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責罰?」裴軒冷笑一聲,「就你這種賤皮賤肉的母畜,尋常的責罰不過是在獎賞你罷了。你就在這裡跪上一夜吧,待此間事了我再重重炮製你。」說罷,便帶著杜若筠母女回房睡覺去了。
其實裴軒並非不想好好玩一玩多日未見的徐天瓊,但此時天色已晚,明天還要早起參加重頭戲,便只能遺憾地暫時放過這頭賤兮兮的大奶雌獸了。
次日,十月十三,上午九點,囚狐大會正式開始,不過地點卻不在以往禪音寺主辦大型活動時的大雄寶殿,而是將眾人引至後山的半山腰上,在這裡擺設了簡單的棚屋,容各大門派的客人們暫歇。
眾人見禪音寺竟然那如此簡陋的地方來集會,有人不解,有人生氣,覺得禪音寺大失禮數。
「方丈大師,貴寺有殿宇無數,卻將我們安置在這簡陋不堪的野外,莫非是瞧不起我們這些江湖同道?難道這就是禪音寺的待客之道嗎?」果不其然,眾人還沒完全落座,就有人跳出來指責禪音寺了。
那是一個作書生打扮的中年秀士,從天言書院那一塊的棚屋下出來,裴軒認出他就是天言書院的院主孔向仁的兒子孔繼義,他的妻子孟靜怡被九尾天狐打傷,因此對這次囚狐大會很是上心。
「孔施主,請稍安勿躁。」站在棚屋中間空地上的空渡微微一笑,「敝寺選擇在這裡招待諸位,實在是事出有因,而非存心怠慢。」說罷,空渡抬起右臂,緩緩朝身後的山岩上一指,然後接著說道:「諸位同道,請看那裡。」
眾人隨著空渡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山上右側約一丈多高的地方,雜亂樹木掩映下,竟有一座破敗的小寺廟。
「一座破廟,有何稀奇?」孔繼義尤自不解,問出了眾人都想要問的話,「方丈,可不要故弄玄虛!」
「呵呵,孔施主有所不知。」空渡雙手合十,神情肅穆地說道,「這座破廟名喚靜心庵,而是蔽寺明光祖師的修行之地。」聽到「明光祖師」這一名號,在場眾人大多悚然一驚。
裴軒瞭解過,禪音寺之所以被公認為六大門派之首,一半以上的原因就在於這位明光祖師。
此人自幼進入禪音寺修行,法號明光。
她年少成名,中年時突破天階,若干年後又以尼姑的身份當上了方丈執掌禪音寺,時人稱為明光神尼。
可二十年過去了,五十年過去了,一百年過去了,明光神尼的徒子徒孫們都死了個乾乾淨淨,可她本人卻至今尚未圓寂,算起來今年已經一百六十八歲了。
禪音寺的現任方丈空渡,按照輩分已經是她徒孫的徒孫,只能尊稱她為明光祖師。
上古時期的修真者,活個數百歲稀松平常,但自從天柱傾折靈氣消散以來,修真者的平均壽命與凡人無異。
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活到過一百六十八歲,明光神尼乃是數千年來的頭一人,堪稱奇跡。
更為可怕的是,明光神尼不僅壽命長,而且容顏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