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十二月二十九日,迎來元旦晚會最後的全場彩排。
禮堂的燈光已經完整調試過兩輪。
舞台中央很亮,兩側側幕沈在陰影里,過道上鋪滿線纜,有的用膠布貼在地上,有的還翹著,稍不留意就會絆到。
我蹲在舞台左側,整理盤繞雜亂的話筒線。
透明膠布死死粘在手指上,撕了幾下,膠屑還是甩不掉,只能在褲腿上擦。
調音台那邊有人喊音量,嘯叫聲刺了耳朵一下,又很快被壓下去。
調音台喊一號話筒試音。台口傳來學姐的回應:「到。」
她站在舞台邊緣,穿著深色晚禮服。
裙子剪裁貼身得體,裙擺落在膝蓋上方,露出一雙修長的腿,肉色絲襪一直覆到大腿根,舞台燈光落在襪面上,襯得雙腿線條乾淨纖細。
她手指緊攥著主持詞,紙頁被捏出一道淺淺的折痕。
林婉站在台下,仰著頭,拿著筆,逐字逐句幫她摳台詞的停頓與語氣。學姐不時輕輕點頭,一遍遍復述調整後的段落台詞。
我收攏線材,抬眼望向台上。
聚光燈把她整個人打亮。她握著話筒,台詞念得平穩從容,側幕與台下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沈靜又耀眼。
我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台上的她,和床上的她,真是同一個人嗎?
聚光燈下的她閃耀奪目,像一朵誰都碰不到的高嶺之花。
可床上的她,眉心皺著,眼睛濕潤,兩條修長的腿在我腰側夾緊,小穴被我一下下頂開,雙乳隨著進出輕輕晃。
每次頂進去,她就會發出細碎的輕哼。
無套內射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往外淌。
在她的身體里,留下過只屬於我的東西。
線材從我手裡散開,接頭滾到地上。我蹲下去撿,褲襠有些控制不住地頂了起來。
我的目光還黏在她裙擺下面那雙乾淨的肉絲上,想著甚麼時候能把這雙腿再打開一次。
文學社的詩朗誦走完一遍。
有人在台中站直收尾,台詞落下後,台下輕輕拍了兩下手,不是正式鼓掌,只是工作人員對節奏的信號。
陸澤從側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遞到她面前,低聲叫了她的名字。
學姐接過瓶子,輕聲道了句謝謝。她沒有擰開瓶蓋,只是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停留,很快落回手中的主持詞。
林婉夾著本子走過來,看了陸澤一眼,隨口問:「這是你男朋友嗎?」
學姐頓了頓,無奈點了點頭。抬手調整滑落的禮服肩帶,動作輕而快。
「談了多久了?」
她沒有馬上回答。陸澤搶先開口:「兩年了。」
林婉笑了一下:「挺般配的。」
陸澤撓了撓後腦,笑得淺而局促,目光落在學姐身上。
學姐沒有接話,把未開封的礦泉水輕輕擱在台沿,翻開主持詞的下一頁。
瓶底磕在木質台沿,發出一聲輕響。
林婉不再閒聊,轉身安排下一組燈光切換。
我依舊蹲在線堆里,剛剛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看見她無奈地點頭,也聽見陸澤脫口而出的兩年。
水瓶靜靜立在台沿,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紙頁邊緣。
我把話筒線接頭塞進收納箱,扣上蓋子,力道不自覺加重,箱扣輕輕彈了一下。
街舞的鼓點驟然響起。
側幕候場的人擠著過場,衣角擦過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讓,手掌按在地面,沾了一層薄灰。
學姐穩步退到主持待命區,裙擺隨腳步輕輕晃動。
陸澤轉身回文學社收拾文稿,本子磕碰堆疊,發出整齊的輕響。
我沒有跟過去,看見箱縫還漏出一截線材,彎腰徹底塞回,壓實了箱蓋。
彩排按流程穩步收尾。
主持串詞反復走了兩遍,中途卡過一次停頓,學姐從容自行補全。
林婉叫停的次數越來越少,最後只在台下點頭示意通過。
喧鬧的舞台鼓點停歇,禮堂只剩腳步聲、拖椅子聲、搬道具的細碎聲響。
有人搬運舞台踏步,金屬腳在地面刮出輕響;有人收拾空水瓶和多餘節目單,塑料碰撞的聲音細碎雜亂。
林婉拍拍手,宣佈今晚彩排結束,明天正式演出,留下主持人簽字確認。
她從工作本里抽出一張流程確認單,白紙在燈光下格外乾淨。
單據幾經傳遞,最後落到我手裡。
紙面還帶著打印機的余溫,邊角被反復拿捏變軟,印著前人用過的折痕。
台上人員陸續散場,不少人換衣離開,走廊飄來零星的說笑聲。
文學社區域還在收尾,陸澤的聲音混在人群里,不高不低,清點著未上交的文稿,點到名字便有人應聲作答。
學姐沒有立刻去更衣室。
她依舊穿著晚禮服,從舞台中央退至幕布後側,避開刺眼的主燈,只讓側燈落在肩頭與裙擺。
主持詞夾在臂彎,脊背依舊挺拔,只是呼吸比台上播報時沈了些許,藏著一絲疲憊。
我繞過滿地線纜,收納箱輕輕磕到我的小腿,上前遞出確認單。
她接過看了一眼,認出是流程單據,平整地按在道具箱蓋上。
