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檢票口外的光線很亮。子軒往前小跑兩步,回頭催我們跟上。唐姐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輕輕拽住,免得他一頭衝到馬路牙子邊上。
老哥的車就停在剛才送我們過來的路邊,雙閃燈一閃一閃亮著。
後座車門先拉開,晴姐繞到車後方,唐姐側身讓子軒坐到中間位置,自己靠到另一側車門邊。
我拉開副駕門坐進去,車廂里還留著余溫,車門一關,外面的冷風瞬間被隔絕在外。
子軒剛扣好安全帶,就迫不及待聊起電影,一段段講哪裡最好看,角色最後的結局如何。老哥隨口應著,說好好好。
老哥準備起步出發,我微微側過身,用指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順勢拉開風衣口袋一條縫隙。
晴姐的那條系繩內褲團在袋內,細細的繩頭露出來一小截。
老哥的動作頓了頓。瞥到內褲的那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嘴角慢慢揚起一點笑意。他借著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晴姐,笑意淡淡的。
晴姐正低頭幫子軒整理圍巾,抬眼剛好捕捉到前座這抹笑,臉頰一下子燒紅。
她伸手輕拍主駕座椅靠背,壓低聲音,剛好能傳到老哥耳里:「看甚麼看。開車」
「好好好,這就開」老哥發動車子,緩緩滑入車道。
車子開了一陣子,到唐姐家樓下。唐姐解開安全帶,子軒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唐姨,我想去你家玩」
「別去打擾唐姨」晴姐開口勸道。
唐姐已經推開車門,回身看向子軒,笑著說:「哪裡打擾了,你還不知道嗎,我本來就喜歡小孩子」
「就是就是」子軒從座位中間探出身,「唐姨比媽媽溫柔多了」
晴姐白了他一眼,故作委屈:「那我不要你了」
「你媽媽不要你的話,唐姨要」唐姐彎腰,朝他伸出手,「走,去唐姨家,給你拿好吃的」
兩人當真準備下車往單元樓走。晴姐探出半個身子叮囑:「雪梅,別太慣著他」
「我曉得」唐姐應了一聲,牽著子軒往單元門走去。子軒回頭揮了揮手,身影很快融進門廳的燈光里。
車重新發動。後排空出一大半,只剩晴姐坐在原先那一側,安全帶扣上,臉偏著窗外,耳尖還紅著。
路上靜了一小會兒。我像告狀似的,側頭看老哥,語氣故意很認真:「陳哥,你老婆在電影院裡勾引我」
老哥一隻手握著方向盤,眉毛抬了抬,接得很快:「怎麼勾引的」
「她穿那麼騷的內褲,就是證據」我說掏出了口袋里晴姐的內褲,還偏過頭,故意讓後排的晴姐聽見,「看電影的時候還故意幫我擼」
後視鏡里,老哥看了晴姐一眼。那一眼拖得稍長,嘴角先彎起來,又裝出要板臉的樣子:「老婆,你怎麼能這麼騷。電影院那麼多人,你也敢」
晴姐從鏡子里撞上他的視線,耳根一下子紅透,立刻接話,語速比平時快:「別聽他的」她頓了頓,手指在膝上揪了一下裙擺,「明明是他拉著我的手幫他弄的。還在男廁所里——」
後半句自己卡住了。她像才發覺說多了,嘴唇抿上,目光逃向窗外,只有臉頰那一層紅怎麼都退不下去。
老哥從鏡子里看著她,一臉玩味,聲音放慢:「你們還在電影院男廁所里」
晴姐不說話,只拿余光瞪我一眼。
「沒辦法」我攤手,看著她那張紅著的側臉,「當時被晴姐勾引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把晴姐的內褲遞到老哥眼前,讓他看到內褲中間那一塊濕痕沒有乾透。
老哥瞟了一眼,笑出聲來。我又故意湊近聞了一下,舌尖舔過那道濕痕,低聲說:「陳哥,你老婆的內褲好騷啊」
「老公——」晴姐從後排探過身來,一把把內褲搶回去,團在掌心裡。
她喊的是老公,眼睛卻同時瞪著我們兩個,臉紅到脖子,聲音發緊,卻不是在發火:「你們兩個夠了」
老哥低低地笑,從鏡子里看了晴姐一眼:「搶甚麼,又不是沒看過」
晴姐沒有回應,只把那團布攥緊,塞進自己外套口袋,掌心按在上面,像怕它再被我搶走。她把臉轉向窗外,耳根一直是紅紅的。
終於回到了小區,閘機抬起來,車滑進車位。三個人進電梯。樓層鍵按亮,門合上。轎廂里一下子只剩運行的輕響。
老哥先動手。他站到她側後,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隔著絲襪摸上她的小穴。沒有內褲,只有一層濕掉的襪面,中間一按就陷進去。
晴姐身子一顫,呼吸亂了,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沒真拉開,只咬著下唇,眼睛避開鏡面,聲音發虛:「別……老公……電梯里有攝像頭」
我從前面靠近,手伸進毛衣下面,隔著內衣揉她的奶子。
乳肉在掌心裡發燙,乳頭已經硬了。
她往後靠了一點,正好靠到老哥的胸口,兩頭都躲不開,手指抓緊老哥的袖口,又像沒處放似的,改去按我的手背。
「到家再鬧」她壓著嗓子,氣息有點不穩。
樓層到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劃開。
三人同時松開手。
她先一步跨出去,步子微微有些不穩,抬手輕輕撫平裙擺。
耳根泛著一層薄紅,回頭望過來,眼神帶著一點羞澀,淺淺掠過我們。
老哥路上就用手機提前啓動了全屋空調,此刻正站在前邊按密碼,咔嗒一聲鎖舌彈開,家門應聲敞開,暖意從屋裡漫到走廊。
我們跟著走進屋內,大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鎖舌剛進槽,老哥就按著晴姐的肩往玄關地板上帶。
