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為大梁帝國頂級權貴圈子中的一員,虞知楚和這兩個女人自然彼此見過面。
聽了裴軒的介紹,又看了看一絲不掛的李依依和柴榕葉的臉上,那秀眉緊鎖卻又臉頰酡紅的模樣,口中又不斷發出堪稱淫媚的呻吟,一時不知她們究竟是痛苦還是歡愉。
不過,就在昨晚,虞知楚還參加了柴榕葉誕下女兒的慶祝晚宴。
那時候,這位剛剛分娩的太子妃殿下雖然面容略顯憔悴,但舉手投足無一不具貴婦風採。
對於虞知楚的祝酒和賀詞,亦能以禮答之。
誰知才過了十餘個小時,虞知楚就看到這位大梁帝國理論上的未來皇后,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吊在了裴家的調教室里,如同一個惹怒主人的下賤女奴。
「恭喜主人又收服了新的高貴母狗。」一想到柴榕葉是剛剛分娩的產婦,虞知楚就不由得對她產生了同情,「不過太子妃殿下身子嬌弱,請主人待她溫柔一些吧……」
「這可不是我的手筆。」裴軒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她的好妹妹要親手把她調教了獻給我,我不過坐享其成罷了。」
「這居然是你乾的?」虞知楚皺起眉頭,不假思索地對柴榕絮說道,「你怎麼能對你姐姐如此殘忍?」
「滾!」聽了虞知楚的指責,柴榕絮氣不打一處來,她休息得差不多了,乾脆從極樂椅上爬了下來,「我們柴家的事情,何時輪到你說三道四了?」
柴榕絮與虞知楚素無交情,因此懟起來也毫不留情面。
說完,柴榕絮乾脆從牆面上取下一條長鞭,狠狠一鞭打在柴榕葉的大腿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柴榕絮回過頭來,示威式地瞪了虞知楚一眼。
面對這過於張揚的挑釁,虞知楚忍住怒氣不去理會,直接拉住裴軒的衣袖,微笑著說道:「主人,你喚我前來所為何事?是為了讓我觀賞這場鬧劇,還是讓我侍奉你?」
「都是。」裴軒含糊地答道。
他又看了一眼柴榕絮,巨乳美少女見虞知楚不接茬,便自顧自地繼續鞭打起了自己的姐姐。
這大奶母狗正在興頭上,不知還要折磨母親和姐姐多久,裴軒便任由她去瘋,自己則拉著虞知楚離開了調教室,離開了正居,走在了青石子路上。
今天的虞知楚穿著的依舊是標誌性的白色棉布長裙,飄逸而又嫻靜,與她那黑長的直發和秀氣的面容很是相配,活脫脫一位從詩文中走出來的窈窕淑女。
寬闊的石徑兩旁,芳草萋萋,鮮花燦爛,假山嶙峋,流水潺潺,時有高樹聳立其間,景致很是優美。
低眉順眼的虞知楚身子落後裴軒半個身位,涼冰冰的玉手牽在裴軒的手裡,讓裴軒幾乎有種正在陪乖巧女朋友逛公園的錯覺。
沒過多久,一條岔路通向了一片小湖。
小湖呈橢圓形,沿岸種著一顆顆柳樹,一條小堤直通湖心,盡處是一座四角小亭。
裴軒牽著虞知楚的手,走到小亭內的石桌石凳上分別坐下。
剛剛入秋,天氣還不是很涼快,但湖心亭四通八達,風力很足,倒也很是愜意。
裴軒重新握起虞知楚瘦削的小手放在掌心,另一隻手則細細撫摸她的手背,貌似不經意地問道:
「還記得你和我姐的比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