箱面落著薄灰,她指尖輕輕抹平紙面。
我遞過簽字筆,她落筆簽字,手腕平穩,字跡工整完整,收筆時指尖在紙上短暫停頓。
台側收拾文稿的聲響斷斷續續,禮堂尚未徹底安靜。
她把筆遞回我手裡,疊好簽完的單據塞回我掌心。指尖短暫相觸,涼意一閃而過,乾淨又疏離。紙面還殘留著她剛剛按壓的余溫。
「交給林老師。」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已經飄向過道的方向。
我捏著那張簽完字的單據,站在原地沒有動身。
側幕大部分人已經離場,只剩工作燈亮著,光線落在道具箱上,也落在她身上那套尚未換下的晚禮服。
「學姐是第一次當主持人嗎。」我開口問道。
她微微一怔,輕輕點頭:「是。」
「難怪剛剛林老師一直在台下幫你摳細節。」我抬眼看向她,「今天主持得挺好,這身禮服也很襯你。」
她輕輕應了一聲。布料妥帖地貼合身形,晚禮服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方才舞台上的那份光彩,還殘留在她身上。
就在這時,擱在道具箱蓋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向屏幕,眉頭微微蹙起。
我看不清屏幕內容,直接開口:「是陸澤?」
她抬眼看向我。眼神頓了頓,像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終究甚麼也沒說。
「他找你幹甚麼。」我又問。
她停頓片刻,才開口:「問我今晚回不回出租屋,他在禮堂門口等。」
「你回嗎。」
「不回。」她說,「我回寢室。」
她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復消息讓他不用等。
趁著她低頭回消息的空隙,我往前邁了一步,站到她面前。
距離拉近,肩膀、鎖骨、收得很緊的腰線全部落入視線,裙擺停在膝蓋上方,一雙裹著絲襪的長腿在燈光下線條筆直。
側面的工作燈落下來,把輪廓照得清清楚楚。
她發完消息抬起頭,才發現我靠得很近,下意識往後退半步,後背幾乎撞上道具箱。禮服肩帶晃了晃,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跟著起伏。
「今天林老師眼睛挺尖,一眼就看出來你們是一對。」我說。
她不說話,手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我再靠近半步。她身子往後縮,手抬起來,想隔開距離,卻沒有真正推過來:「你別靠這麼近。」
她後背抵著箱沿,已經退無可退,腰身在禮服之下繃住,身體微微側過來,一副想要躲開的姿態。
「怎麼了,之前你和陸澤叫我來,我就過來。我就不能主動一次嗎?」我看著她,「我也不想變成你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這句話讓她徹底愣住。她僵在原地,把頭偏開,避開我的視線。耳尖泛開一層紅,喉嚨動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往一起收。
我又往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隔著禮服,掌心觸到那截溫熱纖細的腰身。我低下頭,吻了上去。
她趕忙偏開臉,我的嘴唇只擦過她的臉頰。
我沒有放棄,扣住她的後頸再次壓上去,她整個人僵住,肩膀繃緊,最終沒有再躲,但是她的齒關卻咬著,不肯張開。
我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關,她哼了一聲,很短,立刻又把聲音咽回去。
我的舌伸進去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我衣襟上攥緊,又松開,像想推,又沒有真的用力。
主持詞從她臂彎里滑下去,掉在箱蓋上,紙頁攤開一角。手機還被她攥在手裡,屏幕已經黑了,邊緣抵著我的胸口。
側幕里幾乎沒有腳步聲。
遠處偶爾有門開合的響聲。
工作燈只剩兩盞,把道具箱的影子拉在幕布上。
我把她轉過去,按在最高的那只道具箱上。
她的臉偏向幕布內側,不對著過道,後腰抵著箱沿,退無可退。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晚禮服握住她的奶子。拇指按過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打轉,感覺到它們在下面慢慢硬起來。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往我手裡送了一下,又想往後縮,肩帶跟著晃。
我把領口往旁邊撥開,露出一側乳頭,低頭含住,舌頭繞著打圈,牙齒輕輕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