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司徒儀緊蹙眉頭,表情看上去越來越痛苦,淫水卻一波接一波地湧了出來,使得裴軒的指尖無比潤滑地動作著。
眼見得司徒儀就快要高潮了,裴軒卻突然變換了摳挖的節奏,力度變輕了,速度變慢了,頻率變低了,原本只差臨門一腳的絕頂快感一下子變得遙不可及了。
這種高潮邊緣被寸止的煎熬感受司徒儀已經體驗了一下午,大腦早已一片漿糊的中年美婦無暇思考,只能任由後怕的情緒綁架了自己的思緒,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裴軒的襯衣,用嬌媚的哭腔急切地喊道:「……不要……不要……求你了……」
趁著司徒儀大腦不清醒的時機,裴軒連忙在司徒儀的耳畔進一步循循善誘:「你在求誰?」
「……在……在求主人……」
「那你又是誰?」
「……我是……我是母狗……」
隨著「母狗」二字的說出口,裴軒的手指再次活躍起來,發起了最後的衝擊,司徒儀的身體隨之一陣震顫,聲音像是失控了一般尖銳地喊叫著,「……我是主人的儀儀小母狗!啊——!」
司徒儀終於在裴軒的玩弄下,一邊做著母狗宣言一邊被奸上了高潮,好一會兒身軀才漸漸從痙攣中平靜下來。
想起剛才的恥辱淫叫,司徒儀無顏面對妻子和女兒,只能扭過頭去,像個害羞的小女生似的將腦袋埋在裴軒的懷裡。
對於妻子柳欣和兩個女兒來說,這樣的司徒儀實在超乎她們的想象。
司徒儀在外是大權在握的正道領袖之一,在家則是不苟言笑的一家之主,形象一直接近於一般家庭中的父親,可剛才這位威嚴滿滿的「父親」卻在男人的玩弄下發出了那樣嬌媚的呻吟,說出了那樣淫賤的自稱,儼然墮落成了一頭唯有本能的雌獸。
比起兩個女兒,作為妻子的柳欣震驚程度更深。
多年來在房事上一直由司徒儀佔據主動,柳欣的偶爾反攻也不曾過於激烈,因此以前的司徒儀即便在床上也一直從容自持,從未有過剛才那樣歇斯底里的失態。
裴軒望著柳欣和兩個女兒不敢置信的目光,心中暗暗一笑,隨手在懷中閉著眼睛企圖裝死的司徒儀屁股上大力拍了一巴掌,佯怒地說道:「快起來,母狗!你的屄水把我的衣服全弄濕了,還不快替我脫下來!」
屁股上挨的巴掌使得司徒儀身子一抖,用極其微弱的聲音答道:「是,主人……」
隨即便緩緩從裴軒的大腿上滑下來,跪立在他的兩腿之間,像個賢淑的妻子似的將裴軒的衣物從襯衣到長褲、鞋襪一一脫下,最後深吸一口氣,將裴軒的內褲一口氣扯了下來,束縛其間的肉棒頓時高高竪起,殺氣騰騰地指向司徒儀的臉面,嚇得司徒儀不由自主地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