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是……」

徐天瓊順服地爬起身來，跪立在裴軒的跟前，仰起的美艷面容上滿是散而未消的媚態，眼神中卻是一片虔誠，「可是賤奴的魂兒確實飛出去了……」

「哈哈，你這麼說也沒錯。」

裴軒笑了笑，指著地板上亂成一團的四女對徐天瓊說道，「我把這一家四口交給你了，好生調教著，我要是滿意了，以後你的魂兒還能飛得更高。」

「賤奴一定盡心盡力……」

徐天瓊伏下身來，恭恭敬敬地親吻著裴軒的腳背，他這才微微一笑，抽身離去。

下了樓，到達大廳，天言書院的院主孔向仁與摩雲宗的宗主沈宏元。

他們的目光掃過裴軒，卻似沒看到一般視而不見，裴軒則主動上前欠身行禮，他們這才冷淡地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正如裴軒推算的那樣，不多時，大門處就進來了兩道灰色的身影。

她們的衣著自是簡樸，粗布的僧袍外套上了灰色的大氅和兜帽，但無論是九尾天狐的妖艷魅惑和明光佛母的法相莊嚴，俱都從這些衣物中滿溢出來，令人一見便覺不凡。

在場等候的三人立刻迎了上去，一齊向明光佛母行禮，沈宏元率先說道：「佛母法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沈施主，不要多禮。」

明光佛母的聲音輕緩而又清晰，悅耳而又不動聲色，徬佛溫暖的春風輕柔地拂過耳畔，「貧尼此行不願引人議論，請勿多言令他人知曉。」

「是，晚輩知道了。」

沈宏元馬上壓低了聲音，「多謝佛母出山相助，只要小女得救，敝派自是欠了佛母您一個大大的人情。他日佛母若舉義旗，摩雲宗願為前驅。」

旁邊的孔向仁也面露焦急的神色跟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天言書院也是如此。」

沈宏元的話乍聽起來似乎誠懇，實則暗暗留了些餘地，以免摩雲宗因為此事被禪音寺壓上一頭。

明光佛母自是聽出了沈宏元的小把戲，卻不並以為意，徑直切入了正題：「聽說你們昨晚與那妖物遭遇了，具體情形如何？」

聽了明光佛母的提問，沈宏元和孔向仁便將昨晚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包括自己親人的失蹤和遭遇大妖羲吟後交手的失敗。

明光佛母靜靜聽完後，沈聲說道：「如此說來，那妖物頗有大能，並非此前蘇醒的那些大妖能比。」

她沈吟須臾，眼波略一流轉，接著說道：「雪苓，你能認出那妖物的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