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來到四樓,電梯剛打開門,馬上就聞到了爆米花味,子軒循著味往電影院快步走去。
到了四樓影廳,我們取了紙質票,在檢票口跟著隊伍慢慢排隊。
檢完票,子軒小心翼翼攥著四張電影票,仰著頭對照牆上的廳號指示牌,率先往裡面走。
影廳不算大,下午場上座率不高,後排靠邊還空著一整排位置。
我們按票上的座位依次坐下:最裡面是子軒,晴姐挨著他,我坐在晴姐右側,唐姐靠過道。
廳里空調調得偏低,密閉空間里卻依舊悶著一層燥熱。
晴姐脫下大衣搭在椅背上,針織長裙的裙擺垂落到膝蓋,銀幕暗下去的微光落在她的絲襪表面,映出一道淡淡的柔光。
唐姐把大衣攤開蓋在腿上,筆直的長褲褲線一直落到靴口,乾淨利落。
子軒把爆米花桶擱在自己手邊的扶手上,身子往前微微傾,目光已經落在還未播放的銀幕上,滿心期待。
廳內燈光熄滅,大銀幕驟然亮起。子軒隔著晴姐,微微探身朝我看來,壓著聲音興奮地小聲喊:「小宇叔,開始了,開始了」
晴姐側過頭低聲提醒:「好好看電影,小聲一點,別打擾旁邊的人」
子軒吐了吐舌頭,連忙縮了縮脖子,伸手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進嘴裡,安靜地看向前方。
唐姐側頭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淺淺笑意,隨即轉回頭看向銀幕。
電影放到中段,我的手順著座椅扶手,不經意碰到晴姐的指尖。
她身子微微一頓,沒有把手挪開。
指尖帶著溫熱,幾秒之後,她輕輕往我這邊扣了扣手指。
兩手交握在一起,她的掌心慢慢沁出一層薄汗。
我把她的手帶到自己腿上。
我的牛仔褲已經被頂起來,肉棒隔著褲子硬邦邦地脹著,拉鍊被頂出一條稜。
她手指剛貼上去,就能感覺到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脹粗了一圈。
她側過臉看了下旁邊的子軒,發現子軒下巴微抬,眼睛始終沒離開銀幕。
她於是感覺放心了些。
唐姐的目光從銀幕偏過來,在我下面鼓起的褲襠停了一下,咽了一下。臉紅了,很快偏回頭,像是只看電影。
我沒有放過她。空出來的那只手往過道一側伸,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我腿上。她頓了一下,沒有抽走。
我掀開她蓋在腿上的風衣一角,連她的手一起蓋過來,壓在已經頂起的褲襠上。
隔著布,她的掌心也能感覺到那根硬的在跳。
她的手指剛落下,就碰到晴姐還按在褲面上的手背。
兩只手疊在同一條稜上,都頓了一下。
我拉著晴姐的手,隔著褲子從根部往上移,肉棒被她的手慢慢摩挲,我能感受到肉棒頂端那一小截內褲已經被黏液滲濕了。
唐姐的手被我按在旁邊,指節跟著那一下一下的形狀蹭過布面,沒有先抽開。
我仍握著唐姐的手指,帶著她摸到拉鍊。
金屬拉鍊被拉開的聲音,被電影的配樂蓋了過去。
另一隻手把晴姐還停在褲面的手指一並按進解開的口子里。
兩只手一起擠進內褲,在布下面先碰到彼此,這才分別收攏,握住了我的肉棒。
沒有布的阻隔,我的肉棒又熱又硬,青筋貼著她們指腹一下一下跳動,龜頭上那層黏液把兩個人的手指都沾亮。
晴姐有點怕被子軒撞見,不敢完整地握住,剛碰到發燙的柱身就停住了,指節緊繃著,只能用指腹貼著側面,感覺它在手心裡又跳又發脹。
唐姐的旁邊沒有人,被我帶著以後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手指從根部往上捋,經過晴姐停住的那截,專門用指腹刮已經張開的馬眼,把前列腺液越磨越多。
兩只手擠在風衣底下,一會兒碰到一起,一會兒錯開。
晴姐的手會突然停,唐姐的手就補上去;晴姐試著握緊一點,又馬上松開,唐姐便從她松開的地方把整根包住,上下捋動。
我坐在她們中間,腰眼發麻,既想往上送,又怕動作太大被發現,只能僵坐著不動。
在電影院裡,肉棒被兩個女人同時握著,這比單獨誰來都緊張。
馬眼一直往外滲液體,順著她們交疊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了內褲邊上。
子軒忽然被電影情節逗得笑出聲,身子往前又傾了幾分。
晴姐猛地抽回手,緊緊攥住座椅扶手,雙腿下意識併攏繃緊。
唐姐也停下動作,安靜不動。
片刻後,子軒隔著晴姐微微側身,小聲好奇地問我:「小宇叔,你怎麼安安靜靜的,不好看嗎」
「好看,我看得太投入了」
晴姐伸出食指,輕輕彈了下他的額頭,輕聲叮囑:「專心看你的片子」
子軒撓撓頭,縮回去繼續捧著爆米花。
風衣底下唐姐的手指又動了兩下,把我的肉棒從根到頂又捋過一遍,最後故意在龜頭上停留下來,慢慢地磨。
我偏過頭去,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唐姐,你幫我含一下吧」 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彎了起來,沒答應,也沒拒絕。
我腿上的風衣被她拎起來,蓋到我腰腹上,衣服垂了下來。
她身子往下滑,上半身埋進風衣里,人還留在座位上,悄悄縮到我兩腿之間。
她先是鼻尖蹭過我的肉棒,嘴裡的熱氣噴在上面,然後嘴唇含住龜頭,舌頭貼著頂打了一圈,把那層黏液舔掉,再往下慢慢吞。
吞到一半停住,喉口收了一下,又含深了一點。
嘴唇裹得很緊,只有極輕的一聲水響,被電影的配樂蓋了過去。
我的後腦勺抵著椅背,牙關咬住,雙手把住扶手。
她的頭在風衣底下上下動,有時只含著頂端用舌尖刮馬眼,有時一下子含到發緊的深處。
左手從風衣邊緣伸進來,托著下面輕輕揉。
我腰眼一陣陣發麻,又不敢動,只能坐著讓她含。
電影的音樂突然拔高。
她吐出我的肉棒,最後用舌尖把龜頭頂端新滲出的黏液舔掉,坐直身體,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把風衣重新蓋上。
我沒有射出來,肉棒還硬著,頂在風衣底下。
晴姐眼睛仍對著銀幕,余光卻在風衣那一團起伏上停過一下。
她的手指把裙邊掐出一道痕,耳根紅紅的。
沒過多久,子軒夾著腿,局促地小聲說想去洗手間。
晴姐輕聲問他能不能再堅持一會兒,他搖了搖頭,說實在忍不住。
晴姐輕嘆一聲,起身帶著他走出影廳,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厚重的布簾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