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天一早,蕭雲秀又派人來敲門。裴軒把隱形衣扔給徐天瓊穿上,讓她不許說話跟在自己的身邊。
今天的會議輪到薛承基在蕭雲秀和新羅的百官面前陳述,以為自己已經通過裴軒搞定了蕭雲秀的他自信滿滿地上了台,搬出了那套「國賴長君」的理論。
誰知蕭雲秀卻嚴辭責問,先是問他為何不願意作為王叔輔政,待世子成年後還政,然後又問他倘若成了國王,將來是把王位傳給侄子還是自己的親兒子。
如果薛承基早做準備,說不定還能辯說一二,但他過於托大,根本沒想到會被蕭雲秀質問,憤怒、緊張之下就更加想不出說辭,被蕭雲秀說得狼狽不堪,最後幾乎滾下台去。
不出裴軒所料,會議一結束,他剛剛回到大梁使團所在的居所,薛承基派來請他的人就到了。
「不要去。」蕭雲秀雖然把裴軒推出去吸引仇恨,卻也有保護他的的打算,「薛承基不可能咽下這口氣,你去了只怕凶多吉少。你是大梁使臣,又是裴家公開的私生子,他雖然不敢殺你,但剁你幾根手指洩憤也不是不可能。你就待在我身邊,誰也不敢碰你。」
「謝謝公主殿下關心,不過我還是想去一趟。」
裴軒搖了搖頭,「請公主殿下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裴軒辭別了蕭雲秀,便帶著處於隱身狀態的徐天瓊去赴薛承基的約。
這一次他沒有被請去高級會所,而是被帶進了王宮外不遠處的一條小巷子,面對著一臉怒氣的薛承基。
「裴公子!」薛承基幾乎要把牙齒晈碎,「你說說,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軒微笑著說道:「沒有怎麼回事,館陶公主殿下秉公辦事而已。」
「放屁!」薛承基氣得破口大罵,「你不是說了要為我美言嗎?結果呢?那婊子公主不僅沒有幫我,反而把我往死裡懟!你收了我四個女人,你就是這樣辦事的嗎?」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館陶公主殿下也是你能罵的?這是大不敬!」裴軒故意用言語激怒對方,「收你的女人是給你面子,是你的榮幸,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哪來的資格要挾我為你辦事?」
聽了裴軒這些顛倒黑白胡攪蠻纏的話,薛承基氣得吹鬍子瞪眼:「今天不把你扒層皮,我就愧對薛姓!」
「是時候了!」裴軒心中暗道,一邊舉起手來做攻擊狀,一邊示意徐天瓊動手。
徐天瓊按照裴軒事前的安排,悄悄全力催動真氣用匕首在薛承基的右邊小腿上割開了一道口子。
「恭喜宿主,與一名九階修士結成血契,獎勵900積分。」
薛承基原本還想放幾句嘴炮再動手,誰知裴軒一上來就開始攻擊,而且不知用的何種邪功,分明沒有真氣擊出的痕跡,自己的右腿卻如同被割傷了一般流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