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我的書架 ↗

第4章 沈淪的婉兒姐以及跪在自己曾經死敵和奴隸腳下的婉兒姐

不輓 · 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 本章第 1 / 2 頁

李陽癱坐在沙發上,他下面的巨根宛若一條巨龍,將校褲頂成一個誇張的弧度,他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捏著瓜子往嘴裡送,牙齒一磕,「咔」的一聲脆響,瓜子仁落進舌頭上,殼被舌尖一卷,隨口一吐——噗,那兩片瓜子殼在空中划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本該落進黃老師頭頂那個青花瓷碗里,結果偏了半寸,黏在了她的那乾爽的秀髮上。

黃老師此時正跪在他腳邊,雙膝併攏,脊背挺得筆直,剛剛李陽釋放完,並且林婉也不在這,為了保險起見李陽允許黃老師穿上了衣服,穿了,但也沒全穿。

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真絲吊帶,兩根細帶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領口被刻意扯低了一截,兩團白膩的奶子半露在外面,乳尖上那對銀環半漏在外面,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兩條細鏈從乳環一路延伸到衣擺下方,隱沒在情趣內褲的腰頭裡,由於是蕾絲內褲,鍊子在內褲里還在閃著銀光。

她雙手各舉著一個托盤,左手托盤里碼著切好的蘋果、橙子和一小堆瓜子花生,右手托盤里擱著幾只青瓷茶杯,茶水還冒著熱氣,而她的腦袋上穩穩地頂著一隻青花瓷碗,碗口朝上,碗底貼著她盤好的發髻,像一頂滑稽的帽子一樣搞笑。

李陽的腳從拖鞋里抽出來,赤著腳踩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黃老師的大腿豐腴柔軟,李陽的腳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肌肉的彈性和溫度。

他右腳腳趾夾住她左邊奶子的乳環,輕輕一扯——黃老師悶哼一聲,左邊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連帶著乳尖上那條細鏈也跟著繃緊,隱沒在內褲里的另一端被牽動,陰蒂環猛地一扯,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但她臉上那諂媚的笑容依舊,端著左邊托盤的右手穩穩地前移,把蘋果和橙子送到李陽手邊。

李陽隨手拿起一片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又踹了一腳她右邊的奶子——這次腳掌直接踩上去,腳趾頭裡的指甲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碾了一下,留下印記的同時乳環被壓得嵌進皮肉,黃老師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左手托盤立刻前移,把茶杯遞到他右手邊。

李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溫度剛好,是他喜歡的龍井,他嘴角上揚,感覺自己徬彿成為了皇帝。

「噗。」

李陽又吐了一顆瓜子殼,這次還是沒進碗,殼彈在她鼻梁上,又滑到嘴角,因為帶著口水,黏在了黃老師的下巴上。

黃老師臉上的瓜子殼已經攢了七八片,額頭、臉頰、鼻尖、下巴上零星分布著,像某種荒誕的行為藝術。

她大腿根部的牛仔褲上、腳邊的地板上也散落著不少果核和瓜子殼,有的殼還沾著她方才流出來的口水——李陽吐瓜子的時候偶爾會故意往她嘴裡吐,她張著嘴接,細細的用自己那香軟的舌頭品嘗著李陽那帶著口水味的瓜子,然後蹭李陽不注意偷偷吐到地上。

李陽的目光落在黃老師那張臉上,那張曾經站在講台上溫聲細語講數學題的臉,此刻仰著,嘴角彎著一個諂媚的弧度,眼尾因為剛剛長時間的被他深喉而泛著紅,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混著瓜子殼的碎屑,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

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討好和期待,像一條等著被主人誇獎的狗。

李陽又踹了一腳她的右奶子,腳趾夾住乳環狠狠一擰——黃老師「嘶」了一聲,吸了口氣,趕緊托盤往前送了送。

「爸爸,您喝茶。」

李陽沒接,腳趾松開乳環,改用腳掌整個踩上去,把那團白膩的乳肉踩得扁扁的,乳尖從腳趾縫里擠出來,硬挺挺地頂著。

他看著她臉上那層諂媚的笑,李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走廊盡頭那間雜物間的方向瞟了一眼。

李陽沒來由的,心裡卻有點發虛。

雜物間的門還關著,李陽聽不見裡面有甚麼動靜,也不知道媽媽和林婉在裡面談些甚麼?

本來他今天帶婉兒姐回來,是想讓婉兒姐玩一下黃老師出出氣的——畢竟黃老師以前沒少罵她,而且黃老師也樂意這種被以前的學生踩在腳下的感覺,結果玩著玩著,他自己沒忍住把褲子脫了,還當著婉兒姐的面把黃老師按在地上插了嘴,還順口問了一句「婉兒姐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唉,當時婉兒姐臉紅得跟甚麼似的,還罵他惡心,好在後來媽媽回來了,結果媽媽這死丫頭也是的,看到婉兒姐在這還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在自己的後輩面前把自己脫了個精光不說,他都還沒下命令,她直接就跪下開始給婉兒姐磕頭,還說甚麼談談話,就這樣爬進了雜物間,然後婉兒姐也跟著進去了。

李陽當時正爽著,沒想那麼多,黃老師的嘴裹得太緊,他腦子一片空白,等射完了回過神來,她倆已經不知道在裡面多久了,他也不敢去敲門,也不知道裡面在聊甚麼。

想起婉兒姐,李陽越是想越是心虛。

忍不住又踹了黃老師的奶子一腳,還不解氣,她用腳趾夾住乳環往外扯,黃老師「嗚」了一聲,身體往前傾,右手托盤里的茶水晃出來幾滴,又立馬強穩住身形,重新規規矩矩的跪好。

李陽沒理她,把瓜子往嘴裡一塞,「咔」地磕開,舌頭一卷,噗——這次殼終於落進了碗里,但碗口太小,殼彈了一下又蹦出來,掉在她腦門上。

黃老師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一小片碎殼,她沒去管,只是仰著臉衝他笑,嘴角彎得更深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像一條被主人踩了腦袋還拼命搖尾巴的狗。

李陽看著她的笑,心裡那股虛勁兒更重了。

好吧,他承認,要是說對婉兒姐沒一點想法那是假的,畢竟婉兒姐可是他們學校公認的校花,會彈琴,會唱歌會跳舞,對人還親和,魚兒姐雖然長得不輸婉兒姐,但是她性子太冷了,並且鮮少露面,對別人也是愛答不理的,所以慢慢的,婉兒姐也就成了學校公認的校花,畢竟,她在這個還不怎麼會打扮的高中生群體。。

天生麗質並且會打扮情商還高的婉兒姐絕對是斷檔的存在,尤其是婉兒姐的性子比較好,還長著一副桃花眼,看誰都一副我喜歡你的樣子,李陽以前就沒少幻想過和婉兒姐在一起,不過他比較慫,加上魚兒姐和婉兒姐關係不好,他都是偷偷和婉兒姐玩。

「咔擦。」

雜物間的門鎖轉了一下。

李陽猛地抬起頭,腳趾不自覺地夾緊了黃老師的乳環,黃老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只是托盤抖了一下,但又被她立馬穩住了。

雜物間的門緩緩推開,天花板的大燈照亮了雜物間門口一小片地面,李陽定睛看過去。

嗯?

