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你也餵我一口
我和妹妹目光對視，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眼神。
些許沈默後，她率先開口：「我不該拍那些照片發到網上的，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也不該偷東西，也不該...往你杯子里加那些東西。」
我認真的說「我不該欺騙你的，也不該威脅你做那種事，更不該變本加厲的欺負你，所以...真的很對不起。」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便開始往下掉，撲進我懷中，淚水滴落在我的胸口，打濕了我一大片衣領。
「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你以後也不要再欺負我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拿我發到網上那些照片...匿名威脅我的時候，我都快被嚇死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完蛋了。」
說完這句話，她在我懷裡抽泣起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溫熱的眼淚不斷滴在我的胸前。這一刻，我感到無比愧疚。
窗外的雨水敲打著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和她低沈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
「不會了，以後哥哥只會保護你，再也不欺負你了好不好？」我輕撫著她的背，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嗯。」簡單的一個字，回應著這份誓言。
雨越下越大，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中。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平穩的心跳聲。
不知不覺間，困意襲來。或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刺激，又或許是此刻的平靜太過安詳，我的眼皮越來越重。
她依然緊緊依偎在我懷裡，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房間燈亮了，我猛地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心臟砰砰直跳，仔細一看，原來是恢復供電了。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妹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因為姿勢的關係，她的一條腿搭在外面，露出粉嫩的私處。我趕緊給她蓋好，生怕自己又起反應。
「唔...好刺眼...」她揉著眼睛慢慢醒來，因為光線太強的緣故，一時還無法適應。
我連忙伸手幫她把房間燈關掉，讓房間重新陷入昏暗。
「哥哥...你醒了啊...」她用慵懶的聲音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嗯，剛醒。你餓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做點吃的？」我試圖轉移話題。
「不用啦...我現在還不想動...」她說著又往被窩里鑽了鑽。
想起來要給手機充電，我隨手抓起手機插上電，頓時十幾條未接來電彈了出來，全都是媽媽打來的。
正想著該怎麼跟媽媽解釋，又有新消息不斷彈出：
【小臨你和悅兒還在家嗎？怎麼不接電話？】
【那些個粉色藥丸，你和悅兒沒吃吧？你找到後先收起來，千萬別吃。】
......
【小臨，怎麼不回信息，是出甚麼事了嗎？】
最新的一條是五分鐘前發的，看來媽媽是真的急了。我趕緊回了個電話過去。
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媽，您先別著急，我們很安全，那些藥丸我沒吃，悅兒應該...也沒吃，並無大礙。」我趕緊開口解釋。
「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和你大姐都要差點急死了」老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我連聲道歉，媽媽的語氣才緩和了許多。
「對了，還有二姐，她應該...才是吃的最多的。」我回想起早上那被她奪走的牛奶。
「思琪？她怎麼也吃了？你妹妹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媽媽憤怒的說道。
我看向床上的妹妹，她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我。這事兒確實不好解釋，頭腦飛速運轉間。
詢問身旁的妹妹，到底放了多少？她舉起一根手指表示只放了一顆。
我稍稍松了口氣回答道「二姐不小心吃了一顆的劑量，我和妹妹放進嘴裡後發現味道不對很快就吐了」
「那應該還好，等颱風停了我再帶你們仨去醫院檢查」聽到這個結果，媽媽也松了口氣。
「你妹妹呢？是不是在你旁邊？叫她接電話。」媽媽語氣有些森寒。我無奈地把手機遞給了悅兒，示意自己實在無能為力了。
妹妹接過電話的手都在發抖，深吸一口氣後才顫巍巍地開了口：「餵...媽...」
「黃悅兒！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媽媽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她的全名，「你二姐現在哪？」
「二...二姐她在同學家，而且她就是只吃了一顆的量」悅兒結結巴巴地回答。
「只吃了一顆？！甚麼叫只吃了一顆？我帶你來實驗室叫你不要到處亂摸，可你倒好，還學會偷東西了。」
「我知道錯了...」悅兒委屈巴巴地說。
「黃悅兒我告訴你，等我回來你就完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訓斥聲，悅兒拿著手機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直到電話掛斷，悅兒呆呆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整個人都傻住了。
「完蛋了...」她目光呆訥，嘴裡呢喃道。
我看著她這幅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裝作關心的樣子說：「先去洗個澡吧，不然一會如果再停電就沒法洗了。」
「嗯...好。」她應了一聲，撐著床沿想要起身。
然而就在她雙腳剛剛沾地的時候，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就從喉嚨里溢了出來。
「嘶——疼...」
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臉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原本準備邁出的腳步硬生生收了回去，整個人重新跌坐在床上。
我這才想起來，中午她在床上的時候，我把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很久。剛剛經歷破瓜之痛，現在想下床都難。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道。
「下...下面好疼...」她咬著嘴唇，眼角泛紅，「感覺像被撕裂一樣，完全使不上力氣...」
只見私處紅腫不堪。稍微動一下都會讓她渾身一顫。
「抱歉...」我低聲說，心裡想著看來是用力過猛了。「沒關係，我幫你。」
她慌張地往後縮了縮身子，「我自己可以的，你...你不要幫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把抱了起來。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耳根都紅透了。
打開浴室的門，我把她輕輕放在浴缸旁的小凳子上，轉身去調試水溫，同時去給浴缸放水
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衝刷下來，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我拿起毛巾，擦拭著她的後背。
「冷嗎？」我注意到她蜷縮著的身體。
「不...不冷。」她支支吾吾地回答，眼睛始終盯著地面。
我蹲下身，開始幫她擦洗小腿。她的皮膚細膩光滑，觸感還是讓我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
「放鬆一點，別這麼緊張。」我柔聲安慰她。
「可是...總覺得有些奇怪...」她小聲嘀咕著。
當我準備清理最私密的地方時，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我放緩動作，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
即便如此小心，她還是會因為疼痛而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點，很快就好。」我盡量溫柔地對待每一個細節。
她緊閉雙眼，睫毛微顫，像是極力克制著甚麼。
當我要擦拭她的胸部時，她立刻按住我的手，臉頰緋紅。
「這裡...我可以自己來。」她接過毛巾，低垂著頭，時不時會碰到敏感部位，引起一陣輕顫。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羞澀的模樣，不禁喉結滾動。
她抬眼瞥見我的表情，噗嗤一笑：「哥，你看你也出汗了。」她指了指我額頭的汗水。
「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不如你也一起洗吧？」
我遲疑了一下，內心掙扎著是否該接受這個提議。
「那個...就我一個脫光衣服在這，我覺得不公平。」她看我為難，於是故意說道。
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行動。我迅速脫下衣服，溫暖的水流包裹著我的身體，帶走了身上的汗液。
「你也坐下，轉過去。」她輕聲說，手裡拿著沐浴露，「我幫你擦背。」
我順從地轉過身，感受到她柔軟的手掌貼上我的背部。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從肩胛骨一路向下。
偶爾，她的胸部會不經意地蹭到我的後背，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舒服嗎？」她靠在我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親密。
突然她的手臂從我的腋下穿過，手掌覆蓋在我的胸膛上，輕柔地打著圈。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心跳加速。
「前面我可以自己來的...」我感覺血液正在往下面匯聚。
她不為所動，時而用指尖划過我的乳頭，時而又用掌心摩擦我的腹肌。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緊貼著我的後背，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過來。
「別這樣...」我虛弱地抗議，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下體開始充血膨脹。
她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哥哥，你的身體可真誠實啊。」
她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明明嘴上說著不要，這裡卻這麼精神。」
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讓我不禁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