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兩人同時停住。
我還埋在她體內,她的腿還夾著我的腰側,手指死死攥著我的球衣。
腳步近了,又遠了,沒有在門口停留。
我騰出一隻手,掌心覆上她的嘴。
她的鼻息打在我虎口,濕熱的。
下面卻收得更緊,像是在故意夾我。
我低喘著,額角的汗滴下來,落在她裙子的布料上,加深了一點顏色。
蘇薇的眼睛睜得很大。等聲音徹底消失,她才在我掌心下輕輕出了口氣,舌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舔了一下我的掌心。
「……繼續吧。」她的聲音被悶住,含糊得很。
我把手拿開,改成掐著她的腰。
長凳的高度剛好,站姿進得深。
她坐不穩,只能用手撐在身後,胸口隨著動作起伏,上面的內衣還掛著,我沒有去解,只是專注我們身下那一點連接。
做了一會兒,我把她從長凳上拉起來,讓她背靠儲物櫃。
金屬門冰涼,她後背一貼就「嘶」了一聲。
站姿更方便聽門外——雙腳落地,隨時能停,隨時能整理。
我托著她一條腿,膝彎掛在臂彎里,另一隻手扶著櫃子邊緣,重新頂進去。
角度變了。
她整個人往上竄了一下,牙齒磕在我肩膀上,把叫出來的聲音全咬在了我肩膀上。
我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壓抑的水聲,在空蕩的更衣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刻意放慢,又在她夾緊時加重,看她眼尾發紅,看她咬唇咬到發白。
「有人……」她忽然繃緊,指尖掐進我後腰。
走廊里再次出現腳步。
這次更近,像是經過門前。
我整個人壓上去,把她固定在櫃子和自己之間,動作停死。
肉棒還埋在最深處,能感覺到她內壁一下一下地痙攣,像害怕,又像興奮。
腳步在門外頓了頓——也許只是有人看了眼時間——然後繼續往樓梯方向去,漸行漸遠。
「……走了。」她喘著說,額頭抵著我的肩。
「嗯。」
「學長,」她的聲音忽然軟下去一點,「快點。我要高潮了。」
外面的驚嚇成了催化劑。
我不再多留餘地,托著她的腿,開始連續而深入的頂弄。
她把臉埋進我頸窩,呻吟全堵在喉嚨里,偶爾漏出一點,就被自己吞回去。
球衣被汗浸透,貼在兩人之間;儲物櫃門隨著節奏輕響,像倒計時。
「要去了……」她咬我的肩,力道比剛才重,「學長……一起……」
我低吼出一聲,又立刻壓住。
最後幾十下又深又急,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她的內壁劇烈收縮,腿根發抖,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狠。
我咬著牙又抽送十幾下,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沒有抽離,溫熱的液體一股一股灌進去,把結合的地方弄得更濕。
我沒有拔出,抱著她慢慢休息。
她還在輕顫,下面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吸著,把余韻拉長。
過了好幾秒,我才慢慢退出來。
精液混著她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點,她自己伸手擋了一下,耳根紅得厲害。
「紙巾……」她開口,聲音還是啞的。
我從自己包側袋里摸出一包紙巾——賽前隨手塞的,這時候倒用上了。
兩人低頭擦,動作都很快。
她把內褲撥正,裙子放下,我把褲子提好。
更衣室里,精液的味道和消毒水混在一起。
蘇薇對著儲物櫃的鏡子整理頭髮,把馬尾重新扎緊,又把衣領攏了攏。
做完這些,她看起來又像那個會在看台上喊加油的可愛學妹,只有唇色還深一點,眼尾還紅一點。
「我給學長的慶功結束了。」她開口,語氣已經恢復成那種帶點俏皮的輕鬆,「欠學長那杯奶茶,抵消了吧。」
我看她一眼,笑著低聲說道:「那不行,這不算,一碼歸一碼。」
「怎麼不算,我的身體還不值一杯奶茶嗎。」她把手插回外套口袋,下巴微抬,「走了。別被人看見。」
我先走到門邊,把耳朵貼上去聽了兩秒。
走廊里沒有腳步,沒有說話聲,只有風從樓梯口灌進來的一點動靜。
我把反鎖擰開,拉開一條縫,探出半個身子——走廊空空的。
「沒人。」
她「嗯」了一聲,跟出來。
門在身後合上,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兩個人並排往走廊外走,距離保持得剛剛好,表情也沒有絲毫異常。
遠處體育場的燈光還亮著,夜色已經壓下來。
走到分岔口時,她側頭看向我:
「學長,恭喜奪冠。」
「嗯,謝謝。」
隨後她向著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沒進路燈和樹影里。我在原地站了幾秒,隨後也往宿舍樓走。
宿舍門一開,熱氣和遊戲聲一起湧出來。阿偉坐在椅子上轉過來,看見我還穿著球衣,先喊了一聲:
「蘇隊怎麼這麼慢?快點,約的慶功宴的時間都快到了。」
老余從上鋪探頭:「不是說更衣室換衣服嗎,換到現在?」
「人多,磨蹭了。」我把包往桌上一丟,「洗個澡,馬上出發。」
華仔靠在自己床邊,拐杖竪在床架上,小腿還纏著繃帶。
他沒起身,只抬了抬下巴:「群里喊了,還是老地方吃火鍋。你快點,他們說就等你了。」
浴室里水開得有些燙。我把球衣脫下來,肩上有兩道淺淺的牙印,熱水衝上去會刺一下。
洗完澡,我換了件乾淨的衛衣和長褲。阿偉已經在門口換鞋,老余拿著充電寶,華仔把鑰匙和手機塞進口袋,單手撐拐往外走。
火鍋店包了個大間。足球隊的人幾乎到齊,小週一看見我就拍桌子:
「隊長來了!遲到得先自罰三杯。」
「換衣服洗澡耽誤點時間。」我剛一進來,手裡就被塞了個酒杯。
飯桌上,有人喊蘇隊是決賽MVP,應該多喝點;有人把手機里的進球錄像又放一遍,桌面上全是紅油和泡沫。
阿偉灌得最快,老余跟對面院的人碰杯,華仔坐在角落,拐杖靠著椅腿,面前只有飲料。
有人起哄讓他也喝,他抬了抬傷腿:
「復查還沒過,傷好了一定給大家補上。」
熱鬧的氣氛沒有因為華仔不喝就冷場。他用飲料代酒,大伙也喝得開心。
後面的記憶是一段一段的。
有人唱歌,有人把小周背了起來,有人往我臉上貼濕紙巾,中途不斷有人慢慢離場,最後只剩下我們寢室的四人。
華仔沒喝酒,在只剩我們四人後,看了看手機:
「行了,人家店裡都要打烊了,咱們回去吧。」
他打了滴滴,把我們連拖帶拽塞進後座。阿偉靠著車窗開始哼歌,老余閉眼,我後腦勺抵著椅背,窗外的路燈一根一根往後閃。
回到寢室,他先開門,再把人一個個弄進去。有人倒在床上就不動了,有人還要找水。華仔把我的鞋踢到床底下,扔過來一瓶礦泉水:
「喝點水再睡。明天你要是起不來,別喊我。」
「……謝了。」
「謝甚麼。」他關燈,拐杖在地板上點了兩下,「我們是兄弟。」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還是火鍋店的嘈雜,身體卻已經慢慢沈了下去。