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軒得意地享受著司徒儀青澀的侍奉,又將審視的目光投向這頭新收雌獸身後的妻女。
他先是朝著司徒映月招了招手,微笑著說道:「司徒小姐,跪到你母親的身邊來。」
短短一天之內,司徒映月所受到的心理衝擊實在太多太大,原本極為敬重的媽媽就在自己的眼前雌墮,這對司徒映月達成了最後一擊。
俊秀的少女連憤怒都忘記了,直接放棄了思考,聽到裴軒的命令才回過神來,面無表情地膝行到裴軒的跟前。
司徒儀聽到裴軒呼喚自己的女兒,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
直到司徒映月跪到自己的身旁,母女之間幾乎零距離接觸了,才稍稍偏過臉去,試圖避免與女兒目光相接。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裴軒伸手摸上司徒映月的臉蛋,「看看你母親的樣子,侍奉起肉棒來可比你老練多了。」
聽了裴軒的話,司徒映月默默無言地望著被肉棒撐大了嘴巴的母親,雙目中露出了哀戚的神色。
「不過你也別光看著。」
裴軒拍了拍司徒映月的臉蛋,「去給你的母親幫幫忙吧。」
聽了裴軒的命令,司徒映月依舊不聲不響,但下一刻就低下頭去,伸出粉嫩的小香舌去舔舐沒有被司徒儀含進嘴裡的大半肉棒。
母女二人分工明確,將裴軒的肉棒全部承包了下來。
雖然她們的侍奉不算熟練,但這種生澀的感覺也很不錯,裴軒滿意地將視線轉向了另一對母女花。
只見柳欣跪得筆直,嬌軀卻不停地顫抖,顯然對於司徒儀的雌墮,理智上能夠理解,感情上則難以接受。
裴軒笑了笑,對一旁神色複雜的柳尋雲說道:「雲雲小母狗,你還記得自己白天時說過的話嗎?」
聽了裴軒突然提出的問題,柳尋雲先是一愣,白天時她說過的話不算多,但同時也不算少,誰知道裴軒指的是哪一句呢?
不過轉念一想,柳尋雲繼承了媽媽的機敏,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很是羞恥,但柳尋雲不敢不回答,她迎著裴軒的笑容,期期艾艾地說道:「記……記得,我說,我是……我是對著媽媽發情的變態小母狗……」
聽了柳尋雲的回答,裴軒會心一笑,柳欣則猝不及防地「啊」了一聲,這才將注意力從司徒儀的身上取回來,扭頭看向自己一臉通紅的女兒,不敢置信地說道:「你說甚麼?」
雖然是在這樣的場面,柳欣作為媽媽的余威依舊使得柳尋雲心生畏懼,她驚慌失措地抬起頭來,卻見到裴軒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目光。
柳尋雲意識到,從此以後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一歲的男人才是她們的主人,只要裴軒喜歡,她便無需畏懼與自己同為性奴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