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車子順著主路往校門開,寒假里的校門半掩著,只有保安室的窗戶透著暖黃的光。
晴姐放慢車速,放下車窗跟保安打了聲招呼,欄桿緩緩抬起來,車子輕緩地滑進校園。
主幹道兩邊的梧桐樹落了大半葉子,枝丫疏疏斜斜地戳進暗藍色的天幕里。
沿路的教學樓全黑著窗,只有路燈隔十幾米亮一盞,橘色的光鋪在柏油路上,空蕩蕩的連個過路的人影都看不見。
「上次你踢球賽來的時候,滿校園都是喊加油的聲音」晴姐扶著方向盤,目光掃過路邊的操場鐵絲網,「這一放假,靜得都快認不出來了」
「都回家過年了,提前返校的沒幾個人」我側頭望向窗外,空落落的球場上只剩球門框立在風裡。
車子在宿舍樓下的路邊緩緩停下,離單元門還有十幾米遠。
我推開車門下去,繞到後備箱拎出給同學帶的兩袋特產,剛直起身,就聽見身旁車門輕響,晴姐也下了車,關車門的聲音在安靜的樓區里輕輕蕩開。
她走在我身側半步遠的地方,夜裡的風裹著點涼意卷過來,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橘子香。
宿舍樓入口的聲控燈原本暗著,我們腳步剛走近,便嗡地亮起來,暖光落在牆面上,照見那張邊角捲起的寒假值班通知。
值班室的窗戶開著條縫,宿管阿姨坐在裡面,守著個電烤爐取暖,抬頭看見我們,笑著抬了抬下巴:「新年好啊,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阿姨新年好」我走過去搭話,「過來放點東西」
阿姨往椅背上靠了靠,又往我身後掃了眼,笑著接話:「這離開學還有小一周呢,這會兒過來放東西」
「給同學帶了點特產先擱宿舍,順便開窗戶通通風,悶了一整個寒假了」我指了指手裡的袋子,「這陣子住我姐那邊,等開學了再回來住」
阿姨點點頭,目光落在晴姐身上,笑了笑。晴姐也微微頷首,衝阿姨彎了彎嘴角。
「行,那你們上去吧」阿姨擺了擺手,又坐回電烤爐邊上。
樓道里黑黢黢的,腳步聲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空空的回響。
聲控燈順著我們的腳步一層層亮起來,又在身後一層層暗下去。
樓梯不寬,晴姐走在我旁邊,肩膀偶爾輕輕蹭到我的衣袖,又很快錯開一點距離。
她沒說話,腳步聲輕得幾乎融進風裡。我走在前面半步,能聞到身後飄過來的淡香,在潮冷的樓道里格外清楚。
走到宿舍門口,我停下腳步掏鑰匙,指尖在口袋里摸了兩下才找准鑰匙串。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咔嗒一聲輕響,門軸帶著點滯澀吱呀了一聲,我推著門往里一讓,一股潮乎乎的、混著舊書本和灰塵的氣息迎面撲過來。
我伸手按向門旁的開關,頭頂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嗡的一聲亮起來,暖黃的光鋪開來,把空了許久的宿舍照得清清楚楚。
「悶壞了」我念叨了一句,幾步走到陽台邊把窗扇往外推開,夜裡的冷風裹著點樹影灌進來,吹得桌角堆著的草稿紙嘩啦翻了兩頁,潮悶的氣味才散了些。
晴姐站在門裡半步,手輕輕搭著門框,目光慢悠悠掃過並排的四張床鋪,又掠過靠牆的鐵架書桌。
「哪張是你的」她開口,聲音在空屋子里帶點輕輕地回響。
「靠陽台那張下鋪」我隨手往身後指了指,把手裡拎的兩袋東西往桌角一放。
她走過去,走到床邊先微微俯身,指尖輕輕拂了拂床沿的床單,才側身坐下去。
手掌按在床板上輕輕壓了壓,發出悶悶的聲響。
「這床板也太硬了」她抬頭掃了眼頭頂的上鋪床板,又往床沿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要擦到牆,「還這麼窄,翻身都得小心挨著牆吧」
「平時住慣了也沒覺得,反正也就晚上睡個覺」我靠在桌邊看著她,宿舍里一下子靜下來,只有窗外風掠過欄桿的細碎聲響,燈管偶爾發出細微的嗡鳴電流聲。
坐了沒半分鐘,她撐著床沿站起來,緩步走到陽台上去。
她雙手搭在冰涼的欄桿上,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往遠處的路燈方向看。
風從側面吹過來,掀得她耳邊的碎發貼在臉頰上,她抬手攏了攏耳後的頭髮,黑色毛衣的下擺被風掀得輕輕晃著。
