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就不能溫柔點嗎?
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學校對面的馬路,我率先推開車門下車。悅兒也跟著跳下車。
「路上小心。」媽媽最後叮囑了一句。
「知道啦~」
我和悅兒一同揮揮手,轉身邁步走向學校大門。
清晨的陽光透過梧桐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悅兒自然而然地輓住我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在我的身邊。
這場景太過尋常,以至於我都忘記了要去思考為甚麼她總是喜歡這樣做。
正當我們沿著林蔭道漫步前行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呵:
「餵!站住!」
我條件反射般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氣沖沖地站在我們身後不遠處。
她梳著齊耳短髮,穿著規規矩矩的校服,下身的裙擺遮住了膝蓋顯得腿更短了。
「夏亦彤......」我看清來者身份後低聲念出名字。
身旁的悅兒則一臉茫然,顯然並不認識這位不速之客。
夏亦彤大步走到我們面前,眼神銳利如刀:「你們兩個知不知道校園裡不准談戀愛?」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壓迫感。周圍已經有幾個學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但她一米五不到的身高甚至比妹妹還要矮,此刻又顯得有些滑稽。
我剛想開口解釋,悅兒卻比我更快一步行動。
她雙手環抱,將我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我就摟著怎麼了?」
悅兒挑釁般地揚起下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要鑽進我懷裡。
我看了眼她的側臉,捕捉到一個狡黠的眼神。
看來她只是想戲弄一下這位古板的紀律委員,也就沒有阻攔她的行為。
夏亦彤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你們這是在公然違反校規!」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語調愈發嚴厲。
「身為紀律委員,我有責任制止這種行為!」
我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經開始發紅,顯然是動了真格。
「哦?是嗎?」
悅兒歪著腦袋,故作天真地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紀律委員大人?」
這稱呼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成功激怒了夏亦彤。
她咬著牙,滿臉通紅:「我要去報告老師,處分你們!」
「那就去唄,小不點。」妹妹笑著說。
「你!你在說我矮?!」夏亦彤頓時炸毛了。
「是啊,說的就是你。」
「我今年才高一,都比你高不少呢。」妹妹故意強調這一點。
夏亦彤氣得直跺腳:「你......你現在應該叫我學姐才對!」
「呵,就你?」
妹妹聞言松開了我的手臂,徑直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夏亦彤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逼得不由自主後退了半步。
妹妹附在她耳邊低語:
「你還是先多喝點牛奶吧......小不點學姐~」
說完,妹妹退回原位,雙手抱胸,胸前傲人的雙峰明顯要比夏亦彤平坦的胸口要壯觀得多。
夏亦彤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最終惱羞成怒地轉身離去。
看著夏亦彤氣急敗壞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樓梯拐角處,妹妹開心得笑倒在走廊的欄桿上。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那個小矮子氣得都要冒煙了!」
「差不多得了......」我無奈地拍拍她的肩膀。
「馬上就要上課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聲,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淚:「哥哥別那麼掃興嘛~」
此時,預備鈴已經響起來了。
「那,我去上學嘍~」
「嗯,去吧。」
我和妹妹分別後,來到了教室里。
張欣怡正坐在我的同桌位置上看書,今天依舊穿著整齊的校服,短裙下是一雙纖細的美腿,配著純黑的小腿襪。
她抬頭看了看我,發現我今天並沒有戴口罩。
「你感冒好了嗎?」
我有些尷尬地點點頭:「嗯......」
我在她身邊的座位坐下,不經意間發現她的目光總是在我脖子上停留。
「你怎麼總是喜歡穿這種黑絲小腿襪?」
我忍不住問道,「不能換換別的款式嗎?」
張欣怡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想看我穿哪種?」
「比如說......班長那種白色的?」
我一時語塞,頓時想起上次讓她模仿班長穿白色小腿襪,然後用她的小腳摩擦肉棒的畫面。
那次她小巧玲瓏的腳丫夾著我的陰莖來回磨蹭,最後我把精液全射在了那雙白色小腿襪上......
想到這裡,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時,林浩氣喘吁吁地衝進教室,在我前面的位置癱坐下來。
「好險好險,差點就遲到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你又睡過頭了?」我問道。
林浩搖了搖頭:「沒有,我昨晚根本沒睡。」
我吃驚地望著他,注意到他的眼睛下方確實有明顯的黑眼圈:「怎麼了?熬了一晚上?」
「在玩高達。」他有氣無力地回答,「拼了一個晚上的獨角獸。」
「你瘋了吧?」我無奈地搖搖頭,「上課怎麼辦?」
「顧不上了,讓我歇會。」
他說完就把頭趴在桌子上,準備上課睡覺。
這時,班主任王老師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裙擺堪堪蓋過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依舊裹著黑色絲襪,腳下踩著一雙尖頭高跟鞋。
她那犀利的目光從講台掃視全場,所有同學都不約而同地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上課!」
王老師優雅地放下手中的課本,開始了今天的第一節課。
我偷偷瞄了一眼前排熟睡的林浩,心想這傢伙估計又要挨批了。
...............................