她哎了一聲,高跟鞋還來不及踢掉,後背已經挨到地墊上。
裙擺被掀到腰間,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被他一把分開,腿根那一塊襪面已經濕成深色,中間貼著肉縫,隱約能看見腫起來的陰唇。
老哥跪下去,雙手扣住她的腿根,臉埋進去,隔著絲襪又吸又舔。
舌頭扁平地拖過那條縫,把絲襪舔得陷進去,再用力一吮,淫水混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從襪面里滲出來,全糊在他嘴唇上。
老哥舔得很響,嘖嘖的水聲在玄關裡一聲接一聲。晴姐腰彈起來,奶子隔著毛衣晃,手指抓住老哥的頭髮,腿卻分得更開。
「老婆,你下面怎麼這麼濕」老哥抬眼,下巴全是水,嘴唇還貼著晴姐的小穴。
他又低下頭,舌尖抵著最中間那一點隔著絲襪又刮又吸,把殘留的精液舔出來,拉出一條黏絲。
「還有小宇精液的味道。射了這麼久還沒乾,全給帶回家了」
「老公……你慢點」晴姐紅著臉喘,鞋跟在地板上亂點,「怎麼這麼急」
老哥抓住絲襪襠部,用力一撕,布料裂開大口,穴口直接暴露出來。
陰唇又紅又腫,中間一張一合,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湧,沿著臀縫淌到地墊上。
老哥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青筋繃著,龜頭抵上那道濕縫,腰一沈,整根沒進去。
晴姐的小穴被撐開,內壁立刻絞上來,淫水被擠得往外噴,發出一聲又濕又響的撲哧。
老哥也不慢慢來,就著晴姐躺在地上的姿勢直接大開大合地乾。
肉棒抽出來時帶出一圈嫩肉和白漿,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腿根上,啪啪的水聲響成一片。
撕裂的絲襪邊刮著陰唇,穴口被操得翻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晴姐叫出聲,隨即咬住下唇,奶子在毛衣里晃得厲害。
我蹲到她身側,把外套扯開,毛衣從下往上推過頭頂。
晴姐的奶子彈出來,隨著抽插一下下甩,奶頭已經立了起來。
我雙手握上去,又軟又彈,一邊揉一邊用指腹擰她的乳頭,再低頭把一側含進嘴裡吮吸,舌頭繞著乳暈打圈,吸出很輕的水聲。
晴姐偏過頭看我,眼睛濕著。
我解開褲子,肉棒彈到她臉側,頂端的黏液發亮。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緊,上下擼起來,掌心很快被頂端滲出的水弄濕,拇指每一下都擦過馬眼。
老哥把晴姐從地上撈起來,她的鞋還穿著,雙手撐上玄關鞋櫃,腰往下塌,臀往後送。
老哥從後面重新頂進去,站著後入,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櫃子被頂得輕輕響。
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地墊和她的鞋跟上。奶子懸在櫃沿外面晃,被我一手托住,奶頭在指縫里擠壓。
我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
她張著嘴讓我親,舌頭纏上來,口水拉絲。
一隻手還握著我的肉棒,隨著後入的節奏又快又亂地擼,偶爾握緊,偶爾又軟下去。
老哥扣著她的腰,邊乾邊問:「老婆,說說在廁所怎麼做的」
晴姐從吻里偏開一點,耳根紅透,喘著說:「你問這個幹甚麼…」
「你是我老婆,我還不能問了」
她被頂得往前一送,奶子全撞進我手裡,咬著牙回他:「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婆,那你讓別人乾我」
老哥低低地笑,整根埋死,抽出半截再狠狠頂回去,水聲響得更清:「你不也喜歡被人幹嗎」
「快,說說廁所里怎麼被乾的,有沒有被人發現」
晴姐把額頭抵在我肩上,手裡還握著我的肉棒,嘴硬道:「就不告訴你」
老哥扣緊她的腰,頂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濕淋淋的腿根上,每一下都像要把裡面的精液再搗出來:「敢不告訴我,我就草死你」
晴姐哼出一聲,小穴把老哥的肉棒咬死,內壁一陣絞。淫水混著白漿順著撕裂的絲襪往下淌,滴在玄關地墊上,已經積出一小灘。
我捏著她的乳頭,又去親她的嘴。
她一邊被後入,一邊跟我接吻,一邊用手給我擼,前後都躲不開,腿根發抖,奶子在我掌心裡發顫,就是不肯把廁所里的事說出來。
老哥的肉棒還插在晴姐身體里,把她從玄關抱起來。她雙腿夾著他的腰,每走一步就往下坐深一點,淫水順著他的褲子往下淌。
老哥坐到客廳沙發上,讓晴姐背對著自己垮下來,肉棒從下面重新頂進去。
晴姐哎了一聲,雙手撐在他膝蓋上,奶子跟著晃。
絲襪裂口卡在腿根,每坐下去都帶出一圈水。
我繞到沙發前。
那條被她搶走的系繩內褲還在外套口袋里,我抽出來,把細帶纏上自己的肉棒。
布面貼著柱身,中間那塊沒乾透的濕痕正好罩在龜頭上,一貼上來又涼又黏。
我抬著晴姐的下巴:「張嘴」
晴姐看了一眼那條纏著肉棒的內褲,耳根紅透,還是張開了嘴。
我把龜頭連同那團濕布一起送進去。
布料又咸又腥,貼住她的舌面,細帶勒在嘴角。
她含住,舌頭隔著布刮過龜頭,舔到的是布,布後面才是頂端。
口水很快把內褲浸透,布一濕就軟,跟著她的舌頭裹上來。
她發不出整句,只剩含混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