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己的味道，好吃嗎？
「咕嘟...咕嘟」一聲聲吞咽，她艱難地將精液和果凍的混合物咽了下去。但我注意到她並沒有完全吞咽，而是刻意保留了一口在口腔里。
「怎麼了？捨不得吃哥哥的東西？」我一邊戲謔地問道，一邊整理褲子。
這時，她突然抬起頭，迅速湊近我的臉。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嘴唇就已經貼上了我的嘴唇。
我驚愕地睜大眼睛，感受到她的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關，將滿是腥咸味道的混合物渡入我的口中。
「唔！」我本能地想要推開她，但她卻緊緊抱住我的脖子，舌頭在我口腔里瘋狂攪動。
精液、果凍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我們之間交換，那種黏膩的觸感讓我渾身戰慄。
她的攻勢異常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傾注在這個吻里。我能感覺到她在報復，用最極端的方式表達她的不滿。
「唔...啾...」我想說話，卻被她堵住了嘴。她的舌頭纏繞著我的舌頭，不停地推送著那些液體。
就在這時，後尾門傳來一聲響亮的解鎖聲！
「砰」的一聲，後尾門彈開。
她慌忙松開手臂，猛的一把推開，我和妹妹的身體像彈射一樣慌忙坐起，嘴唇分開時舌頭上還掛著一條銀絲。
我顧不得擦拭嘴角，因為怕被發現，不得不強行咽下了口腔里所有的東西。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直衝喉嚨，腥澀中帶著一絲甘甜。
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拉開車門跳了出去。
「媽，我來幫您！」我搶在媽媽之前跑向購物車，開始搬運購物袋。
「你這傢伙，也不知道在商場等等我。」媽媽微微嗔怒著說，「慢慢來，小心別摔著。」
「沒事的，這點東西不算重。」我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語氣，儘管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購物車里堆滿了各種食品和日用品、新鮮的蔬菜水果、等等。我一手拎起兩大袋，轉身放進後備箱。
又折返去取剩餘的物品。
當我抱著最後一袋麵包準備放進去時，余光瞥見妹妹站在車旁偷笑。她那雙狡黠的眼睛里閃著促狹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強壓下心頭的惱火，快速完成了最後的搬運工作。坐進後排座位。
媽媽系好安全帶後車子發動，駛向翠湖公館。
她立刻貼了過來，整個人幾乎要擠進我的懷裡，湊到我的耳邊。
「哥～」她拖長了聲調，語氣里充滿了戲謔，「怎麼樣？自己精液的味道好吃嗎？」
我別過臉不去看她，假裝專注於窗外的風景。但她並不打算輕易放過我，修長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腰。
「別裝了，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語氣中透露著大仇得報的快感。
「閉嘴。」我低聲警告，生怕被前排的媽媽聽見。
「哦？害羞了？」她變本加厲地調侃道，「明明是你先對我做那種事的，現在反倒裝起純情來了？」
「悅兒...」我轉過頭，想要制止她的胡言亂語。
誰知她竟然直接摟住我的脖子，就面對面坐在我的大腿，和我的嘴唇幾乎貼上，徬彿下一秒她又會再次吻上來：「告訴我嘛...好不好吃？」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剛才那個吻留下的味道。這讓我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壓低聲音，我抓住她的手腕，試圖拉開她的距離。
「乾嘛這麼緊張？」她掙脫我的鉗制，轉而摸我的臉頰，強行掰正與她對視，「難道是真的很好吃，所以...不好意思承認？」
「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我咬牙切齒地說。
「呵呵，」她松開手，靠回座椅上，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我恨恨地瞪著她，卻找不到合適的反擊話語。
「對了，」她又開口了，「下次記得買點薄荷味的果凍，那樣味道應該會更好。」
最後在我耳邊，留下一句：「別忘了，這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哦。」
話里有話的暗示讓我心煩意亂。
「好了好了，你們倆怎麼回事？平時不是關係很好的嗎？」媽媽通過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以為我們又在鬥嘴。
「沒甚麼，就是...哥哥他今天搶我的零食。」妹妹補刀似的說道，語氣里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釁。
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啊，都這麼大了還整天拌嘴。馬上就到家了，回去好好休息。」