上午課程一晃而過,很快到了午休時間。
平日里最為積極吃飯的林浩此時仍趴伏在課桌上一動不動。
「走吧,去吃飯。」我輕拍他的後背。
林浩懶洋洋地抬起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算了,讓我再睡會。」
「那你中午不餓嗎?」
「不餓。」
「好吧,那我去給你帶點飯回來。」
我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張欣怡,向她使了個眼色。
張欣怡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一起前往食堂,打了各自的飯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並排坐下。
正吃著飯的時候,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我視線中。
「坐過去點。」悅兒的屁股直接擠了過來。
還沒等我回應,她便自顧自地坐在了我的左手邊。
緊接著,另一個身影也出現了。
白樂瑤默不作聲,在悅兒對面落座。
三女一男坐在一起,場面有些尷尬。
我一邊吃著飯菜,一邊悄悄觀察著今天的妹妹。
她餐盤里的菜品異常清淡,只有一份青菜豆腐和一點米飯。
「怎麼今天吃得這麼清淡?」我好奇地問道。
妹妹的臉上浮現一抹緋紅,輕咳了一聲:「昨天辣椒炒肉吃多了。」
她說這話時聲線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感冒未愈。
但我知道事情遠非如此簡單。
就在剛才,她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悄然伸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
難怪她說話嗓音變了。
一定是早上,強行給她做了次深喉的緣故。
妹妹因為喉嚨受傷,現在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連說話都不敢太大聲。
「昨天......你和悅兒吃完飯幹甚麼去了?」
白樂瑤眨著眼睛,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滿是探究。
她左邊眼角下的那顆淚痣隨著表情忽明忽暗,格外迷人。
我心裡一驚,面上卻不露聲色:「也沒甚麼特別的事,就是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會。」
實際上那天午休在男廁所里,妹妹正蹲在我的胯間吞吐著肉棒。
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乖巧地為我做著口活,不過......那並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真的嗎?」
白樂瑤似乎不太相信,繼續追問:
「那昨天悅兒的嘴裡怎麼會有股奇怪的味道?而且那味道,好像和某人的......」
「誒,樂瑤。」
妹妹及時打斷了她的話,沙啞的聲音聽上去很不舒服:
「你能分我一塊肉嗎?我今天胃口不太好。」
白樂瑤立即轉移注意力:「當然可以,你要多少都有。」
妹妹低頭扒著碗里的米飯,不再說話。
我知道她是不想讓白樂瑤繼續追問下去,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吃完午飯,白樂瑤叫住準備離開的我:
「等一下,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樂瑤......」妹妹扯了扯她的衣角,似有擔憂。
我對張欣怡點點頭,示意她先把打好的飯菜帶給林浩。
張欣怡會意,拎著餐盒離開了。
「你放心。」
白樂瑤安撫似的對妹妹笑笑:
「我不會對你哥做甚麼的。你先回教室等我就好。」
悅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朝教室走去,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目送妹妹離開後,白樂瑤轉向我,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幾分憂慮。
我一路跟隨她來到了學校的天台,這裡平時很少有人來,此時更是空無一人。
烏雲密布的天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風很大,吹得人瑟瑟發抖。
「昨天你和悅兒又做那種事了?」
白樂瑤轉過身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失望。
我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做了,但不是我自願的。」
「哈!」她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悅兒主動的?」
我被她尖銳的目光刺得有些不知所措。見我不說話,她又繼續質問道:
「那悅兒的嗓子呢?難道也是自己弄壞的?」
我艱難地點點頭,承認確實是我的過錯。
白樂瑤再也無法忍耐,雙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將我按在天台的圍牆上。
「你這個混蛋!禽獸不如的東西!」
「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那種事也就算了,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她的力道大得出奇,我能感覺到脖子上傳來陣陣劇痛,窒息感逐漸湧了上來。
我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腕,試圖拉開她的手:
「我知道錯了......你先放開我......」
白樂瑤的一雙丹鳳眼憤怒地瞪著我,那顆淚痣隨著她的情緒起伏微微顫動。
「脫掉。」她冷冷地說。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的意圖。
「我說把褲子脫了!」她加重語氣重復道。
「你......要幹甚麼?」
「幫你解決性需求。」她咬著嘴唇說。
「這樣,你就不會再去強迫悅兒做那種事了。」
我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猶豫著解開了褲鏈。
當23釐米長的陽具彈出來時,即使是白樂瑤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瞳孔微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雙美麗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很快恢復鎮定。
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牆上,微微彎腰翹起臀部。
「快點,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和我做這種事了。」她催促道,聲音里帶著些許顫抖。
我有些疑惑:「不就只做過一次嗎?在妹妹房間里把你破處的那次。」
「說得好像我經常強迫你一樣......」
「兩次!」她惡狠狠地糾正我。
我努力回想,卻始終記不起另外那次是甚麼時候發生的。
不過此刻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因為下體傳來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
我慢慢靠近她的背後,仔細打量著她的裝扮。
齊耳的短髮襯托出她精緻的五官,尤其是左眼角下的那顆淚痣,更添幾分魅惑。
白襯衫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短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裹著潔白的過膝襪。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裙底,那裡隱約可見一條白色內褲。
我伸手撩起她的短裙,將內褲緩緩褪至膝蓋處。
映入眼簾的是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兩片粉嫩的蚌肉緊密相依,光潔無暇的私處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這副景象讓我想起了那個意外的夜晚。
那時我戴著眼罩誤以為躺在床上的是妹妹,在她雙手被反綁的情況下,給她強行開了苞。
直到事後才發現真相,原來白樂瑤也有著和妹妹一樣完美的白虎饅頭穴。
我扶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她的蜜縫上來回磨蹭。
她的呼吸逐漸紊亂,雪白的大腿開始輕微發抖。
我伸手探向她的胸口,隔著襯衫揉捏那對柔軟的乳房。雖然尺寸不及妹妹的豐滿,但卻有著恰到好處的彈性。
「你這個變態!幹甚麼?」白樂瑤憤怒地拍打我的手背。
「別急,下面還不夠濕潤,讓我先愛撫一下。」
我輕聲安慰她,同時加快了手指在她胸前的動作。
「要麼你幫我口交也可以。」我試探性地提議。
「惡心!想都別想!」她厲聲拒絕,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