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裴軒不懷好意地說道:「你不惹主人生氣,但別人可能會惹主人生氣呀。」
裴桃桃不解地皺起眉頭:「別人惹你生氣,為甚麼要懲罰小母貓?」
裴軒直白地回答:「當然是為了拿你出氣呀。」
「那怎麼行?」裴桃桃委屈了起來,「誰惹你生氣,你就拿誰出氣,為甚麼要怪小母貓?這不對!」
裴軒卻理直氣壯地說道:「可是主人讓你爽,給你買好吃的,給你手機和衣服。對你這麼好,你連讓主人出氣都不行嗎?」
眼前有美食的香氣,酥麻的快感從下體衝擊著大腦,裴桃桃無法深入思考,一時之間竟覺得裴軒說得很有道理,便只好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好吧,主人可以隨時懲罰小母貓。」
主奴之間達成了一致,裴軒滿意地笑了,裴桃桃也坐正身體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的食物。
剛剛挨完肏的裴桃桃食慾旺盛,沒過多久就把桌子清掃一空,裴軒便點了第二桌菜。
裴桃桃吃完一桌菜,便被裴軒按在桌子上狠肏一頓。
挨完肏,裴軒便再獎勵她一桌飯菜。
如此循環往復,一主一奴從傍晚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裴桃桃不知吃了多少食物,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子宮里也不知接收了多少發裴軒的腥臭精液,唯有房間里濕成一片的地板能說明這裡發生的事情。
雖然肚子里滿是飯菜和裴軒的精液,但裴桃桃的腹部依舊平坦,徬佛她吃下去的那些東西都去了異空間。
裴軒把裴桃桃帶回宿舍,在床和牆壁之間的空隙處鋪了一層小毯子,然後取出曾經拴過尉遲池的白鐵鎖鏈,一頭扣在裴桃桃的項圈上,另一頭綁在床腳上。
「好了,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吧。」裴軒鎖眉思考著,「我在想要不要給你來個鐵籠。」
雖然裴軒給裴桃桃的定位是寵物貓,但像這樣當成母狗一般栓在床邊也別有一番趣味。
如果外面再罩上鐵籠,那就再好不過了。
「主人開心就好。」裴桃桃伸了個懶腰,側臥在自己的「貓窩」上,「小母貓無所謂。」
裴桃桃不理解裴軒的惡趣味,她以前生活在野外的時候泥地裡都隨便睡,因此也不覺得睡在貓窩里有何不妥。
至於鐵籠,雖然她不喜歡被關進去,但為了不惹主人生氣而受罰,她也不介意睡覺的時候住進去,畢竟這種她隨手就能撕成碎片的東西完全關不住她。
裴軒想了想,最終決定暫時放棄鐵籠這個主意。
一來,這種精神上的羞辱式調教並不適合裴桃桃這種毫無人類羞恥觀念的雌獸。
二來,在臥室里放鐵籠多少有些彆扭,鐵籠更適合地下室、後院和牧場。
當然,這就是將來需要考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