我把桌角的袋子都塞進書桌櫃里,合上門,緩步往陽台走。
腳步放得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在她身後站定了兩秒,才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掌心貼著軟乎乎的針織毛衣,指尖先輕輕蹭了蹭腰側的布料紋路,見她沒掙,才慢慢順著腰線往上挪,一寸一寸蹭過肋邊的弧度。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就松了下來,搭在欄桿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金屬桿,沒回頭,聲音裹在風裡,帶點似笑非笑的調子:「喲,在你宿舍里,膽子倒不小」
我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呼吸掃過她的發旋,聲音壓得低低的:「家裡有子軒在,不方便」
說話間指尖又往上挪了半寸,剛碰到胸衣下沿的弧度,她背上的肌肉輕輕顫了一下。
她輕輕笑了一聲,手從欄桿上收回來,反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力道輕得像撓癢:「少找理由。就不怕你同學突然回來撞見」
「哪有人像我這麼早跑回來的」我指尖頓了頓,沒再往上,就隔著毛衣輕輕按了按,「樓下阿姨守著值班室,沒事也不會上來」
她沒接話,風卷著遠處馬路上的車聲飄過來,又散進夜色里。
過了幾秒,她才偏過頭,發梢掃過我的臉頰,眼尾浸在路燈的暖光里,帶著點狡黠的亮:「我還以為,除夕那天說的話,你就是隨口哄我開心的」
我手臂悄悄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尖,涼絲絲的:「從來沒哄你,說的都是真的」
掌心順著毛衣往上滑了滑,停在肩胛骨的位置,指尖慢悠悠畫著小圈。
風從陽台灌進來,吹得窗邊垂著的窗簾邊角獵獵輕響,她的頭髮糊了我一臉,淡淡的橘子香混著夜裡清冽的寒氣,纏在呼吸里。
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我,額頭幾乎抵著我的下巴,抬眼看過來,睫毛上沾了點涼絲絲的夜氣,嘴角還噙著點笑。
她一隻手搭在我胸口,指尖輕輕揪了揪我的衣領,目光輕輕掃過身後的床鋪,又落回我臉上,聲音壓得更輕,帶點故意逗我的調子:「就打算在這兒?你這床板可硬得很,一動就吱呀響」
我低頭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了滑,扣在腰窩處往懷裡帶了帶。
宿舍里的日光燈管嗡嗡地響著,遠處樓道里靜悄悄的,連吹過欄桿的風,都好像放輕了腳步。
「響就輕點」我咬著她耳邊輕聲說,熱氣掃得她耳廓微微發燙,「沒人聽得到」
她抬眼撞進我目光里,鼻尖近得快要蹭在一起,眼尾還噙著點剛才的笑,沒接話,只輕輕往我身前湊了半寸。
我低頭吻上去。
唇一碰上,她先下意識地頓了頓,側耳往門口方向聽了半秒 —— 樓道里安安靜靜,連聲控燈都沒亮 —— 才緩緩張開唇。
沒像在家裡那樣立刻纏上來,只讓舌尖輕輕探過來碰了碰,又很快收住,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兩個人貼著身子慢慢往屋裡退,鞋底蹭過積了薄灰的地板,蹭出細碎的沙沙聲,直到她後腰穩穩抵到下鋪床沿,被我帶著輕輕坐了下去。
宿舍的床板又硬又窄。
晴姐先側身坐到床沿,木板只微微沈了沈,幾乎沒發出聲響。
她往牆根靠了靠,一條小腿松松掛在床沿外。
我緊跟著挨著她坐下,床板咯吱擠出一聲悶響,沈沈地晃了晃,兩人肩膀頓時撞在了一處。
「你輕點,一坐上來就吱呀亂叫,生怕別人聽不見」她側頭瞥我一眼,氣聲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嗔怪。
「平時我跟室友倆坐這兒開黑都穩得很」我壓著嗓子笑,故意又往她那邊沈了沈肩,床板跟著微顫了一下,「怎麼你一來就超標了」
「少賴我,明明是你這破床年久失修」她斜我一眼,手肘輕輕頂了下我腰眼,力道不重,床板卻又是吱呀一聲輕響。
