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徐長老說的在理。」就在孔繼義正要不服氣地出言譏諷的時候,杜若筠趁勢站了出來,與徐天瓊一唱一和,「九尾前輩,你拜誰為師與我無關,但你出手傷人,不能因為皈依佛門就一笑了之,否則天下作奸犯科之徒要是都學會了此招,那綱常和法紀就蕩然無存了。」
「杜仙子言之有理!」杜若筠站出來表了態,昨晚收買的那三大門派的首領便紛紛站出來表示支持,聲勢一下子便浩大起來,無論是禪音寺和天言書院都獨木難支,將九尾天狐交給朝廷處置似乎一時間便成了定局。
「夠了!」忽然,一個儒雅而又威嚴的聲音從天言書院的棚屋中傳來,緊接著一個羽扇綸巾的老者便從走了出來,他便是天言書院的院主孔向仁,孔繼義的父親,「辯來辯去,不過是狀師們的伎倆。我們都是江湖中人,包括蕭梁皇室和你們杜氏,立國以前也都是江湖中人,就該以江湖的規則來。朝廷要帶走打傷我兒媳的兇手,就請划下道來,讓老夫開開眼界吧。」
孔向仁的話看似光明磊落,實則暗藏欺詐。
他自己已經成名多年,而杜若筠才剛剛突破天階不過月余,兩人的實力必有差距。
孔向仁正是算准了這一點,才公然向杜若筠發出挑戰。
「孔院主,你未免有些仗勢欺人了。」杜若筠還未答話,長生門的姜重質不知為何突然站了出來,大聲駁斥起了孔向仁,「如果是雙方都有道理,大可以比武較量,但這件事乃是朝廷佔理,自然應該按照朝廷的法度來辦。」
「看來這傢伙是看上你媽媽了。」裴軒在棚屋內悄聲對裴青玉說道,「這是要英雄救美呢!」
「可他的妻子馮玉嫵不就在旁邊?」裴青玉大為不解,「他怎麼……」
「你忘了嗎?昨晚我們給那條母狗上了貞操鎖。」裴軒笑道,「這傢伙肯定是求歡遭拒,憋了一肚子邪火,所以膽子就大了起來。」
裴青玉撇撇嘴:「還想老牛吃嫩草,真惡心。」雖然杜若筠的實際年齡和姜重質相差不算很大,但外表年齡不過二十出頭的杜若筠與姜重質相比確實算是嫩草了。
「姜門主,此事與你何乾?」孔向仁冷冷地說道,「莫非姜門主要代替杜仙子來教訓老夫?那何不下場來比劃一二?」
聽了孔向仁的話,姜重質一時說不話來。
他雖然不怕孔向仁,但也不敢說必勝,為了杜若筠,去冒這個險,值得嗎?「不勞孔院主費心了。」
杜若筠冷哼一聲,捏住劍訣,鞘中的寶劍開始了錚鳴,「我才是朝廷的欽使,就由我來討教孔院主的高招吧!」雖然杜若筠不佔優勢,但昨天晚上裴軒就和她討論過直接動手的可能性,也準備好了應對之策,所以杜若筠毫不畏懼地迎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