李陽揉了揉眼睛,又看過去,忍不住皺眉,後仰,滿臉都是疑惑。

怎麼媽媽和婉兒姐一塊出來了??不——是兩個人疊在一起,婉兒姐騎在柳青青的背上。

我去!婉兒姐怎麼騎在媽媽的身上?李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時間不知道做出甚麼反應才合理。

只見媽媽四肢著地,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地板,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不知道從哪扒拉來的一條黑色的情趣丁字褲,不僅遮掩不了任何的地方,反而為她那個肥溜溜的屁股蛋增加了幾分情趣,那黑色的細帶子勒進臀縫里,兩瓣飽滿的臀肉從帶子兩側擠出來,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左右晃蕩。

她的頭髮被重新梳過了,原本的婦人簪被梳成了兩條可笑的雙馬尾,兩條高高的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發梢用黑色的皮筋扎緊,像兩條狗繮繩。

婉兒姐就這樣跨坐在她的後腰上,雙腿從兩側垂下來,腳掌剛好踹在她晃動的奶子上,每走一步,那肥碩的奶子晃動間碰在她那如玉般的腳指頭上,媽媽的乳房被撞得來回甩動,變得充血挺立,那對乳環不斷的晃動。

婉兒姐雙手各拽著一條馬尾,像拽著繮繩,時不時往後扯一下,媽媽的腦袋就被拽得仰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但爬行的方向始終沒偏,穩穩地朝沙發這邊過來。

婉兒姐臉色羞紅,不敢看李陽,她低著頭看著自己屁股底下像頭牲口爬行的柳青青,似乎是想裝作有點事情做,她便輕輕的踹了柳青青的奶子一腳,給柳青青踹的一陣喘息。

李陽在原地愣住,他手裡還捏著顆瓜子,嘴巴微微張著,腳趾夾著黃老師的乳環忘了松開,黃老師疼得眼睛都濕了,手裡的托盤里的水果開始微微發顫。

林婉騎著柳青青一直爬到沙發正前方才停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黃老師——黃老師滿臉瓜子殼,嘴角掛著口水,雙手舉著托盤,頭頂還頂著一個滑稽的大碗,大腿上全是果核和殼,像一條被玩壞了的母狗。

林婉紅著臉,從柳青青背上慢慢的挪下來,似乎是想掩飾尷尬,她若無其事的捋了捋頭髮,看了一眼滑稽的一臉痴女樣的黃老師。

「小日子過得不錯嘛?」林婉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黃老師。

李陽尷尬地笑了一下,把腳從黃老師奶子上收回來,腳趾上還沾著乳環留下的紅印。

他清了清嗓子,想說點甚麼緩和一下氣氛,但婉兒姐已經轉過頭來看著他,眼裡帶著羞澀,又帶著一絲的侵略性,讓李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們談談?」林婉緩緩吐出氣,說。

李陽下意識地往沙發里縮了縮,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擱,伸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示意她坐下:「嘿嘿,婉兒姐,可以啊,咱倆啥關係,坐坐坐。」

林婉沒動,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柳青青,又看了一眼跪在沙發邊上的黃老師,然後緩緩地、一節一節地彎下了膝蓋,在李陽震驚的目光中,這個學校的笑話,他的夢中情人,跪在他的腳下。

她的膝蓋碰到地板,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媽媽則是趴在她腳邊,仰著臉看她,雙馬尾鋪在地板上,乳房壓在地板上攤成兩團白肉。

「婉兒姐你這是...」李陽嚇得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扶她,「婉兒姐你怎麼跪地上去了,快起來快起來...」

手卻被林婉兒一把甩開。

「我想跪就跪,你管得著嗎?」林婉跪在地上,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釘在李陽臉上。

她臉色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甚麼。

李陽的嘴張了張,雙手垂在兩側,不知道說甚麼,也甚麼也沒說出來。

他的目光越過林婉的肩膀,落在後面的媽媽身上——媽媽還趴在地上,雙馬尾垂在臉側,但她微微抬起眼來,朝他遞了一個眼神,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帶著鼓勵,卻讓李陽一臉楞逼。

「坐。」

林婉兒昂著下巴,示意李陽坐回去,李陽有些局促,林婉兒一瞪眼,李陽只好又坐了回去,屁股陷進沙發墊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扶手。

林婉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白色T恤的下擺垂在腰際,牛仔短褲的褲腿因為跪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她看著李陽,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下去,耳根燒得厲害,但她硬是仰著下巴,做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態。

「剛剛你媽媽,也就是大白,」她頓了頓,朝柳青青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和我說了,想讓我也做你的奴隸。」

李陽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巴張開,他猛的看向自己的媽媽,一個「啊」字從喉嚨里滾出來,尾音還沒落——

「閉嘴!」林婉厲聲打斷他,眉毛一竪,眼神凌厲,如果忽略掉她那規規矩矩的跪姿的話,還真可能有點氣勢。

李陽被嚇得趕緊把嘴閉上,下巴差點磕到牙齒,他尷尬地「唔」了一聲,把那個「啊」咽了回去,手在沙發上不安地蹭了蹭。

林婉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壓了回去,她跪在地上,膝蓋併攏,雙手擱在大腿上,指尖不自覺地揪著牛仔短褲的布料,力度有點大,讓她的指節有些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鼓勁,然後繼續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李陽,剛剛你媽媽,也就是大白,和我談了一會,我經過考量,覺得,覺得以後...」她的聲音極小,讓李陽有些聽不清,忍不住朝她那邊靠了靠。

林婉兒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她鼓起勇氣,看向李陽、

「如果你想的話,那...那以後...我也可以是你的……你的狗。」

她說「狗」字的時候,舌頭像是在口腔里打了個結,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脖子。

「甚麼?」

李陽像是沒有聽清,他忍不住問了一遍。

林婉兒的臉色更紅了,但她硬撐著沒移開目光,「我說,我也可以做你的狗。」

「啊?」李陽這下總算是聽清了,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婉兒姐,還有趴在旁邊的媽媽,似乎是在問這是發生了甚麼?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笑了笑,還衝著他晃了晃屁股。

「不是,婉兒姐...你....」

「閉嘴!」林婉兒狠狠的瞪了李陽一眼,給李陽嚇得又縮回了沙發上。

林婉兒說完,又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跪著的大腿上,繼續一字一句道...

「你以後可以像對大白小黃一樣對我——抽我、罵我、讓我跪著給你舔鞋、把我當椅子坐、或者是跟現在小黃一樣往我嘴裡吐東西……甚麼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歡的。」

她咽了口唾沫,喉嚨里滾了一下,像是在把甚麼更羞恥的話往下壓。

「但是,不管怎麼樣,以後我的地位一定是比她們高的,不管在甚麼場合,只要你不在,她們任何事情——哪怕是可不可以排泄,都得聽我的。我說讓她們憋著,她們就得憋著。我說讓她們在大街上邊走路邊尿,她們就得邊走路邊尿,我說讓她們舔我的鞋子,她們就得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黃老師跪在沙發邊,托盤還在兢兢業業的舉著,她聽著林婉的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好閨蜜柳青青,柳青青朝她露出一個笑容,黃老師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覺得以後自己有的是罪受了。

林婉的目光掃過黃老師,又看向趴在後面的柳青青,最後落回李陽臉上。

「還有就是,以後蕭魚兒那死丫頭要是犯賤了,你別說不可能,她媽媽這麼賤,說不定她也是個賤貨。」

她的聲音里忽然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她必須優先聽我的。我要她做我的貼身丫鬟,給我端洗腳水、給我梳頭、給我跪著當腳墊,我還要她以後叫我媽媽——她以前怎麼對我的,我都要一筆一筆還回去。」

她說到這兒,頓住了,胸口起伏得厲害,T恤下的乳房輪廓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喉頭滾了一下,然後重新抬起眼來,目光里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你要是覺得可以,表個態。然後我給你磕三個頭,算是入了你家門。」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音,「以後,在你面前,我就以你的妾室自居,怎麼樣?」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柳青青和黃老師都沒說話,因為主子們說話她們不能插嘴。

李陽坐在沙發上,腦子轉得飛快,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手心裡全是汗,腦子越想越麻。

林婉賤李陽沒說話,還以為他不同意,她抬起眼瞪了他一眼,「怎麼?非得要我當你的狗?我在你這就這麼賤?連個妾室都當不了?」

李陽被這句話嚇了一跳,趕緊揮手搖頭示意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他很想說甚麼,比如婉兒姐你不喜歡的話沒必要勉強自己,我的奴你隨時都可以玩...可是...

要是婉兒姐真的做了自己的奴?