說完，她便專心開著車，不再理會我們的小打小鬧。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卻發現妹妹正在偷瞄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她眼神冷漠，無聲地用口型對我說。
我下意識地攥緊拳頭，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我確實理虧在先。
車緩緩駛入小區地下車庫，引擎的轟鳴聲漸漸減弱。
「到了，下車吧。」媽媽提醒道。
我和妹妹默契地打開車門，三個人提著後備箱里採購的物資，大包小包的走向電梯。狹小的空間里瀰漫著尷尬的氣息，誰也沒有說話。
電梯到達23樓，我們終於回到家中。
二姐還沒回來，可能還在參加學校的社團活動，大姐最近幾天怕是都不會回來了，颱風應該會在後天登陸，她必須駐守在家裡公司的研究中心。
妹妹放下手中購物袋，丟下句「我先去洗澡」就鑽進了浴室。
「行行行，你先洗。」我大方地揮揮手，示意她不必跟我客氣。
媽媽開始收拾從超市買來的大包小包。我見狀趕緊上前幫忙，將塑料袋一一拆開，分類擺放。
「這些青菜放冰箱保鮮層，肉類冷凍。」媽媽指揮著，我則負責執行。
正當我將一袋速凍餃子放進冷凍室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掏出來一看，是林浩打來的電話。
「哥們，健身房會員幫你搞定了！最高級的會員年卡，私教課程全包含，游泳池桑拿房隨便用！」
我眼前一亮，回復道：「臥槽牛逼兄弟！」
「嘿嘿，我和我爸打聲招呼，說我想要一張健身卡，他還以為是我破天荒要去鍛鍊，立馬吩咐手底下人去辦，他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林浩語氣中充滿著自傲。
「多少錢？」
「咱倆這關係還提錢？況且我也一分錢沒出，只是白嫖我爸的。」
「謝了兄弟！」
「別客氣，都是哥們。對了，辦的會員是我的名字，不過你直接報我的手機號碼，就說是我朋友就行。」他咳嗽了兩聲。
「感冒很嚴重嗎？」我擔心問道。
「小問題，過兩天就又生龍活虎了，明天自己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林浩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
「OK，等病好了請你吃飯。」
我放下手機，心情變得格外愉悅。
「笑甚麼呢？」媽媽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
「沒甚麼，就是朋友約我週末出去玩。」我隨口搪塞過去。
「最近看你學習挺認真的，適當放鬆也可以。不過要注意把握時間，別耽誤了功課。」
「知道啦媽媽。」
我應了一聲，繼續幫她收拾食材。
晚餐很簡單，媽媽煮了些麵條，配了些青菜和煎蛋。雖然簡單，但吃起來卻特別香。
妹妹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換上睡衣，頭髮吹得半乾，整個人散髮著沐浴後的清香。
「誒，你頭髮怎麼不吹乾就出來了？」媽媽責備道。
「懶得吹了，我肚子餓了，反正睡覺前會乾的。」妹妹聳聳肩，端起碗筷坐下。
我偷偷觀察著她，只見她低著頭專心吃面，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我總覺得她時不時地瞄我一眼，讓我心裡毛毛的。
吃完晚飯，躺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流淌過疲憊的身體，讓我放鬆不少。
今天發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
首先是和張欣怡在學校和白絲玉足親密接觸。
然後是午休在學校男廁所，被妹妹懷疑大肉棒上腳丫子味道的來源。
在超市停車場對妹妹做的那些事，最後是車上那個意外的深吻...
說實話，當時被妹妹反將一軍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想到。
那個吻太過激烈，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舌頭，以及那種奇特的味道。
那是我自己精液的味道，混合著果凍的甜味，還有她口中的津液。
說實話有些惡心。
但是不知為何，每當想起那一刻，我的心跳就會不由自主地加快。
或許是因為那種背德感帶來的刺激，又或許是妹妹主動反擊的姿態讓我感到新奇。
想到這裡，我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雜念拋諸腦後。
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十點多鐘。客廳里只剩下媽媽一個人在看電視，妹妹的房間門緊閉著，看來是回房間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窗外的依舊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城市的霓虹燈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抹暗淡的光影。
明天要去健身房了，不知道會不會遇見她，腦中浮現出那道小麥色皮膚身著運動服的身影。
眼皮漸漸變得沈重，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