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甚麼是AV？

「一會先去超市，去買點東西，家裡的冰箱都空了。」

「阿姨好！」張欣怡甜甜地打招呼。

母親這才注意到她，表情立刻從尷尬變成了驚喜：

「欣怡？你也剛放學啊？」

「對啊，原本想和景臨一起去醫院看望媽媽來著。」

我趕緊插話：「媽，二姐和妹妹也還在醫院，要不咱們晚點再去超市吧？反正明天是週六。」

母親點點頭：「也好，上車吧。」

車子發動，我和張欣怡並排坐進了後排座椅。

車內安靜得出奇，只有發動機輕微的轟鳴聲。

透過余光，我能看到母親緊握方向盤的手微微發抖，顯然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感到尷尬。

車里氣氛有些微妙，一路駛向城西的埃吉斯醫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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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阿姨先上去吧，我去買點東西。」張欣怡忽然提議道。

「別浪費錢了，沒必要特意買東西。」我勸阻道。

「好啦好啦，我就去提兩箱牛奶而已。」張欣怡笑著說道。

「你和阿姨每次來看我媽媽都帶著不少東西，我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看著她固執的樣子，我只能無奈地點頭。

目送她走進街角的超市，我才和母親走向電梯。

到達樓層後，我和母親徑直來到病房門口。

推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靠在沙發上的大姐黃夢瑤。

她正專注地打著電話，眉頭微蹙，顯然是在討論棘手的工作事項。

病床上的二姐黃思琪依舊是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銀白色的短髮隨意地輓在耳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妹妹黃悅兒則是在勉強吃著醫院提供的營養餐，看得出來飯菜的清淡讓她興致缺缺。

「哥！」

妹妹一眼就認出了我，立刻興奮地放下餐具，蹦下床直接撲進我的懷裡。

我順勢抱住她，一手輕撫她的頭髮，一手探向她的額頭。

雖然比起前幾天確實降了一些，但仍有些燙手。

「病好些了嗎？」我柔聲問道。

「我已經好了！」妹妹把臉深深埋在我的胸口，悶聲說著。

「哥，我們可以出院了吧？」

「呵，護士剛做完檢查，還發著低燒呢。」二姐冷笑一聲。

「你還想出院？想得美。」

「你閉嘴！」妹妹猛地轉過身，怒視著二姐。

媽媽此時走到大姐身邊，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大姐察覺到母親的到來，慌忙掛斷電話。

「媽媽，你怎麼來了？」大姐緊張地站起身。

「我不是說過讓你好好照顧兩個妹妹嗎？」母親的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思琪和悅兒都有專門的護工和護士照料的。」

「只是研究所那邊......項目進度又卡住了......」

「夠了！」母親打斷了她的解釋。

「我說過了，研究所的事情自有我來解決，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你的妹妹們，就這麼簡單的事，難道很難嗎？」

整個房間里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思琪，你也是，整天就知道盯著手機。」媽媽又轉向二姐。

「這樣對眼睛不好，你看你最近近視度數是不是又加深了？」

二姐茫然地眨眨眼，將手機放到了一邊。

「媽媽，您今天怎麼有點奇怪啊？」二姐小聲嘀咕。

媽媽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轉頭看向仍趴在我懷裡的妹妹：

「悅兒，穿鞋，地上涼。你光著腳就跑來跑去的，要是感冒加重了怎麼辦？」

妹妹這才低頭看了看赤裸的雙腳，不好意思地縮回身子。

她扯了扯我的衣角，悄聲道：「哥哥，媽媽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啊？」

我輕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小聲些，心裡卻暗暗想著：多半是因為我昨晚那件事情吧......

媽媽還在繼續訓斥大姐，這時病房門被輕輕叩響。

「請進。」媽媽應了一聲。

鐘阿姨推著輪椅走了進來，張欣怡跟在後面，手上提著兩箱鮮奶。

「婉清，怎麼火氣這麼大呀？」鐘阿姨關切地望向媽媽，輕聲詢問。

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尷尬地揉了揉額角：「沒事，就是孩子們都不讓人省心。」

「鐘阿姨好。」我牽著妹妹的手走上前打招呼。

「阿姨好。」妹妹乖巧地說道。

「景臨，悅兒，有段時間沒見了。」

鐘阿姨含笑點頭，目光掃過房間內的陌生人影：

「這兩位就是夢瑤和思琪吧？之前聽你提起過。」

「是的，這個是大女兒夢瑤，病床上那個是思琪。」媽媽指著二人介紹道。

「您好阿姨。」大姐和二姐禮貌地向鐘阿姨問好。

「孩子們都很好。」鐘阿姨笑著回應，然後示意身後的女兒。

「欣怡，來和大家打個招呼。」

張欣怡放下手中的物品，走到鐘阿姨身邊，溫柔一笑：「你們好，我叫張欣怡。」

二姐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過去，目光死死地盯著張欣怡。

她抿了抿嘴唇，用略帶敵意的語氣說道：

「原來你就是張欣怡......」二姐的話音里透著一股莫名的敵意，顯然對我和張欣怡的關係有所忌憚。

我注意到二姐攥緊的拳頭和泛紅的臉頰，心裡不禁暗叫糟糕。

「我們......之前見過嗎？」張欣怡歪著頭，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二姐沒有作答，一雙眼睛卻緊緊鎖定在張欣怡身上，目光從上至下，仔仔細細地來回審視。

我心中警鈴大作，趕忙打破這份凝滯的氛圍：

「這裡這麼多人擠在一起，空氣都不太流通。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對呀對呀！」妹妹第一個響應。

「我都快要在病房裡悶死了！」

媽媽表示等一下，她要先問一下林院長的意見，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餵，月卿？我想問一下，能不能帶孩子們去樓下花園逛逛？」

「畢竟一直待在病房也不是辦法......」

電話那端傳來一陣低語，媽媽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帶他們下去走走......」

可電話那頭又像是說了些甚麼，她的語氣頓了頓，抬起頭來與我對視，臉頰微微泛紅，很快又移開視線。

「對，景臨也在的。」

我心頭一緊，暗叫不好。

果然，電話那頭似乎又說了些甚麼。

「好的，我知道了。」媽媽匆匆結束了通話，收起手機時面色微紅。

「林院長同意了，大家可以去樓下花園走走。」

妹妹歡快地蹦了起來：「太好了！我要去曬太陽！」

眾人紛紛起身，有的披上外套，有的在換鞋子，整個病房一下子熱鬧起來。

唯有媽媽站在原地，欲言又止地望著我。

「景臨，你先等等！」她喊住我。

我心裡咯噔一聲，頭皮發麻。

「怎麼了媽媽，難不成林院長找我有事？」我強裝鎮定地轉身。

似乎真的被我說中了，媽媽的語氣里帶著幾分訝異：

「你怎麼知道月卿她有事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