李陽的內心又忍不住開始蠢蠢欲動,那得多爽?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陽深吸一口氣,他看著還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的婉兒姐,他不知道媽媽和婉兒姐說了甚麼,但潛意識在告訴他,要是這次沒把握住,那可能不僅僅是沒有把婉兒姐收成奴這麼簡單,那他倆以後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顫抖著從沙發上滑下來,赤著的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婉兒姐面前,他狠狠的吸了口氣,然後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指尖懸在她頭頂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兩秒,然後輕輕地落了下去,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洗發水的香味,指尖插進發絲間,能感覺到她頭皮猛地繃緊了一下,但她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把腦袋往他手心裡蹭了蹭。

「婉兒姐……」李陽的聲音有點啞。

「以後叫我婉兒就行。」林婉打斷他,聲音里帶著一絲軟意,「或者跟她們一樣,你要是樂意,給我起個奴名也行,反正以後你是主,我是……妾,不過我可告訴你,在學校里,我一樣不會給你太多面子的!」

聞言,李陽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些,把她的腦袋往上提了提,讓她仰著臉看著自己,她的臉頰紅透了,從耳根到脖子到鎖骨,一片緋色,嘴唇微微抿著,下唇上還留著方才因為緊張而咬出來的淺印。

「好,婉兒,以後你就算進了我李家的門。」李陽顫抖的說。

林婉聽著李陽的話,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地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雙手撐在地板上,脊背弓起,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你 第一個頭磕在地板上,悶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直起身來,又板板正正的又磕了第二個。

「咚。」

第三個。

「咚。」

三個頭磕完,她趴在地上沒有立刻起來,額頭貼著地板,T恤的領口因為俯身而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膚,胸口的輪廓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指尖微微發白,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媽媽趴在她身側,雙馬尾鋪在地板上,她歪著頭看著林婉磕完三個頭,嘴角彎了起來,目光里帶著一種得逞的、狡黠的得意。

她淫穢的扭了扭屁股,丁字褲的細帶子勒進臀縫里,兩瓣臀肉在空中晃蕩,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然後她把臉重新貼回地面,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心裡盤算著待會兒怎麼跟這位被她忽悠進來的「婉兒姐」搞好關係——畢竟,以後在她的寶貝兒子主人不在的時候,她和小黃的吃喝拉撒可都得聽這位的了。

.................

由於李陽和林婉兒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開始,所以在兩位老奴的建議下,先讓林婉兒學習一下規矩,免得衝撞了主子。

雜物間隔壁的偏廳不大,一張華麗的藤椅靠牆擺著,牆角的落地燈投下暖黃的光暈,把三個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柳青青爬著進了門,爬的時候為了討未來的女主子歡心,她滑稽的跟個小孩子一樣,搖晃著腦袋,甩著自己那滑稽的雙馬尾,逗的林婉兒咯咯咯的直笑,看著這位在市裡呼風喚雨的大律師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樣子,一股征服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

柳青青爬進來後,她昂起臉,朝林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然後規規矩矩地跪在藤椅左側,膝蓋併攏,手肘貼地,脊背彎成一道柔順的弧線。

黃老師跟在後面,頭髮上還粘著幾片瓜子殼沒清理,她學著柳青青的樣子跪在右側,兩只手乖乖地擱在膝蓋上,就這樣不好意思的看著這個不久前自己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學生。

林婉站在藤椅前,看著兩個跪得整整齊齊的女人,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姐姐……您坐。」

柳青青仰著頭,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嘴角彎著,兩個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發梢掃過鎖骨,「您現在是我們主子,您隨意就好,不用管我們,要是嫌我們礙眼,我們可以去後面面壁,然後講給您聽。」

林婉猶豫了一下,慢慢的坐進了藤椅里,藤椅的靠背有點硌,她挺直腰板,雙手擱在膝蓋上,兩條腿併攏,白色T恤的下擺垂在牛仔短褲的褲沿上。

燈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把她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照得格外清晰——耳根是紅的,脖子是紅的,連鎖骨窩里都透著一層薄薄的粉。

「那……開始吧。」林婉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威嚴,她在內心反復的告訴自己,自己雖然入了奴籍,但是好歹,自己以後也是有兩個丫鬟了,最起碼,也跟古代小姐一樣了,只有還有一個老爺管著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青青見狀,語氣鬆軟道:「姐姐,做奴的首要就是規矩,您剛剛給爸爸磕完頭認主,您就是李家的人了。您得知曉自己的位置,您現在的位置在爸爸那兒是妾,在我和小黃這兒,是主子。這個分寸,您得拿捏住了——在少爺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順從;在我倆面前,您是主,得端著,得會使喚人。」

她說完,朝林婉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討好。

「哦。」林婉下意識地接了話,隨即又覺得自己失了氣勢,輕咳一聲,「繼續說。」

「還有就是禮數,伺候主子的禮數,主子想喝茶了,奴們就要把茶要端到主子手邊,茶溫不能燙也不能涼;吃飯的時候飯要盛好,筷子要遞到主子身前,遞東西的時候要低頭,雙手托著,垂眸,還有就是要有眼力見,察覺到主子要是走累了要立刻跪下當腳凳,主子渴了要馬上奉茶。這些,我和小黃現在給您演示一遍。」

柳青青說完,轉頭看了黃老師一眼。

黃老師會意,兩人同時從地上直起身來,跪直了上身,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下巴微收,目光垂著,像兩尊跪坐的瓷像。

柳青青側過身,用膝蓋和手肘撐地,朝旁邊的小茶几爬過去。

她的動作很流暢,腰塌著,大大的屁股撅著,幾乎將自己的屁眼朝到天上,雙馬尾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晃蕩,碩大的乳房垂在身下晃來晃去,乳環相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

她爬到茶几邊,直起上身,伸手夠到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換了個姿勢——雙手捧著杯子,雙膝小心翼翼的跪著挪到林婉腳邊,期間,那玩茶水在她手裡幾乎沒有顫動過,一丁點茶水也沒有露出來,她仰起臉,把茶杯送到林婉身前。

林婉看著這一切,有點愣,她還沒被別人這樣伺候過了,她笑眯眯的眯起眼睛,看著這個大律師,這個大律師垂著眼眸,這樣可以讓她肆意的打量著她的全貌,她忍不住內心有點小雀躍。

還有她這姿勢,雙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那對帶著乳環的大奶子時不時還顫一下,讓她覺得有點好玩。

她故意沈吟了幾下,讓她多舉一會,等覺得差不多了,才接過茶杯。

「姐姐,溫度合適嘛?」

柳青青的聲音軟軟的,讓林婉覺得無比的舒適,是的,她還叫自己姐姐,嘿嘿,這個市裡的女強人,大律師,叫自己姐姐,嘿嘿嘿,林婉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但還是板著臉不讓別人看出任何破綻。

她緩緩抿了一口茶,溫度剛好,茶也很好,這兩賤婢,也很好。

「還行。」她說。

柳青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像被摸了頭的狗一樣,露出一種近乎雀躍的神情:「姐姐不嫌棄就好。」

「接下來奴婢給您演示請安。」柳青青跪正了身子,「姐姐,您賞臉,讓奴婢給您磕個頭可以不?您看看姿勢學學?」

林婉兒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忍不住在心裡怒罵,李陽這臭小子過得甚麼神仙日子?這兩賤奴,居然給別人請安都得請示別人?

