裴軒的肉棒耕耘著虞知楚依舊火熱的蜜穴,好奇地問道,「莫非現在還緊張了不成?」
「沒有緊張……」虞知楚酡紅的臉蛋上閃過不自然的神色,「只不過想起了屁股上主人的題字……」
聽了虞知楚的話,裴軒這才明白她的心思,他在虞知楚的小腹上畫過了淫紋,在淫紋下方接近蜜穴的地方寫上了「雞巴套子」,臀瓣上分別寫上了「賤嫂」和「夜壺」。
虞知楚對前身的題字已經習慣了,但屁股上的題字因為自己看不到,大部分時候都忘記了。
可剛剛裴軒的手把玩著她的屁股,虞知楚這才記了起來。
「怎麼?」裴軒挑了挑眉,「你不喜歡我的題字嗎?」
「主人的一切,我自然都是喜歡的……」虞知楚輕聲說道,「只不過,我已經完全屬於主人了,這題字,是不是該更新了?主人現在肏我,難道還是在肏你哥哥的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