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名以後，更是人人都對她敬畏有加，何時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明光佛母的腳步漸漸虛浮，原本習慣於昂首挺胸的身體也漸漸蜷縮了起來。

百餘年的養氣功夫，在天底下最直白最下流的髒話攻擊下逐漸破防，原本平靜如水的臉上終於因為又羞又氣而泛起了淡淡的紅色。

小巷很短，但明光佛母感覺像是走了一萬年。到了巷口，遠離了那些口哨和罵聲，明光佛母的呼吸聲才漸漸平穩下來。

「我早就說過，佛母您風華絕代，人人仰慕。」

裴軒微笑著說道，「這下您相信了吧？」

「就憑這些，施主就想嚇倒貧尼嗎？」明光佛母的臉色已經極其蒼白，但口氣卻依舊柔中帶硬，「肉身不過是外物，道心才是永恆。如果施主願意，就把貧尼留在這裡，任由萬人淫辱，但卻休想使貧尼就此臣服。」

「呵呵，你在賭。」

裴軒輕蔑地笑了笑，「賭我不會這麼做，是嗎？」

「沒錯，依照貧尼的所見所聞，施主的獨佔欲極強，絕不會容忍他人染指貧尼。」

明光佛母微微點了點頭，「不過，就算施主突然轉性了也沒關係，因為貧尼的話並無半分虛假。」

「你還是沒懂啊。」

裴軒湊到明光佛母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帶你到這裡來，不是為了威脅你，而是像之前一樣，提醒你不過是肉體凡胎。你不是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下凡，不是禪音寺的太上住持，法力被封印之後你就修仙者都不是了，你不過是個平凡的老女人。全天下所有正常體格的成年男人都能強姦你，所有身強體壯的成年女人都能打倒你，甚至就連長得快的強壯小孩都可能一腳把你踹倒。」

隨著裴軒惡魔一般的喃喃私語，明光佛母的臉色越來越差，雙腿越來越軟，幾乎就要站不穩了，而裴軒則趁熱打鐵，接著說道：「我讓不讓那些男人輪姦你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只要我允許，他們就可以，而你根本無力抵抗。你可能確實不在意貞潔，不在意肉身，但你不可能不在意力量、地位和權力。以前的你是萬人之上的明光佛母，如今的你不過是路邊的一條母狗，誰都能上來踢上一腳，明白了嗎？」

「不要說了！」冷汗直流的明光佛母突然大吼一聲，下意識地試圖跑開，卻被裴軒輕而易舉地拉了回來，他冷笑一聲，再次開口：「我還沒說完呢！你知道接下來我會怎麼對你嗎？我會把你關在一間普普通通的小屋子里，不許任何人靠近。開始的時候我會一周來肏你一次，等我對你失去性趣了，就會逐漸變成一月一次，一年一次，直到最後再也不來。你會終日獨自一人，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像凡人一樣吃喝拉撒，直到壽終正寢。現在的你是路邊的野狗，到時候你連野狗都不如，沒有人知道你是誰，沒有知道你在哪，你會被世人徹底遺忘。」

聽完了裴軒這誅心的話語，明光佛母徹底支撐不住，腳下一軟，癱坐在了泥土里，她的雙眼布滿血絲，原本磁性的聲音充滿了顫抖：「……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誰說我不可以？我當然可以。」

裴軒居高臨下地說道，「但我是否要這麼做，取決於你的態度。我也可以放你回去，你立刻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繼續當你萬人敬仰的佛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