柳青青見林婉兒點頭,隨即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咚」的磕出一聲悶響。

然後就是咚咚

「賤婢給姐姐請安,謝姐姐賞臉讓奴婢給您磕頭。」

三個頭磕完,柳青青趴在地上沒立刻起來,額頭貼著地磚,聲音從頭髮底下傳出來,悶悶的。

林婉看著地上這個曾經是自己長輩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跪得規規矩矩,額頭貼地趴得像一隻溫順的母狗,她有點興奮,舔了舔嘴唇,端起架子,聲音穩了些:「起來吧。」

柳青青直起身,神情依舊溫順,帶著卑微。

林婉兒又看向跪在旁邊的黃老師。

黃老師當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她紅著臉,也仿照柳青青的樣子,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

「賤婢給姐姐請安,謝姐姐賞臉讓奴婢給您磕頭。」

「嘿嘿。」林婉兒忍不住一腳踩在對方的腦袋上,踩得黃老師悶哼兩聲,林婉兒又踩了兩下,覺得差不多了才把腳從對方的腦袋上挪開。

黃老師等對方的腳離開自己的腦袋好一陣才把腦袋抬了起來,然後和柳青青一起看向林婉兒。

林婉也知道對方是甚麼意思,自己現在不僅是主子,更是李陽那個小弟弟的賤妾,她猶豫了一下,慢吞吞的從藤椅上站起來。

她學著柳青青的樣子,雙膝跪地,面向剛剛自己坐著的藤椅,在自己腦海裡幻想著李陽就坐在上面,這一想,讓她忍不住心跳加速,雙腿夾緊。

「姐姐,腰要塌下去,屁股要撅起來,手肘撐地,對,就這樣——」柳青青跪在旁邊,一邊說一邊伸過手來,輕輕按了按林婉的後腰,「背再往下壓一點,對,下巴收著,額頭先貼地,磕頭的時候要實,別虛著,要磕出響來。」

林婉照著做,額頭磕在地板上,果然「咚」的一聲。

「好!」柳青青和黃老師同時拍手,兩個人跪在地上鼓掌,「姐姐真聰明,肯定討爸爸喜歡。」

林婉被誇得臉又紅了,從地上直起身來,膝蓋有點疼,但是雙腿卻充滿了濕意,她又磕了兩個,三個頭磕完,柳青青和黃老師對視一眼,同時趴下去,把額頭貼在地板上。

「婉兒姐磕得真好,頭聲響亮,姿勢端正,比我們當初學的時候強多了。」柳青青的聲音軟軟的,帶著真切的討好。

林婉被她們誇得嘴角翹了翹,但立刻又壓下去。她清了清嗓子:「行了,起來吧。」

柳青青和黃老師直起身來。

柳青青繼續說,「還有就是,關於懲罰,姐姐,我們主子可是有點貪玩的,他要是無緣無故想罰您,您不僅得認,還得笑臉相迎,畢竟咱是奴,同樣的,您以後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甚至您滿意了,但是就是想罰奴婢,那您該罰就罰,該打就打,您讓奴婢和小黃跪著,我們不敢站著;您讓我們磕頭,我們不敢直腰;您讓我們自己扇嘴巴子,我們不敢打別的地方。」

她說完,朝黃老師使了個眼色,黃老師立刻會意,抬手就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林婉聽著就覺得疼,黃老師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但她立刻把臉轉回來,跪得端端正正,嘴角還掛著笑。

「婉兒姐,您看,就這樣扇。」柳青青說,「您要是覺得輕了,可以說一聲,我們再扇重點。」

林婉看著黃老師臉上的紅印,又看著柳青青那張寫滿了「求您試試」的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你,」她抬了抬下巴,指著黃老師,「再扇一個我看看。」

黃老師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比剛才還響。

這次她的嘴角被打得滲出一絲血,但她立刻抬手擦掉,然後把手放回膝蓋上,跪得筆挺。

「不錯。」林婉點了點頭,端起藤椅扶手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溫正好。

柳青青和黃老師同時松了口氣,兩個女人跪在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但是,沒想到的是,林婉兒接著就是:「繼續,還有大白你,你也扇著,讓我...不是,讓賤妾我,玩玩嘿嘿。、」

柳青青和黃老師臉色一僵,但都不敢說甚麼,回了一句,是就啪啪啪的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而林婉兒看著這兩在市裡都是有名的美女+女強人因為自己的一句話都在地上跪在扇著自己的嘴巴子,嘴角忍不住揚起、

卡擦

就在林婉兒還在想著怎麼玩的時候,大門突然開了。

李陽站在門口,赤著腳,他一隻手還捏著顆沒嗑的瓜子,嘴巴微微張著,看著屋裡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偏廳里,婉兒姐坐在藤椅上端著茶杯,面前跪著兩個女人,媽媽和黃老師正對著扇嘴巴子——「啪」,「啪」,「啪」。

媽媽和黃老師好像在比賽一樣,扇的一下比一下重,甚至兩個人的臉頰都被自己刪的紅彤彤的,但臉上還維持著諂媚的笑。

「啪。」

「啪。」

李陽張著嘴,手裡的瓜子「咔」一聲被他下意識磕開了,瓜子殼掉在地上,他渾然不覺。

媽媽先看到了他,她扇自己嘴巴子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後立刻從跪姿變成趴姿,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給主子請安。」

黃老師也跟著匍匐在地磕頭。

林婉兒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她看著門口的李陽,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臉上那副端著的架子猛地僵住,自己剛剛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林婉兒忍不住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畢竟她自己現在也只是這個自己以前的小弟弟的賤妾,還是自己去跟他要的那種?

她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嬌軀從藤椅上慢慢地挪下來,踩到地板上,然後,扭扭捏捏地,一寸一寸地彎下腰去,學著剛剛柳青青叫她的模樣,雙手撐地,膝蓋併攏,額頭貼地,頭髮散落的同時,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賤妾給老爺請安。」

她的聲音悶在地板和頭髮之間,聲音充滿了羞澀,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尾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發覺的顫抖。

李陽站在門口,腳趾頭蜷了蜷,手裡的瓜子殼掉在地板上,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只見偏廳里,婉兒姐現在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手背,脊背彎成一道柔順的弧線,那件白色T恤因為俯身的動作向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細白的腰肢,牛仔短褲的褲腿微微上卷,露出膝蓋上方被地板硌出的一點紅印。

她的秀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兩只通紅的耳朵。

媽媽和黃老師匍匐在她兩側,像兩尊對稱的瓷像,以一種極其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在地上。

李陽看著這一幕,心跳的飛快,莫名的臉色也有點紅潤,他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他有點不知道說甚麼,但是看著這樣乖巧的婉兒姐,他還是沒能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偏廳里格外清晰。

林婉的耳朵更紅了,她的肩膀也顫了顫,腦袋埋的更低了,似乎是想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地板里。

旁邊的媽媽也是趴在地上,雙馬尾從耳側垂下來鋪在地磚上,她悄悄側過臉,朝李陽的方向瞄了一眼,嘴角彎了彎,似乎是在尋求表揚,不過見李陽沒有理她,又趕緊把腦袋貼了回去。

李陽撓了撓後腦勺,看著老老實實跪地俯首的婉兒姐,那背部線條從肩胛到腰窩,雖然沒有媽媽那種豐腴的肉感,也沒有黃老師那種熟透的豐盈,但那份青澀的,不,應該說是青春的感覺,還有牛仔短褲下那兩截筆直的小腿,讓他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不過裡面的三人都老老實實的把腦袋埋在地上,不敢說話,他抬腳朝藤椅走過去。

藤椅就擺在婉兒姐正前方,她想躲都躲不開。李陽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的後背,突然,一個邪笑從他嘴角揚起。

他抬起右腿,跟跨欄似的,大剌剌地從婉兒姐的頭頂跨了過去。

腳掌落地的時候還故意跺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林婉只覺得頭頂一陣風掃過,李陽的腳底板幾乎擦著她的發梢,那條睡褲褲腿帶著風從她脖子晃過去,帶著一股汗味,她的臉「轟」地燒了起來,一直燒到脖子根。

自己被這個自己一直當做小弟弟的小屁股給當成大馬跨過去了。

這不就等於……自己鑽了他的胯嗎?

林婉趴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從胸口湧上來,她咬住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這種被對方跨過去的時候,小穴開始發癢....開始生出了感覺。

尤其是,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時對方正在戲謔的看著自己跪著的身體,這讓她又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試圖用大腿肉去按住自己那開始發情的小穴...