兩人瞬間都噤了聲,對視一眼,都憋著笑,肩膀一抽一抽的,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好半天才把那股笑意和聲響一塊兒壓下去。
我側過身,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背,慢慢把她放倒在下鋪上。
她悶哼了一聲,肩牢牢抵著牆,一條腿還垂在床沿外沒來得及收。
黑色高領毛衣被壓出幾道淺褶,胸口的軟廓在針織面料下暈出柔和的弧度。
我跟著俯身撐在她身側,窄窄的床板這才完完全全吃住了兩個人的重量,又沈了沈,沒再發出大的聲響。
燈管在頭頂嗡嗡地響。
對面上鋪掛著室友沒帶走的衣撐,桌角壓著卷邊的復習計劃表,封皮上還留著別人的字跡。
晴姐上樓時脫的羽絨服搭在椅背上,一截袖口垂到桌邊,被窗縫鑽進來的冷風掀得輕輕晃。
桌上堆的草稿紙也跟著翻邊,嘩啦一聲輕響,她眼皮抬了抬,目光掃過桌角,見是風吹的,又垂了回去,像只是隨便掃了一眼。
她躺在我洗得發白的床單上,黑色高領領口平平整整,連半道褶皺都沒有,和這間關了整整一個月、泛著舊書與灰塵潮味的宿舍,格格不入。
她沒往我懷裡靠,只往我這邊輕輕挪了半寸,動作放得很慢,沒讓床板發出一點聲響。
我的手隔著毛衣停在她腰側,沒急著往上。
指尖勾住毛衣下擺往內探了寸許,指腹剛貼上小腹溫熱的皮膚,她腰腹便輕輕一繃,卻沒躲開,只抬眼斜了我一下,眼神里帶著點 「又鬧」 的嗔怪。
我指尖立刻退回來,在針織面料上慢悠悠畫了半圈。
停了兩秒,才再探進去,往上挪了半寸,指腹蹭到胸罩的硬下沿,又退回來。
就這麼來回逗了兩趟,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咬著下唇沒說話,指尖卻悄悄按在我手腕上,輕輕往下沈了沈,是再明顯不過的催促。
「等會兒真有人撞進來,你這層樓可就出名了」她氣聲壓得極低,嘴唇幾乎沒怎麼動,只有熱氣掃在我耳邊,麻麻的,語氣里倒沒多少怕,更像打趣。
「就說我姐來送年貨」我也壓著嗓子,聲音震得胸腔輕輕發顫。
「大晚上跑男生宿舍送年貨,虧你想得出來」她斜睨我一眼,眼尾還帶著點軟乎乎的嗔意,「你們宿管剛才都看見我了」
「那說我老婆來查崗」
她猛地偏開臉,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嘴角卻壓不住往上揚了半分,抬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胳膊,力道輕得像撓癢,嘴卻還硬著:「越說越離譜了」
我慢慢摸到晴姐的胸口,隔著黑色高領毛衣和裡面的胸罩,整只手把那一團包住。
胸罩把軟肉托得又脹又滿,熱乎乎地填滿掌心。
我先來回揉開,指腹按到中間,隔著兩層布碰到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一下下碾過去。
毛衣被揉出淺褶,底下的形狀頂得更清楚。
揉開之後我又停住,手只按著,不再動。
晴姐腰往前靠了靠,胸口更貼近我掌心裡。
「嗯」
我抓住毛衣下擺,一把掀到胸口上面,堆在鎖骨底下。
窗縫里的冷風灌進來,她的腰縮了一下。我把罩杯往下撥,白嫩的乳肉從杯子里彈出來,在燈光下面輕輕晃。
奶頭被冷風激得立起來,顏色深了一點,硬得發燙。
我先用指腹碾過一側乳頭,看它變得更硬,看晴姐睫毛抖了一下,才低頭把整顆乳頭連著乳暈都含進嘴裡。
舌頭繞著打圈,用力一吮,嘴裡立刻有很輕的水聲。
奶子又軟又彈,吸得她往上挺,把奶頭更深地送進來。
另一隻手托著另外一邊,揉的時候乳肉從指縫擠出來,沈甸甸地發燙。
我換到另一側,同樣把乳頭含住,牙齒輕輕刮過,再吸緊。
晴姐哼了一聲「嗯」,後半截咬在嘴唇里,掛在床沿外的腳後跟繃直了。
奶子在我嘴裡發顫,另一側被我揉得發熱,乳頭濕漉漉地立著。
我又停住,嘴唇離開,看著她。
她睜開眼,嗔了我一眼,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把後腦按回來,乳頭重新抵上我的嘴唇。
我的手去解她的褲扣。晴姐抬了抬腰,讓我把扣子解開。拉鍊拉到一半,她按住我的手,抬眼看我:
「別再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