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哥大概是撐不住了,他的動作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根部拍在穴口上,發出很響的啪啪聲。
晴姐的叫聲被頂斷,奶子一下下甩到自己下巴,手胡亂抓到他胳膊,抓不穩,又抓到旁邊唐姐的手腕。
她的腿掛在老哥臂彎里,隨著撞擊輕輕晃,眼睛濕了,看我一眼,看唐姐一眼,最後還是閉上。
他又頂了十幾下,整根埋進去,射在裡面。
晴姐身子弓起來,奶子貼著他胸口發抖,把那一聲「啊」咬在喉嚨里。
他低喘著停住,額頭抵著她的額,過了好幾秒才抽出來。
精液混著淫水跟著往外淌,沿著大腿內側落到床單上。
他側過身躺下,一條胳膊還攬著晴姐,胸還在起伏。歇了沒幾秒,眼睛已經轉向這邊,看著我還在唐姐身體里進出,像是看熱鬧。
我沒有停。套上全是水,每頂一下,唐姐的腰就抬一點。她把臉偏開,不願意看老哥那個方向,哼聲悶在枕頭裡,耳根卻紅著。
晴姐喘勻了一點,先看見老哥在看哪,順著那道目光落到唐姐光著的腰和我頂進去的地方,忽然低聲笑了,手指在他胸口點了一下:「怎麼,你也想試試雪梅?」
老哥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手還放在晴姐濕著的小腹上,指腹摩了一下,像接一句玩笑:「我看看還不行?老婆,這也能吃醋。」
晴姐眼睛一眯,抬手擰他腰側一把,力道不重,話卻說得很清楚:「想得美。」
她把聲音壓下去,側頭看了唐姐一眼,又收回來,「雪梅是我閨蜜。」
老哥吃了那一下,還不忘貧,把視線投向我這邊:「那小宇怎麼能跟你們兩個一起。」
她把臉埋回他的肩窩,嘴硬道:「他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老哥追了一句,也是笑著問的,手老實地停在她腰上,沒有往床另一側伸。
晴姐哼了一聲,從他肩窩里抬起眼。她的手順著老哥小腹往下摸,摸到剛射完、還軟著的那根肉棒,用指尖戳了一下。
老哥身子一縮。晴姐盯著他,調笑著說:「他比你厲害。」
老哥耳根紅了,一副委屈的樣子,側過頭看我:「老弟你看,你晴姐太偏心了。」
我正頂在唐姐最裡面,聞言停了半秒,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還戳著他的晴姐,笑著說道:「哪裡偏心了。不是陳哥你自己要當綠奴老公的嗎。唐姐是我的,你可不能碰。」
唐姐聽到我的話後,小穴在我身下夾了一下。我抽出來一點,再猛頂回去,補了一句:「老哥你要是敢碰唐姐,那我就連晴姐都不讓你碰了。」
晴姐先是一愣,隨即咬著下唇笑出聲,抬腳在老哥軟著的肉棒輕輕踹了一下:「就是就是。」
老哥伸手去攔她的腳踝,攔到一半又松開:「別踹了,要踹壞了。」
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還是那副打趣的口氣,「我只愛我老婆一個,老婆不讓碰我就不碰。」
晴姐被他這一口叫「老婆」叫得耳根也紅了,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像真打:「這還差不多。」
唐姐一直側著臉聽。
我頂進去的時候她還夾得很緊,聽到這幾句,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
頭髮黏在頰邊,嘴角彎起,看著那一對靠在一起的人:「你們三個姦夫淫婦啊……」
我沒讓她把這句說完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隨即頂到最裡面,抵著她說話:「唐姐是不是忘了把自己算進去了。」
唐姐忍不住叫出來聲來,回頭用眼角瞪我,聲音斷成兩截:「輕點——是我數錯了好吧。」
晴姐在旁邊看見她這副樣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哥靠在晴姐身邊看,手停在晴姐身上慢慢撫摸著,剛才被晴姐戳過的肉棒還軟著。
唐姐咬著唇,內壁一下一下絞著我的肉棒。
我感覺也快射了,於是扣住她的腰,又猛插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她的腿夾緊我的腰,腳背繃直,呻吟聲越到後面越壓不住。
最後我整根插到底,射在了套里。
我等那幾下射完,才把肉棒抽出來。
安全套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很輕的黏響。
她的腿軟下去,落回床單。
穴口還在開合,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了出來。
她用手擋著眼睛,耳根紅到脖子。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套從根部褪下來。
橡膠離開皮膚,發出很短的一聲。
套里已經積著精液。
我把套扔到床邊,掌心在床單上擦了一下,坐到床沿喘氣。
我把套扔到床邊,坐到床沿喘氣。肉棒還沒完全軟下去,上面沾著剛射完的精液,混著套里帶出來的水。
晴姐看見了。她躺在老哥身邊,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停了兩秒,喉嚨輕輕滾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老哥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來:「老婆,好像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啊。」
「這不是剛射完嗎。」晴姐回了一句,隨後從老哥懷裡爬了過來。
被子滑到腰下,奶子隨著她膝行晃了兩下。
她跪到我兩腿之間,先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飛快地偏開,低頭含住還沒完全硬起來的肉棒。
舌頭卷過馬眼邊上那一層精液,把整根舔濕。
我看向老哥。他眼睛亮著,盯著自己老婆把別人的肉棒含進嘴裡,喉結滾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只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
唐姐還側躺在外側休息,看見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一點笑:「這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純潔的婉晴嗎。」
晴姐不理她。
耳根紅了,舌頭卻沒停,繞著龜頭打圈,再整根含進去。
退出來時帶出一聲很輕的水聲,她用舌尖把溢出的水卷回去,像是故意讓旁邊兩個人看見。
沒過多久,我的肉棒在她嘴裡完全硬起來,頂到她嗓子眼。她「唔」了一聲,眼角擠出一點生理性的淚,卻沒有吐出來。
我按住她的後腦,抽出來,把她按倒在床上。
她倒下去的時候還喘息著,腿自己分開,眼睛濕濕地看著我。
小穴口還是紅紅的,老哥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把龜頭抵上肉縫,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沒有戴套,我的龜頭擠開還合不攏的穴口,把老哥留在裡面的東西又頂回去。
「啊……好深……」晴姐叫了出來。
眼睛猛地睜大,眉心皺緊,奶子隨著這一下猛地晃開。
我扣住她的腰,抽送立刻拉滿,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囊袋拍在穴口上,水聲響得又濕又密。
她的腿掛上我的腰,腳尖繃直,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啊……啊……要被操壞了……」
我低頭吻住她,她把嘴張開,舌頭纏上來,呻吟聲全噴在我嘴裡。
睜著的眼睛漸漸眯起來,眼尾發紅。
老哥湊近了看,近到能看見兩個人的舌頭絞在一起。
他的呼吸明顯沈了,拿出手機,鏡頭對著交合的地方。
我的肉棒正把晴姐穴口撐開,帶出一圈白濁,再整根撞回去。
他看著屏幕,又抬眼看晴姐的臉,喉結又滾了一下。
「誰是你老公。」我抵著她最裡面問,說話的時候沒有停,每一下都頂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