李陽一屁股坐進藤椅里,兩條腿大馬金刀地岔開,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哪兒去了,光著腳踩在藤椅前的地板上,腳趾還得意地動了動。

他往椅背上一靠,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跪著的三個女人,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還沒吐出了嘴角就快咧到耳根了。

林婉趴了一會兒,沒聽到動靜,忍不住悄悄抬起一點腦袋。

視線剛往旁邊瞄,就看到柳青青和黃老師這兩臭母狗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調整了方向,兩個女人的額頭現在正對著李陽的腳尖,屁股撅得高高的,像兩只乖乖趴著的母狗。

她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還背對著李陽,屁股撅在他正前方。也就是說,他剛才,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屁股看?

林婉的臉又紅了一輪,她彆扭地扭了扭腰,想把屁股收回去一點,但她以前從來沒有跪過,這會膝蓋跪得太久,動一下都酸的她齜牙咧嘴。

她沒辦法,只好咬著牙,以腦袋為圓心,挪著膝蓋,一點一點地把身體轉過來。

膝蓋在地磚上蹭出輕微的「沙沙」聲,牛仔短褲的褲腿跟著擰了一圈,讓她那大長腿看上去更細了。

好不容易以這種滑稽的姿勢轉了一百八十度,她終於面朝向了李陽,她回憶著剛剛柳青青給她的教學,額頭重新貼地,屁股重新撅起來,標準得跟柳青青她們一模一樣。

李陽看著這樣的婉兒姐,再也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藤椅被他晃得吱呀吱呀響,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在扶手上拍了好幾下。

林婉趴在地上,聽著頭頂傳來的笑聲,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她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李陽一眼。

那雙桃花眼平時看誰都含情脈脈的,此刻瞪起人來,眼尾上挑,眼珠子黑亮亮的,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

李陽的笑聲卡在喉嚨里,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危襟正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婉見他這副慫樣,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但立刻又壓了回去,重新垂下眼,把腦袋擱回手背上。

李陽反應過來,看著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的婉兒姐,不對啊!現在他才是大老爺,怎麼可以怕區區一個賤妾?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里還帶著戲謔的笑意。

「婉兒姐,過來。」

林婉的肩膀僵了一下。

她剛想抬頭再瞪他,腦子里突然閃過柳青青這蠢狗剛才的話——「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順從」。

她縮了縮腦袋,把那個想瞪人的眼神收了回去,換成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膝蓋開始往前挪。

一下,兩下,三下。

每挪一步,牛仔短褲的褲腿就往上卷一點,膝蓋在光滑的地磚上滑過,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低著頭,只看著李陽的腳——那雙腳很大,腳趾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看來是經常做保養,也是過得這種神仙生活,腳臭倒也確實不應該。

柳青青和黃老師見林婉兒開始朝著李陽爬過去,便也跟在她屁股後面爬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不過都很規矩的落後半個身位,不敢搶鏡,像兩條護主的丫鬟母狗。

李陽看著三哥女人同時朝自己爬過來,下面那根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挺起來。

媽媽和黃老師倒是還好,畢竟他這一個月來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儘管兩人此時赤裸著身體,媽媽頭上還綁著一個滑稽的雙馬尾,給她增添了幾分情趣,但最要命的還是婉兒姐。

因為此時的婉兒姐,因為不太熟練,所以爬行的姿勢有些怪異,不夠性感,起碼不像媽媽和黃老師一樣,爬行的時候奶子會動,屁股會甩,還發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音。

但是婉兒姐她作為學校公認的校花級別的人物,異常抗打的顏值反而為她這怪異的爬行姿勢增添了幾分可愛,或者說是情趣,讓人忍不住想去欺負她,最主要的是,校花和夢中情人這兩層光環,最起碼的。

李陽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他以前從來沒有意淫過自己的媽媽以及黃老師,但是婉兒姐...他可是意淫了不少次,最主要的是,此時是婉兒姐主動的跪在他的腳下,這不禁讓他有些熱血澎湃。

李陽狠狠的吸了一口濁氣,然後雙手按壓了一下自己那有點難以控制的巨根,好在婉兒姐沒看到,不然婉兒姐臉色又該紅了。

林婉努力的學著爬行的姿勢,爬到李陽腳前停下,額頭重新貼地,雙手平放在膝蓋兩側。

她盯著眼前那雙大腳,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腳趾,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汗水味,這不禁讓她的心跳得厲害,她的胸口貼著大腿上的肌膚,T恤的領口因為俯身而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膩的雪白,粉色文胸的蕾絲邊若隱若現。

柳青青和黃老師則是一左一右跪在林婉身後半步的位置,額頭同樣貼地,屁股朝著天空撅起,乖得像兩條等著挨訓的母狗。

李陽低頭看著這三顆俯首的腦袋,內心充滿了得意,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婉兒姐的領口處——那截白得發光的鎖骨,以及那一團雪白的奶子下的若隱若現的粉色文胸。

嘖嘖,沒想到婉兒姐居然穿著粉色的文胸,也不知道內褲是甚麼眼神,李陽猥瑣的想著、

「婉兒姐……」他的聲音有點啞。

林婉沒抬頭,但耳朵動了動。

「不對,」李陽咂了咂嘴,似乎是想到了甚麼,他咧嘴一笑,「應該是,小碗兒?」

林婉的手指在地磚上蜷了一下。

「抬起頭來。」李陽道

林婉猶豫了一秒,她下意識的有些抗拒,但是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之後不情不願地抬起腦袋,她的秀髮從兩側滑下來,露出那張紅透了的臉,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唇上還留著方才自己咬出來的淺印,那雙好看 的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憋的。

她的視線從李陽的腳往上移,經過小腿、膝蓋、大腿,最後落在他睡褲褲襠那個鼓鼓囊囊的包上。

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粗長一條,從褲腰一直頂到褲腿邊緣,把寬松的睡褲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林婉的瞳孔縮了一下,喉嚨里滾了滾,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甚麼,她咕嚕一聲咽下了一口唾沫。

李陽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愣的模樣,下面忍不住又脹了一圈,由於被褲子束縛著還有點痛,他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把睡褲往下一拉。

「啪。」

他那巨大的龍根從褲腰里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粗壯的莖身青筋盤繞,粗大的冠狀的龜頭猙獰著,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一股濃烈的腥臊味瞬間散開。

林婉看著這根東西,眼睛都直了。

她不是沒見過——之前李陽把黃老師的嘴巴當做斐濟杯抽插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當時那根東西在黃老師嘴裡進進出出,撐得黃老師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那時候遠距離看的時候還好,有衝擊力因為距離的關係縮小了性張力,可是現在這根東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熱騰騰地冒著腥氣,龜頭上的黏液亮晶晶的,莖身上的血管讓它看上去宛若一條蟒蛇,即將脫皮成龍的蟒蛇。

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耳邊同時響起兩聲咽口水的動靜,林婉兒真的,那是柳青青和黃老師這兩母狗發情的聲音,她們此時應該正在直勾勾地盯著李陽的巨根。

林婉忍不住側過頭瞄了一眼,然後就看到她們兩個人的眼睛都黏在李陽下面的巨龍上,臉上的表情又饞又急,但又不敢做甚麼,就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像兩條看見肉骨頭但是主人還沒示意它們開飯了的大狗。

林婉心裡冒出一股說不清的彆扭。

這玩意兒……真有那麼好吃?

