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柴榕絮挺身將自己的白嫩大奶子送到裴軒的面前,嬌聲說道:「請主人射? 給小母狗吧~」
柴榕絮刻意把「射」字說得極其曖昧,裴軒會心一笑,拿起注射劑對準巨乳美少女那深不可測的乳溝,把清澈的藥劑全部推入了她的體內。
「據說藥效要等上二十四小時才會起效。」裴軒說,「你提前做好準備吧。」
「知道了,主人。」柴榕絮的臉上充滿了期待的嬌羞,「明天這個時候,主人就可以喝我的奶水了? 」
興奮不已的柴榕絮抓起另一支注射劑,來到母親李依依的身旁,迎著李依依抗拒的目光,學著剛才裴軒的樣子,將針孔插進母親的乳溝,把藥水打進李依依的體內。
「我親愛的媽媽,按說我應該吃過你的奶水。」柴榕絮冷笑了一聲,「可惜那時候我還太小,連甚麼味道都不記得。不過沒關係,有了這藥水,明天我就能重新喝到你的乳汁了。想必很是甜美,畢竟是媽媽的味道呢。」
甩下一個冰冷的眼神,柴榕絮便轉身離去,繼續去炮製自己的姐姐。
她從天花板上垂下一條鐵鍊,用鐵鍊鎖住姐姐的腰腹,然後把柴榕葉正面朝下橫吊了起來。
「我的好姐姐,你怎麼還在哭呀?」柴榕絮不耐煩地說道,「放心吧,我會讓你忘掉眼淚。」
她拿出之前在李依依身上使用的那兩瓶噴霧,先將催情劑噴在柴榕葉那松垮的蜜穴上,再將催癢劑噴在了柴榕葉的腳掌心。
接著,柴榕絮又找來兩個吸奶器,裝在了姐姐那兩顆垂向地面依舊在溢出乳汁的大奶子上,然後直接上手,像擠奶牛一般把乳汁擠到瓶子里。
柴榕葉的眼淚正如妹妹所保證的那樣,很快就止住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被當成牧場的奶牛一般對待的極大羞恥,更重要的是蜜穴和腳掌心的藥劑開始發揮作用了。
空曠了九個多月的蜜穴似乎重新活了過來,寂寞已久的花心從少到多,一點點往外吐出淫液,從冬眠中醒來的嬌嫩穴肉欣喜地顫動著,焦躁地渴求著與肉棒的親密接觸。
但更為難熬的卻是腳掌心,那因奇癢而發紅的皮膚看上去觸目驚心,如萬蟻撓心般的感覺讓柴榕葉全身繃緊,連牙齒都快咬碎了。
她的嘴裡雖然塞著粗長的假陽具無法說話,但依舊可以通過鼻子發出聲音,此刻她便再也忍耐不住,震動著鼻翼發出夾雜著痛苦、羞恥、愉悅和騷動的強烈呻吟。
一旁被折疊起來束縛在極樂椅上的李依依比大女兒更早體驗著這樣的感官折磨,此前一直在極力忍耐著,但隨著柴榕葉的呻吟,她終於也抵抗不了席捲全身的騷癢,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發出接連不斷的急促呻吟。
為了聽到更為精彩的悲鳴,裴軒和柴榕絮便分別取出了李依依和柴榕葉口中塞得緊緊的假陽具,母女二人先是劇烈咳嗽了幾聲,緊接著便幾乎歇斯底里地呼喊起來。
「……癢……好難受……求求你……絮兒……姐姐知道錯了……原諒姐姐吧……唔……啊……放過我吧……受不了了……」
「……嗯……啊……我服了……裴家的……你是我主人……你是我祖宗……行了吧……別折磨我了……我的腳要斷掉了……」
柴榕葉還在懇求著妹妹的慈悲,但李依依自然明白這裡說了算的人是裴軒,便直接向他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