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要快的話......試試用嘴?
我低頭欣賞著她伏在我雙腿之間的美景,一種強烈的佔有欲油然而生。
誰能想到平日里清純文靜的女孩,此刻正跪在地上,用心地取悅著我?
她的秀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時而遮擋住面容,時而又暴露出那張嬌俏的臉蛋。
每一次抬頭時,她的睫毛上都掛著晶瑩的淚珠,顯得楚楚動人。
「含深一點,試試能不能吞進喉嚨......」我輕聲指引道。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喉嚨緊緊裹住我的前端,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她的臉上浮現出難受的表情,但我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相反,我開始主動地在她口中抽送起來。
她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但她始終保持著不動,任由我在她口中馳騁。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成就感達到了頂峰。
此刻,她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優等生,而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所有物,我的專屬玩物。
我扶住張欣怡的頭,將肉棒更深地頂入她口中,她皺著眉頭卻仍順從地承受著。
「一會......要全部都要吃下去哦。」我撫摸著她的臉頰。
「唔......」她發出一聲嚶嚀,隨即開始用力吮吸,小嘴嘬得更緊了。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吸。」
我看著她含著肉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
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泛著瀲灧水光,臉頰因缺氧而泛起緋紅,配合著微張的小嘴,簡直就是一幅絕美的畫面。
張欣怡一隻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套弄,另一隻手揉搓著我的陰囊。
我直接站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腦袋,腰部開始緩慢地挺動起來。
她明顯被這個突發舉動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接受了現狀,任由我的肉棒在她溫暖的口腔中進出。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她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津液順著下巴流淌下來,滴落在衣襟上。
「欣怡,我要射了......要射了......」
我喘著粗氣宣佈,她的喉嚨發出一聲低低的應答,更加用力地吮吸著我的肉棒。
「全部射給你好不好?全都吃掉不許浪費。」
她瘋狂地點頭,表示接受。
我再也忍不住了,濃稠的精液如洪水決堤般噴湧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出時,張欣怡的喉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悶哼。我的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喉頭,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著精液。
她的眼睛開始泛紅,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但卻始終沒有吐出我的肉棒。任由那些粘稠的液體直衝喉管。
「唔......咕嚕......咕嚕......」
吞咽聲不斷響起,顯示著她正在努力接納我所有的精華。
射完最後一滴,我正準備抽出,卻被她制止了。
「等下......」
她含住龜頭用力吮吸著,我的肉棒又一次痙攣著噴出了兩股濃厚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嘴裡。
「啵」的一聲,我終於拔出已經被她吸得通紅的肉棒。
「讓我看看射了多少。」我抬起她的下巴,壞笑道。
她白了我一眼,但還是乖乖地張開小嘴。
只見她的口腔里盛滿了乳白色的精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有些甚至從嘴角溢出,顯得極其色情。
「可以咽下去了。」我輕聲說。
她這才慢慢將滿口的精液咽下,一滴不剩。
「舒服嗎?」
她仰頭問我,眼中還殘留著些許迷茫。
「太舒服了......簡直爽翻天了......要是能每天這樣就好了......」
她紅著臉啐了一口:「就知道欺負我。」
「我是說真的,」我凝視著她的眼睛。
「每天都能這樣該有多好。」
「討厭!不許再說了。」
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卻掩飾不住眼底的欣喜。
這時,衛生間里傳來馬桶衝水的響聲,妹妹正準備出來。
我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正當我們手忙腳亂地收拾殘局時,鐘阿姨忽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她整個人猛地從輪椅上彈起,雙眼圓瞪,冷汗涔涔。張欣怡立刻衝上去扶住她:
「媽媽!您沒事吧?」
鐘阿姨還在劇烈顫抖,面色慘白如紙。我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要去叫醫生。
可還沒邁開步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手臂。
鐘阿姨死死抓住我不放,力道之大連我都掙不開。
她一把將我攬入懷中,豐腴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口。
「衡哥......不要走......」她喃喃自語,聲音哽咽。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只能任由她抱著。
這時妹妹從衛生間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她看看鐘阿姨,又看看我和張欣怡,一臉震驚,心想這對母女是不是串通好了要跟她搶哥哥?
我試圖推開鐘阿姨,卻被她抱得更緊。她的身體不停顫抖,柔軟的乳房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那種觸感令人心神蕩漾。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溫度和彈性。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幾乎要把衣服撐破,隨著她的呼吸起伏,不斷地蹭著我的胸口。
鐘阿姨的胸部很大,此時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乳頭透過布料頂著我的皮膚。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脖子上。
鐘阿姨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是不停地重復著那句話:
「衡哥......不要離開我......」
她的胸部隨著啜泣而抖動,帶動著我的慾望也在膨脹。我能感覺到她的乳溝正對著我的胸骨,那裡一定是一片誘人的雪白。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搭在她的腰上,感受著她光滑的肌膚。她的腰肢很細,與豐滿的胸部形成鮮明對比。
張欣怡在一旁手足無措地看著這一切,她大概沒想到一向端莊的母親會如此失態。
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我尷尬地想拉開點距離,右手卻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隔著薄薄的病號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或者說,那種詭異的冰冷。
她的下半身完全沒有知覺,連最基本的體溫調節功能都喪失了。
「鐘阿姨,您先冷靜一下。」我輕聲勸慰,同時悄悄使力想要脫身。
鐘阿姨的神志逐漸清醒過來,她驚慌地發現自己正抱著的人不是那個人,而是我的時候,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慌亂地松開我,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做了個噩夢......」
我尷尬地點點頭:「沒事,您別往心裡去。」
妹妹在一旁撇著嘴,掛斷了電話。
她剛剛打電話給媽媽的時候,可是親眼目睹了鐘阿姨抱著我不放的全過程。
「我剛聯繫了媽媽,說她和林院長馬上就到。」妹妹嘟囔著說。
沒過多久,病房的門被推開,媽媽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鐘阿姨的狀態,連忙上前關切地問:「念初,您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鐘阿姨搖搖頭,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我這邊,臉上又泛起了紅暈。
這時,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那是林月卿院長,她一如既往地沒睡醒似的,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白大褂敞開著,裡面的灰色襯衫被飽滿的胸部高高撐起,走路時一顛一顛的,格外引人注目。
林院長走到床邊開始例行檢查,仔細查看各項指標。
檢查結果顯示,除了體溫略微偏高外,並無其他異常。
我站在角落里,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因為按照慣例,每次林院長來查房,都會順便採集我的精液樣本進行檢查。
想到這裡,我不禁想起了上次那個意外——那次幾乎是全部射進了她的嘴裡。
趁大家都在關注鐘阿姨的情況,我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準備找機會溜出去避避風頭。
我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背後就傳來了林院長慵懶卻又帶著威脅意味的聲音:
「站住!」
我僵硬地轉過身,對上了那雙惺忪卻銳利的眼睛。
林院長正雙臂環胸,胸前的傲人曲線在這個姿勢下更加凸顯,她眯著眼睛打量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想逃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