她想起之前李陽插黃老師嘴巴的時候,還順口問了她一句「婉兒姐你要不要也來一口」,她當時還罵了他一句「惡心」。可現在……

「嘿嘿,婉兒姐,不對,嘿嘿,小碗兒,」李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股焉壞焉壞的笑意,「快幫老爺我舔舔。」

他往後靠了靠,把巨根又往林婉面前挺了挺,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林婉兒下意識的仰頭後退,但是又知道自己的逃不過的,最主要的是,看到身邊那兩社會名流名媛,對著李陽的巨根如此飢渴,莫名其妙的,她也想嘗嘗。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咬了咬銀牙,目光凶狠的瞪了李陽一眼,見他沒當回事,更氣了,但是她又沒甚麼辦法,思索再三,決定還是拼了。

她雙手按住自己的衣角,腦袋一縮就要把上衣脫掉以表示自己的決心。

嘩啦啦

「停!」

李陽見婉兒姐還要脫衣服,立馬大喊道:「別,別脫!」

「啊?」林婉兒一臉楞逼,她此時一條手臂被她給脫到了衣服外面,另一隻手和脖子則是沒有,這個姿勢有點尷尬,因為說漏吧,她沒全露,但是說不露吧,她的奶子和馬甲線又全露出來了,加上這個姿勢很奇怪,有種自己故意在誘惑別人的感覺。

「乾嘛?」

林婉瞪著自己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看著自己這個以前的小弟弟,未來的主人老爺、

「意?這樣也可以!」李陽嘿嘿一笑,「就這樣,衣服不用脫,就這樣半露著,這樣性感,我喜歡。」

他本來是不想她脫衣服的,因為媽媽和黃老師總是光著身子給他玩,有點膩了,所以有些想玩那種,制服誘惑。

林婉聞言,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李陽這次沒慫,他反瞪了回去,下巴一抬,眉毛一挑,雖然臉上還帶著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層不容商量的意思。

林婉看著他那個眼神,心裡咯噔一下。她想起柳青青方才說的規矩,奴就是奴,要有奴樣,尤其是在主子面前。

她縮了縮脖子,氣勢矮了下去,也不敢再去看李陽的眼睛,視線重新落回那根巨根上。

她想閉眼,直接一口氣舔上去,但是又記得剛剛柳青青教她的規矩,沒辦法,她只好努力的瞪著自己那雙動人的桃花眼,然後看著這根讓她又害怕,又充滿好奇的巨物,然後用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那條粉嫩的舌頭,慢慢的,顫抖著,帶著她粉嫩的口水,舔了上去。

李陽也不著急,就這樣大馬金刀的坐著,看著自己這個校花學姐開始慢慢的用她那條迷倒校內無數同學的舌頭,靠近著自己的嘰霸。

噠

不知道過了多久,婉兒姐的舌頭終於碰到了他的嘰霸,頓時,李陽只覺得自己的下面被一條柔軟的絲綢包裹,讓他的馬眼分泌出一絲淫液。

頓時,一股濃烈的腥臊味便衝林婉兒的鼻腔,帶著雄性特有的、野蠻的氣息,在她的舌苔上帶來一陣苦澀,胃里猛地一翻,讓她下意識的想乾嘔。

她本能地想把舌頭縮回去,轉頭去嘔吐一下,可眼角余光掃到旁邊那兩條母狗正跪在那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舌頭上的巨根,那種飢渴的眼神讓林婉有些不舒服,徬彿她舔的不是甚麼男人的臭屌,而是甚麼瓊漿玉露。

林婉心裡充滿了不解,這玩意兒,到底為甚麼,能讓這兩位市內知名的女神女強人,如此沈迷?

為了探究,她強忍著那股想嘔吐的衝動,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那滾燙的龜頭上又舔了一下,龜頭的馬眼一張一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唇邊,黏膩膩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咸腥。

「嘖。」

李陽的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喟嘆,他低下頭,看著這位不久前還在學校舞台上彈鋼琴的校花,此刻正跪在自己胯間,用她那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著自己的龜頭。

那畫面,比他以前做過的任何春夢都要刺激一萬倍,尤其是對方那表情,帶著不甘,又帶著好奇,這極大的加強了他內心的征服感。

林婉聽見李陽的輕嘆聲,心裡又羞又惱,正想抬頭瞪他,卻見旁邊那條小黃狗,也就是黃老師,正朝著她這邊爬過來。

她爬的很快,幾秒鐘就爬到自己的身側,偏過頭,看著林婉那笨拙的舔弄,臉上露出幾分討好。

「姐姐,」黃老師的聲音依舊恭順,「不是這樣舔的。」

林婉的舌尖還抵在龜頭上,聞言動作一僵,側過臉瞪了她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惱意,像是在說——你個賤種玩意,也配來教我?

黃老師被這個自己曾經的學生這麼一瞪,嚇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鼓起勇氣,給對方磕了個大響頭,然後朝著李陽的方向磕了個頭,然後她抬起頭,用眼神向李陽請示。

李陽正爽著呢,見黃老師這副乖覺的模樣,心裡受用得很,便隨意地點了點頭,他根本就不知道小黃想乾嘛,不過嘛,在他看來這都無所謂,反正也就路邊一條,現在自己准許,到時候她做了自己不滿意不照樣宿便罰她?

黃老師得了允許,臉上立刻掛上了諂媚的笑顏,她跪直了上身,湊到林婉耳邊,輕聲道:「姐姐,您得先用自己的嘴唇把自己的牙齒壓住,別讓牙齒磕到主子,然後把主子的龍根埋進嘴裡,用舌頭從下面慢慢往上滑,用自己的舌頭讓主子舒服,然後一邊滑一邊看主子的眼睛——這樣主子才有征服感,尤其是我們嘴巴吐出龍根的時候,一定要發出聲音,這樣代表我們的不捨,嘿嘿,這樣主子罰我們的時候說不定可以輕一點呢。」

林婉的耳根燙得厲害,她咬著下唇,心裡罵了黃老師八百遍——這賤貨,以前還在講台上罵她「恨鐵不成鋼的」的時候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現在倒好,跪在地上教她怎麼舔男人的雞巴。

可她也沒招,她沒時間去理她,因為李陽的龜頭又往她唇邊頂了頂,讓她的內心極其的羞恥,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按照小黃說的,先把自己的嘴唇收緊,包住牙齒,然後張開嘴,一點一點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熱。燙。粗。

那玩意兒一進嘴,她都還沒有吃進去一半,就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龜頭直直地頂到她的上顎,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以及腥咸,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根本頂不動,只好讓自己的舌頭沿著嘴巴的邊緣開始舔弄他的嘰霸。

她這條平日里只吃甜品和美食的舌頭,第一次帶著腥臊的淫液,滾進她的胃里,她有些想乾嘔,可是,這條巨物堵在她嘴裡,將她這張粉嫩的小嘴撐到最大,讓她想做出乾嘔的動作都做不到。

「對,對,就這樣——」黃老師在一旁低聲鼓勵,語氣里帶著討好,「姐姐真聰明,舌頭要動,從下往上,慢慢地……」

林婉閒出空閒時間瞪了她一眼,她想說閉嘴,但她嘴被塞得滿滿的,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算是回答。

可是林婉兒那雙風情的桃花眼再怎麼瞪也瞪不出啥,小黃還以為對方在誇自己的,她就說嘛,她這個金牌教師,哪怕是教別人口雞扒,那也是名師。

這一開心,她朝李陽又磕了個頭,然後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主子的胯下,張開嘴,一口將那顆垂在巨根下方的、沈甸甸的蛋蛋含了進去,還發出了一陣享受般的嗚嗚聲。

李陽「嘶」了一聲,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雙手抱住了婉兒姐的腦袋,他半眯著眼,嘴裡時不時發出吸氣聲。

他現在的下面有一半還塞在婉兒姐那緊致的小嘴裡,下面的蛋蛋更是被這個金牌教師小黃的舌頭包裹,小黃的經驗太過豐富,她不是單純的 舔,而是吸,像一台吸塵器一樣,狠狠的將自己的兩顆蛋蛋吸進去,她嘴裡分泌出口水她也不吞,而是用自己的舌頭利落的捲起,當做潤滑液一樣,伺候著自己的蛋蛋。

兩條舌頭從不同角度伺候著他的命根子,他覺得自己簡直要升天了。

他低下頭,看著婉兒姐這張不久前還在學校台上迷倒萬千師生的小嘴,此刻正被自己的雞巴撐得鼓鼓囊囊,兩片嘴唇裹著莖身,嘴角邊還溢出幾絲亮晶晶的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因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紅,睫毛濕漉漉的,那副又羞又倔的表情,讓他心裡那股邪火「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他忍不住了。

