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話雖如此,裴軒卻沒有絲毫猶豫,他燃起了篝火,將野兔架上去炙烤。
裴軒足足有七天的時間可以百毒不侵,區區一隻攜帶毒素的野兔算得了甚麼呢?
「主人喜歡就好。」陶書雅輕輕一笑,徬佛情侶一般緩緩靠上裴軒的肩膀,柔聲說道,「想來是賤奴多慮了,主人手段通天,小小瘴毒又豈能傷害主人分毫?」
馮玉嫵冷冷地旁觀著兒媳婦的表演,心中的鄙夷和惱怒無以言表。
從前陶書雅便是這副溫溫柔柔、善解人意的模樣,馮玉嫵以為這是陶書雅的本性,時常感嘆自己的兒子娶了一位賢妻,誰知現在看來,這些全是陶書雅的演技,自己的兒媳婦不過是一個水性楊花的綠茶婊。
馮玉嫵只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怎麼就沒能看出陶書雅的偽裝?
察覺到婆婆沒有絲毫善意的眼神,陶書雅朝著馮玉嫵露出嫣然一笑,故作殷勤地說道:「媽媽,你不來烤烤火嗎?主人的右邊還有空余的位置呢!」
聽到陶書雅如往常那般管自己叫「媽媽」,馮玉嫵就忍不住一陣惡心,但又無法忽視她的話,遲疑了片刻,便站起身來,走到裴軒的身旁坐下,猶豫了一會兒,又學著陶書雅的模樣,將腦袋靠在了裴軒另一邊的肩膀上。
婆媳倆的目光隔著裴軒撞擊在了一起,這回反倒是陶書雅給了馮玉嫵一個嘲諷的眼神。
馮玉嫵明白陶書雅眼神中的意思:「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你不還是要和我做一樣的事情嗎?」對於陶書雅的挑釁,馮玉嫵既憤怒,又無奈,為了兒女的安全,她不得不向裴軒獻媚。
論跡不論心,馮玉嫵內心中悲哀地承認,自己並沒有多大資格去鄙夷陶書雅。
「烤得差不多了,主人。」野兔熟了,陶書雅主動撕下兔肉,撒上和乾糧一起帶來的孜然和椒鹽,笑吟吟地送到裴軒的嘴邊,「來,主人,賤奴餵你吃肉……」
裴軒樂呵呵地吃下纖纖素手遞到嘴邊的兔肉,雖然比不得在長安吃的豐盛大餐,但自有一番野趣。
另一邊的馮玉嫵看到陶書雅的舉動,身體動了動,似乎想要和兒媳婦一樣暫時充當餵食的侍女,但臉皮終究薄了些,內心掙扎了好半天卻沒有絲毫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裴軒在陶書雅的服侍下吞食了大半只野兔。
飽食一頓的裴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一股尿意湧上膀胱,他低下頭看了看左邊的陶書雅,又看了看右邊的馮玉嫵,很快便做出了選擇。
馮玉嫵還在後悔沒能鼓起勇氣在裴軒吃飽之前加入他的餵食 play,卻驚覺裴軒突然轉過身來面向自己,毫不客氣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