「婉兒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笑意,「不對,是小碗兒,你這小嘴,嘿嘿,感覺比起唱歌,好像更適合吃我的命根子嘿嘿。」

林婉的瞳孔一縮,嘴裡「唔」了一聲,想罵他,可那根巨物堵著她的喉嚨,她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她嘴巴很酸,她打算休息一會,,有點頂不住了,可是剛抬手想推他,卻被李陽一把抓住了自己那細嫩的手腕。

「別動。」李陽的聲音沈下來,帶著這一個月皇帝日子的威嚴,「老子還沒爽夠呢。」

他將她的手腕一甩,轉而抓住她腦後的頭髮,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間,按住腦門,攥緊,然後他腰一挺,直接把自己那根粗長的巨物全部往她喉嚨深處捅了進去。

「嗚——」

林婉的喉嚨被頂得猛地一縮,她感受這根巨根幾乎捅到了她的喉嚨了,一陣劇烈的乾嘔感湧上來,在這衝擊下,她的眼睛瞬間翻白,淚水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又滴在李陽的陰毛上。

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屌毛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灌滿了她的鼻腔,還有屌毛鑽進了她的鼻孔,癢癢的,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咳噗咳噗」的悶響。

李陽不管不顧,他抓著她的頭髮,幾乎把她的腦袋當成飛機杯一樣,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每按一下,她的鼻子就撞在他的胯骨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她的嘴角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唾液從唇角溢出,混著鼻涕,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黏膩的亮線。

「婉兒姐,您這嘴……挺緊,挺舒服,真適合做我的幾把套子。」

李陽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那張被自己操得眼淚鼻涕橫流的臉,心裡那心虛,此刻全被一種暴虐的快意壓了下去。

林婉說不出話,她的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的雙手撐在李陽的大腿上,小手無力的拍在對方的大腿上,可那點痛對李陽來說,反倒像是助興。

她幾乎無法呼吸,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在這窒息感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的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異樣的熱流。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可那股熱流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濕了。

她居然在被李陽的雞巴捅得乾嘔不止的時候,小穴居然開始流出淫水,這讓林婉兒的內心更加的羞恥,又更加的酸癢。

就在這時,一直趴在旁邊、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安靜觀察的媽媽,突然四肢著地,無聲無息地爬到林婉身後。

她的動作極輕,輕到林婉完全沒有察覺。柳青青抬起頭,那雙曾經在法庭上讓無數被告膽寒的眼睛,此刻卻溫順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她看著林婉跪在地上的臀部——那條牛仔短褲因為跪姿而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

柳青青伸出手,輕輕地托起了對方的小屁股,

「嗯!」

林婉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被別人摸,下意識的身體一顫,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柳青青輕輕托起對方的屁股,然後開始慢慢的把褲子往下扒拉,然後一點一點地把它往下扒,露出了裡面的粉色內褲、

「噗...」李陽見此沒忍住笑出聲,他手指按著對方的腦門:「這麼可愛啊啊婉兒姐,穿粉色的文胸也就算了,居然連內褲都是粉色的,哈哈哈....」

林婉聞言,更羞澀了,她甚至沒有力氣瞪回去,因為她的眼睛早已泛白,還有她的腿因為被李陽捅得發軟,幾乎沒怎麼掙扎,那條短褲就被柳青青給褪到了膝蓋彎。

然後是她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薄薄的一片布料,已經被淫水浸透,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那道濕漉漉的縫隙。

柳青青順手也把那條內褲也褪下來,然後,她把自己的後腦勺貼在地上,就著著冰涼的地磚,把自己的腦袋拱到林婉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屁股托在自己的那張冷艷的臉蛋上。

林婉兒的膝蓋本來就跪得酸了,此刻屁股下面多了個軟軟的、熱乎乎的墊子,她整個人下意識就順勢坐了下去——正好坐在柳青青的臉上。

柳青青的鼻尖埋進她濕漉漉的陰唇間,那股屬於年輕女孩的、帶著青春香氣的體味混著淫水的咸腥,輕輕的磨在她的臉上,她沒有猶豫,直接伸出自己那張舌戰群儒的舌頭,直接舔上了林婉的會陰。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身體明顯的一顫,這讓她更加的興奮,伸長著舌頭,一路舔了上去,直接抵到了陰蒂,舌尖在那顆腫脹的小豆子上打了幾個轉,然後她就這樣張著她那張性感的紅唇,直接包裹住了對方的小穴,同時舌頭還在上面一進一出。

「唔——!」

林婉的腰猛地一弓,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她下面那張嘴正被柳青青的舌頭一下一下地操著,上面那張嘴又被李陽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捅著,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進攻,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脊椎底部往上湧,衝得她頭皮發麻。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僵住,她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鼻孔里冒出兩個晶亮的鼻涕泡,隨著李陽的抽插一顫一顫的。

她的嘴角全是黏膩的唾液,下巴上掛著黏糊糊的絲線,那件白色T恤因為汗濕而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粉色文胸的蕾絲輪廓。

「婉兒姐……您這水,不少嘛。」

李陽低頭看著她那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樣,咧嘴笑了,他松開她的頭髮,改用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唾液,然後把自己的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那根巨物濕淋淋的,沾滿了她的唾液和鼻涕,在燈光下亮晶晶地翹著。

林婉終於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里發出「咳咳」的乾嘔聲,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沈,用自己的屁股把下面的柳青青壓得更死。

「姐姐……」黃老師吐出了嘴裡的蛋蛋,跪在一旁,討好地舔了舔李陽的大腿內側,「您別光顧著自己爽,得讓主子也舒服啊。」

林婉瞪了她一眼——這一眼比方才更凶,可她桃花眼裡水光瀲灧,看不出半點怒意。

可黃老師卻笑得更燦爛了,她蹭林婉兒不注意,重新張嘴,含住李陽的龜頭,用舌尖去鑽他的馬眼。

「唔……」李陽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黃老師那張曾經讓他怕得要死的臉,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裹著自己的龜頭,而那個他曾經只敢在夢里意淫的校花婉兒姐,正跪在他胯下,被他的親媽舔著穴,上面下面兩張嘴都在滴水。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婉的頭頂。

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濕透了,黏在額頭上,亂糟糟的。

她抬起眼,隔著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看著李陽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心裡猛的一顫。

「婉兒姐,」李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戲謔的溫柔,「您說,以後在學校里,我要是讓您跪著給我舔鞋,您會舔嗎?」

林婉的瞳孔一縮。

她想罵他,想說「你做夢」,想說「李陽你這個變態」——可就在這時,柳青青的舌頭猛地往她穴心深處一頂,同時李陽的龜頭在黃老師嘴裡跳了一下,李陽抓住黃老師的頭髮,把她猛地一甩,然後又握著自己的不滅之握,對著林婉兒,然後那根不滅之握猛地噴出一股濃精,帶著雄厚的腥臊味,衝擊在林婉兒的臉上。

那股精液又燙又稠,黏在她的鼻梁和臉頰上,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鎖骨上。

她剛想罵人,可是小穴在柳青青這母狗的舌頭伺候下,她全身猛地繃緊,小腹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澆在柳青青的舌頭上。

她的身體宛若觸電般不斷的抽搐,嘴裡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只能發出呃呃呃啊啊啊的嗚嗚聲。

她高潮了。

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眼淚鼻涕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那件白色T恤被汗濕透,緊緊貼著身體,暴露出了下面的粉色的文胸,她的牛仔短褲和內褲掛在膝蓋彎,露出光裸的、還在滴水的淫穢又潔白的小穴。

她張著嘴,大口喘息,眼睛失神地望著前方,望著李陽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然後慢慢垂下,落在他腳邊那兩條乖巧跪伏的母狗身上。

柳青青從她屁股下面抽回腦袋,臉上濕淋淋的,嘴角還掛著淫水,卻對著她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黃老師也吐出了李陽的龜頭,跪回一旁,臉上帶著同樣的、討好而溫順的表情。

林婉閉了閉眼。她想起自己方才還坐在藤椅上,踩著黃老師的腦袋,讓她們倆扇自己的嘴巴。那時她多威風啊,像個真正的女主人。

可現在,她跪在地上,滿臉精液,下面還在淌水,而那兩個「奴婢」卻跪在她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跟她們一樣、甚至比她們還下賤的同類。

她咬著下唇,那點凶勁兒又上來了,她大力的半身站起,然後狠狠的,用自己的屁股,啪得一下坐在了柳青青的臉上。

然後又徬彿不解氣一般,她又顫抖的站起,然後啪得一下又坐了下去,就這樣,她一下一下,用著自己的屁股,坐在柳青青的臉上。

啪啪啪

屁股和臉蛋相撞在一起,帶著她的淫水,一下一下的印在了柳青青的臉上。

李陽看著這一幕,都愣了,他也不知道婉兒姐是不是生氣了,有點愣,不知道怎麼處理,因為媽媽和黃老師一直以來都是極其溫順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突然這樣,他有點不知道怎麼收場。

枝丫

突然,偏廳的大門突然開了,給裡面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怎麼會有人突然過來?

不對,誰?還有他家的鑰匙,所有人同時看過去,結果就看到蕭魚兒正倚在門框上,穿個一身白色連衣裙,裙擺被穿堂風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一抹白皙的肌膚。

她歪著頭,笑吟吟地看著偏廳里這幅荒唐的畫面,目光從李陽那張錯愕的臉,還有被林婉兒一下一下的坐臉的柳青青阿姨,自己的媽媽還在給李陽舔著蛋蛋....

「挺熱鬧啊今天。」

她的聲音不大,可在這安靜的偏廳里,是那樣的刺耳。

林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她「啪」地從柳青青的臉蛋上彈起來,瘋狂地扒拉著自己的牛仔褲,手忙腳亂地往上拽,那件白色T恤的下擺被她胡亂塞進褲腰里,一半露在外面,粉色文胸的肩帶還歪在胳膊上,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連鎖骨窩里都泛著薄紅。

「你你你——死魚——你——你TM來這做甚麼?」

林婉的聲音又急又尖,手指顫抖著指著蕭魚兒,指節發白,她想罵得更凶來給自己找回點面子,可自己的褲子還沒提利索,拉鍊卡在中間上不去,她只能一手揪著褲腰,一手繼續指著蕭魚兒,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來玩啊。」蕭魚兒臉色尋常,像是只聽見一句無關痛癢的問候。

她踩著高跟鞋跨過門檻,鞋跟敲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她身上那條連衣裙是純白色的絲絨質地,收腰的剪裁勾出纖細的腰線,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線條漂亮的小腿,耳垂上一對細長的銀墜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的目光越過林婉,落在藤椅上的李陽身上。

李陽還坐在藤椅里,似乎被嚇著了,背脊僵直,嘴巴微微張著。

他的睡褲已經被褪到了腳踝,那根粗長的巨物半硬不硬的翹在腿間,青筋盤繞,龜頭上還掛著方才被林婉舔弄時留下的唾液,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而此時自己的媽媽就跪在他腳邊,腮幫子還鼓著,嘴裡含著他那兩顆沈甸甸的蛋蛋,發出含混的「唔」聲。

蕭魚兒瞥了一眼自己的媽媽,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往里走。

林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正好退到藤椅旁邊,她一把拽住李陽的胳膊,整個人縮到他身後,只露出半張紅透了的臉和一雙警惕的桃花眼。

李陽的腦子還在「嗡」地轉著,腦子里滿是疑惑——魚兒姐怎麼來了?

她甚麼時候配了這房子的鑰匙?

也是,她連家裡的地下室都知道,媽媽一起又是她的狗,那她有鑰匙應該很正常...

柳青青已經跪正了身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她的臉蛋上此時還掛著剛剛因為林婉兒的坐臉而產生的,滑稽的屁股印,讓她這張冷艷的臉看上去跟個猴屁股似得,她頂著這張滑稽的臉看向蕭魚兒,嘴唇動了動,剛想開口喊「主人」,蕭魚兒則是抬起手,朝她輕輕擺了擺。

那個手勢很隨意,像是在趕一隻不太重要的蒼蠅,柳青青立刻閉上了嘴,規規矩矩的垂手靜候。

蕭魚兒走到李陽面前,停下腳步。

她垂下眼,目光從李陽那張尷尬到僵硬的臉,緩緩滑到他腿間那根還翹著的巨物上,然後又抬起來,對上他的視線。

「起來。」

李陽沒動。

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目光躲閃,先看向躲在身後的婉兒姐,婉兒姐急得不行,一邊扒拉著自己的褲子一邊扭著他的手臂,不斷的慫恿他:「別起別起!就不起就不起!李陽乖,你把她拿下,我等會把我的逼給你草、」

李陽臉色更紅了,他吳鎮宇的 看向腳邊的黃老師,但對方始終低著腦袋,舔著自己的蛋蛋,他有些無語,啥時候了還在舔呢?

沒看到你前主子來了嗎?

黃老師還在舔,用她的舌頭一下一下地吮吸著,腮幫子一鼓一癟,喉嚨里發出享受般的「嗚嗚」聲。

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氣氛有甚麼不對,又或者說這種情況下她覺得侍奉李陽才是正確的?

這把李陽急得不行,見這小黃不醒目,他用膝蓋輕輕頂了頂黃老師的肩膀,又伸手去推她的腦袋。

小黃「噗」地一下吐出了嘴裡的蛋蛋,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一臉茫然。

「別舔了,別舔了!都甚麼時候了!」李陽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黃老師這才偏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看見自己女兒正站在李陽面前,笑吟吟地低頭看著這一切,她眨了眨眼,好像還是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的,她規規矩矩地跪回原位,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像是課堂上被老師點名時迅速坐好的學生。

李陽把小黃的腦袋一推,硬著頭皮從藤椅里站了起來。

他一起身,那根本來只是半硬著直接挺立了起來,這根巨物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蕭魚兒面前,粗長的莖身帶著方才被舔弄出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暗紅色,龜頭直直地翹著,馬眼翕張,幾乎要碰到蕭魚兒連衣裙的裙擺。

嚇得李陽又趕緊後退了兩步,伸手想去捂住,但按下去又覺得有點疼,而且還按不下去,整的他臉上紅潤無比。

「怎麼了這是?這麼拘謹?」蕭魚兒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嘿嘿……」李陽乾笑兩聲,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只能垂在身側,指尖不自覺地蜷了蜷。

畢竟,他之所以有這一天,可都是魚兒姐賜予的,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有半分的懈怠,至於婉兒姐,那他只能說,不好意思,只好先對不起你了婉兒姐。

蕭魚兒瞥了一眼躲在藤椅後面的林婉,林婉正扒著椅背,露出半張臉,那雙桃花眼瞪得溜圓,又是緊張又是凶狠地盯著她,像一隻被逼到角落還硬要齜牙的小獸。

蕭魚兒收回目光,忽然伸出手,輕輕拉起李陽垂在身側的右手。

她的手指很涼,指尖帶著外面夜風殘留的涼意,貼在李陽滾燙的手背上,讓他打了個激靈。

然後她拉著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連衣裙的胸口上。

絲絨的布料柔軟而溫熱,帶著獨屬於女人味的柔軟...

李陽的瞳孔猛地一縮,手指僵得像五根鐵棍,他不明白魚兒姐是甚麼意思,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下面在摸到對方的身體後,硬的更厲害了。

結果魚兒姐語出驚人:「把我衣服脫了。」

媽媽和班主任阿姨被鄰家姐姐送給我當肉便器 · 第4章 沈淪的婉兒姐以及跪在自己曾經死敵和奴隸腳下的婉兒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